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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祭-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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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河虽然平时对他爱理不理,但是听课时还是很为认真。他们的关系算是有了一定的缓解,但平时冰河还是从未来找过他。这次是头一回,竟还是在白天。
  冰河低头把玩着一个血红色的小瓶子。看到他进来了,冰河冷冷道:“卡妙,什么叫……风筝?”
  虽然是故意冷下脸来说话,但是少年脸上的那一抹绯红却是掩盖不了的。
  “风筝?”卡妙一怔,“这是什么?”
  冰河的发音不大准,但可以听出应该是东方那边的语言,说到东方,卡妙其实并未去过,但从一些地理典籍上有看到相关的记载。但是他绞尽脑汁也不曾听说过“风筝”一词。是地貌?是名人?是战术?是……
  正当他冥思苦想之际,冰河别扭地补充了一句:“是东方人讲的。”
  卡妙自认对语言方面没有多大造诣,东方的语言他仅仅能听懂遥国语很小部分的词汇。对于“风筝”确实是闻所未闻。但是冰河几天来第一次这样主动开口问他,鉴于冰河是一个聪明的、有天分的学生,卡妙老师对于他此次的提问给予了高度重视。按照冰河的说法,“风筝”应该是一个常识,卡妙十分羞愧于不知道这个究竟是名人还是地名的词汇,好在他是一个十分好学并且严谨的人,于是师徒二人当天晚上兴冲冲地敲响了米罗的房门。
  米罗一脸打开门时,看到门外的师徒两人,啼笑皆非地道:“所以说,你们这么大白天跑来扰民,就是为了问‘风筝’是什么?”
  一大一小两人点头。
  卡妙略带困惑地偏了偏头,其实风筝这种事情,要去问东方人可能更好,只是不知为何,他直觉地感觉米罗也许会懂。
  米罗微弯唇角,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他们两人,视线却重点落在了卡妙身上。最后沉思了一会:“唔,算了,白天不适合你们,晚上再过来吧。”
  等到晚上,他们再次来到米罗的房前,米罗就已抱着一个菱形的东西,背面是一整块白色的上好丝绸,看样子应该是米罗随意扯了一件衬衫裁成,前面是几根细木条呈十字钉成。前面系了一条细线,末端卷在一个圆筒上,看样子应是不知哪里敲下的一块木头。
  米罗挑了挑眉,笑容里带着三分魅惑与七分孩子气,奇异的是两种气质竟能很好的冗杂在这个人身上,构成一种独特的魅力。他举起手上的不明物体,向两人笑了:“走吧,找一个空旷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5.39 教宗 THE HIEROPHANT

  他们来到了桑城的广场上。晚风微凉,星子垂落之下,曾埋葬过数万生命的广场早已被清扫干净。那场荒唐的战争并没有给卡妙留下多大欣喜和成就,那本身便是对方指挥官的极大失误,却造成了他手上再也洗不干净的罪孽。从这一役开始,他再不能回头。可是生命何等脆弱,埋葬了那么多人的广场上现在却找不到任何的痕迹,只剩下被人类的血肉滋养过的泥土,也许会更为肥沃。
  米罗微微弯下腰,把手中简易轱辘递给冰河,对他微微一笑:“一直向前跑,风就会让风筝飞起来,之后放掉手中轱辘的线。”
  冰河接过风筝,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卡妙。
  卡妙淡淡笑了笑:“去吧。”
  冰河却没有动。他迟疑了一会,之后道:“你……不一起么?”
