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生存计划-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怕弄撕了。”
“弄撕了我帮你补。”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那我们拉钩,骗人小狗子。”
庄魅颜望着眼前那张执着的面孔,只能无奈地一笑,轻轻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轻轻拉了几下。他却不肯松开,紧紧勾着,固执地问道:“娘子,是不是以后小白饿了,娘子都会给小白做饭吃?”
“嗯。”
“小白冷了,娘子会给小白做衣服?”
“嗯。”
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仿佛有种晶莹的东西在轻轻闪动,很快他垂下头。
春菊在一旁听着不乐意了,道:“合着你这是赖上我们了,什么都要小姐帮你做,少臭美了,爱哪儿呆着哪儿呆着去。”
小白瘪了瘪嘴,庄魅颜转身推了一下春菊,让她别惹他。
小白有些委屈问道:“那小白做错了事情娘子会不会打我?”
“不会。”庄魅颜安慰他。
“嗯……”小白的嘴角慢慢浮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他嘿嘿笑道:“娘子,那我告诉你。”
他忽然压低声音,趴在庄魅颜耳朵旁,说了一句话。其实庄魅颜当时并未听清楚那句话是什么,她平生并未与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只觉得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徐徐钻进耳朵里,口腔呵出来的热气喷在耳后和脖颈里,又酥又麻,她本该将他推开,却因为痒得厉害,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讨厌!”她嗔了一句。
大约就是因为觉得他是傻子吧,她竟没把他看做是男人,所谓男女之别并没有分得那么清楚。
那日他说了什么,早已经不记得了,后来听见厨灶间的春菊尖叫一声。
“鸡蛋糕呢?我做好准备给老夫人吃的鸡蛋糕呢?小白--”
想到这里,庄魅颜不由笑出声来。
笑容淡淡,眉眼轻轻舒展开来,连那颗碍眼的红痣都变得色泽温和,不是那么吓人了。笑容在庄魅颜的面孔上如静静绽放的花朵,端庄平静。
春菊在一旁看了许久,才抿嘴笑道:“小姐,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给奴婢听听嘛。”
庄魅颜意识到自己失态,顺手拿起最上面那件棉袄,道:“这件小白回来还要穿呢,就先别送人了,况且洪家娘子家里也没有男人用不上这件,我不是还有一件月白色对襟夹袄么,不算太旧,拿去给她吧。”
春菊应了一声,转身到屋子里去找了出来,放进包袱里,下楼去了。
庄魅颜手里捏着那件棉袄,呆呆地望着窗外,如今已经是初夏时节,窗外的一棵老槐树开满一树雪白,香气阵阵飘了进来,这样的时节,只穿一件单衣就够了,不再需要棉袄,她却情不自禁想着今年的冬天,小白还是要穿的。
自从那日小白走丢之后,便人影全无,她叫人在那条山路周围找了许久,仍旧没有任何线索,这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春菊说,丢了就丢了,一个傻子,养在家里也是累赘,现在是住在镇子上,他说话没有遮拦,做事有疯疯癫癫不成规矩,叫人看了对小姐名声不好。
庄魅颜也觉得春菊说的有道理,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偏偏总是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她懒懒地打开木箱,把他的衣服放进最底层,仔细抚平褶皱,尽量放稳妥。
就算他走丢了,在别处流浪,现在天气越来越暖,他总是不至于挨冻了,只是不知饿了的时候,他都吃些什么呢?
庄魅颜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嘲笑自己起来。
小白在没有遇到她之前,生活虽然落魄,却也没见饿死冻死,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可是不管想不想,脑海里情不自禁就冒出一个画面,那个大眼睛的少年,眸中微微闪动着亮光,无辜无助又无望,茫然站在荒野之中,无穷无尽的风吹过他身边高大的茅草,令他的身形若隐若现。他抬手挠了挠头皮,轻轻咬住下唇,有些委屈地喊着:“娘子--”
“小姐!小姐!”
