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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拳宗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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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在为我担心,安慰他说:“放心吧!错不在我们,我要不对他们狠点,他们还会接二连三的来找麻烦。”小东点点头说我话有道理,我便对他说:“对付这些人,不动手便罢,动了手就必须狠,狠到让他们害怕,他们就再也不敢来惹事。”
小胖靠近我说:“但你也太狠了,曲教练真不应该教你关节技,换成是我根本下不去手!”
我微笑着拍拍他说:“对敌人手软就是给自己留下后遗症,解决问题要做到一次到位。”
肖飞嘿嘿笑的点头对小胖说:“丫的以后别惹哥们,说我们北京爷们坏话就是我的敌人,爷们会向蚊子对付农夫的手段对付丫的。”
小胖嘀咕着说:“这里靠近你的地盘,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想起昨天蚊子出手,我心里就冒冷汗,丫的就是一嗜血蚊子!”
昨天的事情就是我们在悬崖底拍完几组镜头后,回到公路边发生了一大一小两件讨厌的事。
从悬崖回到公路,原本已经决定收工,经场记提醒,动作导演才想起还有两组镜头没拍,便重新拉起威哑准备拍摄,就在刚喊完开机的时候,从山下驶来一辆轿车,我见车转过弯道便冲过去把车拦下,小声的告诉司机让他稍等片刻,等我们拍完一组镜头再放车子过去。
(场记:场记的工作范围比较繁琐,这里的场记指的是记录导演的拍摄计划,在导演进行现场创作的时候,提醒导演下一步拍摄内容的剧组工作者。)
司机嚣张的下车对我嚷:“你丫的谁啊?拍个破戏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给你权力封路,快叫他们让开。”我听了他的话暗暗生气,回头望去,女演员正在空中作秀,几名助手带着蒋军两人正在公路另一头专心的拉着威哑,便对这位司机好言相劝,希望他能理解,说一会儿就能拍完,司机还是那么嚣张的骂:“你丫挺的知不知道我是谁?哥们打个电话就能让你们拍不了戏你信不信?”
我陪着笑脸附和他说:“我信,大哥能耐我相信,大伙都挺不容易的,您帮帮忙。”说完递了根烟给他。
这爷们接了我的烟还嚣张的叫我给他点上,我就给他点上烟。他说:“哥们剧组哪来的?”我说刚从香港过来,他指着在天空荡秋千的女一号问我:“那妞谁啊?香港过来的?”我说不是,是大陆的演员,他露出色眯眯的眼光说:“丫的叫什么来着?大陆的女明星没有我不认识的。”我掩饰的说我是个打杂的,不认识女一号,他不屑的望着我说:“操!跟你一小兵我聊什么啊!叫你们导演过来,我跟你们头聊聊。”我回头望去,见空中的秋千已经降了下来,便不再搭理他转身就走。他在我身后对我叫唤:“你丫的什么工作态度……”
第、一百零三章——出手太轻
我懒得理会他,走到众人身边,导演助手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就是路过的,跟他聊了几句,助手见我没说原因也不再追问。几个好友问我那人怎么回事,说话那么嚣张,我正想把事情告诉他们,就听见身边喇叭响个不停,望向声音方向,那名司机开车经过,对着我伸出中指,肖飞捡块石头就向车子冲去,我急忙快跑两步拉住他,就见那司机升起车窗飞快的开车跑了。
见了司机的举动忍不住好笑,肖飞骂骂咧咧的对我说:“你给他好脸色,他便在你头上拉屎,你一凶丫的就溜了。”
小胖笑眯眯的说:“原来北京人是这样的啊!”
肖飞凶狠的瞪着小胖道:“你丫说什么呢?北京人怎么了?我们北京的爷们纯爷们,你这死胖子,知不知道这是在谁的地盘……”听着这位北京的纯爷们胡吹我们都轻笑不止,他教训完小胖自己也嘿嘿笑。
导演说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收工,我们便在一旁帮忙干活,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大吼“不许拍!”
