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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无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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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去见他的情人。
曲调正急,帷幔一掀,一排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有一个白玉盘,浅绿杭绫,上衣下裤,发挽日月双鬟,皆是弱龄少女打扮。但身形窈窕婀娜,面容清秀,笑容羞涩明亮,分明就是一个个弱冠少年。
众人大喜。
自小就在脂粉堆中厮混,过惯了温香暖玉的生活。要说在军营中最渴望的就是男人。
一下皆是眼若铜铃,口流垂涎。
众少年纵是经过□,深谙媚人之道,乍一见这一群绿幽幽的眼神,莲步也不由微微散乱。
姬漾三杯下肚,兴致正浓。哈哈大笑,直接把从她跟前经过的大眼睛弯弯的少年拽了出来。
少年惊呼一声,手里的洪字鸡丝肚皮就洒在了姬漾水色青外衣之上。
姬漾把人扯到怀里,见少年身体簌簌,急着用手去掸那鸡丝,大大的眼圈已微微泛红。不由直接就在那嫩滑的脸袋上啃了一口,“宝贝,你可别哭。哭了姐姐还得心疼死。”
咔嚓一撕,将外衣甩掉,搂着少年就调笑起来。
大家一见哈哈大笑,姬青鸾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都心痒难耐,纷纷抢了对眼的男子入座。
一时满屋俱是惊呼之声。
姬青鸾跟前也有一个柔弱少男,应是平时服侍她的,只在她脚下跪着,为她捶着腿。
姬青鸾敛下眸子,看着他捶腿的小手轻轻发抖,一挑嘴角,将他的下巴抬起,“青儿,给谁摆脸呢?”
叫青儿的男孩慌忙摇头,脸色顿时煞白,“主子,没有。青儿只是一时舍不得哥哥。”
他们这些人本都是王府自小养的伶人,平时姬青鸾挺喜欢,这才带到了荆州。但现在,姬青鸾分明就是把这些人都赏了下去。这里面就有他嫡亲的哥哥,就是姬漾怀里的那个。他又害怕又难过,这才失态。
姬青鸾平时喜怒无常,稍又不慎,轻则买卖,重则棒杀。一时之间,他已吓得一身冷汗。
姬青鸾大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不辨喜怒,声音轻飘飘的说:“青儿既然舍不得哥哥,本王就让你们兄弟团聚。姬漾是中山王嫡女,又是本王表妹,随了她,也不枉本王平时疼你们一场。”
青儿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声音轻颤,“王爷……”他面容娟秀,眉眼尤其楚楚,此刻泪眼相望,不亚梨花带雨。
姬青鸾放下手,袍袖一拂,“去吧。”
青儿只得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踉跄着退了下来。
姬漾一只手还在少年衣里,见青儿下来,哈哈一笑,也扯进了怀里。她左拥右抱,这边哺个酒,那边亲个嘴,胡天胡地,无所顾忌。
“王瑀有事来迟,王爷不要怪罪。”
王瑀来之时,众人正是意兴飞扬,酒杯乱飞,媚眼乱抛。她清清冷冷的声音一响,大家的声音顿时低了一线,等见到她身边的人时,抽手的抽手,整衣的整衣,都是一脸尴尬。
王瑀的身后跟着一位绯衣少男,眉眼斜飞,姿容胜雪,丽色夺人。虽然王瑀月白色宽袖遮挡,也能看出两人双手紧紧相握。
姬青鸾的身子一下子就正起来,狂热的眼紧紧盯着月奴,喉头不由得吞咽一下,“绝色,王瑀,你竟藏着此等佳人。”
王瑀微微一笑,紧紧攥着月奴的手,迫他一同向前走,“王爷谬赞。谁人不知王府后院网括了大江南北各色佳丽,怎会把月奴这小小姿色放在眼里。”
姬青鸾一勾唇角,炙热的眼神一直盯着月奴。看他玉般的脸颊袭上绯红,冰雪一般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她,眼里不由露出痴迷的神色,“数百佳丽,我只愿换他一人,王瑀,你可愿意?”
