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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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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乐何尝不了解自己状况?!而让她发窘的是,她每到一处,人们首先评论的是她的容貌,对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羡慕之情溢于言表。有那不规矩的男人,还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她身上到处乱飘。

梁晓乐感受到成长的烦恼和做女人的不方便。便想改变一下自己的装束。

改成什么样子的呢?

以瑕掩瑜,用邋遢遮盖姣好?!

梁晓乐摇摇头:想现在的梁晓乐应该正是青春萌动期,这样的打扮有悖常理不说,作为一个家资千万的神童,穿戴太过于平常了,一是对香客不尊重,二是引起人们的说道,会认为自己装穷,或者精神不正常。这个家里的人和事本来就给人一种神秘感,自己别再乱上添乱,“欲盖弥彰”了。

猛然想起救哑女时的女扮男装,庄香宜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你穿男装显得更精神”,而那时是在深秋的傍黑,时间又紧,她的男装也仅仅是衣裳,头上只是戴了一顶帽子。

如果把发型也梳成男孩子样式,保不住就能以假乱真,遏制人们的评论,和那色迷迷的眼神儿?!

梁晓乐想到这里,拿着梳子和头绳,找到宏远娘:

“娘,你教给我梳男孩子发型。”

“一个小姑娘,好好的梳男孩子发型干什么?”宏远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娘,我觉得,我一天价这里去那里去的,梳男孩子头,穿男孩子衣服,更方便些。”梁晓乐把梳子和头绳递给宏远娘,又说:“我发现人们光对我评头论足的,我不喜欢。”

宏远娘想了想,觉得女儿说的在理,高兴地说:“好,娘教你。不过,不出门的时候就梳女孩儿头。”

“一个头发,谁一天价改过来改过去的。认识我的人,自是知道我是谁;不认识的,愿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怕什么呀?”梁晓乐不以为然地说。

“就怕时间长了,人们真把你当成小子,到时候变成嫁不出去的大姑娘嘞。”宏远娘一边给她梳理头发,一边笑着说。

“娘,你没听说吗?‘落下茄子落下瓜,落下闺女会当家’,等我嫁不出去了,就在家里给你当管家婆,你享清福。”梁晓乐嘴也不闲着。

“往后都住养老院了,家还有什么管头?!再说,你在家里管家,那你哥哥嫂子干什么去?”

“让我哥哥去当大官。当了大官就不能在家里住了。”两晓乐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娘,今年我哥哥是不是要参加童子试?”

“嗯,赶秋后。”

“娘,童子试是不是就是考秀才呀?”

“嗯。”

“考上秀才呢?”

“三年后考举人。”

“考上举人了呢?”

“等朝廷科考,再去考进士。”

“哇塞,我们家里出了大官儿嘞嗳。”梁晓乐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瞧你一惊一乍的,瞎欢喜什么呀?还早着呢?你就知道你哥哥准能考上?!”

“我哥哥有这才能,将来肯定有大出息。娘,你就等着当诰命夫人吧!”

“去,诰命夫人是皇上封的,那得多大的官儿?”

“娘有这个福气!

“…………”

母女俩边梳头边逗嘴。当宏远娘说“成了”后,梁晓乐跑到穿衣镜前一看,只见自己头上左右各有一个髻,以丝线结扎,挽髻余下的两股尾髯自然下垂。把原本就漂亮的一张女孩儿脸,衬托的更加英俊,活脱脱一个旧时小书童模样。

“娘,往后我就光梳这样的发型。”梁晓乐高兴地说:“你再把我的衣裳全换成男装,我就是哥哥第二了。”

“看把你高兴的,小心媒人上门来说媳妇?!”宏远娘笑着说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

梁宏远今年十四岁,一米七的个头,头顶梳一个发髻,斜插一根骨簪子,无论身穿宝蓝长袍还是学生装,都属风度翩翩美少年。

他的八个把兄弟也都长得人高马大,站在一起,威风凛凛的。九个人都吃住在学堂,行动也基本一致,回家时,宏远爹的小屋里几乎盛不下他们。

宏远娘在村里给他们收拾了两处闲院,床铺桌椅都预备的很齐全。他们嫌麻烦,不去住。倒让宏远娘不时借给养老院或是福利院房子紧张时接短儿。

由于秋后要参加童子试,窦金安、扈颜辉、马志涛、杨庭广和韩光平的父母,也经常来走动,看望儿子,鼓励儿子好好学习,以期考上秀才。在农村,家里出个秀才也是光宗耀祖的事呢!

