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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大航海时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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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蒙蒙像只迷失的羔羊,她的纳闷是那么平静,仿佛刚才已经燃尽了鲜血和热量,只剩一滩死水不再起波澜,“可是,为什么呢?”
黄峰推了推眼镜,“是这样。你看,我从来没有那么累心地追过一个女人,而我的时间又太宝贵。你太笨太呆了,不用这种方式,你看不清。”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你一无所有。”
“政府还在抓异能者,记得吗?我欣赏你的从一而终,不过,我想,反正你也没和黄川睡过。这就是命。那小子没这个福气。让我做你的天,你的地,别让我操心,我肯定会让你更幸福。”
吴蒙蒙喃喃道,“我那么麻烦的话,反正继承权你也拿到了……让我死了不好吗?”
黄峰似乎很困扰地,“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念头?我从来没想要你死啊!我一直说我想要你,要一个活着的你,难道我表述的不够清楚吗?”
他抬抬眼镜,掰着手指头给吴蒙蒙清楚地算数,“就算从经济角度来说。起先黑市上卖晶核是1200万,现在是1800万还有价无市。普通人吃三枚晶核才可能成功进化,而进化率不超过30%,异能好不好又是它说。1800万乘以三除以百分之三十,所以,你至少价值一亿八千万。蒙蒙,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
黄峰抬手,将吴蒙蒙抱进怀里,吴蒙蒙没有挣扎。
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可是,究竟是不是你杀的人?”
黄峰将她打横抱起,“嘛,谁知道呢。”

吴蒙蒙把头埋进了黄峰的胸膛,“是啊,那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什么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肥厚的一章,一天能抵两天量。
、在沉默中静候
傍晚的太阳还未完全下山,残红渗透窗纱的边角,被厚重的帘子格档在外。卧室里打着昏黄的灯光,吴蒙蒙对着镜子扣上耳钉,金色的大珍珠泛着柔和的光泽,被滑落的长发盖住了。
黄峰敲了一下,就径直开门进来,“你还要多久?”
吴蒙蒙遮住镜子里的自己的脸,低着头说,“马上,再等我一下吧。”
黄峰侧脸看到了铺在床上的玫红新裙,挑着眉说,“很好看,慢慢来,不着急。”
吴蒙蒙温顺地点头答应。
隔了一会儿,王嫂敲门进来,她端了一碟金枪鱼三明治,“少爷说,晚上可能吃不了什么,叫您先垫垫肚子。”
吴蒙蒙轻轻地“嗯”了一声,用头发拉上了裙子的后拉链,她请王嫂坐下,捏了一块三明治在手里却没有吃,“王嫂……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
“当然当然,”王嫂殷切地说,“你吃啊,先吃吧。”
吴蒙蒙抬起头,直视王嫂的眼睛,“王嫂,您就不想回家看看么?发生了这样的灾难,您还是一如既往地为黄家好,您,辛苦吗?”
王嫂没料到是这样一个问题,愣了一会儿,揉着膝盖叹了口气,“我早就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联系不上家里人……大概都不在咯。也没有火车坐,想回去看看都走不成。哎,这把年纪了,折腾什么呢,这里就是我的家。”
吴蒙蒙沉默着,拿起手中的三明治轻轻地咬了一口,“我还不是一样,天底下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不论盛世或是乱世,上流社会的晚宴总不会丢失体面。这是飞机事故的意外后,黄峰第一次带着吴蒙蒙出席正式的场合。
黄峰和黄川,他们是太不一样的两兄弟。黄峰精于周旋各种势力,他的脸上总是能挂上合适的笑容,在正确的时间挑起恰当的话题,达成自己目的而从不显迫切。黄峰在众人当中的口碑上佳,他眼光好,敢下赌本,是个有野心有能力的上进青年。
随着秩序重建政。局渐渐稳固,钱币不再毫无价值,黄家虽然丢掉了大本营在异地重起炉灶,但是黄峰的胆子够大,舍本吃进了很多低价甩卖的工厂,连带其进口的高端机器。五月末,黄峰全面执掌黄氏集团,即刻利用政策漏洞辞退大量低等劳工,用省下来的资源到处挖角,又是狠赚了一笔。他甚至有心涉足军工。
黄峰乐于携带吴蒙蒙进入他的社交圈,逢人就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可是,这些人并非第一次见到这位“未婚妻”。
凝如石刺的审视自四面八方扎来,有些人甚至毫无顾忌地指点交谈,吴蒙蒙长发直垂脸色惨白,穿着玫红色衣服的女艳鬼,神情恍惚。她从不插嘴黄峰与熟人的攀谈,她的目光穿越过这些意图审判她的罪行的人们,突然,她看见了一位身穿奶白色鱼尾裙的娇小美女从大门里走进来。
那是小秘书阿黛吧?
