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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辣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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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婶子急忙道:“哎呦,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快些起来。慢慢说。”
  可是无论她怎么拽他,大河就是不起,最后大河爹也是恼了,拎起他吼道:“自古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又哭又跪的到底是为何?给我好好说个明白。”
  大河哭得是满脸的鼻涕眼泪,抱着他爹的腿,断断续续的道:“爹,我想……想买……买春花,呜呜,好不好?爹。”
  一旁荣婶子听了这话,心是一沉,又见丈夫一脸悲戚,埋在她心里几年的旧事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拖出来,晒在了大太阳下一样。
  当年她和大河爹虽然婚事定的匆忙,但她心里也是极欢喜的,毕竟大河爹家虽是后迁来的,根基不深,但无论家境,还是人品都是附近几个村都数得着的,连她相好的姐妹们一个个也都是羡慕的不行。
  这嫁过来后,郑家人也不曾为难她,做新妇时,虽然也有感丈夫对自己温柔有余,亲热不足,她也只以为是新婚,日后便会好了。
  就在她满心满意的想着日后怎样伺候好丈夫婆婆时,却在一次偶然撞见,自己丈夫就站在她家村东的半亩菜园子旁,痴痴的瞧着一旁牛癞子那破落院里的婊子妻,一动也不动的。
  知道这事之后,她也曾费尽心思的接近那陈氏,但也正是因为知道了那人的好,才越发觉的自己丑陋。
  后来她实在憋不住了,便把话都和陈氏摊开了,后头许是那陈氏和大河爹说了些什么,又或是做了什么,不久后大河爹虽然消沉了一阵,但也是安心的过日子了,连紧着牛癞子家附近的半亩菜地也是和人换了。
  她心里有愧,平日里也是对她家多有照顾,却不成想,竟有这么一天,她儿子也被那人的女儿勾去了心思。
  荣婶子悲从心来,悄悄抹了眼角的泪,扫了眼已是面有松动的丈夫,心中冷笑,便瞪着儿子扬声道:“那牛春花,你是想都不用想了。先不说这都不知卖到哪去了,就算她还在这村里,我也绝对不许你娶一个癞子的女儿!”
  看着黑着脸的妻子摔门离去,大河爹哀叹着抱过儿子,许是忆起了往事,这个魁梧的汉子竟也是红了眼圈。
  爱而不得的人有很多,一道道掩盖了痛的伤疤,即便再次被揭开,也依旧会锥心的疼。
  熙熙攘攘的广元县码头,人来人往,或大或小的船只,忙上忙下的船工,穿来走去的小贩,坐地闲聊的脚夫,还有不少绸布缎衣的人来来往往。
  不能不说这一切对春花来说,都是如此的新奇。
  她是坐了快十天的马车才到了这个繁华的县城,当然中间官伢还绕道去接了一些别的丫头,而令她惊奇的是她们这差不多三十个小丫头里,几乎都是十岁以下的,不少人家似乎还是求着卖女的,为此还贿赂了那伢子,难得看着别人羡慕的眼神,让她有种中了大奖的感觉。
  后来听一个叫柳叶的丫头说起,官伢子这一趟是进都城燕京的,而她们可都是给官家当丫鬟的了,还没准能进个皇亲贵族家,若是还能被主子看上了,那可是一步登天的路子。
  所以别说是不要卖身银了,就是贴钱也有的是人候着,据柳叶说,她爹就是托了里长婆娘的妹子,还贴了十两银子才得了这么个名额。
  听了柳叶的话,春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对于后头柳叶一直追问她的名额是怎么来的,也就只是支支吾吾的,说是亲戚给说的,也不敢提卖身银的事,还一度让那柳叶以为她家有过硬的亲戚,私下里对她献了不少殷勤,当然大多她都没理会就是了。
  其实刚开始隐约知道这是大好事时,她还战战兢兢的想了很多,怀疑她和春茶这样的是官伢买了另有阴谋的,但一直也不见有动静。
  而现在官伢已是拿了户契去县衙盖印了,待她回来,就得坐船上燕京了,不过这也让春花偷偷松了口气。
  因为官伢买卖人口每次启程都得到衙门备案,然后直到她们在燕京找到主家落户前,无论出了什么事这官伢都得负全责。不得不说这个制度很大程度减少了倒卖人口等犯罪事件,因为逃犯没有户籍几乎没处躲。
  春花抱臂挤坐在春茶身边,紧了紧袄子,刚离家的时候穿着还觉得热,这会却觉得有些凉了,以后越北上怕是得更冷吧,那会听柳叶说好似还得坐一个多月的船。
  看着这不大的车厢,拥拥挤挤的坐了十来女娃,有不少是今早刚来的,虽然有些挤得慌,不过倒是没那么易冷了。
  “你挤什么挤,身上臭死了,给我过去点!”只见坐在春花对面的一个身着红袄粉裙的女娃喊道,还狠推了一把她身旁的女孩,也害得坐在最尾的柳叶险些一头扎下车。
  柳叶气得是立马掀了帘,跳下车,黑着脸骂道:“陈绣,你想害死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小心思,年前坏了我的亲事不说,这还想害我的命不成?”