每有干娘来,梁晓乐就会得到一份丰厚的礼物:滔滔不绝的赞美和意料中的尴尬:

“我的干女儿又长高了,越来越水灵!”

“乐乐,你穿男装更显得俊气!。”

“乐乐,做干娘的儿媳妇吧!咱亲上加亲。”

“…………”

梁晓乐一脸黑线。

“做干娘的儿媳妇”这句话,梁晓乐听得耳朵里都起膙子了。因祭天而认的五个干娘,哪一个见了她都要这样说,都愿意让梁晓乐做自己的儿媳妇,为此,都对梁晓乐极尽奉承讨好。有的还背后与宏远娘商量,想把亲事快些定下来,免得被其他五户抢了先儿。

解老夫人听说了以后,怕自己的孙子谢玉成落了伍,便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托出自己的侄媳妇梁艳秋——梁晓乐的三姑来说媒。

宏远娘拿不定主意,便问梁晓乐,六个干哥哥她到底喜欢哪一个?!

梁晓乐在心里哭笑不得:这个时空里订婚早是事实,早婚早育是普遍现象。但也不能给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女孩子定婆家呀?

在梁晓乐看来,那六个祭天男童,虽然都比她大三岁,而她的实际年龄却比他们大二十二岁。以现在的身份,她见了他们都是“哥哥”“哥哥”地叫,但在她眼里,他们都是小屁孩儿!

为了阻止此事,梁晓乐对宏远娘说:“娘,你千万不要应允她们,记住,谁家也不应。”然后又认真地对宏远娘批讲:“娘,你想啊,都想让我做她们的儿(孙)媳妇,你应了一家,就得罪了其他五家。应允了的高兴,没应允的见没了指望,势必在心里责怪你。往后见了面,说话都尴尬,还显得咱们厚此薄彼。干脆一家也不应,让她们谁也挑不出理儿来。”

宏远娘想想,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再有人提,就以“乐乐还小,大些有了主见,再说吧。”

只因这一句话,宏远娘算是把“皮球”踢出去了,却引得六家干亲更增强了对梁晓乐的攻势。大人不行,就让儿子出马。

往常,外村里的干娘来了以后,都是先到学堂看望儿子,然后到宏远娘家里看干女儿梁晓乐,与宏远娘说趁子话增进感情。

如今,无论哪个干娘来了,都要把学堂里的儿子领到宏远娘家里,与梁晓乐见上一面。在其母亲的授意下,送给梁晓乐一个小礼物:或是一朵绢花,一个头饰,一方小手帕……或是一把家乡特产,取“礼轻情意重”、“瓜子虽小是人心”之意。

只可惜正在青春发育期的男孩子爱害羞,东西未送出,话语未出口,自己先自闹了个大红脸。把梁晓乐搞得不胜尴尬,只好装萌卖嫩与对方逗着玩儿。

这一逗不要紧,对方更是手足无措。

干娘见自家儿子笨,心里着急,又不得不赶紧拿话岔开,哄梁晓乐高兴:

“乐乐,你知道你的名气多大吗?我们那里都把你传神了,说就是把骨头摔酥了,让你抚一抚,一会儿就能好!”

这个话题梁晓乐愿意搭腔。立时满脸阳光地否认道:

“干娘,你听他们瞎嚷嚷干什么?哪有这事?”

像这样的事,人们传说可以,自己要是承认了,折胳膊断腿的都送了来,自己能有多少女鬼眼泪给他们服?!

