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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天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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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家人是白眼狼,你们史家人就不是?发达的时候,他们千里迢迢进京来投奔,住咱们的屋,吃咱们的粮,娶媳妇咱们出聘礼,嫁女儿咱们帖嫁妆,现在咱们落魄了,有谁接济过一回?”董氏揪着史大安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反正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了,马上就揭不开锅了,这差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给我干,否则咱们一家老小只能饿死了。”

史大安“哎吆”不断的叫着疼,听了董氏这番话,虽未开口应下,语气已是软了几分:“打理产业?老子除了带兵上阵杀敌,旁的什么也不会,打理个毛线的产业。”

董氏耳朵揪的更紧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在他小腿上踢了几脚:“人家都敢要你,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还是不是爷们?”

史大安摇头晃脑的,想摆脱董氏的手,熟料这样只会被扯的更疼,忙告饶道:“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老子。”

贫贱夫妻百事哀,魏黎春从小锦衣玉食,即使有再多不如意,也从不曾饿肚子过,竟不知其中有诸多辛酸,心中不免十分同情董氏,只是现下见他们夫妻虽吵闹不停,甚至动起手脚,但二人之间的夫妻情分却是旁人无法插足的,也是她这辈子都未能体会过的。

魏黎春静坐半晌,才扬声道:“史大安。”

史大安循声望去,吃了老大一惊,连忙推开董氏,往前疾行几步,单膝跪地,见礼道:“臣……草民史大安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董氏仍在发呆,他忙伸手扯了她一把,董氏回神,连忙跪地磕头道:“民妇史董氏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魏黎春抬手道:“免礼,都起来罢。”

魏贵妃垂帘听政的事情,史大安在赌坊里听人说起过,前些日子她将金承业调去鸿胪寺后,众人还为九门提督府统领的人选开过赌局,现下她大驾光临,打的还是请他出山帮忙打理名下产业的名头,莫非是想让自己补九门提督府统领那个缺?史大安虽是大老粗,却也不傻,心里一合计,立时激动的有些站立不稳。

魏黎春见他会意,心下便有几分欢喜,毕竟笨人虽老实可靠,但聪明人才是真正能做大事的,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此时却有了给他机会的想法,便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曾经是忠勇将军,操练兵马与布阵行军都极有经验,能力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酒能误事,赌博能迷失人的本性,除非你将这两样都戒了,否则本宫不可能放心将九门提督府交到你手里。”

话音刚落,史大安便一个移步来到魏黎春身畔,夺了其中一个侍卫的刀,将其往空中一抛,右手随之覆盖上去,干脆利落的将小拇指给切了下来,他将断指往摆放茶具的锦杌上一拍,信誓旦旦的说道:“断指明志,从今往后,我史大安再不沾一滴酒再不碰一次骰盅。”

血淋淋的半截手指呈现眼前,魏黎春面上强装淡定,心里却是吓的几乎要惊叫出声,程子玉动了动身/子,挡住魏黎春的视线,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劝道:“沙场出身的人,向来一言九鼎,娘娘何不就信他一次?”

“连程侍郎都这么说了,那就姑且信你一次罢,但愿不要叫本宫失望。”魏黎春对史大安点点头,站起身,对朱槿道:“起驾回宫吧。”

*

傍晚时分,街上人潮汹涌,马车艰难的行走着,程子玉骑马与之并行,隔着车窗,说道:“九门提督府何等重要,娘娘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金承业弄走,今个却随手丢给史大安,未免太草率了些。”

真正的酒鬼跟赌徒,是不会顾念夫妻情分与儿女死活的,史大安并非已无药可救,魏黎春不觉得自己方才的决定欠考虑,她冷声道:“本宫要如何做,需要你程侍郎来教?”