  那陈绣也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当下也是跳了下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柳叶的鼻子骂道:“哼,真真好笑,你自己颜色不如我姐,才气不如我姐,遭人嫌弃,硬是退了亲,这还成我害的了,你倒是会往人身上扣屎盆子。”
  柳叶冷笑着道:“我这就扣屎盆了?那你拉着你姐老在我家晃悠,不就存着勾引那男人的心思吗,不就因着大家都羡慕我,说的隔村的举人老爷家嘛,你心里就那般不平了,就想用你姐来压我一头的,哼,”
  说着柳叶还瞥了陈绣里侧温婉端坐着的陈晨一眼,“这到头了还不是和我一般,做人丫头的命。”
  “什么叫和你一般,就我姐这容貌绣工,能和你一般的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样,嫁了举人家儿子也是祸害人,现在还想着进官家,我看你就应该老实的呆家里,嫁个老实庄稼汉就该烧香拜佛了……”
  

  ☆、第十七章 十两银的春花

  春花听得是直叹气,这孩才多大点,就满脑子亲事,亲事的,这要是上辈子,那可都还是咬糖的小学生,就她上辈子这会也就是个玩泥巴的傻妞。
  却没成想她这般叹息,竟成了有心人眼中的嘲笑了。
  “怎么?你这是笑话我吗?也不看看自己个什么样,别以为一件新袄子别人就发现不了了,也不看看这里头穿的,带的,都是什么粗布破衣,脚上穿的又是什么烂鞋,哼,有点容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猛然被陈绣喷了一通的春花,傻愣了好一会,很是想了想才算是明白过来,她话里话外说的应该是春茶。
  不得不说的是,春茶在这群丫头里模样品性是唯一一个能和陈晨有的一拼的,想明白后,她也不急于辩驳了,对于这种疯狗,自然也不能把自己当疯狗似的咬回去。 
  陈绣乌拉拉的说了一通,也不见春花搭理她,而春茶自是不屑搭理她,却让陈绣更加以为她们姐妹这是傲娇上了,心火那是蹭蹭的涨,当即是扑到春花跟前,正想上手抓她,却被一声厉喝住了。
  “怎么?你这丫头是想拆了我的马车吗?”
