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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有女初为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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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深弦为了救她身受重伤,还在昏迷当中,且生死未卜。而毕家作为头号嫌疑犯,她实在没法对着他们笑脸相迎。
“柳姐姐……”身后毕言飞在喊她。软软的口吻略带着委屈,她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匆匆走开了。
不管毕言飞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此时的柳以沫都实在没有心情,再去同他玩大人哄小孩地游戏!这原本就是个可笑地游戏,更可笑的是,她竟然还曾经乐此不疲过。
且先不说毕言飞本身有害还是无害,只他身后地毕家。便绝不简单。毕福毕寿两人依旧是如影随行的跟在毕言飞身后。比起“两个小厮”地职称,似乎他们更应该被称为“两双眼睛”。
夕阳躲入青山背后。毕言飞站在原地,仅剩的夕阳余晖照亮他半边脸庞,看起来有种亦虚亦实的错觉。他低头绕着手指,胸中隐隐的忐忑让他有些不安。
刚才柳以沫看他的眼神很是漠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她生气了……
“柳姐姐,不要不理我……”他可怜巴巴地,好似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路瘪着嘴巴往柳以沫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他只是心理依赖她成了习惯,就像刚出生的小狗,第一眼见到谁就认定谁是它的依靠。
柳以沫正和娇花一起趴在床前发呆,床上躺着的人自然是正昏睡不醒的燕深弦。他已经昏睡两天一夜了,如果再不醒的话……柳以沫突然觉得焦躁,起身在房中来来回回的走动,不小心绊到桌椅,带翻桌上地药碗,摔在地上噼啪作响。
“小姐,你动作轻点!”娇花对她怒目而视。
“闭嘴!”柳以沫转头一眼瞪回去,把娇花吓了一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一触及到她眼里地阴沉,便很识相的闭了嘴
她不怕柳以沫会生气,就怕柳以沫露出这样阴冷地表情,仿佛是六亲不认般,有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凌乱。每到这个时候,大约是她心中正在天人交战,两股思想激烈碰撞,如果不小心被波及,后果不堪设想。
“柳姐姐。”有不怕死的人凑过去,娇花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毕言飞。
毕言飞是声音一向是很有特色的,就像一个乖小孩,偶尔会向你撒娇,语气永远不急不躁,就算那次损她,说她只是一根牛毛的时候,口吻也是分外轻柔认真。
柳以沫听到声音,脚下急躁的步子有过片刻的滞缓,随后依旧烦乱的来回踱步。
“我是不是哪里让姐姐生气了?”毕言飞瘪嘴,抬手拽住她的一致袖子,紧紧跟在她身后来回,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尽是委屈和无辜。
柳以沫眉头蹙紧,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没有,我没生气。”她努力咧着僵硬的嘴角,原本想拉出个笑容,结果却是说不出的怪异。
“可是,你好像不想理我。”毕言飞也察觉出她的敷衍,不由着急的靠前一步,想问个清楚,但柳以沫却同时下意识的后退,她眼中的闪躲和不耐也终于落入毕言飞的眼帘。
他愣了一下,垂低眼睑,一时间房内的气氛变得有点儿怪异,两人面对面,却是心思各异。
“你不要总是缠着我。”好半晌,柳以沫才总算找回自己最正常的声音,声音辨别不出喜怒,“你应该要依靠的人是涂管家,而不是我。”
对于刚才下意识后退的动作,柳以沫回过神也只能苦笑。如果这次没有燕深弦,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大概就换成是她了吧,或许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运气不好,她现在可能只剩下一堆辨认不出形状的骨头。
究竟是谁要害她?她不想现在就凭空臆断,她只是不想现在见到任何一个姓毕的人,他何苦偏要此时来纠缠?!或许过些时间,即便找不到幕后凶手,也只需等她再仔细想想清楚,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思绪整理好了,便又能像过去一样哄得他开开心心的。
拽着她衣袖的手缓缓松开,毕言飞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身体瑟缩了一下,低着头一言未发。柳以沫觉得胸口有点堵,别过头假装若无其事的四下张望。
“燕公子?小姐,他的手在动,好像要醒了!”娇花激动的声音打破了让人不安的静谧。