静寂片刻后,程子玉躬身道:“臣逾越了,请娘娘恕罪。”

魏黎春“嗤”了一声:“程侍郎特意等在宫门口,又主动请求陪本宫去史府,期间也是不辞辛劳殷勤备至,咱们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是个什么性情的人,没人比本宫更清楚,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可以直说了。”

程子玉哀怨道:“娘娘忙完了自个的事儿,就不愿与臣敷衍了,这股子势利劲,着实让臣心碎。”

魏黎春哼道:“现下不说的话,回头再想说,本宫也不听了。”

程子玉驱马往车厢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父亲身/子每况愈下,这几日正琢磨着上折子乞骸骨告老还乡呢。虽说父亲一直未上奏请封世子,但我既不是长也不是嫡,倘若靠着父亲的偏爱得了爵位,也很难服众,我会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魏黎春嘲讽道:“程侍郎如此高风亮节,实乃我大齐世家公子之典范。”

程子玉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道:“不过,我会请父亲在奏折中写明由我顶替他在内阁的位置,到时还望娘娘给予批准。”

“程国公在内阁的位置?文渊阁大学士?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程侍郎好大的野心。”魏黎春“啧啧”出声,冷笑道:“你有野心那是你的事,只是本宫为何要帮你?凭你当年视本宫如弃履,悔婚另娶他人?”

“当年之事,是我对不住你,倘若我随琳琅去了倒也罢了,人死如灯灭,万事已成空,偏我贪生怕死,选择苟活于人世,欠的债也就躲不过去,只能将后半辈子交给你,这也是我至今未续娶的原因。”程子玉痛苦的闭了闭眼,叹气道:“官场波涛汹涌,官员无一日不在勾心斗角,倘若不是为了你,我何苦将自己陷入其中?想要接替父亲在内阁的位置,也只是为了能更好的帮到你罢了。”

魏黎春刚要张口,却发现宫门就在眼前,车窗外已瞧不见程子玉的身影,她只能将满腔的话语憋回腹内。

片刻后,马车停在长春宫门口,黄婵迎上来,扶魏黎春下车,待进了内室后,才神神秘秘的从袖子里掏出个锦盒来,递给魏黎春,说道:“国师的侍女逐月方才送来的。”

魏黎春将锦盒接过来,掀开上面的扣锁,打开一瞧,只见里边整齐的排列着三十颗赤色的药丸,不禁失笑出声:“这个陌尘,还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什么,乃们懂得。
(????)




、第13章 强迫

宫内有宵禁,魏黎春向来恪守规矩,每日早早安置,因此从未在午夜踏出过长春宫的大门,此番宫女挑着宫灯在前引路,她徒步踏月而行,鼻翼菊香萦绕,夜色下的宫城像是一幅退却了绚丽色彩的水墨画,与白日的风景迥然相异,却又引人入胜,让她纷乱复杂的心境渐渐趋于平静。

侍卫们前些日子便被更换了一批,所以魏黎春毫无阻碍的进了望月小筑的大门,来到岳临柟宴息之处的园子,甫一踏进外厢,便听到他在内室抱怨道:“这秋老虎着实厉害,朕今个已经沐浴三回了,浑身仍然燥热不堪。王福全,叫小连子烧些热水来,朕再泡一泡。” 

她抬了抬手,示意宫女太监们不必跟随,独自一人跨过门槛,转过屏风,来到岳临柟面前,福身甩帕,道:“皇上吉祥。”

岳临柟吃了老大一惊,忙将四敞的寝衣掩紧,问道:“爱妃何以在此?”

魏黎春回道:“臣妾来给皇上请安。”

“朕说过,莫要再来打扰。”岳临柟背转过身,不悦道:“王福全,送皇贵妃娘娘出去。”

王福全闻言从外厢走了进来,却是站在魏黎春身后,不作任何回应,岳临柟转头看着他,皱眉道:“怎么,连朕的话也不听了?”

