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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钗布裙-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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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差不多吧?”

阿逝挠挠头,他也不懂。反正自他出生,珍珠随目可见,对他来说还不如卵石好玩。

这颗珠子,一颗至少也是百多两的价。

大姑娘咽口唾沫,嘻着嘴儿笑:“还差一点,多拆两颗吧。”

“哦。”云华一副肉猪头任人宰割的憨样:“谁叫大姐照顾刘大夫八个月嘛。”

“是啊。”大姑娘很自豪。

“可是我们这兄弟,失去行踪不过三个月。”云华扳回话头,眼神一冷,“八个月前我们倒是得知他被歹人挟持,原来就是你?”

七王爷配合的作出一脸凶样。阿逝倒不用作,他一听说有歹人,费什么脸色,一掌就挥过去了,幸大姑娘逃得快、七王爷拉得及时,这才没出人命,只是地上顿时就多了四寸深的巴掌坑。

“不是我!”大姑娘吓得心胆俱裂,放开刘晨寂,自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我骗你们的!我才养他三个月。”

巴掌的坑在云华眼角余光里,她也有点害怕,但刘晨寂的事又太重要了,只能问下去。她先回身握住阿逝的双手,想这样应该安全一些了,这才继续冷冷道:“三个月是我胡说的数字。”

“呃……”

“看来你,还是不说老实话!”

大姑娘的眼里,这深藏不露的小小书童,莫非混了江湖一辈子?深不可测的老辣,拿着神力怪人的双手,说不定在教怪人再来记狠的!她哭起来:“算、算我葫芦瓢认栽了!你们狠!我就为了几个钱,真没劫你们兄弟,真是捡来的!你们得信我,甭盯着我,叫你们对头偷笑嘞!!”

刘晨寂晃了晃脑袋,走到大姑娘身边,替她抹眼睛:“干娘。别哭。”

阿逝埋头盯着云华的手,盯得有些奇怪。

七王爷也有点心慌。

云华倒是只顾凝视刘晨寂,见刘晨寂待葫芦瓢如此之好,想必葫芦瓢一直没亏待他,倒是松了口气,但口气仍严厉:“姑娘,你说老实话,还有生机。再来一句谎话,必是歹人一伙,我也救不得你了。我问你。你何时拣到刘大夫?”

“七月。”葫芦飘儿哼哼唧唧。

“装着如何?”

“粗布白衣。”

听着就是刘晨寂平常所着的服装。

刘晨寂今春失踪,七月才在京城被葫芦瓢儿拣到,当中发生了什么?

“有伤吗?”七王爷很关心这个。

“有。”葫芦瓢儿开始介绍。流浪时擦伤碰伤蚊叮狗咬伤,没有人为的伤。

七王爷听说屁股上没伤,心宽了一大半,可还是很担心狗咬的伤,想看一看。

还没等葫芦瓢吩咐。刘晨寂熟练的转过身,熟练的把衣领往下一拉,头发往上一撩,优美的脖颈上一个狰狞的牙印。

消不掉了。这种程度的疤,消不掉了!七王爷揣胸顿足。

咦,为什么会咬在脖儿上?狗咬人也咬腿吧?这又不是黄鼠狼叼鸡!

“狗跟我抢吃的。我把吃的塞嘴里,它还要抢,我脸朝下倒地上。它就咬我脖上了。”刘晨寂熟练的背诵。

太可怜了……

“大叔大妈大姑大姨赏一个吧。”刘晨寂继续熟练的背。

太可怜了……咦?!!

“每次他这么一说,别人特别愿意给钱,所以我叫他都这么说……”葫芦瓢心虚的挪动一下,“喂,你们可着劲儿瞅我干啥!你们又没来找你们朋友。吃喝拉撒哪哪不花钱?叫他说两句实话讨点钱算什么啊您哪!”看看对面的脸色,又想出几句话给自己辩护。“我对他很好了!有名的窖子还叫我把宝宝——呃我就他宝宝,不知道他真名嘛这不是!刘大夫是吧?哪,说要买刘大夫去,好多钱!男人也要,谁叫他长得好看——消消气,您哪,我这不是没答应嘛!我可舍不得他了!但他要吃饭嘛不是?饭要钱哪!想想这儿都是特特特有钱有身份的大爷来往,听做事的姑娘小伙儿们说,吃喝得可好,过得可滋润啦!我这才叫刘大夫来试试——到底里头为什么打出来的?”

