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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唐-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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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五十人,下设五名火长。分工完毕之后,郑言庆和郑宏毅启程动身。与郑醒风光无限的率部启程不一样,插重人马无人关注,悄然驶出军营之后,就踏上了前往东莱的旅程。

时值初冬,河洛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不算太大,却使的道路变得泥泞而难行。一路上,郑言庆非常小心,宁可绕远路,也不去走那捷径。如今河南非现在的河南,而是指黄河以南的局势并不安宁,从蒙阳往东莱走,要经过很多匪患区。那些盗匪响马,闹得是越来越厉害。郑言庆不得不多加小心。

可如此一来,这度自然就放缓许多。

抵达掖县东莱郡郡治所在,今山东掖县的时候,已过了冬至。

来护儿带着先期抵达掖县的兵马以及宗团子弟,自莱州湾启程,坐海船前往沙卑城集结。

郑醒自然不可能等郑言庆过来,随看来护儿一同出。

留守在掖县的隋朝官员。是水军副总管周法尚。他专门负责接待各路宗团子弟,而后辗转前往沙卑城集结。虽说隋场帝下令打造了三百艘五牙战舰,可此次隋朝水军的人数,却多大七万人。

自江淮以南征来的水手,有一万人。

此外还有弩手三万。从岭南征调过来的排锦手三万人。所谓排蹿手,是岭南地区特有的兵种。一手持盾牌,一手拿短矛。他们精于山地战,同时也适合于野战,是岭南的精锐人马。

据说,此次东征,隋场帝举倾国之兵。

不仅仅是左右十二卫兵马出动,还有各地乡勇,乃至于规划俚僚,都纷纷参战。

其中,宁越郡太守,俚帅宁长真率部前来。不过他没有出现在掖县,而是直奔涿郡,在杨广帐下听令。

周法尚,字德迈,将门世家出身,也是大业年间极富声名的一位名



他见到郑言庆,非常热情。

立刻命人安排了住所。并对郑言庆说:“大将军已经前往沙卑城练兵,让我在这里迎接你们。如今,前往沙卑城的海船都还没有回来,所以一时半会儿,无法送你们前往沙卑城集结。

请郑公子在这边先等待一些,最近前来报到的宗团不少,等海船返回,我即刻安排你们过海集结

郑言庆并不在意,反倒是郑宏毅,心里颇不服气。

“凭什备郑醒就先去了沙卑城?”

回到住处之后,他悻悻然抱怨道:“言庆哥哥,我就说过,那家伙不安好心。你看,咱们辛苦练出来的宗团,如今却成了他招摇的资本。安排咱们押送辐重。他却跑到了沙卑城抢功。”

郑言庆闻听,忍不住笑了!

“抢功吗?”

他搂着郑宏毅,轻声道:“宏毅,你记住,有时候冲的太过于靠前,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情。

还记得我和你讲过的那些故事吗?仔细想想,孔明先生用笔,素来谋后而动,所以处处占领了先机。有时候,后制人也不错。他急着去抢功,由着他去,该咱们的,绝跑不了。”

郑宏毅的年纪,和言庆差不多。

在户籍上,他比言庆还大几天,,

不过对言庆的话,他一向是非常信任。既然言庆这么说了,他心里虽然不舒服,倒也没有再牢骚。

第二天,言庆网练罢了马槊,准备回房休息一下。

郑宏毅却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大呼小叫的说:“言庆,言庆哥哥,又有宗团抵达掖县。咱们去看看热闹吧。”

言庆把马槊交给雄大海。好奇的问道:“又是哪家宗团来了?。

“唔,听说是岭南冯氏。”

“岭南冯氏?。

“就是谈国夫人的曾孙子,左武卫夫将军冯盎的儿子。我网才听说,那家伙带了一千钩镰兵过来。小,

钩镰兵?

