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永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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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永生
作者：君统

「他不会同意的，艾连」
「那麼只好拜託您了，分队长」
那是他此生唯一瞒著兵长的一件事。
即使直到枯萎的那一天，仍旧向著阳光

CP是利艾w
背景设為原作故事5年后，兵长35岁，艾连20岁（不过好像没差。。。
设定已成為恋人
感觉上虐很多呢

内容标签：　末世

搜索关键字：主角：艾连，里维　┃　配角：汉吉，进击眾人　┃　其它：利艾

第1章
　　「如果，最后我不会死，请您杀了我。」
　　「你知道你在说甚麼吗？艾连，这是不可能的。」
　　
　　少年的笑容如洒落在手心上的日光，暖和、却是道无法捉住的残影。
　　她抬起头，才发现5年前的小鬼，又长得更高了。
　　金色的双眼，如在饱满的稻穗中特立独群的一朵向阳花，柔柔的随风摆动。脱去了稚气的嗓音、与颈上震动的喉结，曾几何时在时间的流动中，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啊。
　　
　　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捉在空气裡震动的声音粒子。
　　想沉沉地耽溺在裡头，被这股暖意拥抱。
　　不禁想这就是你把他藏起来的原因吗？真是滥用公权呀。
　　她看著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轻轻地说，这是不可能的，别说傻话了…　…
　　
　　就在手边的笑容，明明唾手可得，却仍旧捕捉不到。
　　
　　「可能的，没有人会是永生的。」
　　
　　少年的笑容，如同向阳花一般随风摇曳。
　　
　　「他不会答应的，艾连。」
　　「所以，就拜託您了，汉吉分队长。」
　　
　　直到枯萎的那一天。
　　仍旧向著阳光。
　　
　　*
　　
　　徐风轻轻挽过纯白色的窗帘，淡淡的凉意，令卧在床上的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愜意地感受流泻进屋内的暖和日光。风吹过整片稻田，美丽的金黄色波波浪潮，听在耳内是首悠閒的颂曲。
　　他翻了个身，将裸/露在外的脚背缩进被单，轻轻说道。
　　
　　「我啊…　…真是幸福哪，兵长。」
　　
　　睁开双眼，他露出浅浅地微笑。
　　没有清爽的微风、没有温暖的阳光、没有稻穗被风拂过的声音。在地窖裡的房间，摆著一张虽大却不足以容纳双人的木床、少许的个人用品，与一盏灭了的油灯。
　　
　　不过这样就足够了、很满足了，他抬头看著将背靠在墙上、支起一脚，正单手阅读缺失封面书籍的兵长。
　　
　　「甚麼？」里维看了一眼偎在身旁的艾连，尔后向前微微倾身，抽出压在身后的艾连的手臂放在自己身上，他看著艾连自动地转换姿势，把自己当成枕头躺著，也懒得驱赶，重拾起书本的同时，伸手揉了揉这头大型犬刚睡醒的一头乱髮，低哑著声音道，「早安，艾连。」
　　
　　艾连微微一笑，「早安，兵长。」
　　
　　他已经把心奉献给兵长，把心臟奉献给人类。
　　里维发现自己没办法再把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后，单手闔起书本，拍了拍艾连的脑袋，起身。
　　
　　「睡醒了就去洗把脸，精神点，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好的」
　　