阿黛似乎也发现了这对被瞩目着的情侣,她远远地和吴蒙蒙打了个招呼,向侍者要了一杯蔓越莓调制酒,摇曳着向这边走来。她的步子很急,走到跟前的时候,不小心被旁边的人撞到,红艳艳的鸡尾酒一下子全部倒在了吴蒙蒙的裙子上。
空气突然滞懈了。
阿黛忙乱地扯了一块餐布帮吴蒙蒙擦拭污迹,却是越帮越忙,黄峰的眉头微皱,吴蒙蒙低头看看污迹,目光平静不带波澜,“没关系,裙子本来就是枚红色的。”
阿黛掩嘴,“哎唷,这不是吴蒙蒙么?被泼了点水也会哭的大小姐,我怎么敢泼你一身酒水啊。阿川哥哥不在了,你一个人可好?”
吴蒙蒙一时没反应过来,旁边却有不认识的女子接了话茬。“黛小妹,你可落伍了,黄川和吴蒙蒙,那都是多久的旧新闻啦。”
阿黛的声音忽然抬高了一个八度,脆生生地说,“我怎么落伍了,阿川哥哥的葬礼才过了一个月呢!”
另一个女人不怀好意地接话,“你都说一个月了,人家那么有手段,早就做了你阿川哥哥的哥哥的未婚妻了。”
阿黛故作惊讶地指着黄峰,“真的呀,黄总。”
黄峰一点也不尴尬,他温柔地将吴蒙蒙抱进怀里,彬彬有礼地微笑道,“蒙蒙的确曾经是我弟弟的未婚妻,但是我爱上了她,真爱是不会出错的不是吗?我希望能够好好照顾她,给她一个家。”
阿黛正要反驳,吴蒙蒙居然开口了。
“我自己愿意的,我会努力爱黄峰,。”
吴蒙蒙低着头,木讷得像个人偶,她仿佛在复述一句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然而其中包含的几近承诺的内容又是那么诚恳到无趣。好戏落幕,众人无聊地散去,阿黛咬牙切齿狠狠地跺了跺地面,暴躁地离开了晚宴。
黄峰捏着吴蒙蒙的下巴逼她抬头,隔着镜片他的眼神格外冰冷,挑起的嘴角带着侵略性的恶意,温柔地低语仿佛是个循循善诱的恶魔,“小可爱,为什么没想过逃跑?你还有异能傍身呢。”
吴蒙蒙眼神迷离,“别赶我走好吗,我没别的地方可以去,黄家是我唯一的家。”
他意味深长地亲吻她的额头,“去吧,宝贝,去二楼换件衣服,一会儿着凉了。”
黄峰将吴蒙蒙送到楼梯口,已经有四群人和他打过招呼了。黄峰无奈地唤了一个侍者护送。吴蒙蒙走上第二十阶台阶,转头看,正在和别人交谈的黄峰的目光,依旧热烈地注视着吴蒙蒙;当她走过第一个拐角转头时,他远远地递来微笑;当她走过第二个拐角时,他眨眨眼;当她终于离开他的视线,她轻叹一口气,关上了房门,然后,她被一个闷棍打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发生几件事,心情很复杂,一言难尽。
让大家久等了,今起恢复更新。
、学会心狠

吴蒙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小小的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还有三个人正在争吵。她惊呼一声,后退两步贴靠在墙壁上,紧张地来回看看。
这三人中有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一个三十出头胡子拉碴,裹着一件很脏的夹克;另一人才二十多,还穿着侍者的白衬衫和黑马甲。他们分明是生手,没有意料到吴蒙蒙突然会醒过来。
胡子拉碴的男人一脸慌张,拿起一块蘸了药水的毛巾想要制服吴蒙蒙。
年轻男子一把拉住他,“她还是个小姑娘!”
