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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指闲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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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有该死的虚荣心,尽管这个男人将自己的心埋藏得很深,但萧启煊无疑是个正常男人。

堂堂宁王,主动送上门的宁王,居然被宁王妃冷落在雅茗居内?!

沉愣半晌,笑意在寒澈的墨瞳中晕开,萧启煊脸上浮出复杂而邪魅的笑。

呵,好个杨婉儿!


 





落魄侍妾——许筠茹

许筠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三顿地走在华州最喧闹的集市上。

清晨柔和的阳光在她沾满灰尘看不清原貌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使她的轮廓更显模糊。

华州今年的冬日并不寒冷,可她的心却凉透了。身上套的这件粉色绣花袄,还是两个月前被杨婉儿扫出宁王府时穿的,如今已破旧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胃饿得抽。搐过好几次,一阵阵绞痛感啃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盘缠连带被杨婉儿打发出宁王府给的一千两银票,都放在包袱中。可包袱却在半路被几个小乞丐抢走,任她再疯狂地追,仍是没能追上,眼睁睁看着那几个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眸底。

此刻,许筠茹驻足,贪婪地嗅着离自己不远处包子摊飘来的香味。她用舌头舔了舔已干裂出血的唇,以最后一丝理智强迫自己赶快离开。若是再呆片刻,连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狂地冲过去。

脚步终于还是停在了这里,尽管它已不再属于自己。

宁王府的门口俨然立着两名护卫,许筠茹远远的看着。蓦地目光一紧,她的手狠狠地握成拳,多日不曾修剪的指甲深陷肉中却浑不自知。

她——许筠茹,是合州知府许豪的女儿,温柔娴雅的大家闺秀。两年前,她爹为了攀宁王,主动献殷勤,把她送给了太后,太后又顺理成章地将她送入宁王府。至那时起,她便成了宁王的第一个侍妾。

尽管宁王不曾碰过她,甚至都没正眼瞧过她。可她却从拜堂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那个男人。

那个她倾尽一辈子的情,也不可能拥有的男人;不曾给过她一丝关怀温存,却让她衣食无忧的男人;那个对她熟视无睹,却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

许筠茹并不贪心,这样的生活她已很满足。至少每天在他从未注意到角落里,自己可以默默地看着他,难道这不已经是天下最幸福的事么?

一张傲慢狠毒的俏脸,再次浮现在许筠茹眼前,那个拥有独一无二金发的女人,她怎么会忘记?她怎么能忘记?

不得不承认,她有着令人艳羡的容颜。可越美貌的女人,往往越毒蝎心肠。自从杨婉儿嫁进宁王府,这里的一切就不再太平宁和。

她是宁王府中小小的侍妾,她从不奢望王爷的宠幸,她只求能安稳度日。可有人却偏爱兴风作浪,非要将王府闹得人仰马翻,不罢休!

人家是宰相的千金,就算仗势欺人,你又能如何?呵,又能如何呢?

前两名被杨婉儿扫出宁王府的侍妾落得个什么下场,许筠茹最清楚不过。一个忍受不了别人羞辱鄙夷的目光,跳井自尽;另一个受不住打击,疯掉了。她不想,也不要再成为第三个!

所以她能做的只有忍,但是忍让有什么用?
许筠茹冷冷扯着嘴角,原本无神的双眸中,闪过一道骇人的寒光。

杨婉儿!可恶的杨婉儿!可恨的杨婉儿!

你还当真以为独霸王爷,就能得到他的心吗?你以为把我们都赶出府你就能入得王爷眼了吗?哼,做梦!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许筠茹在此发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也休想称心如意!

许筠茹深深地看一眼朱门上,龙飞凤舞的“宁王府”三个金字。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总有一天,你杨婉儿会被我踩在脚下!

总会有那么一天!

握紧的拳缓缓松开,许筠茹决绝地转身,拖着沉重地步子往南走,漫无目的的走。许家人怕惹祸上身,更怕被人耻笑,竟不愿再认她这个被宁王府扫地出门的弃妇。

家?哈哈,多么好笑生涩的字眼!