　　潮湿、不见日光的地窖，还有多少机会这个男人会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时而愤怒、时而冷酷、时而温柔地走进他的房间、躺在这张床上。
　　
　　无论怎麼打扫，也去不掉的霉味，深深地驻扎进心裡。
　　
　　「我啊…现在真的很幸福呢。」
　　
　　少年伸手摸了摸床上正逐渐缺失的温度不禁这麼想。
　　
　　*
　　
　　欸你看那是艾连前辈！真是帅呆了！我将来一定要成為像前辈一样的男人！保护人类！
　　哈？你又不能像前辈一样变成巨人！再说凭你那点身高就想保护人类？
　　身高才不是问题！调查兵团的里维兵长的身高也没有很高啊！
　　想跟「人类最强」的男人比较？我看你脑袋有病吧？这两个人是怎麼也不可能超越的了！
　　
　　说的也是。。。。。。人类最强啊…欸你听说了吗！前辈们上次杀了多少匹巨人！
　　
　　这几年来军人的汰换速度急遽增加，大量的招募新血、却不失水準成了军队重要的课题之一，无论是调查兵团还是宪兵团，只要有空缺的时间、在以不影响日后任务為前提下，部分军人都将被指配到新兵训练团作特别指导。
　　
　　艾连与104期的特优生们，成為了上头强打的活体广告之一。追根究底，儘管四个兵团都在保卫人类尊严上有卓越的贡献，但若是想超越仅是守护人类尊严、彻底打击巨人，调查兵团的活动还是最具有行动力。同时，在人数上，他们也是最需要新血的兵团。
　　
　　当然，在确认可以採用这些新兵前，没有人会知道那些正式军人所知道的基本情报。
　　
　　例如，除了艾连以外的人类巨人。
　　
　　『真是诈欺啊』
　　
　　作為临时教官的艾连在看到这些跟过去的自己一样无知的后辈，只能无奈地感嘆。这种欺骗是必要之恶，他们知道、或许也体会过巨人的恐惧，但他们还不了解，在身分上的不同，作為一个真正在战场上的军人的恐惧。
　　
　　难以用话语言之的恐惧。
　　
　　他双手交叠於腰后，慵懒地踱步环绕著训练场，像是寻找新宝物一样。
　　
　　『啊、这个孩子的近身战挺不错的呢，会想要进入哪个兵团呢？』
　　『如果队裡增加这方面的人才的话…　…』
　　
　　——啊啊、这孩子今天也是教官吗？
　　墨绿色的长版外套，印著交错相叠的黑白羽翼。
　　
　　「听说了吗？后辈都在讨论你们呢、小艾连跟里维。」
　　「啊、汉吉分队长！」
　　「哎呀呀、对我就不用行礼了！」
　　
　　放下拳头的艾连，摇了摇头。
　　
　　「那是因為米卡莎被派去王都，没有参与上次行动才会这样吧。一般都是谈论兵长跟米卡莎的。」
　　
　　「——嗯，是这样吗？」汉吉双手叉腰探头看了看艾连的表情，浅薄的嘴唇向上一勾，真的长大了哪。
　　
　　「咦，甚麼？长大？」
　　「啊嗯，没甚麼。只是觉得小艾连现在变得好可靠，我跟那些小妹妹们一样都快爱上你了呢～！」
　　
　　「呵呵，听到您这麼说，我很开心。」他搔了搔后髮，不是害臊、语带谦虚得暖洋洋地说。
　　
　　汉吉一愣，忍不住轻笑出声，摆了摆手，越过艾连，「英俊的艾连教官，这些有可能成為精英的小毛头就麻烦你了～对了、就算里维不准，下次要记得继续给我实验喔～」
　　
　　真的很有魅力呢，你所培育出来的男孩已经比你更有男子气概了喔，里维。
　　
　　「是！」艾连朝著汉吉的背影标準得行礼，转过头…　…
　　
　　*
　　
　　向著阳光的时候，他会低头看著自己的影子，总是想那个孩子是上帝赐给人类的礼物。
　　
　　「汉吉，你去哪了？」
　　「当然是去教育国家幼苗啦～刚从新兵那边回来喔！感兴趣吗？感兴趣吗？里维～」
　　「甚麼？对那些小鬼？没有兴趣。」在座位上擦著刀刃的里维淡漠地说，举起的刀刃在日光下折射出光点，令他想起了同样闪闪发光的东西。
　　
　　「。。。。。。不过，艾连那小鬼，今天好像也是去当教官的样子。」
　　
　　『哎呀、明明就很感兴趣嘛～』瞪著坐在沙发上憋笑的汉吉，里维黑著脸，「再露出那种噁心的样子，就削了妳后颈。」
　　