王瑀缓缓摇头,宠溺的看了月奴一眼,“这可是一只会伤人的野猫。王爷,休要妄言。”
携着月奴的手坐到姬青鸾旁边青玉案后,持起眼前的夜光杯,“王瑀来迟,自罚三杯。”
一杯仰头而尽,身旁纤纤玉手持起景泰蓝倒流壶顺势倒满。等三杯见底,底下之人轰然叫好。
王瑀含笑看了众人,“王爷今天果然豪气!众姐妹好艳福,阿奴,你真是来错了。”
月奴冷喝一声,身形修竹一般挺得笔直,视线只停留在身前三尺。
大家讪讪一笑,见冰美人并无特别不悦的反应,这才举箸提酒,却也只是和身边人小小调笑,不敢肆意亵玩。
姬漾也放开了怀中两人,只让他们斟酒布菜。青儿失神的看着姬青鸾闷头喝酒,不禁喃喃说道:“本以为花公子已是人间绝色,却不想世间还有此等颜色。也不怪,也不怪主子……”
旁边的哥哥急忙一拉他,笑着倚向姬漾,“将军,为何诸位大人……好像都有些……怕这位公子?”
姬漾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懒懒一笑,“他可是有名的‘蛇蝎’美人,大家都怕被蛇钻‘洞’啊。”
少年不禁红了脸,偷偷笑着,捶了姬漾好几粉拳。
姬青鸾与王瑀拼了几杯,凤眼斜睨,“你到底有什么好?男人一个两个都追着你跑。”
王瑀大笑,摇摇头,“王爷说笑。”
姬青鸾冷哼一声,对侍立在旁的青衣人打了个眼色,为首之人躬身退下。
不多时,丝竹声退,反而响起了清清洌洌的琵琶声。先是珠迸玉溅的三两声,渐渐连贯起来,嘈嘈切切,婉转明丽。
重重帘幕之中,突然现出一双水袖,蝶翼般翩挞开来。似流风回雪,似银蛇盘旋,舞衣薄如清霜,一层一层在猩红地毯上旋转开来。
琵琶正急,铁骑突出,银瓶迸裂。
舞者旋转到场中央,绿腰阿娜,婉转分流。低迥时如破浪出水的芙蓉,急舞时如风中飞舞的白雪。
众人皆醉。只觉这人这舞如初生明月,朗朗光辉。酒杯停在唇边,菜肴半含嘴中,竟连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
窄窄的长袖迎空而舞,腰肢柔软的好似三月春柳。他从右肩侧过半个脸来,星眸迷离,恰在梦中。修长的舞衣飘起,直欲乘风而去。
顾轻容轻轻一叹,喃喃自道:“‘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盼,修裾欲溯空。’今日之后,这绿腰之舞怕就再也不得见了。”
姬漾半倚在青儿身上,闻言冷冷一哼,“他若是不痴心妄想,还一样千金一笑,锦衣玉食。”
弦正急,舞正急。为谁倾情一舞,为谁浅吟低唱。相见难见,欲诉难诉,千种情思,万点闲愁,尽在这拂袖飞袖,眉眼风流。
一曲既罢,众人鸦雀无声。
“啪啪啪”,王瑀含笑拍手。望向姬青鸾,“王爷果然真风流,花卿都能让你收入囊中。从此之后,恐难见这倾世一舞。”
姬青鸾阴郁的望着她,笑容中有一丝讥诮,“别人我不知道,妹妹若是想看,容容必定是愿意的。”
伸手一拽,缓步上来的花想容踉跄几步,几乎跌倒到姬青鸾身上。烟眉微不可及的一蹙,花想容正起身形,眼帘轻垂,“王爷,将……军。”
姬青鸾将他往怀中一楼,将他的下巴挑起,阴鸷的眼直直的望着他,“容容,王将军是我今天座上主客,去替我敬她一杯,嗯?”
