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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男孩-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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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无良作者还是要友情提示一下:下一章将是本文虐的高潮啦,此后,立刻带小西飞往台湾,开始征服全球的娱乐培养计划OO~
PS周二(2月7号)更新下一章,祝各位过一个精彩的元宵OO~
哇咔咔,替陆妈妈澄清一下,这信真不是她写的。同时,小西也不会因此被退学。作者没那么坏啦OO~
不过呢,无良作者还是要友情提示一下:下一章将是本文虐的高潮啦,此后,立刻带小西飞往台湾,开始征服全球的娱乐培养计划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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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瓶
小西到辅导员那里,把匿名信看了一遍。可能是之前成见的原因,小西看着字里行间,总觉得信是一个女人写的。
小西自己出版过几本书,对文字还是比较敏感的,很容易察觉到写信人言语间渗透的那份幽怨与不满,如同一个爱人被夺、积怨多年的可怜人。
陆叹妈妈不正是这样一位吗?!最初的猜想与如今的“佐证”,如同两块虎符,契合在了一起。
好在写信人的笔触虽然辛辣,却并没有提出实际证据,更没有偷拍的图片。学校方面之所以对这件事情给予了关注,完全是因为写信人言辞咄咄,以及把事态曝光到网上的威胁。
所以,辅导员也提醒小西:如果能找到这个写信人,私下里沟通和解,是最好不过的解决方式。
由于爸爸已经跟辅导员沟通过,小西没有受到任何问责,只是看了信的内容,并且出于应对的保险起见,把信复印了一份,然后就离开了系办公室。
回到家中,小西跟田柏刚打了一通电话,之后,觉得很疲惫,衣服也没有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口袋里的电话把小西震醒。是陆叹妈妈来电。
小西刚一按下接听键,对方的声音就汹涌过来。
“卢小西!你到底跟小叹的爸爸说了什么?!害我无缘无故受一通指责!我活了这么多年,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凭什么受这份冤枉气?!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
小西本来睡得很好,这下子又瞬间被吵得脑袋嗡嗡叫了。
小西这人,脑袋里不储藏事情,早间经历的种种,已然在睡梦的临界点都放下了。这会儿大脑还是刚开机状态,缓了一会儿,才预热完成,明白到肯定是爸爸问责过陆叹妈妈,而陆叹妈妈反馈到自己这里来了。
小西哪里会吵架?根本连说句话的空隙都没有。陆叹妈妈口口声声说要小西给她解释清楚,可是自己说起话来却毫不停顿,从自己为□的隐忍说到为人母的艰辛,积压了多年的苦水滔滔不绝,根本不给小西说话的档。
小西听了一会儿。耳朵都麻木了。偶尔还能辨清“匿名信”几个字,明白陆叹妈妈已经从爸爸那里知晓了事情的经过,自己其实已经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了。
最后,陆叹妈妈扔出一句“现在,到L咖啡厅,你给我当面把事情摆清!”电话“咔”的一声就挂上了。
对于真实与谎言,小西一向缺少辨识的能力。经陆叹妈妈如此这般来势汹涌的一闹,对于匿名信的真正作者,小西真的有些不确定了。自己受点罪,是自己的事情,如果伤害到无辜的别人,在小西简单正直的价值观里,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小西决定还是按照陆叹妈妈的提议,到L咖啡厅去当面会会。
L咖啡厅,小西是知道在哪里的。两年前念高三时,那次来B市找爸爸,就见过L咖啡厅的招牌。它就坐落在陆叹高中母校的那条街道上。
陆叹妈妈从前经常带陆叹去那里吃饭,习惯了,约人就随口约在那里,其实并不知道那里接近小西心中的伤心地,完全是歪打正着。
小西一走上那条生疏间带着苦涩回忆的街道,就发觉到自己有些异样。身体某处不舒服。具体却又说不出。明明才睡过,怎么又有些昏昏的?