“倒是臣妾的不是了,有件事忘记向皇上禀报了。”魏黎春自顾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笑道:“王福全本是大内总管,但自打随皇上来望月小筑闭关后,一概宫务便由臣妾身边的宫女朱槿来打理,朱槿虽是个得力的,但到底不合规矩,太后已屡次三番的提点臣妾,臣妾昨个便召了王福全来,让他自己选择,是放弃伺候皇上继续当大内总管,还是放弃大内总管的位子继续伺候皇上,他思虑再三后,选择了前者。”

“你……”岳临柟怔楞了片刻,低斥道:“荣华富贵如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未看透。”

王福全“扑通”一声跪下,涕泪纵横道:“老奴贪慕虚荣,对不住皇上。”

自八岁起,王福全便在身边伺候,与他在一处的时间,比母后都要多,感情自然非同一般,自己也从未视他为奴才,现下他如此行径,心中难免失望,静默半晌后,岳临柟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人各有志,朕也不会强留,你好自为之吧。”

“往后老奴不在身边,皇上你可千万要保重自个。”王福全跪伏在地上,眼泪滚珠子一般往下落,碍于魏黎春在旁边,硬是憋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其实王福全是个忠心为主的好奴才,就是因为太忠心了,魏黎春要打岳临柟的主意,第一个要开刀的便是他,给出的两条路,无论选择哪条,她都不会让他再回到望月小筑,所幸他懂得识时务,否则她便会背上重生后第一条人命债。

“本宫把李福贵派过来,他是你同乡,又是个忠厚老实的,定能将皇上伺候妥帖,你无须忧心。”魏黎春轻唤了一声,李福贵忙从外厢奔进来,高声道:“娘娘有何吩咐?”

魏黎春朝地上跪着的王福全扬了扬下巴,说道:“将王总管扶起来,带他下去洗把脸,顺便瞧下他是否有话要交代与你的。”

王福全依依不舍,赖在地上不肯起身,被高他一个头的李福贵强硬的架起来,连扯带拉的带了出去。

*

室内静寂下来,岳临柟看向魏黎春,淡淡道:“子时已过,爱妃明日还得上朝,早些回去歇息吧。”

“不急,明儿是休沐日,能偷上一天的懒。”魏黎春抿唇轻笑,转头朝外厢道:“朱槿。”

朱槿应声而入,手里抱着一大捆画卷,上前来冲岳临柟行了个礼,将画卷放到魏黎春身畔的矮几上,然后退了出去。

“皇上潜心静修,本不该拿这些琐事来打扰,可清平到底是我大齐最尊贵的公主,昔年皇上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她的婚事,虽说娴妃全权委托与臣妾,可臣妾到底不敢马虎。”魏黎春站起身,随手取了一副,来到岳临柟身旁,感叹道:“下面的大臣们都是人精,臣妾这边刚起了念头,他们便将自家合适的人选画像递了上来,臣妾翻来覆去看了几宿,始终决定不下来,还请皇上帮忙拿个主意。”

“这种事情,你与娴妃商议便好。”岳临柟往前行了几步,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叹气道:“罢了,既然画像拿来了,朕便瞧一瞧罢。”

魏黎春忙跟过去,把捆缚画卷的红丝带拆下,在书案上将画卷展开,半俯下/身,指着画像上的人解说道:“这位是礼部右侍郎赵子良的长子嫡孙赵幼庭,比清平年长一岁,样貌周正,才学在国子监里也是数得上的,三年后的大比应能榜上有名,而赵家也算是京中望族,族中子弟有才干者甚多,倒也不算委屈了她。”

岳临柟拧眉,不悦道:“赵子良是个不错的,他的长子却是个嗜酒好赌的纨绔子弟,京里鸡飞狗跳的事情,哪件都能跟他沾上边,有这样的父亲,这个赵幼庭的品性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清平如何能嫁给这样的人?”

所有画像上的人,魏黎春都使人探听过,赵幼庭的父亲虽不成器,但赵幼庭却是个极出色的,与林静清并称大齐两大才子,只是他运气有些差,春闱前夕大病一场,没能上得了考场,林静清这才轻松夺魁,况且赵家人口简单,几个庶子都已分房单过,未来婆婆是个和善的,几个妯娌都不是尖酸刻薄的人,公公再如何胡闹,也不相干,这样的人家,嫁进去自有舒心日子过,对于自幼看着长大的清平,她到底下不了狠手,纠结许久,冒着将来赵家与宁王联手的危险,将赵幼庭的画像带了过来,可笑的是竟被否决了,或许是天意如此吧。