云鬓微微汗湿,气息仍是凌乱,正对着她的眼里却是毫无表情。直到她把手放开,才一挽罗袖,捧了一杯酒,转向王瑀。
“将军,想容敬你。”依旧是低沉磁性的声音,依旧是冰雪一般的容颜。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中的心事,白玉杯中却泛着轻轻地涟漪。
王瑀笑看他一眼,正要持杯就唇。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把酒杯抢去,“你喝了太多了。”
花想容错愕的一抬头,看着那温温白玉已停在潋滟红唇之上。流离的眸光透过长长卷曲的睫毛看着他,一点一点将酒倾入口中。
心中悲凉潮水一般席卷而上,几尽窒息的痛苦。那般明艳,那样的紧紧依偎。慢慢看了王瑀一眼,拼尽全力才让自己粲然一笑。
这微笑太美,就像开到极盛的海棠,反而有花事将谢,残红遍地的凄凉。
王瑀朝他安抚一笑,回头向月奴嗔怪道:“阿奴,不可无礼。”
白玉杯在同色的指尖上旋转,红唇微微嘟起,凤眼斜斜的睨着她,妩媚之中露着孩子似的天真,“人家也只是担心你。”
姬青鸾哈哈一笑,“美人吃醋了,容容,你还不过来?”将花想容揽过来,嘴唇流连在他耳畔,低喃的耳语,“心碎了吧?死心吧,你已经是本王穿过的一双破鞋!你就是脱光在她跟前,她都不会看你一眼。”
花想容僵硬的身体渐渐柔软过来,望着姬青鸾的眼里有奇异的光芒,手掌紧抵着她的胸口,唇畔一抹浅浅的笑,“想容自是王爷的人,生亦然,死亦然。”
腰间手臂紧紧掴着,冷冷的视线毒蛇一般窥视着他。依旧清浅含笑,眉眼盈盈。
本就是戏子,最擅长卖笑。只要不掺真心,若论虚情假意,谁人还强的过他们?
姬青鸾的呼吸渐渐急促,这个男人一颦一笑,虽嫌清冷,偏生还带着深入骨髓的妩媚。不由自主就想起这薄薄舞衣下,销魂蚀骨的身躯。手臂再收紧几分,嘴唇凑到小巧的耳垂旁,“今儿晚上等我,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将他推开,振衣站起,对王瑀说道:“妹妹,你与我到旁厅一聚。”
跳跃的烛火映得王瑀眉眼深深,眉宇之中深藏忧色,捧着黄绫之手似在轻轻颤抖……
姬青鸾倚在大红鸾凤靠背之上,半边脸隐在阴影之中,强忍着心中得意的喧嚣,“妹妹,女皇这道密旨你可看的明白?”
王瑀将黄绫合上,双手捧给姬青鸾,长叹一声,“王爷,王瑀难以从命。”
姬青鸾怒然而起,“王瑀,你想抗旨吗?”
“王瑀不敢!”身似青松,巍巍不动,“只是颜卿之涉及通敌叛国,朔方中高级将领三百二十四人都已被我上了锁铐,明日即将送往京城,王爷想接管朔方军是不成的了。”
“啪”掌中青花瓷杯瞬间四分五裂,姬青鸾的声音已是冰寒刺骨,“你可有证据?”
“自然,颜卿之勾结西林,利用一柱天密道,奇袭伤了大将军。后又放奸细入营,夺了大将军的首级。一己私利,害我天朝不世名臣,狼子野心,其心当诛。好在天理昭昭,奸细已经落网,颜卿之与木达尔来往书信也已搜到。既然王爷替天巡狩,王瑀就代二十万南征军求取一个公道。”
王瑀的目光犹如出鞘利剑,雪亮冰彻。姬青鸾避开她的目光,顾不上完美的仪态,颓然落座,“本王自会核实,若真相真如你所说,自会上奏女皇,还王家还南征军一个公道。”

情伤

慢,颜卿之母女两人都为国捐躯,是忠臣烈士,怎会叛国?
西林数万人马都被活活烧死,只有木达尔从颜卿之方向逃脱。西林人想必怨愤难平,才会暗施冷箭。若不是毫无防备,残兵败将怎会这般轻易就要了天朝大将军的命!