最后这句问题转得真有力度。所有人都看七王爷。

七王爷“呃”了一声,心有余悸:“边走边谈。”

真正动腿走的还是葫芦瓢和阿逝。

刘晨寂酒没醒透彻,走着走着两腿就绞麻花,葫芦瓢还不如把他扛上来得爽利。反正她外头跑码头讨生活,练出来了,曾创过挤进里八层外八层约千来个人头,扒了一大袋煤渣扛在肩上飞跑三十里路回家的壮举——那时候一辆煤渣车翻了,千多人都是抢煤渣的,葫芦瓢能抢出那么一袋,难度不啻于三军中取上将首级,还得一路提防安全送回后方,战斗力那是杠杠的。

七王爷么,就老实不客气的往阿逝肩头上窝着了。

阿逝很主动的把另外一只手臂伸给云华。

云华不好意思。刚才逃跑是情急从权,这会儿还是……算了吧?反正她再走几步应该没事儿,并没有疲倦得不能支持呢!

过了上个冬天,她的身体已经无大碍,隐隐的,她觉得这全是刘晨寂的功劳。

她断不能坐视刘晨寂受苦。是谁令刘晨寂失去记忆、从锦城流落至京城,她也要找出来!

“公主不能自己走。”阿逝伸着手臂,催促云华。

啊……呃?啥啥?!

“她怎么是公主?”七王爷也问。

“她刚才按住我的手!”阿逝告发。

对啊……所以?

“她力气比我小。”

显然的啊。

“所以是公主。”

呃,阿逝的逻辑是,她敢按我,说明她能按得住我。可她力气又不够按住我,肯定是其他地方能赢过我。爹娘说地位比我高的,说话我要听。那她地位比我高。她是公主。

以上推断,有一部分还带点逻辑,有的则完全是凭着所谓傻子的直觉,脚踩西瓜皮滑过去的。阿逝的表达能力又差,只有七王爷听懂了,安慰他:“你不听她话也没关系的。”

“哎?”阿逝顿时很失落。刚刚她一双娇柔的手,毫无理由坚定的按住他时,明明那么轻,他却根本无法抵抗,好像在那一片羽毛的重量之后,施加了山岳一般重的权威。屈服于她的权威,他觉得安适愉快。原来,不用听从的是吗?那他倒茫然无措了!

“我坐。”云华道。

尽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这样一个孩子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心里也难过了。

反正有损名节什么的,自有七王爷帮忙吧?是他带她到这个不合适的地方来,而且还答应以后一直带她来玩呢!一点小小的规矩行为,他有本事遮掩的吧?云华向七王爷眨眨眼,笑笑。

七王爷有种微妙的感觉。仿佛他是爸爸,云华是妈妈,阿逝是孩子,刘晨寂是失而复得的美餐,葫芦瓢是守护美餐的带点小脾气的忠犬。他们一家人正出去踏青!

这种联想不是正常人能消受的,但七王爷自己很喜欢,咯儿咯儿的乐出声来,并不介意把刚刚那位澈的情况跟云华交代一下。

离澈,郭离澈,二十好几的老姑娘,个子高得像根柱子似的,举世无双的心狠手辣。就因为七王爷睡了她的哥哥——啊,她哥哥就是栋勋将军。

栋勋将军原名叫郭永澈。

武阀世家的郭家,与余家齐名,郭老将军的战功可能没有余秋山那么醒目,在民间的名头没那么大,但郭氏一门的风格都沉稳内敛,在朝中人缘倒比余家好。

物极必反,偏生出了个一点都不内敛的郭离澈。

七王爷睡了栋勋将军之后,栋勋将军本人认了,郭家也忍了,郭离澈不忍,跃马提刀口口声声要把七王爷这祸害除了——啊,倒不是说敢杀皇亲国戚,但是誓要把七王爷这断袖的癖好扭过来。太后一听,哟,能把小七扭过来?好事儿呀!这么多年了谁都没办法,就让郭小妞试试呗!便让郭离澈闹腾去。