　　仓促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城堡裡迴盪得特别大声，儘管脚步声还很遥远，听在严守纪律的里维耳裡只觉得不爽，尤其是面前还坐了一个更令人不悦的傢伙，「汉吉，你出去管教一下那不知道礼仪的傢伙。」
　　
　　「欸？我对调教向来没甚麼兴趣欸～那不是你的兴趣吗？里维～」
　　「…　…」突然间，里维示意她不要说话。
　　
　　脚步声愈清晰，回音便渐渐消失不见，这是串凌乱却有目的的声音，里维的眉头渐渐皱起。啪地一声，房门在未经指叩后被强行推开，阿尔明神色慌张的喘著大气。
　　
　　里维玻�起双眼。
　　
　　「兵长！刚才接到通知！现在！艾连在新兵的医疗所…　…」
　　
　　双长刀在连接上装置后，喀的一声入鞘，他一把撩起椅背上的披风，如颶风般扫过门口的阿尔明。
　　
　　从沙发上起身的汉吉唤回还在错愕中的阿尔明。
　　
　　「这是怎麼回事？阿尔敏。」
　　「啊…是！」
　　
　　她双手环胸，在听取部下的回报时，担忧地心想。
　　话也没听完就行动了，冷静下来呀，里维。
　　
　　
　　　　　　　　
第2章
　　
　　「臭小鬼，你们给我好好解释。」
　　「——唔」
　　「等等！艾连前辈用不著！」
　　「给我闭嘴。」
　　
　　正打算推开门的双手停下动作。
　　门外，他听到总在身边打转的小鬼，用著自己从未听过的冰冷语调训斥，陌生地令他诧异。
　　
　　啊啊、那是他记忆中如阳光般柔软却又坚毅的男孩哪。
　　里维双手环胸靠在墙上，黑髮垂在额边，闭上眼聆听裡头的骚动。
　　
　　「急著想死的话，还来加入军队做甚麼，让我直接把你扔出墙外还比较快啊！」
　　「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你们当现在的这些训练是游戏吗？」
　　
　　「等等艾连前辈！别打了！」
　　「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给我闭嘴。」
　　
　　那是已经具有领导能力的嗓音，冷酷地刺向他人，却字字句句的扎在自己心上。
　　
　　『哼、小鬼。』
　　
　　5年了…　…因為失去了太多同伴，所以变得更珍惜。104期啊…　…「同伴」却是那群小鬼们经过再多日月也无法弥补的伤口。艾连那傢伙有多久没有向自己人拳脚相向了，如今却為了这些小鬼…　…
　　
　　里维侧头看了一眼不再发出骚动声的房间，门板自老旧的轴心上发出声响，一群小鬼搀扶著小鬼走了出来，他离开墙壁，迈开步伐。
　　
　　「啊！里…里维兵长！」
　　
　　他垂下眼瞥了那些新兵，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门板碰的一声重重关上。
　　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人，也是将来要守护我们的人哪，艾连。
　　
　　*
　　
　　消毒水、药品、纯净的白色。
　　艾连在看到里维进门后，心裡头苦笑，通报的速度也太快了些。等看清楚兵长的表情后，更惊觉，『真糟糕，完蛋了，兵长看起来超级生气，得快点道歉才行！』
　　
　　「不，你待在床上。」里维制止了準备下床的艾连，更準确地说是命令他不准下床，快步走向前一把掀开被单，皱著眉问。
　　
　　「哪裡受伤了？身上？」伸手就是朝艾连的腹部摸去，即刻掀起衣服检查。
　　
　　「等、等等，兵长我没事！」艾连急忙按住里维的手腕，捲下自己已经被撩到胸膛的衣服。『完了、兵长真的超级生气，要不然应该会先动手殴打一顿才对。』
　　
　　「嘖、没事还来这裡做甚麼？放手还有闭嘴。」里维充满杀气地怒瞪，尔后语调略微提高，「小鬼，你敢拦我？」
　　
　　天啊！刚才我做了甚麼！艾连瞪著自己按在兵长手腕上的手掌，恨不得直接剁下。急急忙忙地举起另一手，诚挚地说道，「真的！手不小心割伤了而已！兵长你看！」
　　
