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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石神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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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听闻闭关,那都是些为了专心修炼绝世神功而把自己禁锢起来的人,今日听闻的这闭关竟是为了想明白一些事情吗?”
“阿槿,”云曦的手指捋了捋我额前的碎发,语气无奈,“人活在世上,总有一些事情是想不明白的。”
“想不明白?就好似我想不明白你为何是古人一样吗?在我的想象中,他们都应该是宽袍轻裘,像这样,像这样。”我撩起自己的裙角,故意想让自己的裙裾看起来宽大,然后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云曦刮了刮我的鼻子,说:“阿槿,想吃点什么?中午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好吃的。”
一提到吃的,我胃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在鬼社的时候,司徒笑笑和云曦一看就不是头一回来鬼社,所以还算怡然。我和苏哲宇都快被老板娘折磨死了,顿顿鸡血汤、猪血汤、狗血汤(因为我们拒绝喝人血),每喝一次我都吐一次,还好后来,我和苏哲宇研究出一个办法,在鬼社中生火煮粥喝,就连火种还是苏哲宇花重金从老板娘那儿买的,才度过了艰辛的这段时间。
如今总算可以饱餐一顿咯!
菜上来的时候,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一盘青碧海带丝,一盘叫花鸡,一盘“江南烟雨”,一盘“竹林踏雪”,还有一盘“珍珠鱼”。别的就不用介绍了,这江南烟雨呢,就是水煮河蚌,只不过这河蚌的做法很有讲究。是用牛奶将河泥洗出,然后慢火细熬而成的。河蚌浮于水面就像行驶在烟雨江南的一叶叶扁舟。这“竹林踏雪”是清晨第一批沾了露珠的新竹包裹的鲤鱼肉。至于这珍珠鱼嘛,是什么珠子我不知道,大概就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鱼汤吧。
“哼,不知道吧,这个呀叫鱼目。”司徒笑笑柳叶眉上扬,微微得意。
“榆木?那能吃啊?吃多了就会像某些人一样变成疙瘩。”
听了我的话,司徒笑笑像霜打了的花朵一下子蔫了不少,“哎呀,我说的是的鱼的眼睛嘛,慕容槿,你这么刻薄,让哥哥怎么把你娶回家吗?”
“我……”;不得不说,司徒笑笑果然戳中了我的软肋。我可是要嫁给云曦的女子说话做事又怎能刻薄无礼呢?
这顿饭归根结底是吃得无比欢快,剩下的时光平淡无常,就不在此赘述,只是略微提一下。云曦很忙,很少见他人,只是在我睡觉之前,他会端一碗热汤来看看我。我平时大多的时间总在在侍弄花草,再找白泽闲谈几句。剩下的时光都是在听苏哲宇叨扰:他向司徒笑笑学剑又闹了笑话,司徒笑笑如何奚落了他,然后他悻悻地来找我评礼。说是评礼,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在苏哲宇和笑笑之间流淌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
我倒憧憬着这丝朦胧的情愫有一天可以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命运之神总是不甘寂寞,在我以为以下的日子都可以这样轻松地度过之时,不速之客终于来了——
当一行身穿的白衣的青年将司徒府邸包围的时候,我知道大事不妙了。
一位长发肆意批垂,穿着凌然白衣的男子,带领一干圣徒冲破了门禁,进了司徒府。
——云曦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我来到司徒家很久,他大概总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吧。
带头的白衣男子上前拱了拱手,说道:“圣衣堂江南分舵主见过司徒公子!”
男子约莫三十来岁,眉目间皆是戾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如此做作的见礼,还不如直接刀剑相加来得痛快!
云曦也是客套地行礼,只是目中波光诡谲,似有惊涛骇浪要将人吸进去。
两人静默地对峙着。
有凛冽的杀气在我的周围酝酿,杀气扩散之时就是两方对决之时。我见情况不容乐观,从贴身之处掏出司徒家的隐逸花,戴在了发间,瞬息间我的身形和气息都已经隐匿起来。除了灵力高超的神器,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有人能寻到我此刻的身形。
一瞬地对峙过后,二人的手中全都幻化出了各自的神兵。真巧,云曦和这位分舵主使的都是剑!
