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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星座战江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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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给这位剑客起了个‘偷心剑客’的名号。而这位偷心剑客好像也叫云凌渡吧?“
“哈,言兄真是个妙人,不过你八成是记错了。“云凌渡讪讪笑道,却被冷雨萱白了一眼。
“哦?我还记得当朝的天机国师好像跟冷姑娘同名啊,不会也记错了吧?”
冷雨萱淡淡说道,“国师什么的,还请言兄再也休提,我现下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子罢了。”
言成济听她此言分明是承认了身份,却不知她为何忽然变得冷淡了许多。云凌渡心中有数,当年他初步江湖,确实救了那样一个女子。他行走江湖从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只是从没人将这个温雅洒脱的剑客与当朝叱咤风云的当朝敬王爷联系在一起。当时,那女子执意问他姓名,他便照实说了,却没想到自己竟被好事者传成了江湖浪子一般的人物。他自己虽并不在乎,可冷雨萱乍听之下,虽知道事情未必属实,心中却仍不免气恼,待人态度自然也冷淡许多。
云凌渡起身望着窗外的景色张口吟道,“弦月如弓星满天,画舫未歇人未阑。真好一番美景!”他回席时却并没坐回原位,他挨着冷雨萱坐了,轻轻握住她的双手,低声说,“相信我,好么?”
冷雨萱感受到云凌渡手心的热度,心中甜蜜,便觉得刚才对言成济太过失礼。她冲言成济内疚笑笑,“刚才小妹因为想起一件不快之事,所以慢待了言兄,实感汗颜。言兄若能宽怀不记,便让小妹借言兄的古琴献奏一曲,以增酒兴,如何?”
言成济本是言语木呐的人,一听此言,自然没有异议。这兰精雅室中本就有专供弹琴的小几。冷雨萱将琴摆好,盘腿坐在与小几配套的兰草坐垫上,然后吩咐素儿捧一盆清水来细细的洗净了手,又点上了一支上等檀香。
她坐了一会,待呼吸平静,忽地十指轻舒,清畅的琴声便从她指缝中潺潺的流出。这琴声穿过她的发间、朱唇、纱袖,纷扬扬扑到这雅室中其他三人的脸上。如轻风般在面上打了个圈,琴声钻入双耳时,听客的口鼻间还留着一丝香气,非兰非檀非茶非酒。
言成济的心前所未有的快乐起来。这不是他指下的琴声,他的琴声质朴、忧愁、孤独、不得志,满满的全是伤口。那种琴声只会让听客觉得悲情,觉得世事无常,慢慢的被大石压胸喘不过气来。
可如今同一把琴,弹琴人换了,一切便完全不同。这琴曲之中充满了欢快的旋律,连仅有的一丝伤春悲秋的哀怨被这欢快一冲,也显出了甜蜜的意味。
“罗袖动香香不已!”云凌渡赞叹着喝下一杯竹叶青,人似乎已醉了。潘阳楼的婢女素儿婉转的将目光投在这位贵公子的身上,也自沉醉。
“咣当”,兰精雅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琴声在这一刻嘎然而止,冷雨萱却没有回头。云凌渡仍懒洋洋的倚着椅背,手里还端着盛满竹叶青的酒杯。言成济看着门口,张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只有素儿尖叫一声,便逃了出去。
门外站着一位年少的公子哥,锦衣华服,肥硕的臂膀中拥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媚人儿,摇摇摆摆的晃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带刀的护卫。他一直走到桌前,然后用醺醺的醉眼将房中的人环视一遍,最后将目光停在放琴的小几后,嘴巴因为惊艳微微地张开,哈喇子顿时流了一下巴。
冷雨萱看了一眼那张写满纵欲的脸,觉得一阵恶心,忙别过脸,眉头紧蹙起来。那公子哥见了却猥亵一笑,将怀中的名妓一把推开,便向冷雨萱靠过去。他眼前猛觉得一花,云凌渡已经挡在琴几之前,冷雨萱的娇颜也被头上多出的帷帽遮住了。
“滚出去!”云凌渡平伸右臂,用中指轻点在那公子哥的胸口,看似平淡地说,“不要做傻事。”
“嘻嘻,你是新出道的兔儿相公么?除了年级有些大,倒还不错呢!我怎么从没见过啊?”公子哥真的醉了,无视身后护卫们紧张的神色,不干不净的话随口便说了出来。护卫们一听此言,立即紧了紧握刀的手,准备迎接与面前这位神秘高手的战斗。与此同时,他们也不禁心中暗骂自己的主子有眼无珠,摆明了的高手也敢去惹。
潘阳楼的掌柜其实早在门外观望,一看事情不好,便忙冲进来,一把拉住云凌渡的衣袖,哀求道,“公子莫气,这位可是本地节度使何大人的公子。我劝您还是避一避罢,避一避的好啊?”