郑言庆一怔,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旗国夫人,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进夫人。南北朝的时候。这位洗夫人一造了岭南的安宁,并在隋文帝时期,岭南出现叛乱。正是洗夫人平叛之后,又率部归降隋朝,是一位极有传奇性的女人。

不过,仁寿二年时,谈国夫人在巡查海南时病逝,隋文帝杨坚荐此,而罢朝十日。

郑言庆对洗夫人很敬重。

于是对郑宏毅道:“既是谈国夫人子弟,咱们不妨去迎接一下,顺便再见识一下,威震岭南的冯家钩镰兵

 第廿章 欺人太甚

所谓的冯家钩镰兵,其实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吓人。 

清一色的长枪,然后在枪首处横出一根锋利的横刃。乍看过去,有点像远古时期人们使用的长戈。

这种兵器对骑兵可能有些许克制作用,但是遇到步兵,根本无法抵抗。

不过当年冼夫人就是靠着这样一个兵种,威震岭南,打得当地土著俚僚蛮人不敢心生二念。

郑言庆见过生僚的装备,说实话简陋不堪。

那么冯家的钩镰兵能够战胜当地土著,也就不足为怪了!

冯家此次派来的子弟,名叫冯智玳,十八岁。个头不算太高,大约在170公分上下,生的倒是精壮结实。身着一件黑甲,偏髻倒插稚鸡翎,走在人群之中,非常醒目。倒插稚鸡翎,是岭南的贵族风俗。就如同中原世家子弟,好佩戴香囊的性质差不多,主要以装饰为主。

对于人家的风俗习惯,言庆自然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不过郑宏毅却觉得想笑,忍不住在言庆耳边低声道:“你看那家伙,插着根鸡毛,活生生一只大公鸡似地,真可笑至极。”

他声音本来并不是很大,可是那冯智玳的耳朵去厉害的很。

突然勒住了战马,扭头恶狠狠的向郑言庆两人看去。言庆连忙捂住了郑宏毅的嘴巴,歉意一笑。

冯智玳哼了一声,拨马离开。

“宏毅,你刚才有些失态了……岭南人好以稚鸡翎代表身份,稚鸡翎据说是神兽凤凰的羽毛,佩戴在身上,有避祸祈福的作用。你刚才嘲笑人家,弄不好会和他们老冯家结下梁子。”

回到住所,言庆忍不住责备郑宏毅。

郑宏毅有些尴尬的说:“我那知道这些岭南蛮子的习俗?不过觉得有趣,故而忍不住发笑。”

郑言庆也知道,宏毅那番话并没有恶意。

说起来,郑宏毅在郑家三代子弟当中,应该算是出类拔萃的一个。

不论从文才还是武功而言,虽然无法排名第一,但却能出类拔萃。最难得的是,郑宏毅少了几分世家子弟的纨绔之气。不是说世家子弟中都是坏蛋,不过的确是有一些败类混杂其中。

这是很多方面造成的结果,在这个家世决定一切的社会中,出身名门,本就能比普通人少奋斗二十年。郑宏毅在荥阳待了四五年,却从未传出过他有欺男霸女的恶行。接人待物,也能彬彬有礼,既不失礼,也不会抹黑郑家的面子。不卑不亢的火候,拿捏的相当不错。

可即便如此,出生于世家之中,又是安远堂未来的继承人。

无论是郑仁基也好,崔夫人也罢,乃至于颜师古,对郑宏毅都非常宠爱。这也使得他少了很多机心,往往说话的时候,不会去考虑他人的感受。对于这一点,郑言庆也是无可奈何。

言庆正色道:“宏毅,你记住,这世上的人,千奇百怪,难以用常理去解释。

也许在你看来,只是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可是在别人听来,就可能是诋毁,乃至于侮辱的意思。郑叔父对你寄予厚望,将来你执掌安远堂的时候,将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人,说话行事,更需小心,三思之后再出口。因为,当你执掌安远堂的时候,也许你的一句话,就可能为家族带来灭顶之灾……你莫要觉得我是危言耸听,将来你慢慢的,就可以体会出奥妙。”

宏毅渐渐长大,也逐渐形成了他的个性。

在家里,有时候就连郑仁基的话,他也不会听。可偏偏对言庆的话,却是奉若神谕一般。

他点点头,“言庆哥哥放心,我定当牢记你这番话。”