柳以沫心中一喜,之前的烦恼总算在听到这个喜人的消息后,暂时抛居脑后,她连忙抬步跑回床边,中途因为太过欣喜,经过毕言飞身边时甚至撞得他趔趄了一下。
果然,燕深弦从昏睡中醒来,伤口逐渐复苏的疼痛,让他皱紧了眉头,睫毛几次颤动之后,终于缓缓的张开双眼。略有些涣散的视线,终于在某人脸上清晰聚焦的时候,他突然咧嘴微笑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大概只是突然想笑罢了。
柳以沫看着他的微笑,仿佛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如斯重负般,也终于弯起了嘴角。
【八十四伍小师爷发威】
虽然燕深弦人已经醒过来,可以确实他再无生命危险,但他身体的伤势仍然很重,且需要长时间的调理。
燕谷村里环境清幽,村民也十分热情,是疗养的好住处,何况就算他回去也自觉帮不了柳以沫什么,只能徒添麻烦,因此燕深弦决定留下来,等过些日子伤势好得差不多时再回衙门。
柳以沫是一县之主,衙门里自然不能长时间的离了她,因此不日就决定下山,娇花本想留下来照顾燕深弦,但是被燕深弦推辞,说是衙门里更需要她,于是娇花就在柳以沫的拉扯下,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下山了。
一回到衙门中,柳以沫就敏感的觉察出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心思计较这些。洗去风尘仆仆,又埋头睡了个天昏地暗后,再起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有个眼生的小姑娘来给她送饭菜,她狼吞虎咽完毕之后,小姑娘走过来收拾,她这才记起以前衙门里似乎没这么个人。
“你是谁?”柳以沫后知后觉的警惕起来,一边想着这人是不是要害自己,一边抚着喉咙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刚刚吃的东西都抠出来。
“大人可以叫奴婢小玉,奴婢是伍师爷前天新招来的丫头。”小玉有些拘谨的回答,收拾完毕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伍师爷?”柳以沫放开抚着喉咙的手。伍四三不是已经打包袱回老家了嘛,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才记起此“伍师爷”非彼“伍师爷”。
这伍行舟搞什么啊?难道不知道衙门里不招年轻女性。是娇花地规矩嘛!当初她把艳红收进来,娇花都和她赌了好几天的气。
不过,这次怎么没听到娇花来告状?正纳闷的时候,大开着的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柳以沫抬头一看。是大刘。
“大人。卑职奉伍师爷之命来请大人去书房。”大刘躬着身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们口。
“哦。我还正想找他呢。”柳以沫皱眉,“大刘。我不在地这几天,衙门里没发生事吧?”
“回大人,没有!”大刘倏地立正,站姿昂首挺胸,手掌笔直紧贴大腿。中气十足地回答。
“你,没事吧?”柳以沫奇怪的看着大刘,这厮是不是吃错药了?
“回大人,卑职很好!”
“那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柳以沫郁闷了。
“大人没说让卑职进去,卑职不敢逾越!”大刘扯着嗓子吼,大有让整个衙门大院地人都听见的趋势。
柳以沫终于觉察出哪里不对劲了,走出房门,一路穿过回廊,所有遇见她地人都会停下步子行完礼再接着走。所有衙役都各司其职。一改往日闲闲散散三五成群的景象。
推开书房门,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书案之后翻阅书籍。听到推门声抬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来。
“大人来了,请上座。”伍行舟起身让出座,施施然躬身行了一礼。
“恩。”柳以沫故作淡定的走过去坐好,随手捞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翻看,“伍小,呃,师爷派人找本县有什么要紧事?”总觉得喊伍师爷是在喊伍四三,真别扭。
“卑职无事,只是大人走地这几天积了些事件,虽然卑职已经初步处理完毕,但还是需要大人过目为好。”伍行舟一板一眼,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话。
柳以沫开始有点怀念伍四三的嗦了,他对着这个年纪轻轻却这样刻板的男子,实在没有好感,何况初次见面时的尴尬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顿时冷场起来,柳以沫翻看这几日的宗卷,也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不过伍行舟记录得比较细致,大字下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字做标注。
他的才能自然是没得挑剔的,柳以沫只是不爽才把衙门交给他几天地时间而已,就被他整地跟换了个地方似的,一个一个转变得太快,几乎让她适应不过来。
“我说……伍小,师爷啊……”柳以沫终于忍不住开口,“是谁决定往衙门里招人地?”