云凌渡闻言缓缓放下右手,不怒反笑,“原来是节度使的公子么?真是失敬,失敬啊!“
话音未落,正当护卫们和掌柜都松了口气时,云凌渡左脚一抬,忽地踢在何公子的小腹上。那具痴肥的身子立即飞了起来,往饭桌撞去,却被言成济随手一拨,变了方向,打着旋撞到临窗的墙上。众人只觉脚下晃了一晃,再看何公子已然萎顿在地,站不起来了。
房中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外面立刻又冲进来二十来个节度使府的护卫将云凌渡三人团团围住,厉声喝道,“要造反么?居然连节度使公子也敢冒犯!”
第八章 何公子吃鳖 金老板查案
更新时间200665 13:50:00 字数:2005
掌柜一见动起手来了,知道这架不是他能劝得的,也不多言,便匆匆地离去了。
“打都打了,还问什么敢不敢的。”云凌渡挑挑眉毛,悠然的说,“不过,幸好我是用脚踢的,没有把手弄脏。”
“大胆!”何公子吃痛后,醒过酒来,哼哼唧唧的命令道,“别跟他啰嗦,把那女的留下,男的都给我往死里打。”
“是。”护卫们接到命令,纷纷将腰间的长刀拔出。三十多把长刀明晃晃的照着,原本席地而坐的冷雨萱却站了起来。她袅袅地走到云凌渡的身边,从怀里拿出一个手臂粗细的圆铁筒递到他手中。
云凌渡低头一看,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
“倒是能省些力气。”他点点头,然后冲着何公子带来的那美姬笑笑,“姑娘还是先出去躲躲,免得呆会伤到。”
潘阳湖上的名妓凤羽隔着一个护卫的背影看见那笑,觉得自己意乱情迷起来。她看着这男子被人团团围着,心中忽觉不忍,于是点点头,回了云凌渡一个媚眼后,慢慢退出门去。她带上门,倚在外间的墙上,自语道,“可惜这样一个男子,居然要死了呢!”
“凤姑娘,里面的人怎么样了?”素儿一直守在门外,见到凤羽出来便忍不住问,“那位云公子他没事么?”
“那样的人如果被抓,还不如死了的好吧?”凤羽不知为何突然有了这种想法,随口便说了出来。素儿听了却是一个寒噤,一双大眼也红了起来。
“我方才胡说的。”凤羽见了自知失言,忙说,“我出来时他还是好好的。你放心,没事,没事的。”她越说越大声,似是说给素儿听,其实却是在安慰自己。
兰精雅室的门打开了,纷繁交错的呻吟声从房中传出。云凌渡牵着冷雨萱的手潇潇洒洒走出来,言成济抱着他的古琴跟在后面,门外的两女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毫发无损的出现在面前。
“不好意思,让两位姑娘受惊了。”云凌渡柔声道,“烦请素儿姑娘叫掌柜的来,贵店的损失我当一力承担。”
素儿觉得脸上像着了把火,语无伦次地说,“我一直……一直为公子担心,我……呃?……不是,不是的,我是说掌柜去叫人了,现下不在店里。”
“那这张金票,就烦劳姑娘转交给掌柜好了。还有这是两张一百两的银票,算是给两位姑娘压惊吧。”云凌渡将一张五百两的金票和两张银票分别送到二女手中,便牵着冷雨萱往楼梯走去。
下楼前,冷雨萱忽然停住脚步,“那群蠢才若是要报复,便让他们认准针上的标记,尽管来好了。”
三人刚离开,潘阳楼的掌柜就领着一个穿丝制长袍的青年人赶了回来。两人站在兰精雅室的门前,看见除了临窗的墙上有一处被撞击的痕迹外,房中并无打斗的迹象。护卫的长刀横七竖八的散在四周,节度使的公子和护卫们都倒在地上呻吟不止,身上却没有血迹。
“爷,这张金票是云公子留下赔偿咱们损失的。”素儿将五百两金票恭敬奉上。
潘阳楼的东家金币多拈过金票,紧皱的眉毛立即舒展开来。
“哦?有五百两呐!这下似乎还能小赚一笔呢。”他笑着说。
“金爷,节度使公子还躺在哪呢!”掌柜提醒道。
“噢,那你先找人把他们都抬出去,再找个跌打大夫给看看,明天我自会亲自将他们送回节度使府。”金币多挠挠头,“事情有些难办啊。素儿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他们打伤的?”