她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从离开宁王府的那刻起,她已无家可归。

不知走了多久,她再回神,已身在一条安静偏僻的青石小道。

头沉重似铅,许筠茹自嘲地垂下眼睑,目光直落在脚下穿着的一对破烂不堪的绣鞋上,那双原本嫩白如玉的纤足如今已千疮百孔。

心生悸痛,自己竟也不忍再看。如今已无处可去,她只有去投奔孙大哥。

那个与许筠茹青梅竹马,五前年离开合州,来京城参军的孙通,孙大哥。或许,只有他才不会嫌弃自己。

前方隐约传来声响,许筠茹一惊。猛地抬头,顿时觉得脚下虚浮,眼前一黑,她的身子便软软倒下去。

不多久,果然有一顶装饰华丽的枣红轿子由无远及近,在静谧的青石小道上悠然前行。

四个身穿灰布夹袄的轿夫,稳稳地抬着轿子,轿旁跟着个浅绿布袄的清秀丫鬟。

“莲儿,怎么停了不走?”轿内传来的柔媚声音中,夹着几丝不满。
“王妃,有个乞丐横在路上。”莲儿厌恶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乞丐。她看着狭窄的小道,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赶走他!”轿内人不耐烦地轻喝,“你们都是饭桶吗,连个乞丐都打发不了?”

莲儿点头,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几步,踢了地上人几脚,没有反应,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连踢了数下,她终于反应过来,连着后退几步,颤着声音向轿内回道:“王妃,他好像……死了。”

“那就绕过去。”轿内的杨月儿一把掀开轿帘,对着轿夫喝道,“若是耽误了我去探望妹妹,康王府你们一个也别想再待!”

轿子再次抬起,杨月儿纤指挑开窗帘,杏眸幽幽一扫,无意瞟到地上人的脸。

是她?

尽管她脸上污秽不堪,可杨月儿还是一眼便认出此人。宁王府上,虽只见过两次,但绝对错不了,萧启煊的茹夫人?!

“停轿。”杨月儿唇畔带了抹轻蔑的淡笑,“莲儿,你去看看那人还有没有气。”

“王妃,奴婢……”莲儿眼角瞅了瞅离自己不远的乞丐,只觉得浑身上下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快去!”杨月儿加重语气,喝道。

“是。”莲儿战战兢兢地朝那人走去。

她对着地上的人犹豫半晌,终于巍巍颤颤地将手伸到许筠茹鼻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喷在莲儿的食指上,她松了口气:“回王妃,他还有气!”

“带她回去。”

“啊——”莲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可王妃您,不是要去宁王府吗?”

“带上她,我们回府!”杨月儿加重音调,煞有介事道,“救人要紧!”

杨婉儿赶走宁王侍妾的事,她也略有耳闻。倒不想,竟在这儿遇到一位。
上次静华寺那一遭,杨婉儿命硬,居然母女平安。她承认上次的确是自己太过仁慈,没狠下心来。现在杨月儿突然想到个绝妙的主意。

宁王府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她现在有了更好的打算。

想着,杨月儿不由盈盈一笑。不知道下回,她的亲妹妹还有没有那么好的命!

“王妃,他,他可是个乞丐啊!”莲儿用手指着地上纹丝不动的人,眼中露出鄙夷之色,“康王府怎么是他这种下贱之人能进的地方!”

“莲儿?!”杨月儿这一声不冷不热。

莲儿却听出了轻重,她慌忙回道:“奴婢多嘴,王妃请息怒!”

说完,她扭头冲站一旁的四名轿夫喊道:“你们傻站着作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酒楼畅饮——笑筹谋

蜿蜒绵长的青石板路纵横相错,贯穿整个华州城。

街道两边小贩手上托着货物,竞相吆喝,声声入耳。他们满面笑意,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客人。

醉茗轩的厚实墙壁将集市的喧闹隔断,楼上雅间内。

花昊彦修长的手托住酒杯,凤目中噙着笑意,对上金龙玉凤店最大的货源供应商——杜守胜。

他轻启薄唇,接着刚才的谈话继续道:“如此一来,惠客利己。花某保证杜氏不会损失半分银子,而杜氏玉器名声将较从前更盛,不日必能满华州!”