胡子拉碴的男跳着脚叫道,“她看到我了,她都看到我们了,拿了钱也跑不掉!”最老的那个男人跑到门口堵住,紧张兮兮地左右看。
年轻男子飞快地瞟了一眼吴蒙蒙,压低了声音说,“二叔你担心什么,我们要带她一起走的。她就是个小姑娘而已。”
胡子男很是不情愿,他再三打量吴蒙蒙,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漂亮柔弱的女孩子———杀掉确实太可惜了。他吞了口唾沫,不屑地把布丢在桌子上。
年轻男子走近一些,坐在距离吴蒙蒙最近的椅子上,“那个,你叫吴蒙蒙是吧?”
吴蒙蒙咬着嘴唇,捏着衣角,一声不吭。
“那个,那个,你别害怕,我们不伤害你。”年轻男子挠挠头,他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尴尬,“我叫林凡合,我们原来是在黄家的汽车厂里做工的。”
吴蒙蒙点点头,愈加茫然。
林凡合做了自我介绍,仿佛摆脱了罪恶感和愧疚感,讲话渐渐流畅起来,“小妹妹,不要想逃跑,外面还有三个人把风呢。我们原来都是同一个厂里做汽车装潢的,黄大老板要搞合并,突然就把我们全都开除,遣散金包了个红包,每人才三百块。现在三百块能做什么?不要说吃饭了,连住廉价房子都住不起。二叔年纪大,老婆也死了,他虽然凶一点,但最惨的就是他。我找这个给人端盘子的零时工,一个小时才给十块钱,你看那些人大鱼大肉还喝酒的。别告诉我黄老板是没钱才开人,哼哼,他是要挣大钱呢!” 
林凡合的憎意都写在脸上,双目瞪出青筋暴起,想要吃这些人的肉,咬这些人的骨头。不恨寡,但恨不均。
他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这才自觉,怕吓到了吴蒙蒙,干笑了几声,又说,“当然,这都不关你的事。我有在旁边听到,你是爸爸妈妈出了意外,没办法才和那家人在一起的。”
吴蒙蒙低着头,轻声说,“你这是拣好一些的说给我,他们讲的再难听的,我也都知道的。”
这些日子以来,吴蒙蒙体重剧减,小脸削瘦得只剩下巴掌大的一点,下巴尖尖的,盘在脑后的长发甚至有些不成比例。她说完话,把埋在膝盖处的头抬了起来,眼睛里亮闪闪的,似乎含着泪光……真是我见犹怜。林凡合的脸有点红,但是他又想,果然抓对人了,黄老板一定是真爱她。
吴蒙蒙等了一会儿,又问,“为什么不找政。府呢?报纸上说,有特殊补助政策的啊?”
这句话将林凡合从他的美梦中打醒了,他跳了起来,生气地说,“你懂什么!现在是什么样的时期,哪里有律师愿意管我们这样的民事诉讼?还有那个吹牛皮一样的免费住宿、免费伙食、定期体检,那那那,那种东西我们是不可能看得到的。他们管得过来么?你看的那个报纸上说的,都是被丧尸啃得不成样子的城市,省下来那么一丁点儿人才有的补助。和我们没关系的!你看到过N市的援救机构么?”
吴蒙蒙乖乖地摇头,没有反驳林凡合一句话。
林凡合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这份刚刚点燃的怒火无处发泄,很是憋屈,但是回想来,又确实是不干吴蒙蒙什么事的。林凡合看着吴蒙蒙怯生生的表情,心又软下来,缓和了语气温和地说,“其实我们真的不是要把你怎么样,这都算不上是绑票,我们只是想拿回应得的劳保钱,那个黄峰,他三百万总能拿出来吧。我二叔他们本来说要杀掉你的———你别误会,他们不是坏人,他们也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给他们劝过了,等我们拿了钱,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姓黄的畜生不是好东西。他弟弟才埋下去呢……”

话音未落,外面看守的人突然撞开门冲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狗鼻子太灵,已经找来了!”