素儿摇摇头,“婢子向来只管服侍客人,从不会留意他们之间的谈话。我只知道留银票的公子姓云。还有跟云公子一起的小姐说:如果何公子要报仇,就让他认准针上的标记。另外还有一个弹琴的琴师是云公子命我从外面请进来的,跟他们原不是一起的,不知为什么,见面后就说了几句话便成了好朋友了。”
“你们这些丫头过耳即忘的本事,也算让人佩服了。伺候了半天,居然就记住了一个云公子……这云公子必定是面如冠玉,气度不凡的啰?”
“爷,您怎么知道地?”
“我连这个都猜不出来,还能当你们爷么?”金币多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么说来,除了何公子是云公子打伤的,这么些护卫都是那位小姐的手笔?天哪,那么一个娇滴滴的人儿呢!”掌柜惊讶道。
“怎么,那女子很美么?”
“那是自然。比庙里画的仙女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爷若见了保管惊的连话也说不出哩。”
“那这样的女子必定是千金难求的了。”金币多叹道。
“这位小姐若以金钱衡量,老夫倒觉得太过亵du了呢。”
“老宁,你知道么?对任何人谈钱都不是亵du。他们如果会生气也只是因为薄弱的自尊心作怪而已。只有说这人一文不值时,才真的是在侮辱他。”
“是,小的受教了。”
“嗯,让我来看看这房中还留有什么线索。”
半个时辰后,金币多拿着西洋出产的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一只与绣花针一般大小的钢针。片刻后,他得出结论,“节度使府的这口恶气,恐怕只能认了。何大公子似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啊!”
第九章 寻得旧友相见欢 左道将军挨老拳
更新时间200666 22:59:00 字数:2163
位于潘阳城清远大街的辛府有客临门。将近子时,原本准备就寝的辛不定听到下人的通报,忙亲自出迎,而且同时命人将他从不许外人进入的快绿轩整理一下,以备待客。
快绿轩里宾主就坐后,婢女们刚上好茶点便被辛不定赶了出来。下人们只好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猜测今晚这三位客人的身份。
快绿轩中,辛不定看着冷雨萱悠然叹到,“四年未见,咱们的冷大小姐可更加光彩照人了呢!怪不得云兄要守在身边了。”
“呸,四年没见,一张嘴还是那个辛左道。不过,我四年前才刚及笄,难为你还能认出来,这次便饶了你。再敢胡说,小心渡哥哥的拳头。”冷雨萱啐道。
“是是是,是我说错。原是冷大小姐在着紧她的渡哥哥哩!”辛不定眼见冷雨萱面红眼瞪,忙打个哈哈,转问云凌渡,“难为你们还记得来看我,这位兄长与我初次相见,云兄也不为我引见么?”
