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糊涂娘子-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这个人却是个女人。
那人不是杨怜雪还是谁?
“你何故在里面?”当看清楚是她后,沐辰宇不由暴喝,声音之厉倒是把她吓得差点把手上的水盆掉落在地上。
“我……怎么知道这个被子这么容易着火,不过,你放心,我把火扑灭了。”她的话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听者却完全听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杨怜雪就是这场火灾的纵使者。
后来,沐辰宇听明白了,原来这丫头拿着灯油为他暖被子,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着,把被子给点燃了,于是这丫头用屋里的棉垫,幔帐之类的东西去扑火,最后不但没有把火灭了反而越烧越旺。幸好,方若瑶及时看到,马上叫了府内的护卫来救火,这才有了她去端水扑火一事。
不过这个过程在沐辰宇听来,绝对有些哭笑不得。他真的不知道是该说她好心还是愚笨,哪有人会拿着灯油去暖被子的。今日若不是方若瑶的出现,她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水才是能救火的?还是直到把整个屋子全烧光了才知道逃命?为什么她总是要把自己陷入危险而不自知呢?
看着她憨憨的笑容,沐辰宇有一种抓狂的味道,却偏偏又说不出来什么话,便只能吩咐护卫们整理一下主屋。
“爷,这主屋需要修缮一下,不如您暂时搬去东园,这段时间皇上也不会过来。”小铁建议道。虽说这主屋毁坏的并不厉害,但是总也需要修缮个几天。
“不用了,我暂时住在东厢房好了。”沐辰宇挥挥手,算是拒绝了小铁的建议。
就这样,护卫们简单整理了主屋,火势算是全灭了,也一一清点了被损坏的家俱和物品,沐辰宇也就让他们先行离开,待明日天明后再行处理。本来方若瑶还打算照料一下沐辰宇,可是也被他赶回了怡云阁,虽说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也只能瞪了一眼尚自杵在一边犯傻的杨怜雪,离了开去。
这人都散了,景园的侍女护卫们也都各归各位,所以杨怜雪也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脱了衣服,刚刚躺在榻上,却听得屋门有异响,不由大惊,这才想起,她睡觉前竟然忘记把屋门给关上了。难道,会有什么贼人偷溜进来不成?
想到这里,杨怜雪一下从榻上崩了起来,抄起榻边放置的伞具,蹑手蹑脚地往屋门口探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屋门口真的有一个黑影,心道,这人竟敢半夜潜进她的屋子,看她不把他打成稀八烂。心念刚下,手上的伞便向那黑影砸了过去。本以为可以一击而中,却没有料到那个黑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把就抓住了她手中的伞,她自己反而被反作用力推摔倒在地上。
“有贼啊!”眼见反被贼倒打一把,杨怜雪使出了最后一招,那就是哭天抢地。不过来人并没有给她太多机会大呼小叫,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乱叫什么?”
近距离的相视,终于让杨怜雪看清楚了对方的相貌,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沐辰宇。她惊魂失措,颤抖着声音,道:“你……王爷你怎么当贼了?”
沐辰宇没好气地将她“扔”在地上,点起了灯油,淡淡地说:“你欣儿丫头很有银子嘛,有贼不去库房跑你这里来偷?还是你这丫头长得有多倾国倾城,让贼来采你这朵花?”
“我……”杨怜雪一下子语塞,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不管是什么贼也不应该来光临她的屋子才对,“那贼什么要来我的屋子?”