若不是楼下春菊急促的呼喊着她,庄魅颜的思绪又不知要飘到什么地方,她定了定神,快步下楼。
走在楼梯中间,庄魅颜就感觉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她探身瞥了一眼,店里的顾客已经离开了,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名腰间挎着横刀的男人,看他们的打扮像是衙门里的公差,神情肃穆。店铺中央站着一名身穿墨绿色武官官服的男子,并没有佩带佩刀,双手从容地背在身后,此人面色白皙,眉角弯弯,丹凤眼斜挑,嘴唇红润,神情平淡,静如女子一般娇美。
他微微仰头,望着庄魅颜,薄唇一抿露出温和的笑意,道:“你就是酒庄老板庄魅颜?”
庄魅颜看到他官服上襟用金银丝线绣着两侧对称的飞鹰图案,知道那是五品官员的服饰,而飞鹰的图案却只有大内侍卫才可使用,心中不禁有些惊疑。
“小女子正是庄魅颜。不知大人从京城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那男子依旧微笑着,轻轻扬了扬手,露出一块金牌,平静地说道:“在下京城秦风扬,有件命案因你而起,请跟在下走一趟。”
此人说话语调平缓丝毫没有恶意,只是这句话实在惊人,在春菊等人耳里,却似一声炸雷,浑然间布满杀气。
春菊愕然望着那名笑若春风的男子,一进门便说要找老板,她看此人一身官服,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此人谈吐温和,丝毫不像有恶意的样子。她心中大为后悔,早知如此,就应该问明来意,也好让小姐有个应对之策。
她焦急地抬头看了看小姐。
庄魅颜已经缓缓走下楼来,她面色如常,微微颌首道:“请大人容小女子上楼换一件衣裳便随你同行。”
官服男子彬彬有礼的点头回礼,表示默许。
庄魅颜上了楼去,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走了下来。男子一看,庄魅颜换去家常大衫,穿了一身雅致的翠绿色丝绢春衫,前襟绣了一圈杜鹃花瓣,下配豌豆黄长裙拖曳及地,显得整个人的身材亭亭玉立。一头长发在脑后盘成乌云髻,只斜插了一支普通的银簪子,面上并无太多胭脂水粉装饰,肤色天然,口唇红若蔷薇,双目有神,唯有右脸处一块红痣颇为惹眼,颜色鲜红,好似一蓬血墨泼洒在一张好好的宣纸上,总归有些碍眼。
眼前这女子虽然相貌异于常人,然神情不亢不卑,淡定自如,虽逢大变却稳而不乱,男子心中暗暗称奇。
“大人,小女子已经收拾妥当。”庄魅颜平静地开口说道。
男子侧身让出一条路,道:“请!”
春菊本来以为小姐会有什么脱身之计,谁知道上楼只是换了身衣服,真的要跟这位什么大人去衙门。那位大人已经说了,是与命案有关,这衙门口易进难出,怎么得了?
她立刻冲了上去,拉着庄魅颜的手,急急道:“小姐,你去不得。大人,我们家小姐遵纪守法,什么错事也没做过,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杨秀才也很着急,掂量着说道:“大人,就算是拿人,总是要有个理由吧。况且您一无官府的拘令,二无什么凭证,只举着一块小小的牌子就要把人带走,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男子轻轻一笑,眼神高傲,竟不回答他们的疑问,转身径直走出绸缎铺。此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听说是官府来带人问话,不由议论纷纷。庄魅颜平时口碑不错,众人也觉得大约是错拿了好人。
男子走出店铺,他的两名随从,就是本地衙门的两名捕快,他们却没有男子的好性情,不耐烦地嚷嚷道:“快走,快走,别磨磨蹭蹭。”
庄魅颜只得推开春菊的手,事情来得太仓促,连她自己都不晓得是什么事情,如何应对更是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此她只对春菊说道:“不碍事,他只说问话,又没别的意思,我很快就会回来,你们好生看着店铺。”