  有些诧然于冰河提出的要求,卡妙还未来得及拒绝,米罗啊了一声,笑眯眯凑近他道:“去吧。”
  卡妙疑惑地回看米罗,米罗微笑:“没有看出来么?这孩子其实根本就是想和你一起放风筝呢。”
  刚开始两人都还有一点点顾虑,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走,风筝软软地垂在他们之后,根本没有一点点要飞起来的迹象。
  最后,冰河毕竟是孩子心性,初时的顾虑被想要风筝飞起来的心情所掩盖,于是率先跑起来,跟在他后面的卡妙无奈,竟也跟着他跑起来。
  风在被他们甩在了身后,空旷的广场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上一次这样跑起来,是什么时候了?卡妙蓦然有些恍神。时间好像水样流过,过往的生活竟好像近在昨天。
  空旷的地方,微凉的晚风,星空半染蓝色半染墨色,犹如海水从近至远倒悬天际。
  他不是耽于过去的人,可是此时的过去近地如同即刻,不可逆转地向自己逼近。
  丹玛战役大捷,他率领着六千光明骑士连夜赶回莱特城,彼时年少轻狂,打赢了一场本以为必输的战役,表面装着老成,暗地里却是急不可耐向父母报喜,是嫌信使不够快呢,还是想亲口告诉他们?那时的心情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所有光明骑士都被他甩在了后面,马也累死了,最后竟是用自己的双腿跑完了最后一段路程。
  而今,他再一次地站到了这片土地上。一样的风土一样的人情,过去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而他终于也手染鲜血,曾经护卫的子民,现下死在他的脚下。
  物是人非。他从未这样深刻地理解过一个词的意思。美丽而神秘的东方语言,这一刻离他这样近。
  眼前的冰河笑得非常开心,高兴地大叫起来:“飞起来了,飞起来了!”他笑着,跑着,向自己炫耀似的扬扬手,而他手中的风筝高高飞起,所有的期盼与美丽,只隔一线,却被牵在了远方。
  此时起风。
  从遥远的彼方起来的风,不似平时温和的,却像是从冰层里生出来的风,有着某种凄厉的寒冷。
  卡妙被这样的风一惊,蓦然回首,就看到米罗正站在远处,手中夹着一张塔罗,正遥遥地看向他。
  这样的风,这样的夜。
  如同亡灵徘徊的风,如同昔时温柔的夜。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却仿若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想法。
  ——为何要召唤出这样寒厉的风?
  ——那么你又为何软弱?
  卡妙垂下眼,半晌抬起,他淡淡一笑,米罗的视线却如影随形。
  ——不过只是手刃了敌人,你又为何软弱?
  卡妙回答不出。
  近来自己的状态似乎确实不好。身为将帅,理应杀伐果决。但纵使他的行为上没有软弱,但这一刻他发现他确实欺骗不了自己。
  因为所杀害的,不是敌人,是故人,是子民,是曾崇拜过他而今又愚昧地倒向信仰的子民。
  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
  米罗仍在那里,但卡妙已经不能从他的视线里分辨出什么了。
  遥远的米罗,遥远的风筝,只隔一线,从来美丽只隔一线,却被牵制在了远方。
  凄厉的风仍在不止的吹熄,似若亡灵的歌谣响彻耳畔。
  那边的冰河还在笑,他手中的风筝越放越远,他一直向卡妙招手,最后跑过来,身后拖着长长的风筝。
  星辰映照下的夜空近若空灵,孤独的风筝延伸向无尽的远方,似若云使寄托遥思。
  米罗还看着他,手中的塔罗驱使的风越加大了,撩起他卷而长的蓝发,散落在空中,展开帷幕。
  卡妙静静地看着他。
  ——米罗,我并不是圣人。
  所以我会徘徊,我会迷茫,我会软弱。世上哪里会有圣人,披荆斩棘失却信仰也从不迷茫,坚定如斯,冷酷如斯。
  ——卡妙,你还没有明白么,若选择继续走下去,会更加痛苦。
  米罗的眼睛里仿若有着整片星空,渺远而神秘。一瞬间卡妙以为自己看错了,那篇星空之中,似乎还有某种动摇的东西。
  米罗,你又为何软弱?