林凡合扭头看着胡子男,“二叔,是凑巧吧?这儿那么偏僻,而且,我们连要钱的电话都没打呢……”
“先让我去看看。”胡子男皱着眉头跑出去。
穿着发白T恤的男人成了没头的苍蝇,在屋子焦虑地转圈神经质地喃喃,“死了死了,我们都死定了……”
过了两分钟,胡子男和另外两个看守人员都进了小房间,其中一人踹翻了凳子,“妈。的,真的是冲我们来的!快点快点,都上面包车!幸好我们离公路近!”
胡子男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三个看守的男人略微收拾了一下武器。刚才踹了椅子的那人长相特别猥琐,秃头矮个,拿着绳子走过来准备绑住吴蒙蒙,林凡合一把推开了他,“你想搞什么啊?”
“什么搞什么?”猥琐的秃头男被喊破了心思,索性撕破了脸皮,指着林凡合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小兔崽子想一个人独占肥肉吧,麻痹,人两兄弟玩过的破鞋你也当宝贝,老子出那么多力,眼看着就要把命丢掉了,摸两下会少块肉啊?”
林凡合的脸涨得通红,一言不发,直接将吴蒙蒙拦在身后,一拳头揍在猥琐秃头的脸上,场面异常混乱。
胡子男一棍子砸在破木桌上,破口大骂,“什么时候了,都他。妈的吵个球!还真以为这女的是什么好货啊?表。子身上肯定有追踪器!麻痹,这么长时间不说,见钱眼开了呗,这种事情你们见少了?人黄大老板年少多金,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林凡合愣了一愣,猥琐的秃头找到机会踹在他下面,一手肘子撞开了林凡合,然后那秃头大声叫嚷,“扒光她衣服就可以了!”
林凡合捂着胯。部蜷缩在地上,拼命拉住他二叔的脚踝,咬着牙说,“叔,别……”
胡子男一脚踹开了他。
林凡合悲愤地抬头对吴蒙蒙大喝,“你快逃吧,救你的人就在外面!”

吴蒙蒙没有动。
事实上,这场闹剧起始至此,她一直都没有动,仿佛在剧院里被迫观赏一场毫无兴趣的表扬,平静得仿佛一汪深潭。
她说,“追踪器的确在我的戒指上。”
然后,吴蒙蒙缓缓地抬起手,松开了厚重的头发,细长而尖锐的发丝肆虐地扬起来,比夜还黑的色彩占据了整个空间,她站在当中,愈显柔弱。谁能想到这样的身躯蕴含如此的力量?她不像强者,她更像一个索命的女鬼。
“妖怪啊!!”胡子男吓得魂不附体,他张大了嘴巴,下巴好似脱了臼,瞪着眼睛,跌坐在地。一簇如丝的长发聚拢在一起,猛然钻进他合不上的嘴巴里:绞烂他的舌头再塞回他的喉咙;撕扯他的气管,让发丝从他脖颈处的皮肤上长出来;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扎出无数个密集的小孔,让血液不再携带氧气运走全身。
那个猥琐的秃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就让头发从他的鼻孔里钻进去:从骨骼的缝隙里钻进去,扎烂他的脊椎,让他无法动弹;扎透他的皮囊,让他的脸上长满黑毛,成为流着血的黑色人头毛球;在他的脑子里嬉玩,绞烂他的脑髓;将他的眼珠顶出眼眶,给他永久的黑暗。
另外三个人哭着从门口逃跑,被头发凝成的绳索绊倒,黑色发丝钻进他们的身体,肆虐妄为,然后在肚脐眼的地方开了一朵花——一朵吞噬着血肉绽放出来的黑色食人花,任何挣扎都只能加深痛苦和绝望,直至死亡赐予他们真正的解脱。
最后,吴蒙蒙让头发圈住林凡合脆弱的脖颈。
林凡合用颤抖的声音质疑,“为为为什么?”
吴蒙蒙注视着他的脸,用嘴型一个字一个字地、无声地说:
“不要怕。对不起。”
然后,头发急速回收,拉断他的喉咙。
她走过去,弯下腰,合上他的眼睛,然后让头发从尸体皮肤的缝隙中钻进去,给了他和旁人相当的待遇。

当黄峰带队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是怎样一个触目惊心的案发现场。他当机立断,挡在小房间的门口,并没有让别人看清这个景象,救援队长被请出去清理场地。
做完这一切,黄峰才转身看了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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