“你破解崔家洼的鬼村,治好疯女人(庄香宜)的事,人们传的跟说书唱戏似的,说你一到了那里,就把众冤鬼集合起来,答应它们的条件,然后送它们去阴间投胎。并把疯女人的灵魂从众鬼魂手里要了回来,送回她身体里,她就不疯了。是这么回事吗?乐乐。”

梁晓乐想不到人们会传的这么牛头不对马嘴,当然,这里不排除兴农新的有意所为。

对于人们的传说,梁晓乐有的解释,有的默认。灵异方面的事,有时候越解释越玄乎。干脆听之任之。只要对自己事业的发展有好处,对民众的生活又没坏处,管它呢?

然而,梁晓乐却没有想到会给她带来负面效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56章成长的烦恼

正文 第357章破风水阵

第357章破风水阵

一日,窦金安母亲领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妇女和一个男孩儿,说是她的亲戚。男孩儿与窦金安同岁,今年也要参加童子试。

年轻妇女说,这个男孩儿一直以来学习都很刻苦,成绩一直很好。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精神状态很不佳。虽然还是和过去一样地努力,但成绩却在滑坡。男孩儿自己也很着急。看了好几个郎中,吃了不少补脑药,就是不管事。怀疑是不是被鬼缠上了,听说梁晓乐看事灵验,便找了窦金安母亲,领来让梁晓乐给看看。

梁晓乐展“天眼”看了看那男孩儿,见他身上没有鬼魂的影子,估计问题没有出在他身上。

“他本身没问题,我到你家看看去吧。”梁晓乐说。一来是干娘领来的香客,二来对方是莘莘学子,又逢秋后童子试,梁晓乐不忍耽搁他的前程。

“那敢情好。多谢神童师傅。”年轻妇女高兴地说。她家离这里三十多里路,没想到 “小神童”会主动提出来。

窦金安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乐乐,你这里离得开吗?”1 38;看書;网不跳字。

“给谁看也是看,干娘领来的人,我能怠慢吗?!”梁晓乐笑着与金安母亲调侃说。

金安母亲是坐自家的马车来的。有她陪着,梁晓乐没让家里的马车送,也没让家里人陪。跟着金安母亲和那娘儿俩,去了男孩儿的家中。

男孩儿姓郑,叫春林。住在野雀林村西南方的恩楼镇上。居家是一处典型的小四合院:三间正北房挎着东、西耳屋,东、西厢房,南房的位置搭着两间敞棚,里头放在杈耙农具和柴草什么的。看来是以务农为生。

一进庭院,梁晓乐就感觉不对劲儿:气场混乱,地气衰弱,显然是被人布下了吸收生气类型的风水阵。

梁晓乐最近在学习《三清布衣卜算》,虽然刚刚开始,还只知之皮毛,但用于民间的风水阵都是一般阵法,梁晓乐已掌握一二,今天正好应用。

梁晓乐用书中的破阵之法,手持罗盘,在屋子四周、庭院里寻找,当走到西厢房窗台底下的时候,罗盘指针有异样,便让主家用铁锹往下挖。

挖了大概半米多,发现了一块二十来公分的大理石。一问,女主人也不知这块石头是哪里来的。

梁晓乐又让顺着向下挖。又挖下去三厘米左右,就发现了一块红布。

“估计精神状态不好的不仅仅是您儿子吧,恕我直言,你们全家包括牲畜在内,精神状态都不怎么好!”梁晓乐对女主人说。

女主人睁大了眼睛,一副佩服得不得了的表情:“真的是这样,您真厉害啊,这都看得出来?!”

女主人告诉梁晓乐,最近她经常迷迷糊糊的,就像得了健忘症一样,心里想着该拿什么东西,到了那里,又忘记拿什么了。回来用着时,才又想起来。

“就说今天早晨吧,出门哩,总得把门锁上吧。可怎么也找不见锁门的锁了。急得我满头大汗。儿子问我找什么,我说锁门的锁找不见了。儿子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一看,可不,所门锁就在我手里攥着呢?!我意识到自己脑子好像出了毛病,可儿子这样,哪还顾了自己?!