一群农夫打扮手持锄头、木棒的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现场制片和几人迎了上去,问他们有什么事。农夫嚷嚷着说我们拍戏把他家菜地给踩平了,我们向脚下的“菜地”望去,几棵分辨不出是菜还是草的“绿色”已经被我们踩得稀烂,肖飞在我耳旁说:“听他们口音都不是北京人,估计是本地居民想乘机捞点好处的。”
(现场制片:管理现场秩序的剧组工作人员!)
一群人推搡着就到了面前,导演紧张的喊助手保护机器,助手把一些重要的机器都搬到监视器附近,我们几人便围在监视器旁,就见有一农夫冲到秋千旁,几锄头就把秋千砸断,几名助手和制片都被推到一旁。
那位手持锄头的农夫砸完秋千后气势汹汹的走到我们面前嚷:“谁是负责人?”
动作导演走到我身边说:“你们做什么的?”
那位农夫凶狠的道:“做什么?你们把菜地踩成什么样了,还问我们做什么,赔钱!”他身后的人纷纷鼓噪着赔钱。
就见杨倩儿从我身后一瘸一瘸的站出来说:“你们要讲道理啊!这些青草我们也不知道是你们种的,你们怎么可以动手破坏秋千呢?”
那位农夫见了戴大墨镜的杨倩儿微微愣了愣,随即开口骂:“你这瘸子说什么青草,这明明就是我们种的菜。”
杨倩儿被他嚷得后退了两步又迎上去说:“你们不讲理,我明明看见的就是青草,我要报警抓你们。”
农夫扬起锄头吓唬杨倩儿,我忙把尖叫的她拉回我身后。
现场制片给十多个农夫分了圈烟说:“大伙有话好说,有什么事我们到一边谈……”
站在面前的这个农夫把烟夹在耳朵上推了他一把说:“跟你有什么好谈的,你能赔钱就跟你谈,我找你们领头的。”
说完推开现场制片指着导演说:“你们赔不赔钱?”
导演还没开口说话,杨倩儿扶着我的手臂向农夫嗔道:“不能赔,你们这帮流氓,敲诈勒索,我下山一定会告…………啊!”
农夫扬起锄头就向杨倩儿砸去,我一把抓住锄头冷声说道:“说就说别动手。”
农夫使劲挣扎想从我手中抽回锄头,我顺着他的力道向他逼进。
我的几个死党也跟随在我身边向他们逼进,他身后那伙农夫举着锄头木棒向我们迎了上来,我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农夫,因为我知道他是这帮人的领头,我必须把他制服,他们才会善罢甘休,农夫见抽不回锄头,抬脚向我踹来,在他抬脚的瞬间,我已经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将要有所举动,就见慢悠悠的一脚向我腹部踹来,我躲都懒得躲。
听见身后传来杨倩儿尖叫:“小心!”
他轻飘飘的一脚踹在我的腹部,我轻松的回头对杨倩儿笑笑,农夫一脚踹在胸口,这微不足道的力量踢在我身上我动也没动。
拍拍羽绒服上的泥土对目瞪口呆的农夫说:“是你先动的手,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我的拳头已经击在他脸上,速度虽然很快,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最轻的一拳了,我望着地上打滚的农夫,望了一眼肖飞说:“我力收的好吧?”
肖飞踹开身前的农夫说:“他还不是躺在地上了。”
既然已经动手,我就不再犹豫,对几人喊:“别太大力,咱们比比谁放躺的人多。”
不到一分钟时间,十多个农夫就躺在地上打滚,我拍拍手走到刚才说话的农夫面前蹲下身望着他,他惊恐的望着我颤声说:“你……你想干嘛?”
我微笑的望着他道:“是你们想做什么?”
农夫左右望望哀求着说:“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大侠,您放过我们吧!”
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想笑,望向导演,导演向我点点头,我便对他说:“走吧!你们不会有内伤,回去擦点红花油休息两天就会好。”
刚说到这里,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凶光,身边的肖飞估计也看见了,他在我耳旁悄声说:“他想报复!”