春菊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名年轻的捕快挡住身形,眼睁睁看着小姐跟着他们走出门去,心里一急,眼泪立刻淌了出来。她还想追出去,杨嫂轻轻握住她的手,坚决地摇了摇头。春菊无奈,趴在杨嫂怀里哭了起来。
杨秀才追了出去,他不敢当街阻拦公差办案,他认得那位年长些的捕快,却是叫做陈留儿,便大着胆子上前一步问道:“我们掌柜的到底惹了什么事?好兄弟,说与我听听。”
陈捕快有些不耐烦,回头瞪了他一眼。杨秀才摸了摸袖袋里,掏了一些碎银子塞进捕快手里,陪了笑脸又问了一遍。
那位捕快掂了掂手里的分量,飞快瞥了一眼前面那个男子,低声道:“我也不知,这位是京城来的人,极有来头,连县太爷都让他三分。说是什么京城有人喝了你们家的酒给喝死了,这回麻烦可是不小啊。”
杨秀才听得心惊肉跳,还想再问仔细,那位捕快却不敢再作停留,急着要走,他只能急急叮嘱一句:“陈兄弟,跟兄弟们说一声千万别为难我们家掌柜的,咱们绝亏待不了众兄弟。”
陈捕快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匆忙道:“放心吧,咱们知道三姑娘是个好人。”
说罢,陈捕快急忙追上那男子。
杨秀才垂头丧气回到绸缎铺,春菊哭成泪人一般,杨嫂不停地劝着,另有几名做刺绣的妇人也是手足无措。见他回来,都把求援的目光投到他身上,杨秀才只得强打精神道:“不碍事的,问过话就能回来,今天歇一天,你们先回家吧。”
把做刺绣的妇人们打发回家,看热闹的人也散了,杨秀才掩了门,神色凝重地道:“三姑娘怕是惹了大麻烦。”
听杨秀才把刚才陈捕快的话学了一遍,两个女人更是唬得跟丢了魂似的,春菊泪眼未干,哀哀地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惹出人命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杨大哥,你快想个法子,救救小姐。”
杨秀才本也是六神无主,他何尝不想救庄魅颜,只是这要怎么救呢?
三个人一筹莫展,忽然有人闯了进来,大叫道:“三姑娘怎么了?是谁抓走了三姑娘?”
来人是憨牛儿,他刚刚运酒回来,满头大汗,在大街上就听到人们在议论庄魅颜被捕快带回衙门的事情,急忙赶回铺子。
春菊抬起泪眼哭道:“牛哥儿,快救救小姐。”
憨牛儿为人憨厚,心眼却一点也不憨,他皱了皱眉头,道:“杨秀才,你快去衙门里找人打探一下消息,我去找席老爹和江大夫商量一下怎么救人。哦,对了,杨秀才你多带些银子。”
杨秀才点了点头道:“我晓得,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衙门里做事,现在就去找他问个究竟。”
两个男人匆匆出门去了,春菊和杨嫂只能在店铺里等候。夕阳斜下,余晖照进店铺里,柜台上几匹布料被翻得有些杂乱,无人整理,只有两个女人坐在屋内,低声哭泣。
第六十章 抽丝剥茧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皎月初升,惨白的月光透过那个狭小的窗口投照在庄魅颜眼前的地面上。这里是县衙大牢的牢舍,三面具是墙壁,一面是手臂粗的木栏杆,被粗大的锁链牢牢锁住。牢舍的地面是简陋的青砖,墙角铺了一堆稻草就算是庄魅颜今晚的床铺了。
夜风吹进牢舍,寒意阵阵袭来。庄魅颜坐在稻草上,曲起双膝,用两只胳膊环抱着自己,头轻轻搁在膝盖上,月光就照在她的绣花鞋上。出于本能她向有光源的地方靠了靠,只可惜月光寒凉如水,不能给她带来一丝暖意。
那位京城来的大人把她带回衙门,一言未发,就让人把她送进牢舍关了起来。她既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也不知道自己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心中极为煎熬。此时她倒无心计较所处环境的好坏--就算给她一张锦被软床,她又怎么能高枕无忧呢?