“是卑职擅自决定。”伍行舟看了她一眼,“没有事先通报大人,请勿怪罪。”
“呃……”认错态度还不错,柳以沫在心里满意的点点头,正想放柔声音说做得不错,做了她想做又迫于娇花淫威而没做的事,可接下来伍行舟的话立马就把她郁闷到了。
“据卑职观察,由于大人疏于管理,衙门里纪律松散,人手分布混乱,只吃俸禄不做事的人比比皆是,办事效率奇低……”
“你是在教训本县?!”柳以沫把书往几案上一扔,打断他的话,瞪着眼睛看他。
“不敢,但卑职所说的都是实情。”伍行舟低着头,仍然可见眉心紧锁,虽然是道歉的口吻,但表情不卑不亢,让柳以沫看了就觉得烦。
“好好好,伍小师爷您厉害,那本县一切听凭您做主,以后有事别来烦我,您全都自己看着办好了!”柳以沫起身,将几案上的一叠文书拿起来,走到伍行舟身边时阴阳怪气的将它们一股脑儿往他怀里一塞,然后在他呆愣的视线下拂袖离去。
从书房出来,柳以沫吸了口气,将胸中的郁闷排出。离了书房便觉得无所事事,正想照往常一般去找毕言飞,突然记起那日傍晚她和他说过的话。
要不要去和他道歉?柳以沫来回徘徊拿不定主意。想了许久之后决定还是算了,现在就算去找他,她也不一定能拉下脸皮道歉,何况她和燕深弦在山上遇到狼的事还没结果,现在应该先查清这件事。
于是命人喊来四大捕头,连带着娇花也过来了,毫无疑问,四大捕头之一的小李就是娇花的跟屁虫,找到小李也就等于找到了娇花。
几个人先是一番诉苦,说伍行舟拿着鸡毛当令箭,如何如何强硬,如何如何残忍,要整个衙门上下都听他的编排,甚至,因为有几个衙役不服他的管理,被他当场辞了。
“他怎么会是伍师爷的侄子的?”娇花撇嘴,以前的伍四三只要被她吼两句,态度就立马就软了,换做这个伍行舟却是油盐不进。她不让招丫鬟,他说除非她一个人负责分派整个衙门里的伙食,以及所有端茶倒水等杂活;她退而求其次,又说找丫鬟也可以,但是要丑的不要漂亮的,要年老的不要年轻的!他回答说衙门是洛水县的门面,太丑或者太老的摆出去不好看,然后意味深长的瞟娇花一眼,那“比如你就是”的眼神,把娇花气了个半死。
“咳,好了,先不要说这些了。”柳以沫掩嘴干咳,其实听他们这么一诉苦,她突然觉得伍行舟做得真不错,以前她就想过要管教一下这些懒散的家伙们,但又一直懒得行动,不想伍行舟竟然帮她做了。
只不过,这个人永远一本正经,只会挑她错的模样,实在是不讨喜!
“大孙,你带人去燕谷山下的驿站找老板问问,四天前的晚上有没有看到除我和燕大哥以外的人经过。”柳以沫开始吩咐任务。
“是,卑职领命!”大孙恭恭敬敬的,似乎也生怕被伍行舟抓到把柄。
“大黄、大刘、小李,你们三个查一下那天晚上衙门里有谁离开过……包括尧公子和他的小厮也要查清楚。”
“是,卑职呃……”三人相互看看,小李突然上前,“可是,尧公子已经搬回去了,大人要我们去毕公宅里查吗?”