我微微点点头,但我没有说话,我想他要是好好的走,我就放过他,就算再找人来,我们有四十人要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所以我站起身望着渐渐从地上爬起的农夫,他狠狠的偷瞄我一眼,我心中冷笑,你的眼神普通人或许发现不了,但是对于我们天天注视对手眼神的截拳道人来讲,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就没资格称为截拳道练习者。
十几人没走几步,就开始鼓噪,我问身旁肖飞:“我们是不是出手太轻了?”
肖飞不屑的道:“你丫的是头,我们听你吩咐!”
就见他们在距离我们七八米处转过身对着我们大骂,我对身边几人说:“站着别动!”
我缓缓的向他们走去,他们开始有点紧张,估计是见我一人又不停的骂,我心里暗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最好是你们向我动手,这件事情就能彻底解决,我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刚走近他们身边,领头的那位农夫大喊着举起锄头向我砸来。
此刻我已经不想留手,原谅过一次的人再犯相同的错误,我只会为他感到悲伤,在他锄头接近我脑袋的瞬间,我闪身躲开,瞬间一拳击中他的肋骨,清晰的肋骨断裂声传进耳朵,我没有停止,左手抓着他握锄头的手臂一拧,右臂高高抬起对着他的肘部反关节狠狠的砸下,直到一声骨头断裂声再次传来,我才松开惨叫的他——软绵绵的胳膊。几把高举在头顶的锄头我望都没望一眼转身离开,临走前我说了五个字:“不想死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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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尴尬将军
我现在的身手虽然比不上曲教练,但是自从和他学会一招制敌的关节技,加上我每天的冥想练习,小东和蒋军一个月前就已经无法与我对敌,曲教练现在想轻易的战胜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这些只有几分蛮力的普通人来讲,几乎可以忽略不记。
学武到了一定的境界,思想就会随之开阔,第一次参加比赛时仓库的一幕,当时我会感到紧张甚至害怕,但是换做是现在的我估计也能做到象曲教练般模样,差别之处就是解决对手速度的快慢而已,曲教练在多次惊叹我进步速度的同时,万分感慨的告诉我四个字————只欠经验!!!!
中午吃完饭,四十人就出发了,还未接近城门,就听见一阵整齐洪亮的军哥传来,我们都加快脚步向城门走去。
就见宽敞的城门外整齐的坐着大约两百多名部队士兵,正激昂的高唱军哥,望望身边聚成一堆的学员内心叹了口气,不做管理者不了解其中的难处,在武校大伙都约束惯了,一出校门就象囚犯放风一样,自己想约束他们也有点于心不忍,但是看着眼前的整齐军容,又觉得自己似乎心太软,外出拍戏接触的都是不明底细的人,第一印象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我们到剧组拍戏,穿着统一的服装,迈着整齐的步伐,象部队官兵般纪律严明令行禁止,那是什么效果,下回有戏的时候,导演肯定还会找我们,这大概就是形象魅力吧!
导演助手通知我说导演找我,我便到导演身边问他有什么吩咐,导演微笑着拍拍我肩膀说:“不是剧组的事,这封信是杨倩儿临走前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接过信问:“导演,杨倩儿已经走了吗?”