郭离澈本来就没什么女孩子的样子,不爱女装爱戎装,任七王爷去什么场所,她也敢去堵,堵住了就一番嘲骂教训。七王爷不堪其扰,跟她讲,男人间的奇妙意趣,女人不懂的,就像牛嚼牡丹不懂得欣赏,还是识相一点,躲远些罢。离澈一听,怒了:男人的什么东西她不懂?“姐就是个爷们儿!”放出这样的豪言壮语,从此作男装,作男人行径,声乐场所都大摇大摆的去,命令别人都得尊称她为“爷”,要让七王爷再也不敢看扁她。

栋勋将军疼亲妹子,见妹子这样都要晕过去了,叫七王爷想法子,不能这样下去!

ps:

章节预告:离澈的埋伏

内容速递:……“钱什么的,夜长梦多。”葫芦瓢直接伸手去解阿逝身上的佩件,“爷您就把这个赏小的吧!”

七王爷闭了闭眼睛,颇为悲愤,体会到被逼奸的女人的心情了。

阿逝攥紧拳头,想把这坏人打出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离澈的埋伏

郭离澈性情大变——呃倒不是变朱为碧的变,只能说变本加厉的变——总之都因为七王爷睡了她心爱的哥哥而起,七王爷颇为内疚,于是跟离澈相约赌赛,王爷连胜三场,离澈从此作女装,不再管男人之间的事,离澈连胜三场,七王爷别理什么男人不男人了,乖乖跟女人过日子去吧,以后再不许碰男人一指头!

赌了经年,你赢一场、我赢一场,竟没有连胜的。七王爷先前胜出过一场,这一次若换酒,离澈尝不出,那七王爷就连胜两场了;他换酒的过程中要是被离澈捉破,那就不能计算连胜了。七王爷如果逃跑,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换过酒呢……不算他挑起了第二场,他再想个其他好点儿的法子,说不定还能连胜下去。这是他们赌赛过程中形成的心照不宣的规则……

所以离澈一来捉他,他果断要逃啊!

七王爷结束了陈述,一脸“你们都明白了吧”的表情。

除了余阿逝频频点头,并流露出“你们这些聪明人玩的游戏真不简单啊!”这样的崇拜表情,其他人的神情……呃咳咳。葫芦瓢儿嘴上没把门的,说出了心里话:“真吃饱了撑的!”

云华看见七王爷的脸色,连忙打圆场岔开话题:“葫芦瓢,你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我打小没爹妈没名姓,名号是街上人给叫的。”葫芦瓢爽朗坦白,“锯了嘴的葫芦是形容人不爱说话儿,对吧?再往下,把葫芦锯成瓢,里头什么话都倒出来啦!他们说我肚子里的话藏不住哪!”

还真是……形像啊。

这会儿他们绕过一段路,远远见刚才载七王爷的马车停着了。车夫是七王爷得力的人,懂的!里头一乱。听说主子不见了,他赶出一段路,等主子来坐。

七王爷很高兴,正准备领大伙儿一块去坐车——啊,葫芦瓢儿就不必了,这难看粗鲁的野姑娘不配坐他的车,就此分别相忘于江湖可以了。刘大夫是要坐进来的,他要替刘大夫好好养一养,瞅瞅,这被折磨得可怜见的……

葫芦瓢坚决不同意这安排。说养刘晨寂真花了好多钱,七王爷得把钱给她,不然她那儿欠的债还不上。得被人砍死!

七王爷身上真没钱,而且看她这副嘴脸,有了不想给她。他身边的东西,高兴了,值千值万给出去也是他高兴。不高兴时,宁肯砸碎了也不给人。

真把阿逝的昂贵佩件赏她,也不合适。云华便居中调停:要不,走过去,问问车夫身边有没有小额银票可以发付的?人家食宿费给是也要给几个嘛。

刘晨寂则抱着葫芦瓢的胳膊,表示不肯走。他没有记忆。不认识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葫芦瓢是把他从狗嘴下救出的人,又管了他好久的饭。他不肯离开葫芦瓢。不久前为了钱,她哄着他。把他送进这个奇怪的地方,一些奇怪的人给他换奇怪的衣服叫他做奇怪的事,已经把他吓得抱头鼠窜,像老鼠一样钻到酒坛子里了。他不要再离开葫芦瓢跟别的人走。

这儿正乱着,马车那边的埋伏听到动静。探头出来看了。

不是七王爷的,是离澈的人!