***在郑言庆看来,郑宏毅和冯家之间,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误会罢了。

所以事情发生之后,他就没有再去关注。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掖县集结报到的宗团越来越多。

其中不泛有言庆的熟人,阳夏谢氏子弟,谢科谢映登。

谢家本来不打算趟这次浑水,不过听说郑家连三代镇宅之宝,半缘君郑言庆都派出去了,也不由得动了心思。谢家今不如昔,对于谢家子弟而言,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要重振谢氏门风。

所以,就有了谢氏女和裴行俨之间的亲事。

如今见郑家派出郑言庆,谢家感觉,也应该有所行动才是。

于是就有了以谢科为主,族中子弟共十一人参与,率领三百宗团,前来掖县报到的行动。

自白雀寺一战之后,谢家和郑家之间的关系,变得密切很多。

不过谢科从和郑言庆分别之后,再也没有相见过。此次两人在掖县重逢,自然是无比开心。

谢科询问了言庆这两年的经历,当他得知言庆在峨嵋山中隐居之后,流露出羡慕之意。

“若早知峨嵋风景如此动人,我就该去那边找你才是。”

言庆笑道:“谢大哥这两年如何?”

“还能怎样?”谢科挠挠头,“我爹为我谋求了一个功名,然后这两年就是在家中习武读书。去年,王远知老神仙曾驾临我家,传授了一些养生之法与我……哦,我去年定了一门亲事。”

“哦?”

谢科比郑言庆大三岁,年十七。

在世家里,已到了结婚的年龄。虽说世家子弟的结婚年龄并不固定,可对于人丁稀薄的家族而言,结婚越早越好。

言庆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和哪家结亲?”

“哦,和弋阳郡卢氏之女有了婚约,不过只是定亲!我爹说,我此次回去之后,立刻成亲。”

“弋阳郡卢氏?”

言庆连连点头。

那可是范阳卢氏的一个宗房,也算是一方豪门,倒是能配得上谢科的家世。他也知道,似谢科、郑宏毅这些人的婚姻,基本上是无法自己做主。大都是世家结亲,以此来加强彼此的联系。

谢家能和卢氏结亲,对他们日后的发展,自然大有好处。

两人越说越高兴,你说一段玄妙,我道一番禅机。谢家玄儒并修,谢科的学识,倒也不差。

就在这时候,忽见沈光带着一名家将匆匆跑来。

“公子,出事了……宏毅公子刚才在街上和冯家起了争执,被冯家人强行抓回了他们的营地。”

言庆一怔,“你是说,宏毅被冯家人抓走了?”

“正是!”

“他好端端的,怎会被冯家人抓走?”

那家将,是郑宏毅的扈从。此时却是鼻青脸肿,一派狼狈的模样。

他惶急道:“刚才宏毅公子在街上走,不成想被冯家的人拦住……那些人故意生事,本来宏毅公子不想惹是生非,可那些人太过猖狂。宏毅公子一时气不过,就和他们争执起来,然后双方就发生了冲突……本来,他们的人和我们差不多,也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群排镩手,冲上来就打。我们寡不敌众,宏毅公子就被他们抓走了……冯家的人还说,公子若有胆量,就去找他们要人。”

言庆闻听,不由得愕然。

听这种口吻,冯家的人不是冲着郑宏毅,而是冲着他来的。

可是,他此前从未与冯家的人接触过,更不要说发生冲突。这好端端的,他们怎么寻上门来?

冯家此次,共派出了一千钩镰兵。

从战斗力上来说,郑言庆倒真不怕他们。

可问题是,这掖县城里,尚有一府岭南排镩手,那可是官军。

来护儿的水军,有一半人马是来自岭南。而冯家在岭南,凭借着冼夫人创下的名声,可谓岭南王一样。所以冯家只要振臂一呼,估计这掖县的排镩手,至少会有一半站在冯家一边。

这一半人马,可就是四五千人……所以,冯智玳的钩镰兵不可怕,可怕的是冯家在岭南的威望。

小小的掖县城里,最有权势的人不是周法尚,也不是任何一个世族子弟,而是那岭南的冯智玳。

谢科闻听,勃然大怒。

“这些岭南蛮子,也忒猖狂了!”