  他很想这么问,但米罗却已先一步避开了他的眼睛,看向那只风筝。
  空旷的广场上有似乎有着永不停息的风,时间蹒跚走过,月色犹如落寞的潮水倾覆世间,于是有着银白光芒从高塔,从城楼,从米罗蓝紫发梢顶端珍珠一样陨落般悲壮地流泻。
  像是风筝,随风越来越远了,只有脆弱的一线,系在手中。
  卡妙走向他,轻轻把手搭在他肩膀,米罗于那一瞬间回头,紫眸对上他的蓝眸。
  而他身上那种落寞气息似乎一瞬间褪去了,那个邪魅的、不羁的,永远慵懒微笑着的米罗,又回来了。
  他望向风筝,对卡妙淡淡一笑道:“曾有人跟我说,风筝就是用来送灵的。”
  卡妙一怔:“真的?那……”
  米罗笑出声:“傻子啊你,人家说你还真信。”虽说这样,他仰头望向风筝:“那人也是这样一本正经的告诉我的,骗了我好一阵子。”
  卡妙也笑了:“那么到底是谁笨啊。”
  米罗道:“虽说如此,却也真像呢。”他微勾唇角:“仅仅一线,便如亡灵旗帜,引无数英魂,通向未知国度。”他伸出手,凄厉的风那一瞬间大盛,另一只手却握住卡妙的手,打开,一同伸向空中。
  卡妙有些诧然,却看到他温暖的蓝紫色眸子:“你也放开吧。”
  卡妙怔住。
  他手中没有线,他手中又有线。没有风筝的线,却有心上束住的线。
  他慢慢将手打开。身周的风似乎更加大了些,盘旋围绕,凄厉莫名,如同无数亡灵哭号。
  那一瞬间,冰河手中的线轴放到了最后,少年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线离他远去。
  辽阔无尽的夜空中,一个白色风筝越飘越远。
  卡妙的手中空无一物,唯有无尽的风从指间漏过,剩下微凉的气息。
  他看向越飘越远的风筝。
  亡灵的旗帜,引向未知国度。从此无苦厄、无悲欢、无感知。无数英灵,自此请往归墟。
  愿再无战役,愿和平安乐。
  那片白色旗帜越来越小,终于再也不见。空旷的广场上唯有慢慢平息下来的风,震荡衣角。
  卡妙终于微笑,他看向身旁的米罗,而米罗也正向他微笑。
  ——谢谢。
  他没有说,但他相信米罗懂。
  前路艰难,我明白。所以只让我软弱这么一次,只一次。明早太阳升起后,我将坚定地走下去。
  再无犹豫,再无软弱。
作者有话要说:  

  ☆、§5.40 教宗 THE HIEROPHANT

  裴清琅进墨城的时候,正是早晨,墨城似乎是完全没有战争即将到来的气息,街市仍然热闹非凡,周边的小贩叫卖着水果、银饰、脂粉以及各种各样的商品,声音此起彼伏,并不因为大街上新来的马车队而有丝毫的改变。
  裴清琅下马,身后的东方人上前一步为他牵过马。因为墨城人口半数是东方人,所以摊贩对着这位俊美的年轻人有很大的亲切感,再加上他身上衣服并非凡物,一时许多人热切叫卖:“这位公子,来看看我们这边的水果吧,又大又新鲜!”
  “去,你那算什么,我这摊子有老子走南闯北攒下的货物,公子您是识货人,过来看看!”
  “我这有上好脂粉……”
  “人家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脂粉!”
  “可以拿回去送老婆嘛!”
  一时笑声不断,裴清琅身后的侍从冷下脸,刚想说什么,裴清琅却是径自走向了其中的一个摊子。他的面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始终皆是淡淡的。始终跟在他后面的明珠甚至觉得,裴清琅有一种与人世间格格不入的调子。他更适合青山结庐,而不是红尘喧闹。
  那个摊子的老板本来还和众人一起喧闹,但不知为何在裴清琅走近时,就有一种莫名的威压使得他不禁恭敬起来:“公、公子……”
  裴清琅手中把玩着一个红色的结,目光很温柔,似是想起了谁:“这个是你自己编的么?”