“院里的狗也有变化,过去挺灵的,生人离着门老远就叫。现在可好,外人都走到庭院里了,它还卧在那里没动静,等人家走出去了,它又叫起来。”

梁晓乐点了点头。

根据书中介绍:这是一种名为“独占鳌头”的风水阵,此阵共分七个部分,形状就像一只大乌龟。此阵一旦发动,阵中地气将被吸取,所有生物的精力也将被吸收,包括人在内。

被吸收的所有生气,全部汇聚到乌*头部。乌*头部所指向的那人身上佩戴相应的吸收法器,将所有生气吸入体内,保证其精力旺盛,状态超人。

摆阵所需材料以受益人的八字和所从事的职业而定,从这里摆放的石头可以看出,受益人本命一定属金,而且还是个武将。

此阵虽然不是什么凶阵,对人的影响也就是疲倦,精神不好,好忘事。然而男孩儿郑春林今年秋后要参加童子试,这时摆此阵,影响的很有可能是这个男孩儿的一生——看这个家庭不是大富大贵人家,供一个孩子上学实属不易。如果今年考不上,很有可能会因此而辍学。

接下来,梁晓乐又装成散步活动的样子,一个人在周围各宅观看了观看(这是男装提供的方便呀!为避嫌疑,她没让主家陪果然,类似的摆放还有六处,而女主人家所在的位置乃是乌龟的左前足。

梁晓乐最不能接受的是耽误少年儿童的学业!无论哪个时空,少年永远是社会的花朵,国家的未来,家庭的希望,人生的!!!想也没想,便决定破此阵。

破解起来极为容易:取小公鸡一只,用其血洒在石头上,将石头丢弃,并将红布焚毁,如此就能把乌龟的这一足给断了,这一方的生气也将不再被吸收。

至于其他各处,就没有破解的必要了。断此一足,生气外泄,乌龟虽然不死,但这阵法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破完阵,太阳已经走到西边。梁晓乐便跟着窦金安母亲回了野雀林村。

好久没上这里来了,又有金安母亲盛情挽留,出于礼节,梁晓乐也应该在这里住一晚上。

窦家已经今非昔比:过去的三间门市已经扩展成五间,并且往后延伸了两米多。前面卖货,后面是库房,取货卖货都很方便。

后面庭院里没了东、西厢房,五间青砖大瓦房宽敞明亮。堂屋里有后门,直通后邻。后邻也是五间青砖大瓦房,还有东、西厢房。院落比前面的还大。

“干娘,后面这处也是你家的?”梁晓乐望着后院问道。

“嗯哪。我有你金平哥和金安哥两个儿子,将来他们一人一处。”

“你家真宽绰。”梁晓乐想起宏远爹至今还住着的三间北屋,不由感叹道。

“你家窄巴呀?听你母亲说,村里的闲宅有十几处,还有养老院、孤儿院和福利院,哪个不是你家的?”金安母亲羡慕地说。

“可我还住着土坯房呢!”梁晓乐故意撅起小嘴儿。

“想住瓦房好哇,就在干娘这里不回去了。乐乐,答应干娘,做干娘的儿媳妇吧!”金安母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干娘,人家给你说话哩,又提这个,我不愿意听。”梁晓乐说着扭过身去,调给金安母亲一个大脊梁。

金安母亲见梁晓乐背对着自己,也觉尴尬,上去搂了梁晓乐肩膀揽在怀里,对着她的小脸蛋儿又亲又吻,心肝宝贝地哄一回,直到把梁晓乐逗得“哏哏”笑。

“宝贝儿,今晚你想吃什么?干娘给你做。”金安母亲哄喜欢梁晓乐,揽着她问道。

“我最爱吃您熬的棒cha子粥就老咸菜疙瘩。”梁晓乐说。

“好,干娘今晚就给你做去。你先跟金平哥哥和金喜、金俊姐妹玩会儿。”

窦金平今年十六岁,一米八的个头,话也说得很流利。很有可能是因为先时哑的缘故,落了一副公鸭嗓。这是他身上唯一不足的地方。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生活质量。别看没怎么上过学,一把算盘打得倍儿精,已经成了门市上的主力,和他小舅二人,把门市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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