“恩?什么时候回去的?”柳以沫愣了一下。
“昨天啊,他一回来就让人把东西都搬走了,他自己也没有再回来过。”
“哦,那暂时不用查他们了。”柳以沫觉得胸口堵了一下,然后依旧十分平静的说。
【八十五上阵父子兵】
事情很快就查出了苗头,大孙去燕谷山下的那间驿站,找驿站老板询问之后,很快派人回来告知柳以沫说:
那晚她和燕深弦离开驿站,之后确实还有人其他人来过。
据说是三个年轻男人,问起相貌驿站老板说记不太清楚,只记得他们一共来过驿站两次。第一次是在柳以沫二人离开后不久,他们歇了一下也往山上去了;第二次是在半夜,当时还在下雨,这三个人敲开驿站门时,驿站老板还抱怨了几句,说他们这么晚还下山,也不怕遇到狼。
不过驿站老板看他们都不像是什么善人,再有气也只得往肚子里咽。这三人让老板拿酒,还让半夜下厨给他们做吃,之后听见驿站老板养的鸡在扑腾,又让老板杀几只鸡做下酒菜,老板依言去杀鸡,可他还在放鸡血,就听他们突然说不用做了。
老板愣了一下,说鸡已经杀了,那钱怎么算?其中一个就让他别急,还让他把驿站里所有的鸡都杀了,说是会照鸡的价钱给他银子,而且他们只要血……
听到这里,柳以沫突然记起那晚她走出洞外时看到的情景,月光下的山林里大片腥红的血,可怖之极。
来人继续回禀:之后那三人又让老板杀了一头猪,取了猪血和鸡血,但是没给银子就再次上山了,说是说等他们下山后再给银子,但之后老板却连他们的影子也没见到过。
这么说来,遇到狼并非是他们运气不好。真的是有人刻意安排地,而驿站老板口中的这三个年轻男人,多半就是害她的人。
另外,小李那边,也已经排查出数十个当晚不在衙门里的衙役。但他们都有各种各样的说辞。一时间也不好判断一定是内鬼。
于是,柳以沫决定让大孙将驿站老板带来。既然他见过那三人,再次见面或许会认得出来。
派去传话地人动身只后。柳以沫打了个哈欠,有点儿无所事事。
其他衙门里地事,柳以沫果真是说到做到,全部扔给伍行舟,自己也乐得清闲一段时间。什么都撒手不管。就想着找个适合的机会抓住他地小辫子,然后挫挫他的锐气!
等待地时间很无聊。伍四三打包袱回老家了,燕深弦在燕谷村养伤,毕言飞也回了毕公宅里,就连某只喜欢找麻烦的人妖飘飘,近来也不露面了。
她想,她一定是闲抽了……不然为什么连伍四三和死人妖也开始让她怀念了?
于是,柳以沫决定出门到处逛逛,没有什么目的的。连娇花也没带。只一个人慢吞吞的走一下停一下散心。
现在已经是夏末,再过大半个月大概就是立秋时分了。虽然天气仍然有些变化无常,但温度适中,正好适合闲逛。
走在青石铺就地小路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间或一些白墙青瓦的民房,有个小孩子突然从树丛里冲出来,撞到柳以沫之后吐了吐舌头,然后使劲推开她转身跑掉了。
柳以沫没防备之下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不由蹙眉,但见他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谁知那小孩却突然回过头来冲她扮了个丑丑的鬼脸,她愣了一下,不由怒从心起,捋起袖子就奋勇的追过去。
“小坏蛋,你给我道歉!”柳以沫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就抽空来教训一下这个调皮的小鬼,顺便尽一下父母官的职责。
不想那小孩虽然腿短,跑不过柳以沫,但是动作灵活滑溜得如同泥鳅一般,让柳以沫怎么也逮不到。
“站住,你个小坏蛋!”柳以沫气喘嘘嘘的停下追赶,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那小孩。
“那你就是大坏蛋,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小孩见她跑不动,干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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