  官伢子黑着脸,见陈绣虽是被她姐拉回去了,却依旧眼里冒火,心里越发不快了,斥道:“怎么,不服气?你当这还是你家?这是给做人丫鬟的,不是让你做官家小姐去的!还有你们这几个,没一个安分的,若是不乐意,自可家去,反正这也是没上船呢,现喊人也来得及的,别以为我非你们不可。”
  陈晨压着妹妹躬身给那伢子行了个礼,恭敬却不献媚的道:“罗伢娘,我家妹子在家有些骄纵了,平日里性子却也不是个不知进退的,日后我必将好好教她,而这船也快开了,也不必麻烦大娘又跑县衙门。”
  春茶也温谦的道:“伢娘,这还不是您不在了嘛,我们也没个玩儿的,就笑闹来着,你回来了说说我们就好了,再说你要是真把我赶了去,晚些时候谁给你捏肩呢。”
  虽然这些天,听到春茶这些得体的话语也是不少了,但春花还是再次傻眼了。这段时间春茶几乎是超级进化版的小闺秀,像是变了一个人,又或者说,这才是她。
  但如果没有春茶和伢娘打好的关系,她们俩也不能顿顿饱饭,而那伢子也不会有空就教她们规矩,还说了些燕京的事,也是让她这摸瞎的人对这个世界有了些初步的了解。
  这是个近是上辈子明朝的时代,国号为周,她们现在是在凉州府的广元县,别的她知道的就不多了,不过那伢子倒是和春茶说的多,也很是喜欢春茶。
  所以春茶的话,还是让官伢子的脸色好了许多,又训了几句,赶人的事也没再说了。
  春花刚以为没事了,松软着身子,赖着春茶想歇歇,却听官伢子绷紧了脸对她道:“牛春花,你下来。”
  她有些愕然的下了车,瞥见她姐一脸不在乎,而柳叶却是急忙给她使眼色,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只好默默的跟着官伢子走向码头不远处的大榕树,迎面就见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挑着担大步向他们走来,她突然有种预感,她似乎又得面临分离了。
  “罗伢娘,这就是那十两银的春花?”那妇人有些嫌弃的打量着她,“这也太单薄了些吧。”
  罗伢娘也没好气的道:“豆娘,你要结实的?那你就拐个弯,买头大水牛家去吧。”
  “嘿嘿,哪能啊,这就挺好的,挺好的。嘿嘿。”见伢子脸色不好,豆娘也急忙改口,毕竟现在用十两银子买个家世清白的丫头却是不易的,而且这户籍手续什么的那罗伢娘也一溜办好了,都省了她一笔孝敬钱,而且她家里也却是急缺人。
  “这丫头和我有缘哩,我叫翠花,她这春花,都是花,好着哩。呵呵”说着豆娘从怀里摸出一泛黄的钱袋子,挑挑捡捡的摸出三块大小不一的银角,用手掂了掂,才恋恋不舍的放交到官伢子手上,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你好好数数哩,十两呢。”
  官伢接过后,看也不看的就揣怀里了,又掏出一张契书给了豆娘,才转过头对春花道:“日后你便跟着她了。一会我会把你姐喊过来,让你们说会话。”
  说着罗伢娘也不和那豆娘客套,便回车上叫春茶去了。
  不大会,一个娇小的人影渐渐走了过来,春茶先是礼貌的朝豆娘行了礼,又柔声的问候过了,才把她拉到一角。
  只见春茶偷偷从里衣的袖角缝里,翻出二三十个铜钱,塞到她手里,“这钱是三婆出门时给我的,我这也留了些,这是你的,日后要好好跟着主家过日子。莫要再冲动惹事。我观那人像是个爽利的,你去了怕也不会受太多苦,但你也不能松了去,女工也要紧着学,性子也得好好收收,”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一起去?”春花睁着红眼圈看着她道。
  春茶默然的垂下眼,目光定定的落在那热闹的人群上,“花儿,这些天官伢子说的贵人府里的事,你也听了些了,你的性子太直,实是不适合那里,所以我才,托了那伢子……花儿,姐姐只希望你能永远这么开心的过下去,不想让那笼子框了你的天性。姐姐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春花低着头,抹了抹眼角,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更难过,明明她是个内里已经二十六的人了,明明应该比她更懂事,更懂得这其中的艰难,却一再被生活压着走,如今还要让一个七岁的小姑娘护着,她真是,白活了!