小西坐公车。陆叹妈妈自驾车,先一步赶到。服务员认识陆叹妈妈,知道她的喜好,直接就把她带到了二楼临街的位置上,奉上一杯热咖啡。
本打算顾全形象,喝一杯咖啡先压制压制火气。哪知,越喝火气越大!陆叹妈妈从小养尊处优,可以说是整个谭氏家族的掌上明珠,从没受过窝囊气。这些年就算嫁给一个自己有些畏惧的男人,可是也没被当面教训过,这次,真是被触怒了底线,之前就和陆叹爸爸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其实,陆叹爸爸办事情是讲究分寸的。就算身在外地时间紧迫,也没有把事情说得过分,只是点到为止,知道陆叹妈妈够精明能理解。问题就出在陆叹妈妈这段日子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每周都要看两次心理医生,情绪波动特别大,已经不算一个正常人了。此时,坐在以往坐惯了的位置上,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叫服务员把空调温度调低,调了几次也不顶用。后来,陆叹妈妈干脆把座位旁边的玻璃门打开了。反正大堂里也没有其他客人,服务员就没有上前劝止。
这扇玻璃门是为夏天设计的,打开之后,有一块小平台,平台两侧是铁质扶梯,直接通往街面。
小西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陆叹妈妈正站在平台上,就直接沿着扶梯走了上来。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陆叹妈妈忽然又看不出愤怒了,恢复优雅妇人状,问小西“要不要喝杯咖啡?”
“不了。”小西摇摇头。
“那我们就在这说说吧,我今天肝火太盛,医生说肝火盛扰乱情志。这块露天地,能让我凉快凉快。你说好吗?”
小西点点头。
陆叹妈妈忽然奇怪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小西,“你真乖,和你爸爸一个样子,乖得像只羊羔。羊羔啊,雪白的,讨人喜欢,可就是太讨人喜欢了。太过了,太过了……”
羊羔?爸爸?爸爸怎么可能是羊羔?爸爸是牧羊犬还差不多?!自己跟爸爸怎么会一个样子呢……小西心思慢,但并不笨,忽然意识到陆叹妈妈口中的“爸爸”应该是——另有其人!!!
只觉头脑忽的晃了一下,脚跟不稳。
“对!你想的对!”陆叹妈妈如同一个能看透人心思的巫婆,紧紧盯着小西忽闪的眼眸,以通晓一切的姿态和口吻,缓缓跟小西说道:“你爸爸另有其人。小叹的爸爸不过是看你可怜,收留了你而已。小叹的爸爸那么英武的男人,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一捏就破的水娃娃?生出来的是陆叹那样的棒小伙。遗传,你懂吗?你的样子,就是完全遗传自你那个亲生父亲,那个狐媚子的男人。”
陆叹妈妈渐说渐下,舌头已经被恶魔攫住,吐出的都是污黑的秽语。
“你爸爸是个不要脸的东西!年轻时就会勾引男人。小叹爸爸就是被他勾走了魂魄。勾引也行啊!说句不好听的,勾引了,也算种旁门左道的本事!可是,勾引完了,要搞同性恋,怎么又跑去结婚了?!把小叹爸爸扔下,扔给我。我接着,我接着啊!我愿意,我自找的!我不信我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还矫正不了一个男人的坏毛病!”