话已至此,无须再说。
王权之下,最容不下背叛。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忠臣烈骨,都已注定要九族株连,连根拔起。
姬青鸾望着王瑀冰雪一般的眼神,心里一阵寒意。颜家数代经营,已是堪与王家相比的百年世家,顷刻之间,竟然大厦将倾,根骨不存。
她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颜卿之不会叛国,这只不过是两个家族斗争的结果。面前这个女人无疑在里面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她怒火熊熊的眼神,已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军队是王家的天下,谁伸手都得付出一定代价。
颜卿之如此,你姬青鸾也是如此。
这一场酒宴称得上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即使厚脸皮如姬漾者,也无法对着主人冷冰冰的死鱼面孔开怀畅饮。
看着主位上短暂离开后就变得气氛诡谲的两个人,众人心照不宣,齐齐言称江夏王旅途劳累,急需休息。各自挽着美男的手,回了营房胡天胡地。
王瑀也含笑此行,同来时一样,牵着月奴的手,一前一后,一步一步出了大帐。
只剩下姬青鸾和一杯一杯饮着花雕的花想容。
姬青鸾望着大帐门口,目光复杂,倾佩、痛恨、懊恼、憎恶……诸般情绪轮转而过。眼眸冒着寒气,幽幽转向花想容身上。
“啪”,细长的玛瑙杯咕噜咕噜滚到桌脚底下,纤细的身躯已被狠狠压在地上,轻薄舞衣顷刻间化成漫天白蝶翩翩起舞。花想容的胳膊祈求一般伸向半空,似要捉住那轻烟一般消逝的蝶舞。
野兽似的咆哮,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奇异的呻吟,分不清楚是痛楚还是欢愉。
翌日,应该整装开往荆州的江夏王巡视完牢房之后,就在南征军大营老神在在的住了下来。
大改来时的声势夺人,在自己的大帐内深居简出,只同带来的一帮夫侍饮酒作乐。
新月如钩,纤云淡淡。
疏朗的风从枝桠之间潇洒而过,只余飒飒空响。深山露中,万籁俱静,只听得秋虫低低的鸣叫。
王瑀刚从河边洗澡回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手里有一个小小青色酒壶,意兴悠闲。
转过一个高大的灌木丛,眼睛往深深树影里一瞟,果然听到树叶窸窣一动。
停下脚步,面上已有几分不耐,“出来。”
冷月无言,斜斜倚在树梢,星眼倦倦,摇摇挂在云端。树影幢幢,哪来半分人影?
眉峰一聚,随后又舒缓开来,低沉的音色在夜色中慢慢泅漫开来,“想容,你又何必?于己无益,于人困扰。”
这已是第三次,她自河边归来发觉路边有人。呼吸声压得很低,身形也被树枝遮掩的很好。但那淡淡香气却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他能自姬青鸾身边溜出,肯定也要颇费功夫。她权当未见,也是同情那一点痴念。只是这般一而再再而三,若是被人发现,难免麻烦。
等了半晌,林中才幽幽一叹,一道身影从林中走了出来。素衣委地,乌发高挽,乌黑的眼眸雾气蒙蒙,走到树林边缘,就已不在前行。
目光痴痴,眼眶里似有星芒流转,声音几许仓皇,“阿……瑀,你不要恼我,我只是想,只是想,偷偷的看你一眼。”
只为了这个理由,他从盛京迢迢来到太横。出卖了身子,出卖了自由,也只不过,只不过能这么远远地望她一眼。
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终是忍不住一颗一颗滚落下来。戏子无情,有情便是违命。只是这一颗心,寄了出去,便再也回不来。谁能想过,他从云端一步一步走下,也只能亲吻她留下的脚印。无论有多少私心痴念,在看到那个骄傲的红衣男子的那一刻,都已化为漫天粉尘。
他连嫉妒都已没有资格。
他这样站着,风华无双,压的星月无声,却哭泣的犹如一个最无助的孩子。
王瑀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慢慢多了一丝柔和,视线移到他雪衣长袍之下,微不可及的一叹,“鞋呢?”
曾在雪白狸毛婆娑起舞的一双玉足,□裸踩在地上。被王瑀一瞟,急急的向里闪。眼中除了羞怯更多的是酸楚难言。
他的每一双鞋都是雪白丝履,都不能踏足尘土。姬青鸾脾气暴躁,阴晴不定,这三日,他受的欺凌痛楚已是一辈子的总和。他只有晚上这片刻的机会,不能让她察觉。
为了心中这一点痴念,他必须要让自己变得勇敢。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他就像那飞蛾,明明会被烈焰焚身,却执意要去追求那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一滴眼泪,映着月光,盈盈滴在手指之上,王瑀低叹着说,“怎么能有这么多的眼泪。走吧,我送你回去。”
轻轻低呼一声,忍不住身体微微轻簌,人突然被她打横抱起,兰麝之香淡淡如鼻。手臂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滴,一声一声低唤,“阿瑀,阿瑀……”
一声比一声痛楚,已如杜鹃啼血一般。
王瑀的脚步停下,平静的眼波直直注视着他的眼睛,“你仔细的看看我,我不再是你执意要爱的王瑀。你现在,不值得。”
她吐字语调缓慢,吐字极清。却仿若挟了雷霆之力,重重的击在他的胸口。眼泪已如断了线的珠子,纷纷而坠。双手捂住耳朵,“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她自然不是那个风流蕴藉,依红偎翠的王四小姐,他也不再是映月河中众星捧月的无双花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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