“清平金枝玉叶,自然得寻相配的良人。”魏黎春点头,将画像收拢,放至一旁,又重新取了一副过来,伸展开后,照例解说一番,只是很快又被岳临柟否决了,她含笑不语,又送了几幅上去,依旧被否决,直到最后一幅展开在桌上,她笑道:“这位是程国公府长房的二公子,自幼便甚得太后喜爱,时常在宫里出入,也算是臣妾看着长大的,人品性情自不在话下,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魏黎春穿了件月白色葡萄连理菱纱衫,纱衫下是石榴红的抹胸,随着她俯身取画收画的动作,难掩山峦叠嶂的风光,岳临柟浑身燥热更甚,脑袋也有些昏沉,见她一脸询问的看着自己,便疑惑道:“爱妃?”

魏黎春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岳临柟思索了片刻,只觉头晕脑胀,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来,无奈道:“舅舅家几位表兄的孩子,从前倒是在太后宫里照过几次面,然而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出落的如何,朕无从得知,恐怕给不了爱妃任何意见,具体情形如何,得去问母后才行。”

除了赵幼庭之外,其他任何一个人选,都不会对自己造成困扰,魏黎春无可无不可,便应道:“过些日子,待太后身/子大安了,臣妾便去慈宁宫与太后商议此事。”

岳临柟颔首道:“有劳爱妃了。”

“皇上言重了。”魏黎春后退一步,半蹲身道:“夜已深,皇上早些安置吧,臣妾告退。”

获得准许后,她转身便往外走,曳地的裙摆勾在椅角上,她一个站立不稳,径直朝后摔去,眼看便要后脑勺着地,千钧一发间,岳临柟一跃而起,疾步上前一挡,魏黎春整个人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酥软的身/子,带着浴后的清香,岳临柟呼吸一滞,某处不自觉的坚硬起来,心里想着推开她,手脚却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偏她还不安分,不停的扭动身子,妄图挣脱束缚,每一次的碰撞,都将他身体里的邪火引燃几分,直到变成燎原的熊熊烈火。

岳临柟大手一挥,将堆积的画像扫下地,把魏黎春压到书案上,对着她朱红的唇便亲了下去,如濒死的鱼跳进了甘泉里一般,卖力的吮吸着,舌尖更是强硬的突破她的齿门,侵入进来,与她的舌头死死纠缠在一起。

小金后没有入宫前,他对嫔妃们都一视同仁,于闺房秘事上也极淡然,如今日这般暴风骤雨,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心里不免有些忐忑,然而很快她便发现自己鼻翼被捏住,双口被堵住,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顿时由忐忑变成了恐惧,双手握拳使劲捶打他的脊背,也无法让他停下来,严重的窒息让她眼冒金星,头脑一片空白。

就在魏黎春觉得自己要死去的时候,口鼻倏地获得自由,她一口气没喘匀,剧烈的咳嗽起来,半晌方才停歇,却陡然发觉下/身挤进了一个粗大灼热的坚硬之物,抬眼一瞧,才发现自己的衫裙不知何时已被脱下,岳临柟双目赤红的抬着自己一条腿,挺腰抽/送着。

虽已生子多年,但太久没有侍寝,甬道十分紧致,岳临柟满足的叹息,魏黎春却因疼痛而咬住双唇,长长的金甲套嵌入手心,都无法缓解她撕裂一般的苦楚,只得出声求饶道:“皇上,轻点,臣妾疼……”

岳临柟充耳不闻,卖力的耕耘着,释放了一次还不算,又接着来了好几次,魏黎春不知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半夜醒来时,已不见他的身影,只有满桌的湿漉跟自己身上青紫交加的痕迹,从书案上下来时,她直接脚软的跪到了地上。

叫陌尘炼制春/药,又想方设法的让岳临柟吃下去,目的是为了控制他,好让自己为所欲为,生一个皇子出来继承大统,分明是应该由自己来主导一切,可最后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形?

魏黎春恨恨捶地道:“陌尘,你给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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