说到这,原本声色俱厉的陆叹妈妈,又忽然变得可怜兮兮起来,甚至流出了涕泪,“我那时多年轻啊,有很多人追。是我自己作践自己,明知是火堆,还要往里扑。为了小叹爸爸,我愿意。我对自己有信心的,我怎么会留不住一个男人呢?怎么会呢?我长得漂亮,我知书达理,我还会做饭做菜,什么家务都愿意干的,都愿意。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陆叹妈妈喃喃道着,声音越来越微弱,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小西,看着看着,却忽然在小西的双眼里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立刻又发作起来,冲小西大吼:“都是你爸爸,那个没操守的东西!结了婚,还不安心,跟小叹爸爸不断得干脆利落!明明答应我要永远消失的,怎么又反悔了?他一天待在小城,那个鬼地方就是我的噩梦。小叹爸爸在梦里都叫着那个地方!那个他们行苟且之事的地方……”
“你别这么说我爸爸!”小西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让沉浸在抱怨快感中的陆叹妈妈为之一愣。她差点儿忘了自己面前这个人是会说话的,甚至是会反驳自己的。有人一起疯,这反倒有点儿意思。陆叹妈妈毫无惧色,仿佛挑衅一般看着小西,“我就这么说,他们行苟且之事!龌龊之事!禽兽之事!”
“不许你这么说——我爸爸。”小西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变小,他忽然意识不清,自己到底在为哪个爸爸辩解。
陆叹妈妈不失时机的反攻:“怎么,搞不清该叫什么了?要不管生你的爸爸叫妈得了,反正他也是趴在下面那一个!哈哈哈!”
面对陆叹妈妈的疯笑以及不堪入耳的嘲讽,很少动怒的小西觉得自己快要炸掉了!自己不会说脏话,而眼前的人却一再相逼,小西只想上去堵住她的嘴巴!
那张可恶的嘴,一张一合,像开口的坟墓,想要把人埋没!
要堵上它!
要封上它!
小西的手指在抽动,只是还不能逃离理智的镇压。心中有个声音在祈祷:“求你千万不要再说下去!否则——”
可是陆叹妈妈要的就是让小西发疯,不但不停口,反而说得更甚,把小西未尝蒙面的母亲也拽了进来,“你爹再能耐再像个女人,也是生不出你的。他的种子实在是太差劲,结婚了那么久,才让你妈生出一个你。你妈妈更是个没用的家伙,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连问都不问,简直不配做个女人!”
“你不要说我妈妈!”小西大叫道!头都在发颤。
咖啡厅的几个留下来新年连市的服务员都是新手,没人敢上前劝解,反而聚在一旁看热闹。而陆叹妈妈更是喜于有人看,偶尔还会冲她们说几句,像个说书人。
听着自己的妈妈被人当众辱骂,小西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拳头攥得紧紧的。
忽然,陆叹妈妈向小西伸过来一只手,警惕过度的小西以为她要先出手,慌乱中就去推阻。
力气积攒了太久,有些大——
陆叹妈妈正站在平台的边缘——
一切,猝不及防——
眼看着陆叹妈妈栽倒下去,小西去捞已然不及——
听得到咖啡厅服务员的尖叫!
小西眼中的世界开始颠倒。他也被陆叹妈妈带下去了。
两个人接随从铁质楼梯上滚落而下。
只是短短几秒。
在小西脑中,就像电影里突然的白屏。所有过往,都出现了断层。思绪再接续上时,小西已经跌在了街面上,陆叹妈妈则滚得更远一些,昏倒在地。
小西筋骨年轻,身体没有大碍,慢慢坐了起来。可是,头脑中却一片空白。愣了几秒钟。抬头看了看旁边的中学,才“记起来”自己刚刚看到爸爸了,他原来还有一个儿子在这里念书,他更爱他的这个儿子。
——
小西记起的,是两年多之前的事情。同时记起的,是悲伤落魄的心情。
——
身边跑过来几个服务员,都是去看陆叹妈妈的。
小西茫然看着几米远处的救援,双目无神,以为只是街上一场无干的闹剧,抬起身,就摇摇晃晃的走开了。
那是两年前来时的路。
路的尽头,是去火车站。
到达火车站,等了一会儿,正好就是回小城的火车。没买票的小西混在人群中跟着过了检票口,居然也没被粗心的检票员发现。
时近年底。火车拥挤。小西失神的站在车厢接档处,透着玻璃窗看着外面。
时间滞缓流动。
突然,手机响起来。
小西听了半天。
从前的小西没有手机。许久才意识到铃声是来自自己。
谁的手机?小西记不起。掏出来,接听。对方是爸爸的声音——“你有没有受伤?”