  “我听那伢子说她家也住这广元县里,她以前因欠着三婆的人情,这才高价买了咱两,但这日后,如果哪天你实在走投无路了,你可以去寻她。”
  春茶远远见那头船已经靠岸了,三十来个丫头也陆陆续续的下车登船了,连那罗伢娘也是站在码头上朝她招手。
  “花儿,你要记住咱们的家,在凉州府顺安县大青山牛家村,日后,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回去看看。”说完春茶便头也不回的跑向了码头。
  春花定定的看着隐没在人群里瘦小的背影,闷闷的叹了口气,又剩下她一个人了,离别什么的真是让人难受。
  

  ☆、第十八章 十里村新家

  “丫头,跟我走吧。”豆娘担起担子,挺直了胸脯,带头走了。
  “咳咳,我夫家姓张,日后你就叫我老夫人,我家就住在县城外的十里村,家里还有个儿子,我那儿子虽说才十二岁,但已是今年新进的秀才公了,我儿子那是三岁识字,六岁成诗,八岁写文,九岁童生试就得了县学石大儒的慧眼,许了他小孙女与我家结亲,呵呵,”
  春花一边听着她唾沫横飞的说着她家儿子,一边打量着这广元县城。
  豆娘应该是没带她走闹市街,只是在巷子里穿梭,但即便如此,她依旧能清晰的听到隔街的讨价声,吆喝声。
  出了城门,豆娘一路带着她往东走,路上还不时有牛车走过,车上也有人会和豆娘打招呼,看似很熟识。
  一路都是豆娘在说,大多是在说她的天才儿子,春花听的耳朵都快起茧了,但还不得不配合她,时不时说些赞赏的话。
  瞥见她竹筐里的豆腐板和纱布,她眼珠子转了转,“老夫人,咱们家是做豆腐行当的吗?”
  豆娘咧着嘴道:“可不是,要不是这行当帮着攒钱,我一个寡妇怎供得出一个秀才公。”
  春花难得献媚的道:“老夫人您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可不是,”豆娘把担子换了个肩头挑着,指着前头的竹筐道:“知道我为啥叫豆娘不?还不是我那短命鬼走的早,而那娃子才四岁,不得已自己出来买卖。而这做豆腐买黄豆子讲究可多了。”
  说道自己的本行,豆娘眼都亮了,“你是不知道,那些个老贩子,那卖的豆子都参了老豆的,那会啊,好多店家都等着看我笑话呢,但我这一担框子到了那店头,愣挑的都是黄亮饱满的大豆子,还说得头头是道的,把那店家都唬得一愣愣的。呵呵这就得了个豆娘的名头。”
  豆娘笑得满脸的褶子都开了,“我这还价的功夫也不弱啊,谁敢和我癞,我就和他比癞,哼,这没大半年,就没人再敢小瞧了我去。”
  春花听着也乐了,抬眼望着不远处一片不高的山脉下,依稀可见连片的村庄。
  “这就不远了。”豆娘指着正前方的村子道,“知道为啥叫十里村了吧,就咱这村子是离县城最近的。”
  春花赞同的点点头,这从城门出来,也就走了半个时辰,刚才看着来来往往的牛车,她猜着这村子只怕不能小了去,但看着眼前这一片的屋舍,良田,她还是震惊了。
  这像是一个大水冲出来的小盆地,连片俨然的屋舍,几乎都是村寨挨着村寨,脚下,好几条平实宽阔的土路笔直的没入村中,大大小小的河流宛若玉带般绕着村舍,交错纵横,错落有致的青砖瓦房,已是炊烟袅袅,郁郁葱葱的大树,峥嵘向上。
  豆娘领着她从西侧绕过村子,到了一间七成新的砖瓦房前。
  房子外围是圈一米多高的土砖墙,进了院子,东侧间是厨房和磨房,西侧是一片小菜圃,种着好些小白菜和菠菜,还有莴笋,绿油油的很是喜人。
  豆娘把担子往门口一撩,便进了屋抓起桌上的茶壶,咕噜噜的就是灌了小半壶。
  春花见了也是咂了咂嘴,扫了眼摆设简单的堂屋,就见这时,从屋的右侧间掀帘出来了个约莫四十岁方脸的妇人,身穿绣花绿袄,半新的布料,整个人显得很精神。
  那妇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才惊异的对豆娘道:“我还猜着你今个咋晚了,原来你真是买了人回来啦!”
  豆娘放下茶壶,捏着袖角抹了抹嘴,“刚好赶上那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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