“呵呵,齐权那老小子眼光倒真不错。”杜守胜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线,又细细将花昊彦打量个通透,“杜某要是能有个花公子这样的儿子,早就回家安享天伦了。”

“杜老板过奖,花某初来华州,日后还要仰仗您老。”祸世俊颜上带着七分自信三分张扬的笑意,话锋一转又回正题,“此番降价虽利薄,却得以广销。不仅达官贵人玩得起,更使小户人家也有机会买到杜氏和田玉,为杜氏打下口碑,岂不一举多得?”

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杜守胜将他的话一字一句在心中咀嚼,缓缓颔首,说出的话却仍带疑问:“依你这么说,杜某倒成了名利双收的最大获益人?”

“不是,齐氏与杜氏一样,名利双收。”花昊彦答得诚恳。

“哈哈!”杜守胜闻言豪放地大笑,“好,就凭花公子此言,这价,杜某降了!”

“杜老板——请!”花昊彦唇边绽出笑,一手握杯,一手托住杯底,“花某先干为敬。”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花公子客气了。”杜守宗胖胖的脸上挂着满意的笑,肉球般肥胖的手握住酒杯,豪气道,“以后杜氏玉器只要是花公子,价格一律再降一成。”

“多谢杜老板,日后在生意上花某还要请您提点指教。”花昊彦回得谦逊。

坐在花昊彦身旁的金龙玉凤店掌柜——江展鹏,不惊暗叹。只一桌酒菜,他便让杜氏玉坊的货价足足降下来一成,这个花昊彦着实不简单!

这事就算是齐权——齐大老板亲来,也不一定办成。可他只两杯酒几句话的功夫,竟已将事办得妥当,江展鹏心中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当日来到此处,花昊彦接手京都华州齐氏众商铺,名虽正,却言不顺。毕竟他不是齐权亲子,不少掌柜对他是口服心不服。多数人认为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凭什么撑得起齐家大半的产业?!
自他那日潇洒将十万两银票拍在金龙玉凤店内堂的大圆方桌上时,各分号掌柜无不暗自惊叹。

短短半日功夫,他空手出门,毫不费力地弄到十万两银票。且不说他这银票从何而来,单是他奉守承诺而归,就足已叫人从心底佩服。

眼下,他的办事效率,商场手段,更让江展鹏五体投地!

皆大欢喜地送走了杜守宗,花昊彦回到雅间。

江展鹏率先起身,拱手行礼:“属下齐家华州总铺——金龙玉凤店的掌柜,参见少主。”

见状,其他几个掌柜,纷纷弯腰行礼:“参见少主。”

“各位掌柜不必多礼。”花昊彦凤目扫过众人,嘴角扬起抹满意的笑,“各位掌柜先行回去,日后的事还要劳烦各位。”

“我等悉听少主吩咐!”再次行礼,几名掌柜转身离去。

“江掌柜留步,本少有些事想请教。”花昊彦叫住正欲离开的江展鹏。

“少主尽管吩咐。”

“听闻江掌柜对京中各类商铺知之甚详。”

“略知一二。”江展鹏恭敬而谦虚地回道,“少主有何疑问,属下定知无不言。”

“举足轻重的绸庄,京中有多少家?”花昊彦把玩着通透素淡的白瓷酒杯。

绸庄?江展鹏明了,这位花公子更重要的目的原来在此。

“回少主,华州没有大绸庄。不过小型布店、绸铺却也不少。一般大户人家都是将人请上府量身订做,完工后再送到府上。”

“如此甚好。”花昊彦起身走至窗前,“楚城花绸运来京城耗时费力,若是在此开上一间绸庄,将省却不少心力。江掌柜,你觉得是否可行?”

“少主英明。”江展鹏抬头,犹豫片刻接道,“少主开绸庄可需要个掌柜?”