沐辰宇差点没被她这句话喷出血来,敢情他和她说了这么明白,她还在把他当成贼?所以下一刻,她的脑袋就被“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把本王比作贼,也就只有你敢这么放肆。”
杨怜雪吐了吐舌头,喃喃地轻语为自己解释,大体是一些天太黑看不见之类的话。
“我的屋子被你烧毁了,所以今晚我只能留宿在这里了。”沐辰宇转身坐在了她的榻上。
杨怜雪一听这话可就急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这沐辰宇怎么可以和她同居一室。当下,她便嚷道:“王爷,你不是住东厢房么,这里是偏房。”
“这个王府,我是主子,我想住哪就住哪。再说了,若不是你把我屋子烧了,我会没有地方可住吗?”沐辰宇的眸光有些奇怪,嘴角嚼着笑意。
“我那可全是为了给你暖被子。”杨怜雪嘀咕,“谁知道那个灯油那么容易起火嘛。”
“暖被子?”沐辰宇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笑意,突然一把拉过她带入怀,在她耳边说,“其实暖被子有很多方法,不是只有灯油一种。比如现在,你亲自给我暖就可以。”
杨怜雪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压在了身上,看着他那含着诡异的笑意,杨怜雪的心不自然地跳了起来,如被击鼓般,一声一声,只怕快要跳出胸腔。她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深沉眸子,竟然看呆了。不知不觉,他的眸子给她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在很久之前她就看到过,就迷失过。
就在她迷失在这个眼神中的时候,她突然感到嘴辰上一股湿濡感,这才意识到他竟然开始侵犯起她的唇,似乎还尝得挺有滋有味。她一惊,想要推开他,可是却不知不觉被陷入到这样的温柔中,不可自拔。
“你干什么?”突然间,她终于从这个温柔乡里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他,跳了起来,喘着粗气,道,“你喝醉了吗?我是个丑八怪而已。”
她摸了摸脸,证实自己的脸上依然涂着那些奇丑无比的疤痕,所以,她确实还是那个丑妇无疑。那么沐辰宇会突然亲一个丑妇,唯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喝醉了。
可是,沐辰宇又一次抓住了她的双臂,将她掴在自己的怀里,深深地看着她,害她整个人从头顶发麻到脚底。然后,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直接将她整个人僵住了。
“杨怜雪,你还要躲我到何时?”
杨怜雪的眼眸渐渐睁大,那种不可置信的眸光其实是毫不掩饰地出卖了她,这便是无言地承认了她的身份。
“你……你怎么知道……。我……”语无伦次的她,始终没有说出她想要说出的否认。
所以,从进王府第一次遇见他,他就已经认出了她。所以,她百般的掩饰在他的面前不过是让他看了笑话而已。所以,她所有所做的一切,他什么都知道。当杨怜雪听明白这些后,就差没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她有一种被人看光的感觉。
“你知道我找你有多辛苦吗?那日,你趁我受伤后就逃走,不觉得很不负责任吗?”他的语气带着责怪,也带着疼惜。
“可是,你为什么要找我?”她低声轻喃,又嘀咕了起来,“不是还有方若瑶吗?”
她的话自然是被他听了个完全,顿时也听出了她话中的醋意,心里竟有些没来由地高兴,将她搂入怀里,道:“我沐辰宇现在的心里只有杨怜雪一人。你听清楚,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你懂吗?”