  老板连连点头:“是,是……这个寓意永结同心……”
  裴清琅点了点头,放下一块银子:“劳烦,我要这个。”
  他放下的银子足够买一百个这样的摊子,但当时老板完全已经傻了,不过纵使他神智还清醒,他也没有钱找。不过好在裴清琅并不介意,他放下银子之后便走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条街的人都有一些发怔。明珠走上来,紧咬着下唇,她没好气地跟那老板道:“干嘛,看傻了?我要一个同样的!”
  这下老板终于醒了,他赶忙递过一个同样的。明珠抱着那个同心结,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表情又像哭又像笑。在原地怔了一会儿之后,她快步跑上前去追逐裴清琅。
  这时候老板才终于有闲暇来问后面的侍卫:“请、请问,那位大人是……”
  那侍卫没好气道:“亏你也敢收钱,那是尊上!”
  来伊特维斯做生意的商人,大部分与东方商馆有联系,而东方商馆最尊崇的人,便是尊上裴清琅。是故对于东方商人来说,他们可以不知道现今伊特维斯皇帝叫佩里还是佩外,却不能不知道裴清琅。
  当初在卡妙的计划中,墨城便是战争的一个重要支点。因为墨城有一半人口属于东方人,其对教皇并不会有盲目的信仰与崇拜,同样,伊特维斯本土的官员也不能让他们发自内心地拥护。是故,他们须找一位在东方人间十分有威信,并且绝对不会倒戈的人来墨城镇场。
  原先卡妙是想让胡长老到此地来。但是东方人狡猾多变,犹以这位长老为甚,当利益的天平倒向光明教皇那边时,卡妙相信,这位此时信誓旦旦的盟友便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他们。此时,安之素推荐了裴清琅。
  至今为止,卡妙并没有弄清楚安之素为何要帮他们,或者说,迪普威族为什么要帮他。也许迪普威人与塔罗师关系十分好,但此时卡妙所代表的立场是伊特维斯。并且他们应该很清楚,在卡妙手上,他们根本无法分到一杯羹。在光暗之战即将爆发的前夕,迪普威竟还如此大方地将安之素这样一个四翼派遣来这里,实在不能不说是大方地让卡妙警觉大起。但米罗言:“管他呢,就当做他们派形象大使过来关怀孤寡老人(指教皇)或是拯救失足儿童(指佩里)吧。”他眨了眨眼睛:“至于回报……你见过做了形象工程还要拿回扣的么?”
  虽说不信任安之素,但是卡妙却是信任裴清琅。裴清琅此人,用米罗的话来说,便是“出东方商馆此淤泥而不染”、“除了修仙之外一概不通”。他不过问政治,不醉心名利,可谓真正的云淡风轻,无欲则刚,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便在于安之素。若东方还有真君子,那说的一定便是裴清琅。但是,军事从不讲君子之道,兵者诡道也,是故所有与军事沾边的事情也不能委托裴清琅,他就如一面旗帜,可以树立于此处凝聚军心,却不能指挥军将所向披靡。
  是故当卡妙告诉胡长老,墨城事宜将全权由裴清琅负责时,这位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老狐狸,第一次露出了肉疼的表情。他本以为自己会是墨城管理的最好人选,之前一直借着各种理由不去,也只是想要索取更多利益罢了。可是谁料此举却将他们一直守护的尊上推入了这个深渊,以他对裴清琅的了解来看,此次他还是去做傀儡的。这让长老怎能不生气,怎能不痛心,在背地里暗骂卡妙面上看来正直可靠,私底下却是真正奸诈狡猾。
  裴清琅走入城督府时,正是黄昏。两旁有几个东方人在向他行礼。裴清琅略一点头后,便稳稳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
  两旁的人开始报告墨城内的动向。
  “禀告尊上,近来墨城一切如故,并未遭到索维城觊觎的样子。并且,地下的工事也已开始,一切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说起来,听闻尊上莅临,有许多民众都想见您,您看……”
  “还是不要把事情弄太大为好。”裴清琅略一细思,颔首道:“近来城督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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