“哦?想不到江掌柜有对丝绸也有研究?”花昊彦对上他的目光。

“少主说笑了,属下有一老友与丝绸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这个掌柜他做得。”

花昊彦凤眸对上他真诚的目光:“能让江掌柜如此举荐,定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是谁?”

“祥云布庄的曾佑和。”江展鹏吐出有力的三个字。

曾佑和家世代卖布,他与江展鹏是多年好友。他在布匹、绸缎上下的功夫,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

“曾佑和?”花昊彦玩味地重复着,眸中闪过一丝精明。

沉默片刻,他再次开口:“江掌柜可以通知你的这位朋友,花家华州一号绸庄的掌柜就由他做。”


 





再次碰撞——悠逸亭

莫希想着今日没啥活动,起床后索性穿了件桃色轻袄,金发随意挽在身后,她轻快地跨出房门。

陆世轩办事,效率果然惊人的快。刚给他灌输了思想,第二天桌上摆着的已是清淡可口的早餐。

这几天的想法被人肯定后的小小胜利感,充盈着莫希。她轻哼着歌,漫步于长廊之中。
沿着回廊,莫希踏上与湖心悠逸亭相连的白石桥。走入亭中,轻抬螓首,她才发现原来这儿已有人了,欣长的背影正对着自己。
此人临水而立,负手看着在冬风中泛起圈圈涟漪的湖面,似在发呆。
莫希止步,刚要转身闪人,清冷的声音已传入耳中。
“王妃既然来了,何不陪本王坐坐?”萧启煊转过身,目光落在金发散披,着一身粉色轻罗袄裙的莫希身上。
分明还是她,却又不是她,这样强烈的感觉,让萧启煊心头微动。
俊眸徐徐眯起,不轻不重却牢牢锁住她。有种微妙的情愫,轻轻划过萧启煊的心,悄无声息地印在他的心上。
“我是怕惊扰了王爷欣赏湖光水色的雅性。”莫希淡淡一笑,眸中却无喜色。
为什么一对上这个人的目光,自己就觉得很有压力呢?

“怎么,见到本王就这么不自在?还是因为近日本王的冷落,让王妃觉得生疏了?”萧启煊对这个王妃的态度很不满意,当即沉下眼,不依不饶地看向莫希。
分明是句调笑之言,可连带上萧启煊眸中闪烁着的犀利,莫希不由地头皮又开始发麻。
每次一见面,他都这么瞧着,心脏承受能力再强大,莫希也抗不住啊!
长睫轻眨,掩去眸中的慌乱,莫希故作镇定道:“王爷说笑了,我哪里敢?既然王爷要我留下,我不走就是。”说着她径自在石凳上坐下来。
稀罕至极,她现在竟又乖巧听话得很!可是莫希却从没有留意过,自己在宁王面前,一直以‘我’自称。
是,用低人一等的称谓嘛,她向来没那个习惯!更何况,某人也从没计较过。

“在本王面前王妃不必拘谨。听说,你前几日找陆总管商议府内之事?”萧启煊剑眉轻挑,明知故问。
“是啊。”莫希回得倒干脆,“我这些日子闲来无聊就想,王爷平常要为皇上分忧,那我自然也要为王爷分忧。替王爷整顿府中风气,将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人留下干活,将头脑灵活,有才有智的人留作管理,而那些滥竽充数,投机取巧之人赶出府门。这样各在其位各谋其事,效率就会大大提高。我可为王府节省了不少没必要的开支呢!”
其实分忧是假,解闷是真,她——的确是太闲,太无聊了!

不要说陆世轩,萧启煊现在听她亲口所言,也吃惊不小。

以前因不满婚姻受制于太后,萧启煊未曾正眼看过杨婉儿。如今发现自己对眼前人的了解,真是少之又少。

他淡勾唇角回道:“王府中不少事务一直都让王妃劳心,确是本王的疏忽。王妃若是男儿之身,只怕朝中之事皇上也能少费心思。”
莫希看着薄唇轻扬的宁王,本来已经开始失神。

但听到他那句‘王妃若是男儿之身’,随即不屑地剜他一眼,反击道:“谁说一定要是男子才能为国效劳,王爷这是对女子的蔑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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