“真的?”她心底的情弦被拨动,脸上浮起的欣喜充分说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是,不要再逃开了,好吗?”他紧紧地抱住她,生怕这一松手她又会从他的手心中逃走一般。
杨怜雪顿时陷入了这场温柔,任由他抱着,心里荡漾起一种幸福的味道。
可是,这种幸福感才到,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扬起。这个人是你的前世仇人,他可能还是杀了你父兄的凶手。
她收了笑容,慢慢将他推开,脸色亦变得有些苍白。
“王爷,回厢房吧,这么晚了,男女有别。”她笑道。
沐辰宇看出她情绪的变化,心里有些微微的不详感。可是却被她半推半哄地推出了房门,也只好作罢,只当她是不习惯这样的表白,想着来日方长,便顺了她的意。
而关上门后的杨怜雪,背部靠在门上,收起笑容,不自觉地一行清泪自眼角滑下,心里突然变得好痛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
、被骗
沐辰宇有一件事情觉得特别奇怪,那就是这几天的晚上,杨怜雪在他面前已经恢复了她原本的相貌,但是一到白天,她便又以丑妆示人。只不过,既然她坚持要这样,他也就随了她去。因此,虽然沐辰宇已经揭穿了她的身份,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过着她的丑妇生活,倒也津津有味。
同时,沐辰宇和她的关系也越来越近,虽然她的心里有轻微的排斥,可最终也因为他的柔情而认输,两人的感情得以进一步的升温。
“我喜欢你。”那天,在郊外,她终于亲口说出了这句话,这让沐辰宇将她拥得更紧。
这段日子,两人可以说是如胶似膝。沐辰宇只要一有空一定是陪在她的身边。
那一日,在郊外的小溪边,她卸下了丑妆,在溪边和他一起打闹。两人湿了衣服,却也更加动了情。他吻尽她脸上的水渍,也吻尽了她的唇。两人心底的情弦被彻底挑起,黄昏的落霞溪水上,溪水上反射着光芒的微波,正如他们的心一样,荡漾着波澜。
这是两人最快乐的时光,有他的疼爱,她感到很幸福,甚至差不多快忘记了他的身份。
这一点小铁看得很清楚,虽然他不明白王爷为何会对一个丑妇产生感情,但是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王爷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或者说自从楚若欣死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王爷这么高兴过,而现在,王爷几乎每天都带着这样的笑容。所以,不管如何,小铁也感谢欣儿的存在。
自然,对于毅王妃而言,心里对她的恨意又增添了好几分。原本她做了这么些事情就是想让她在沐辰宇的面前失了好感。她原本以为,一个贪财又手脚不干净的丫鬟,一定会让沐辰宇反感,因为她了解他曾经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沐辰宇不但没有对她严加处罚,反而似乎和她走得更近了,这不得不让她咬牙切齿。而最可恶的是,这件事情还惹得那些老百姓敬她为神,她在王府里似乎得到了更多的好感,这些都让毅王妃心里不甘心。
女人的直觉告诉毅王妃,这个叫欣儿的丫头是一个不平凡的劲敌。所以,杨怜雪可以明显感到毅王妃对她的敌意越来越浓,虽然她尽量刻意避开,但是很多时间她躲不过,所以这日子还是挺难过。
有时候杨怜雪也有些想不通,谁都看得出毅王对方若瑶存着不一般的心思,按正常来说,毅王妃该对方若瑶有敌意才是正理,可是偏偏这毅王妃对方若瑶态度还是很友好的,却对她这个丑丫头极为针对。
至于,她为什么不索性揭开她的真实身份,自然还有另外的小心思。因为这一但揭开,毕然会让皇帝知道,那么从她的长相猜出与杨惜水的关系,那可不是件好事,虽然皇帝也未必会联想,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
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皇上早已注意她很久。这几日,皇帝又来到穆王府小住,当然,也去了雅竹轩看了杨水惜。杨怜雪既然已经记起了这些前尘往事,自然会比较抵制皇帝接近母亲,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沐辰宇的指示,便借着是杨水惜的侍医的身份有意无意地阻挡皇帝。
只可惜,皇帝不是傻瓜,她的这些欲盖弥彰的举动更是让他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所以这一日回到东园,便招了杨怜雪过来,说是脖子不适,要求她看上一看。杨怜雪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但是无奈这日沐辰宇和毅王有公事外出,所以她也就失了这么个护翼,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东园,只望是她自己无端多想罢了。