导演说:“上午拍戏的时候就走了,给我打电话说她放在我房间一封信是交给你的……”
站在城墙上,望着手中粉色卡片掠带潦草的娟秀字迹,脑子里浮现出一幕画面:
紧闭着双眼猫在被窝里懒洋洋的接听手机,猛的掀开被子坐起身嗔道:“你们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啊……”或仍旧猫在被窝内懒洋洋的说:“我还在睡觉啊……”或者伸个懒腰娇嗔:“要被你们气死了……好吧!好吧!我立刻赶回去!”然后手忙脚乱的收拾随身物品,突然象是想起什么般羞红脸甜蜜的自言自语:“这个思想不健康的哥哥……”从随身挎包里取出粉色小本趴在床上笑吟吟的咬着笔想着什么,飞快的在小本写着…………
嘴角渐渐露出疼爱的笑容,对着粉色卡片说:“倩儿,哥有时间会带着你的两位嫂子去看望你!你不许说哥花心,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们的故事,你的电话号码哥会牢牢的记在心里,等哥回去后就给你打电话,哥会象你亲生哥哥一样疼爱你,不会再叫其他女人做妹妹,也会天天想你。哥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太瘦了,多吃饭长胖点,不要那么好打抱不平,小丫头力气太小,哥会让你嫂子好好教你功夫,学好功夫再做女侠,不许整天想你亲哥哥偷偷的哭,他看见了会不开心,我也会不高兴,倩儿,听见哥说的话了吗?哥知道你能听见…………”
“文哥!”听见制片小张的叫唤,忙擦去脸上的泪水问他什么事,小张客气的说:“文哥,叫上两个身材高大的师兄弟跟我去换衣服。”
三人跟随小张走进更衣室,小张指着一件黄色的古代盔甲说:“文哥!你穿这件将军服,小东和蒋军换上将军的贴身护卫服装。”接着神秘的靠近我说:“文哥!有将军的特写镜头。”说完笑眯眯的拍拍我走出去,服装和她的助理帮我们三人穿上盔甲,戴好头盔。
(服装:专门负责服装部门管理分配服装的剧组工作人员!)
三人全身武装的站在城头,身边其他穿着小兵服装的学员羡慕的望着我们,肖飞不屑的望着我说:“丫的披上狼皮也不象将军,这套装备穿在英明神武的人身上才叫威风,比如身边的这两位哥们。”说完笑眯眯的拍拍我身边两人,两人都点头说肖飞的眼光好。
小胖不同意,说这身盔甲是为我量身定作的,配上我冷酷的面容好比关二爷重现人间,我对他中肯的评价给予完全的肯定,夸他慧眼识英雄!话刚说完四根中指就在眼前晃,狠狠的盯着这个得意的胖子,得意的胖子轻蔑的收回手指,恭敬的望着天空双手合十说:“万分对不起!关二爷,小人刚才说错话了,我不应该把您和这只蚊子相提并论,您是多么的英明神武、气宇轩昂……”
将军的特写镜头一条就通过,随着导演一声高喊:“过!”他向我伸出大拇指说:“小文,以后有机会跟我做演员,我给你安排角色!继续这种表情,下个镜头说话的时候再狠点。”我笑嘻嘻的向他点头说:“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得意的望着身边满脸不忿的四人嘿嘿笑。
换过一个机位,随着导演助手高喊:“三、二、一!开始!”停顿两秒,我凶狠的道:“尔等边疆蛮夷,竟敢撕毁契约,胆大妄为!攻我城墙……不……城门……”我不好意思的望向不远处的导演。
导演对我喊:“说错了没关系,表情做到位就行,别紧张,再来一条!”我凶狠的开口………………
第五条——我继续凶狠的道:“尔等边疆蛮夷,竟敢撕毁契约…………”我深吸口气,表情变得无比冷酷道:“今日必让尔等蛮夷有来无回,化为灰……灰烬!”尴尬的挠挠头望向导演,导演望着监视器没有说话,现场十分安静,我向左右望了望,他们都显得紧张,我羞愧的对导演说:“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条,我一定能做好!”导演仍然望着监视器。
小张紧张的跑到我身边说:“文哥!千万别演砸了,你是我找的人,要是演不好,我会被骂死!”
我愧疚的对他说:“不好意思小张,我第一次在镜头前开口说话……”
导演走到我身边拍拍我肩膀说:“不怪你,是我临时改变想法,这一场戏要用现场的声音,你的语气把握很到位,关键是你的普通话,你说这个字——‘让’!”
我满脸通红的说:“浪……浪……”
导演说:“舌尖的位置靠后点。”
我艰难的张开嘴:“让……”
导演拍拍我笑着说:“别紧张,多说几遍,给你五分钟时间。”
肖飞听我费劲的把台词念完,给我纠正几处发音,渐渐的越说越溜,我对导演喊:“可以了导演!”
站在城墙上望着底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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