“早听闻司徒大公子的风影剑快如风,今日我可要让我这星陨剑见见世面了!”只看到一道凛冽剑光,这位分舵主的星陨剑的剑尖已经在虚空中指向云曦,“如果公子今日输了,便让我在这里做客一段时间,可好?”
分舵主的声音中气十足,似乎对今日比剑取胜是胸有成竹。
司徒笑笑却是冷笑一声:“我管你是江南分舵主还是粪坑分舵主,总之还是分舵主。你们圣衣堂也太差劲了吧,找我哥哥比剑,连堂主都不肯露面,该不是,连你们堂主都被我哥的威名所恫吓,却独独派你来送死吧!就怕你这边以身殉职,你们堂主却还在那边逍遥快活呢!”
如此激将法却被司徒笑笑用得那样驾轻就熟,看来司徒家这些年来过得真的不大太平。
原以为这白衣男子至少应该气得面部紧绷、肌肉抽搐,谁知道对方却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眼中依然寒光凛冽,“小姑娘,你的言语其实可以再恶毒点,我既是分舵主,自然是要尽本职之责,至于堂主,他若想风光,就让他风光,将来谁当了堂主,不就是归他风光了吗?”
这言外之意,是自己尽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吗?我只是略微思忖,但当我看到他的几个手下纷纷交换了一下眼神,却又决定誓死效忠时,我应证了自己的猜想——看来,真是天下处处有野心啊!
很快,圣衣堂分舵主便不想再跟司徒笑笑废话,剑气破空而出——他果然先出招了!
这招式变化诡异,剑气破空的霎那,便在空气中化作一只疾控飞过的流星,流星定定砸向云曦的风影剑。风影剑出剑快如风,你还不知剑气在哪里破空之时,剑已经隔断了你的喉咙。可是,这位分舵主砸出的流星,竟能击得风影剑玲玲作响!
看来,一个快如劲风,一个快如流星陨落,竟是那样的不相上下!
风影剑的青光剑气与星陨剑的金光剑气正在激烈地对峙着,我想在这么对峙下去,就算是一个时辰也未必分得出胜负。突然,一道灵光在我脑海中闪现:为何云曦他……?
——“哥哥,用术法啊!司徒家的剑术虽不是最好的,可是术法却是第一!如此鼠头小辈,召唤一下‘青云兽’就可以了呀!”
这也正是我的疑惑——云曦他,完全可以使用术法啊!“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才是取胜的王道,云曦他怎会连最简单的兵法都不懂呢?
听见有人出谋划策想让自己的舵主身处险境,一个白衣圣徒从身侧准备袭击司徒笑笑。我用念力妄图启动蓝宝石,却只在它发了一阵光后无果。长剑就快刺中笑笑肩膀的时候,笑笑轻盈地一个“移步换影”,避开了剑尖。那些圣徒也是第一次见如此快速精湛的术法,些微诧异的同时更是无比的敬畏,于是收了剑,老实地立于一边,不敢再有越矩之矩。
——分舵主的声音在我的前方响起,声音中隐含机封:“司徒晨曦,你这是要听你妹妹的话吗?原以为我们可以诚心比武,胜负不重要,关键看看你我使剑的能力,不想在下的如此微薄的愿望今日就要断送在舍妹手中了吗?”
——“哈哈哈哈!”同是一声哈哈大笑,云曦说,“原本是想这样做的,只可惜圣衣堂的堂规不严,净做些背后暗算人的勾当。所以,不怪司徒家不会待客,今日不召唤一下神兽来,你只会当司徒家‘江湖第一术法大家’的名声是浪得虚名!”
说完,一阵狂风闪过,一只青色的打着响鼻的青牛,青牛口中喷着火焰,向分舵主疾步奔去。
这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经久不息、水浇不灭、遇风则生的赤炎烈火!
眼看着,分舵主就要大败了,在这紧要关头,这分舵主却召唤出了一种凶兽!
凶兽向着青牛狂奔而来,竟丝毫没有惧怕赤炎烈火。
这凶兽竟是,竟是——饕餮!