离澈竟然控制了七王爷的马车。当诱饵摆在这里钓他!亏得阿逝没白呆军伍,具备最基本的警觉,葫芦瓢和云华则保留着老街长大孩子特有的机敏,最快速度伸手,一个拉一个,一圈儿都蹲下来。离澈的人伸着脖子看看,暂时没看见他们。

“咦,我为什么要帮你蹲哦?”葫芦瓢道,声音不大不小,像压在脖颈上的刀,刚刚好具备威胁性。

“给你钱!”七王爷牙缝里出声。

“钱什么的,夜长梦多。”葫芦瓢直接伸手去解阿逝身上的佩件,“爷您就把这个赏小的吧!”

七王爷闭了闭眼睛,颇为悲愤,体会到被逼奸的女人的心情了。

阿逝攥紧拳头,想把这坏人打出去!

七王爷按住阿逝,微微摇头:不,不能惊动离澈的埋伏,他打死都不能叫离澈当场捉住!他的眼神在说:阿逝兄弟,你就忍耐一下吧……

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阿逝相信七王爷的判断,于是忍了。

离澈的埋伏以为听错了,缩回头去。葫芦瓢很高兴的数着自己扒下来的战果。云华很轻很轻的问:“现在怎么办?”

“不跟他们走。”刘晨寂立刻表态。

阿逝友好的看了刘晨寂一眼。他很少遇到跟他这样大年纪,说话却不像大人、而是比较像他的人。他不太知道什么叫“赤子之心”,但凭本能体会到这点。说起来大皇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但大皇子殿下太凶了,刘大夫多么腼腆又养眼。“同伴的友爱”在阿逝心中油然而生,他帮刘晨寂向七王爷说情:“那我们不带他走吧?”

不带不带。小羊儿不叫狼带走,那末狼跟着羊走。

于是葫芦瓢儿、刘晨寂、带着七王爷、云华、阿逝,浩浩荡荡一行,回葫芦瓢儿家里。

看看刘晨寂这些日子以来住的都是什么样的屋子,过得都是什么样的生活,也好。

刘晨寂像流浪的幼仔,开眼见到一个肯庇佑自己的,就当娘了,不肯离娘而去,硬拔也伤根,七王爷想,要不先就地圈养?看看葫芦瓢那儿缺什么东西,送过来,好生养着,等养熟了,再把刘大夫接出来,岂不水到渠成吗?

葫芦瓢办事能力也真高,拿了阿逝一粒珠子,雇了辆破车,是真破,七王爷抗议:“从阿逝身上扒走的东西怎么也能雇个好点的吧!”

“附近就这个。”葫芦瓢和颜悦色,“爷一定累了,站着耽搁不是更累吗?先坐罢!”

其实因为车子破,她跟车主说了整整一年的雇车权,车主答应了。葫芦瓢儿认为这样比较实惠,而且认为没有必要跟贵人们老实交代。

云华看着她,微微一笑。

葫芦瓢怎么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柔弱弱、文静静的小家伙看穿了似的。搭讪着把身子背过去,搭讪着把背转过去。

车子到了地儿,七王爷发现,这根本不是缺什么的问题……这里有什么吗?到底!

只是很破很破的建筑垃圾、一大片很破很破的垃圾们,当中有个看不出颜色材质的板子隔一隔。“不可能是这里!”七王爷叫起来。

就是这里。

“这不是人住的!”继续叫。

抱歉啊,人就是住了。

“我家的狗都不住这里!”七王爷怒道。

“王爷家的狗,”葫芦瓢慢慢道,“确实比贱民们住得好。”

这一句话,七王爷突然静了。他抓抓头:“所以就是说在上位的人要用心努力怎么样怎么样,让下面的人这个那个、过得更好。这样的意思吗?”

葫芦瓢耸耸肩:“其实也不抱那种指望了。就是贱民们挣扎过日子的时候,上面不要再踩一脚,要么别人来踩的时候。王法稍微帮忙挡一挡,甭踩得太凶,就够意思了。”

七王爷眨眨眼。那些他不懂。大道理当然也知道,但是做不了,他的智慧不在这些方面。如果他的智慧在这些方面。说不定皇兄坐上皇位时,他就已经被清理掉了吧?能够安抚庶民的人才,作为皇族兄弟,是碍事的……但是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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