可是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实在是太准了,这皇帝果然是没有安好心。而且这回,他似乎不打算采用含蓄的方法,而是直截了当。
所以,当皇上从怀里了取出那只破旧的葫芦的时候,杨怜雪整个人都惊呆了。不知何时,她便发现她宝贝的葫芦再一次从她的视线离开,只是这一次,她甚至记不起是在哪里丢失的。为此,她还在夜里偷偷哭了好几场。可是,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葫芦竟然会在皇帝手上。
“这个……”她下意地伸出手想要去拿这只葫芦,只是皇上缩回了手,那目光极富深意,她的手悬于半空中,竟是进退两难。
“怎么,这个东西是你的吗?”皇上摇了摇手中的葫芦,望着眼前女子眼眸中露出的贪婪,唇角微翘。
杨怜雪正想承认,话到嘴边却又缩了回去。因为就这个时刻,她想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事情。当年,这个葫芦是楚若欣所有,虽然她记不清这个葫芦的来处,但是却记得一点,那就是这个皇上曾经见过楚若欣的这只葫芦。她不清楚皇上究竟会不会认得这只葫芦,但是还是害怕因此被他发现了什么。
只是杨怜雪的这些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不管她承不承认,皇帝早已认定了这些。
“怎么,不想要?那我毁了这。”皇上作出要弄碎它的举动,让再也没有忍住的杨怜雪猛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拽住那只葫芦。
皇上松了手,任由她把葫芦收了回去,眼看着她心疼地擦拭着葫芦,并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视若珍宝一般。
“你和杨水惜什么关系?”皇帝沉锐的声音随之传来,极有威慑力。
杨怜雪心尖一颤,心内一阵慌乱,却借着放葫芦的间隙低垂着头,轻咬下唇,装作没有听见。
不过,如果她以为皇帝就这么放过她,那他就不是皇帝,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是不会放弃的,就像杨水惜,哪怕她拒绝他千次万次,历经二十年,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所以,眼前的这个秘密,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她逃开。
“你和杨水惜什么关系?”他走近她,突然用手扼住了她的下颔,让她动弹不得,也迫使她抬头看着他而无法逃避。
“她……她是王爷让我去照顾的病人。”
皇帝笑了笑,显然写着不相信三个字。他的手劲加了力道,沉声道:“欺君之罪,你担当得起?”
“我……我没有,不敢。”杨怜雪的心有些恐慌。在他的记忆里,她亲眼看见过他的暴戾,看见过他对娘亲的威逼,所以她不能保证惹怒了眼前这位暴君,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那就让朕亲眼看看,你长什么样吧。”皇帝嘴角含笑,手上又一次加劲。她便这样被他带到了桌前,可恨的是皇上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她的腰撞上了桌角,疼得她眉头眼睛都挤成了一团,可是皇上一点都没在意。不过她现在这么丑,皇上也不可能把她当成香或者玉之类的。
可是,下一个令她惊恐的行为出现了,皇上手里拿出一碗水,只是一闻味道就便知那是一碗醋水,是直接可以抹去她脸上“尊容”的神水。
天哪,这皇帝还真不是一般的神,连这个秘密他都能知道?
杨怜雪也没太多时间胡思乱想,因为皇上已经手上沾了醋水,便要向她的脸上抹来。
或者是上天也给她福佑,这个时候,突然有急促的敲门声,原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林公公,声称太后病重。皇帝当时脸色一变,便也没有时间和她纠缠下去,匆匆而去。杨怜雪终于长吁了一口气,拿出怀里的葫芦,狠狠地亲了它一口,轻道:“难道是你在保佑我吗?也不枉费我这么疼你了。”
这之后便听说太后驾薨,皇族之人皆入宫随驾,竟又是好多日未见得沐辰宇回府,自然,皇上也没有闲余来穆王府了,这让杨怜雪的心微微安了些。
不过一个人的出现,让杨怜雪暂时忘记了这些不开心的事,那就是离开数月之余的小顺突然回来了,风尘仆仆的还给她带回了一些小玩艺,逗得她很开心。
“对不起,当日离开得急,竟没有和你打招呼。”小顺有些报歉。
“不打紧,有这些东西,就算是补偿了。”她摇头晃脑地笑着,像一个没心事的孩子。
只是,小顺似乎脸色有些不悦。虽然她不理解他为何会产生不快的情绪,但是她明显感到小顺这次回来后和以前有着根本的改变。以前的他总是憨憨傻傻,但是这次回来之后,他似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