【注】:“青牛” 以〃青牛〃为神仙道士之坐骑。 《史记·老子韩非列传》“於是老子廼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馀言而去,莫知其所终。”
饕餮, 读音(tāo tiè),是传说中龙的第五子,是一种存在于传说、想象的神秘怪兽。古书《山海经》介绍其特点是: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在游戏、小说、漫画、影视作品中均有相关形象。

圣衣堂(三)

在我们那个时空的古老文献及影视作品里,对饕餮这种生物都小有记载。说它是人面羊身的怪物且极其凶残。今日一见,却并非如此。
这饕餮竟是长着龙的触须,疑是狮子模样的脑袋,羊的下半身,并无人面,倒是极为可怖!
只见——云曦的青云兽的鼻孔和嘴蓦然张开,一齐向外喷着赤炎烈火!这焚烧万物的烈火,若是修为一般的人恐早已化作了枯骨,看来云曦这次也真正狠下了心!可是,这三界之人,无论是江湖人士还是修习高深的术法师都闻之色变的赤焰烈火在饕餮面前却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罢了。
——这饕餮居然将这赤焰烈火当做了填牙缝的吃食!
这青云兽吐一口火焰,饕餮便吞食一口火焰!吞食完后,还从嘴里徐徐吐出白烟,再打一个饱嗝,表明小爷我吃饱了,你还有多少就只管来吧!
果然,这青云兽这不是吃素的,这么被饕餮一挑衅,索性发了怒,又将这火焰堆高了三尺,变宽了几公里,火焰就像是翻卷起的巨浪,浪花汹涌着朝饕餮袭去!
不是素来传闻饕餮贪吃嘛,青云兽打着响鼻,脸上得意之色渐浓,似乎在说,我就让你一次性地吃个够!
先前只是投石问路而已,现在这么多赤焰烈火,怕是可以焚烧尽三界里的所有污秽。这一次看你饕餮还如何化解!
白衣男子依旧是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我只是好奇,他为何就那么想在司徒家小住一段时间呢?如何想要讨神兽或者宝贝,直接拿东西来司徒家来交换好了,若是有诚意,何如如此大费周折!世人只以为此时只是两个神兽之间的较量罢了,哪里知道神兽与主人之间一脉相连,虽是自己也有修为,可是也需要主人在后面运功助其一臂之力,使出的招数威力越大,消耗的主人灵力也越多,力量对主人造成的反噬也越多(注:牛顿认为力具有相互作用)。看着是两个神兽之间的比试,实际上暗地里还是主人间的较量。
青云兽瞬间使出了那么多的赤焰烈火,暗地里定是耗费了云曦不少的灵力,我定睛看去——果然,云曦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显得越加苍白。
饕餮本已吸收了那么多的赤焰烈火,如今青云兽又故伎重施,饕餮此时却是有一瞬间的吃不消——我看见它方才的轻松得意早已荡然无存,而是吞火,吞得眼冒金星,这次竟有火星从它的口鼻处冒出来了!
我心里暗自欢喜,云曦看来我们这是要赢了!
司徒笑笑看着哥哥和白衣男子斗,并未出手,只是静观其变。我想,这样必是聪明的:一来,云曦没那么容易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毕竟司徒家在江湖上并不是浪得虚名;二来,但凡是男人间的加量,若是女人出了手,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至于苏哲宇,从云曦和白衣男子打起来后,便就没了身影,定睛一看,此刻居然扯着笑笑的一小截衣裙吓得瑟瑟发抖呢!我都不忍心看了——我这个哥哥难道真是绣花枕头吗?要是让伯父知道,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呢!我摇了摇头,不予理会。
——果然,这饕餮的气势瞬间湮灭,云曦青云兽的气势此刻正如日中天!
我越发欢喜了!
却不料,这饕餮伸着鼻子对着周围的空气嗅了嗅,突然间掉转头来,竟不再以青云兽为目标。我心知——不妙!内心焦急万分,生怕它竟转而攻击云曦,病急乱投医,我竟然妄图启动蓝宝石,对着蓝宝石在心里说:云曦——饕餮要进攻你!原以为只是我焦急之余,胡乱的行动罢了,谁知这蓝宝石竟真的隔空传音把我的心中所想告诉了云曦。
蓝宝石里传来了云曦的回音:“没事,阿槿,你好好保护自己吧!”