他呼的站起来,“言庆,我去点起兵马,咱们兵合一处,去把宏毅公子抢回来。”

“慢着!”

郑言庆连忙阻止。

他沉吟一下,立刻让沈光为他准备盔甲马匹,而后对谢科说:“谢大哥,你立刻前往总管府,请水军周法尚总管出面。我与沈光和大海三人前去冯家营地要人……你,去传我将令,命宗团乡勇全部留在营地之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动,否则以军纪论处。”

家将一听,有些担忧。

“公子,冯家的人可是不少,而且这些岭南蛮子不讲道理,您只三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郑言庆冷笑一声道:“这里是掖县,是堂堂大隋治下。

冯家就算有三头六臂,那也是在岭南称王。想要在这里找我麻烦,我倒要看看,冯智玳有没有这个胆子。”

沈光立刻为言庆准备好盔甲马匹。

言庆只拿着那支雄大锤为他特意打造而成的银丝钢鞭,带上沈光和雄大海,纵马冲出住所。

冯家的营地,位于掖县西北角,濒临莱州湾。

而言庆的住所,则是在掖县的东南角驿馆。郑言庆也懒得绕城而行,纵马横穿掖县县城,直奔冯家营地。远远的,就看见冯家军营中,戒备森严。数十名岭南钩镰兵在营门外站立,手持钩镰枪,一派警戒之色。

“来人立刻住马,通名报姓。”

“我乃云骑尉郑言庆,立刻告诉冯智玳,就说我来了!”

数十名钩镰兵相视一眼,一名队正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厉声喝道:“大公子有令,要你报门而入!”

郑言庆的脸色,顿时铁青……

 第廿一章 冲突

报门而入,是一种羞辱别人的方法。  

郑言庆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招惹了冯智玳,让他竟用这样一种方式来羞辱自己?要知道,他本是带着和解之意而来,可是冯智玳却关闭和和解的大门。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要做什么?

不管冯智玳这么做的用意何在,言庆知道,自己不能没有表示。

目光一凝,犹如利剑仁般盯在那队正身上。

“冯智玳果然如此吩咐?”

“大胆狂徒,竟敢直呼我家大公子之名……”

队正许是在岭南跋扈惯了,竟冲着郑言庆,厉声喊喝。

言庆眼中杀机一闪,冷森一笑,“沈光雄大海,还不给我开路。”

沈光和雄大海,早就怒了!

主辱臣死的观念,在这个时代是牢不可破。郑言庆平日里待他们犹如兄弟。可他们自己也清楚,自家应处的位置。

言庆一声令下,雄大海立刻下马扑去。

他不善马战,可跳下马之后,身高腿长,奔行的速度竟丝毫不弱于快马。车**斧以泰山压顶之势,挂着风声就劈落下来。那队正没有想到。郑言庆带着两个人,就敢在这里撒野。

也搭着雄大海的速度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斧已经到了跟前。

只听噗嗤一声,雄大海舞动双斧。将那队正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在他身上,却令雅大海感到无比兴奋。数十名钩镰兵立刻出枪迎上,却被雄大海的双斧轮开,是挨上就飞,碰上就折。

钩镰兵的兵器,大都是以岭南特产的硬木所做。

普通刀枪的确是不容易斩断,可是在雅大海的斧头跟前,全无半点、还手之力。

沈光催马上前,横刀接连桃杀两人。言庆默然无语,怀抱银丝解鞭,催马缓缓向营中行去。

前面是雅大海开路,双斧之下,无一合之敌。

身后有沈光保护,大小横刀划出一道道,一条条奇诡寒芒,所过之处。是血肉横飞。

营门口的骚乱,登时惊动了营中的钩镰兵。等冯智玳率人冲出来的时候,军营门口已经是尸横遍野。雅大海面目狰狞,沈光神色森冷。两人一前二后,护着言庆直杀进了冯家大营中央,死在两人手下的钩镰兵,几近百人。这一路上,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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