牢头过来给她送饭,态度还算客气,庄魅颜趁机向他询问自己的案子。牢头含含糊糊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是那位京城来的大人的意思,据说是她酿的酒喝死了人,所以要查办。
听说牵扯人命,庄魅颜着实吓了一跳,她对自己的酒很有信心,知道绝不可能会喝出人命,其间必有蹊跷。要说运往京城的酒,却只有去年常买办定的那一批“七日醉”,今年又订了一批,要的是工艺稍微复杂质量更为上乘的老烧酒,还在酿制之中。
庄魅颜怎么想也想不通,更让她不安的是,这位大人竟然也不提审她,难道就这样糊里糊涂给她定了罪?
她望了一眼月亮,刚好有一片乌云飘过,遮着了月儿惨淡的面孔。
耳边传来一阵锁链摇晃的声音,有人在牢舍门口不耐烦地招呼道:“庄魅颜!出来一下!”
庄魅颜一愣,不知这是要提审自己,又或者有别的什么用意,心里不禁扑腾起来,一时间忘了回答,呆呆地坐在那里。
牢头更加不耐烦,用力拉开木门,大声冲她喊道:“庄魅颜,走啦!喂!说你呢。”
“李记绸缎铺”,大门紧闭,二楼的堂屋点了两只烛台,昏暗的光线下,屋内的人都默不作声,更显得气氛压抑。江玉堂和席老爹坐在主位椅子上,席若兰守在席老爹身后,一手扶着椅背,蛾眉不展,面露忧郁之色,憨牛儿,杨嫂,春菊坐在下首的凳几上,春菊靠在杨嫂的肩膀上,犹自抽泣不止,庄容熙也坐在他们身边,愁眉不展。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大家立刻抬起头来,江玉堂身体微微前倾,精神振奋,道:“必是杨兄回来了。”
杨秀才气喘吁吁小跑上楼,满脸通红,他一屁股坐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凳几上,累得连气都喘不匀称,一个劲揉着胸口。杨嫂急忙倒了一杯茶给他,他顾不上客套,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长长喘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小可,小可打听明白了。”
大家都快急死了,一直就在等他回来细说庄魅颜的情况,偏偏他又犯了书生迂腐的脾气,先要罗嗦几句。憨牛儿忍不住喝道:“你倒是快说呀,三姑娘怎么样?不是说问个话很快就回来了吗?怎么去了大半天还不见人影?衙门里怎么说的?什么罪名?”
他连珠炮一样提了许多问题,杨秀才还没来得及说话,春菊一旁也催问道:“小姐有没有受苦?人家都说进了衙门要吃板子,他们,他们有没有难为小姐?你打点过没有?千万不能让小姐受一丁点苦啊。”
庄容熙也跟着添乱,惶恐地问道:“姐姐会挨打吗?怎么办?”
连杨嫂一贯沉稳的人也撑不住催道:“他爹,你倒是快说啊,三姑娘到底怎么样了?”
席若兰蹙眉道:“大街上的人都传论说姐姐杀了人,到底怎么回事?”
杨秀才也着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弄他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来,最后还是席老爹老成持重,喝了一嗓子。
“大家别乱,让秀才说。”
场面这才安静下来,杨秀才定了定神,说道:“我找人问过了,事情是这样的。”
问题果然还是出在庄魅颜给常买办酿的那六百坛酒上,常买办把酒卖给一个大富户,那富户喝了这酒,竟然一夜暴毙,死因不明。
京城的常买办已经被关押在大牢里,于是就供出庄魅颜。京城来的这个自称叫“秦飞扬”的大人就是专办此案的,因为是京城里来人办案,地方官员只能协从,不得插手,所以县衙里的人了解的也只有这些。据说这位大人性情古怪,只吩咐把庄魅颜关了起来,既不审讯,也不结案,大家都弄不懂他的意思。
杨秀才把自己打听到的情况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大家这才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严重,如果是本地县衙断案,或者还可以想法子通融一二,这位京城来的秦大人,谁也摸不清套路。杨秀才原来还想请那个亲戚去说个情,那个亲戚连银子都不敢接,连连摇头,说这个秦大人不好惹。
这下连席老爹这样年纪大了的老人也不禁叹了口气。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