“不错,是我疏忽了。左道,这位是言成济兄,言兄琴技高妙,想必你定感兴趣。 言兄,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子姓辛,名不定,别号左道,平日你便叫他左道即可。”
“在下不过是个跑江湖的,什么高妙琴技可谈不上。只是这位莫非便是左道将军么?那在下失礼了。”
“有什么失礼的?辛兄不必拘束,他现下也不是将军了。咱们在潘阳城内尽管吃他喝他,这人家产丰厚得很,不用替他省钱。”云凌渡笑道,“左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们本来并没打算来看你,这是因为惹了官司,才到你这来避避风头而已。”
“哦?怪不得我早就看你不是良善之辈。你到底作了什么欺男霸女,丧尽天良的恶事,居然连累了我雨萱妹子跟着你一齐躲藏?”辛不定怪笑着问。
云凌渡微微一笑,将潘阳楼的事情大概说了。冷雨萱在旁边笑着补充了一下何公子侮辱云凌渡的原话。
辛不定听了,却皱着眉头,肃然说道,“你们什么人不去惹,要去惹他?那位可是本地节度使的独子呢。事到如今,我只好——嗯,只好对那可怜的何公子说一声,‘活该了’。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然你长得的确那个点,可他也不必照实说吧?你看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了,就硬是忍住了没说!”
“啊——。”
辛府的下人们突然听到一声疑似辛家主人的惨叫声从快绿轩传出,直达天际。
“我早就警告过你,说实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呢?”云凌渡优雅的拍拍手,似乎手上有灰尘似的。
“谁说我不信了,我只是一时忘了而已。”辛不定呲牙咧嘴的说。
言成济心想:这就是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偷心剑客”和战无不胜的左道将军么?
冷雨萱看着这两人,摇头叹道,“我还以为咱们都长大了。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呢!”
辛不定,男,世宗皇帝定德十六年生,已故东临阁大学士加太子太傅,鹿苑侯辛闻道大人之子。
自五岁起,辛不定奉旨入宫陪伴十六皇子读书,被执教的乃父誉为“天下第一顽劣学生”。其自小好读书,但不爱圣贤之言,虽然所学甚广,但并无所特长。平日里,他除了猎奇外,尤其喜欢恶作剧。又因他自幼丧母,其父一介文士骂之不听,打之不忍下,对他便多有纵容,曾被朝中众人私下议为将来的纨绔子弟之首。
谁知不待此子长成为祸,代宗皇帝安康元年,东胡入侵,敬王云凌渡十四岁挂帅,竟然任命十三岁的辛不定当前锋大将。大军得胜后,此子更因其用兵诡诈,屡战不败,得了“左道将军”威名,最终跌破一干老臣的眼镜。
其实,当时在军中,辛不定每有奇谋,多会被一众老将指为无稽之谈或旁门左道。全赖云凌渡顶着军中巨大的压力,容他将那些计策一一实行,最后才成就了二人和冷雨萱的不世声名。
那时,众将因为主帅年幼多有不服,云凌渡只好一改平日的温雅闲适,宽仁之余兼以铁腕手段压制军中不服的将领。他为了大局违背本性,本非己愿。偏辛不定嘴巴极臭,每次议事都非惹的老将们暴跳如雷不可。云凌渡每每劝他要婉转陈词,都被他抛之脑后。
后来,每次云凌渡力排众议后,都要避开众人将辛不定暴打一顿,既为了舒缓自己心中怒火,也是希望他能长长记性。哪知开始时,辛不定竟敢还手,可后来他发现,打是打不过的,只会被揍得更惨而已。后来,虽然辛不定的臭嘴依旧,云凌渡再出手时,他却讨起饶来。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而当辛不定的计谋成功,一战告捷后,两人也会找一坛酒,偷偷躲起来边笑边喝。也是那时,辛不定开始自号左道,以示与诸老将相抗之意。
战争结束后,冷雨萱便发现,往往辛不定逞过口舌之快后,等待他的必是云凌渡的拳头。而被打的那人多半会呲牙咧嘴的嚷着:我忘了……云云。口气里半是讨饶,半是快乐。
当年,云凌渡留书出京的事,事前知情的也只有冷雨萱和辛不定两人。事隔一年,辛公闻道病故,辛不定借机辞官回乡,自此再朝中便没了消息。
“我想,我或许有些受虐成瘾了。”出京那天,辛不定望着京城外的天空想,“原来没人打,也会让人觉的寂寞呢!”
清晨,南淮节度使府一片愁云惨雾。天刚亮,富商金币多便登门造访。随他而来的,除了几十种名贵药品,还有重伤不起的节度使公子和三十多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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