　　割伤？光一个割伤你会这麼生气？
　　里维玻�起双眼盯著艾连，充满侵略性的视线让艾连不敢吭声，他不发一语地举起包著绷带的手腕，转而成為捧著。
　　
　　「我要把它打开。」算是事前告知后，里维动手拆了绷带，艾连也一同盯著自己的手腕，几秒鐘后，里维皱眉看著绷带上头不算少的血渍，再看了看艾连的手腕。
　　
　　「……兵长你看，我说过我没事了。」金色的双瞳逐渐黯淡，艾连摀住手腕，浅浅一笑想收回手臂。
　　
　　里维随手扔掉绷带，扳过艾连的脸颊喝斥，「别摆出那种脸，你的伤没有好。」他看著原本洁净的手腕上出现一条长达十公分的粉色伤疤，今早还没有的…　…在他离开后才出现的疤痕，捏著手腕的握力逐渐加大，艾连疼的皱起眉头，却没有吭声。
　　
　　「这裡是动脉，艾连」里维伸出食指沿著那条已经痊癒的伤口。
　　「换作人类，早就死了。就算不是人类，也不想想你流了多少血！」
　　他能够想像当这条伤口刚出现的时候，鲜血是如何飞溅出来，触目惊心地染红了衣物与大地，如艷红色的布幕高掛天际，一同遮蔽了世界与太阳。
　　
　　「…　…算我拜託你了，不要说你没事，会痛就说出来。」语气转恶，他鬆开紧錮的手腕一甩，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啊啊、让兵长担心了。
　　艾连低头摸著还在发疼的手腕，愧疚的同时感到高兴，不过果然还是先道歉好了，他抬头看著那个因為低头而看不清表情的男人。
　　
　　「兵长，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身体是你母亲给你的，要道歉跟你死去的母亲道歉去。」
　　
　　他愣了愣，浅浅地微笑。
　　
　　「兵长，真的很对不起。」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小鬼。」
　　
　　他起身，赤脚走到了里维身后，「不要打我喔，兵长」
　　从后头伸出双臂弯下腰来拥抱了里维，轻柔地珍重地呵护著怀裡的宝物，「你干甚麼，小鬼。」
　　
　　「因為不这样，兵长不会理我啊。」他轻轻地说，明明已经是低沉的男人的嗓音，听在耳裡却跟以常一样，带著浓厚的撒娇。里维总是忍不住一而再地下修了自己的门槛。
　　
　　「不会再有这种意外了，所以对不起哪。」
　　
　　在沉默良久后，里维搭上了垂在颈边的艾连的手掌，带有厚茧的彼此手心仍是温热，「小鬼，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吧？」
　　
　　记得哪，很多年前，在自己还是新兵的时候，无理取闹的约定，被好好地遵守到现在了。艾连的头髮搔在里维的后颈上，一如往常地里维伸手搔了搔那头褐色乱髮。
　　
　　「我不会死的。」
　　「所以同样地，你也必须答应我同样的事情哪，知道吗。」
　　
　　约定哪，向来是给人类遵守的哪，兵长。
　　艾连微微一笑，仅仅轻哼一声作為回应。
　　
　　「好了，现在你得重头到尾仔细的向我报告你受伤的过程。」里维语气一转，扭头朝艾连命令道。
　　
　　「啊、兵长，他们还是新兵哪！」不行不行，虽然犯错了，但交给兵长制裁会有心理阴影的！艾连想放开手臂向后逃，却被兵长牢牢地抓住了手掌。
　　
　　「我说艾连，你想死一遍看看吗？」
　　「啊？好吧…那个…　…就是那个装置…　…」
　　
　　「继续。」里维死死地盯著艾连游移的双眼。
　　「就是…装置上的刀刃，兵长你也知道，新兵总是…少根筋嘛哈哈。」
　　「继续…　…如果是菜鸟们拿刀捅你，你可以直接自我了结了。」里维鬆开一手，抵住了艾连的下巴。
　　
　　「怎、怎麼可能，好歹我也是兵长的部下！哈哈。」糟透了！
　　
　　「喔？我怎麼不记得有教育过部下要為那些低智商的菜鸟挡刀子啊？」
　　「我怎麼不记得我有教育过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