在小西来火车站等火车这段时间。陆叹妈妈已经被咖啡厅的服务员送到了医院,一直昏迷。陆叹爸爸当天正好刚从外地回来,却被通知直接去了医院。据目击事情经过的咖啡厅服务员说:小西把陆夫人推下楼梯,两个人都滚了下去,小西没事、站起身就不负责任的走了。
这一切,小西都不知道。他连刚才滚楼梯的事情都不记得。记得的只是爸爸的欺骗和背叛。
“你有没有受伤?”爸爸得不到回答,声音变得有些怒。
“没有。”小西淡淡的说。
“是你把小叹妈妈推下去的吗?”
“嗯?”小西不明白爸爸在说什么。
“我再问一遍,是你把人推下去的吗?”
“什么?我不记得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西没心情去弄清楚事情的原因。记忆中体力一直在透支。举了这么一会儿电话,觉得胳膊累。小西就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休息了一会儿,呆呆的小西又把手机重新贴到耳朵上,里面却只是“嘟……嘟……嘟……”
那一边,医院走廊里,爸爸也拿着电话发愣。站在一旁的陆叹,从没见父亲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
爸爸年轻时血气盛。后来,经历感情变革,成了现今这般过于理智的样子。已经很少再为感情而动了。这次小西的事情,确实是在他坚硬的心底重重划了一道——没想到,小儿子竟是这样没有担当!上次火灾中的撒谎,都可以不去追究。如今,却升级到把人推下楼梯后不闻不问就走了。如果小西刚才能在电话里承认错误,那么爸爸只当他当时被吓傻了,可是他却说不记得了……
爸爸感到很失望——长得再像,终究也不是当初那个人了。
爸爸的眼睛居然湿润起来。但,没有流出任何液体。只是喉结动了一下,咽掉一口无法弥补的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小西只是短暂失忆,很快会记起来。但各种矛盾已形成,小西只好远走他乡。
接下去将是本文的最后一部分——小西的娱乐圈之旅。
这部分,尽量弥补小西受的伤,致力轻松OO~
PS 周四更新
第五十一瓶
火车开了一夜。
过了两个省份。又到清晨。
火车进入一个长长的隧道。许久都不见阳光。好像再也见不到了阳光一样。沉重的黑暗,慢慢统治了人的习惯。
却突然,豁然的阳光打进来,激流般照进车窗,刺得小西闭上双眼。整个人被白炽的光芒笼罩,身体一点点回暖。一直梦游状态的身体,慢慢苏醒了。
冰冻的记忆,开始消融:
因为自己,陆叹妈妈向下倒去,留挽不及。
一切似窗外的风景,迅速错身而过,无从追及。
小西想知道陆叹妈妈怎么样了。打她的电话,没人接。可能早已碎落在街头。打爸爸的电话,等了许久。再拨一次,才听到爸爸的声音,特别冷淡的声音,一听到,小西刚刚回暖的身体就又要被冻起来。
“你在哪里?”爸爸问。
小西说:“在火车上。”
“回小城?”
“嗯。”小西隐约中记得自己是怎么上车的。现在行程过半,与其在陌生的地方停下来,不如索性坐回小城吧。
爸爸那边短暂的沉默。想斥责小西逃跑的行为。却又懒得斥责。从来就没有斥责小儿子的习惯。或许,正是自己一贯的纵容,才让他成为了今天的懦弱。
“爸——”小西试着叫了一声,“陆叹妈妈怎么样?”
“醒了。轻微脑震荡。眼睛差点被划瞎。”
“啊!”小西轻轻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恐惧。被爸爸捕捉到了。本是人之常情的反应。却因为心里既有成见的存在。爸爸微微皱起眉头,“好了,挂吧。”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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