须臾,蓝宝石里云曦的声音竟突然有些颤抖——阿槿,快躲开——阿槿!
我被这突然而来的喊叫声惊得一下子懵了起来,只觉得一下子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隐约间只觉得饕餮朝着我的方向奔了过来,它闪着龙须,露着獠牙,阴险而又贪婪的样子。
我顿觉绝望,慕容槿啊慕容槿,这饕餮灵力强大怕是已经堪破了你的隐逸花,看来这次真的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从来没有这么真切地感觉到死亡的临近,这一刻我竟是那么的害怕,那么的害怕死亡!我和云曦,我暗恋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今却又不能好好爱他了;我们还没有手拉手坐在山坡上看过夕阳,没有一起下过厨房、煮过饭,没有过爱事,不能为他生一个娃娃。他总是很忙,忙于司徒家的事务,我竟没能同他做完这些!
我和苏哲宇从小一起长大,我竟只是会奚落他、和他打架。这么多年来,他那么关系我、爱护我,我却只当他是一个长得好看却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我语出讥讽,丝毫不懂得照顾他的感受,我……我竟是那么自私、粗鄙!
面对着饕餮,我自知凭借自身的力量已是躲不过了,于是张开了双臂从容地面对接下的撞击,会是怎样的一种死法呢?——怕是饕餮的触须会像钢针一样地穿过我的身体吧!
“慕容槿——!”苏哲宇的声音撕心裂肺地破空传来,在这一声的喊叫里面,我竟黯然落了泪。
——云曦,我死了,你就忘了我吧。司徒家并不能轻易地为了一个女子就与江湖神秘组织——圣衣堂树敌!
——对不起,苏哲宇,我没能做一个好妹妹!”
苏哲宇执拗的声音却从虚空中漫来:“慕容槿!我不要你只做我的妹妹,不要——”
我暗自苦笑,苏哲宇他……该不会是对我生了男女之情吧?
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霎那,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轻飘飘起来——这……这难道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白衣男子竟替我挡住了这致命的撞击——坚韧如同钢丝的饕餮触须竟然生生地刺进了他主人的身体里。
我睁开眼睛的瞬间,白衣男子的鲜血溅上了我的青衣。
上古凶兽饕餮的触须,力猛大,上面聚集着饕餮的十几重灵力,刺穿时如抽骨扒筋之痛,他,白衣男子竟然为了我愿意遭受这样的痛苦吗?
鲜血喷涌而出的时候,我看见男子的身子有些痉挛,一张脸竟有些微的变化——在这张白衣男子的脸底下,竟是……竟是那日我在妖界遇见的银烛的脸么?
血洗了男子的白衣,我看见男子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我笑的和煦,喃喃地做出个唇形——阿槿,你还记得我吗?
——真的是银烛!那日告辞之后,他如何就住进了这圣衣堂的江南分舵主的身体里?
我心知,这是个秘密,看着银烛重伤,立马高声呼喊:“快来人啊,你们舵主受伤了——”
我看见苏哲宇的目光有些错愕,而云曦目光中却翻涌着另一层不易察觉的深意。

圣衣堂(四)

一众的白衣圣徒见我呼喊,立马聚集了过来,一个年长且稍稳重点的白衣圣徒,立马过来扶起他们的舵主,眼神中隐有疑惑:“方才那位姑娘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拔下头上的隐逸花,露出身形来。
男子见虚空中无端幻化出一位女子,震惊了半晌后,后自嘲地笑了下,说:“无影拜见司徒姑娘。不知我家舵主的伤可有方法救治?”
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捂住胸口,看着他的手下向我询问解救办法,目光中似笑非笑,似乎在等在看好戏。我心想,这可是他自己的命,怎么还一副事不关己等着看热闹的样子?但待到我想起,方才他脸庞变换出银烛脸的样子,我心中才舒了一口气,终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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