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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上,我在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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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叶昭道:“这种死因,不可能是你下的手。”
许仵作问:“何以见得?”
叶昭从怀里摸出把短匕首,丢给他问:“假如你用这把刀来刺我,要从哪里下手?”
许仵作接过匕首,比划一下:“腹部,柔软易入,虽然死得可能没那么快,只要刺进去,稍微转动刀身,无论伤及哪个内脏,都会因出血致死的。”
叶昭再问:“为何不选心脏?”
许仵作道,“心脏前方有几根骨头,若是角度有偏差,很可能刺入骨头中。”他说到这里,茅塞顿开,兴奋道,“寻常人动手杀人,都是连续刀刺腹部,或者用重物砸颅。若选心脏下手,绝难一击毙命,冲动杀人,不会想得如此周全。”
叶昭再问:“如果你将匕首刺入我心脏,你将往哪个方向转动?”
许仵作比划了一下:“右边。”
叶昭点头:“李大师身高和我差不多,假设凶手身高也与我差不了太远,或者比我矮,要用匕首准确穿过骨头,刺入他心脏的话,手腕必须抬得比较高,此时握匕首的手背要朝上,向外侧绞动才会顺手。如今李大师的心脏碎裂方向,却是向内侧,所以我认为凶手可能是个惯使左手的人。”
“所以杀李大师的人,就算不是高手,也是个技术很强的杀人惯犯,不是夏郡王的能力能办到的。”许仵作给她说得心服口服,将原来的偏见抛下,连连赞叹,“将军心细如发,高明。”
叶昭连忙道:“你是负责验查死因的,并不经常杀人,对这些细节不了解也是正常的。其实我也只懂刀剑方面的事情,对其他的尸体检验一窍不通。”
许仵作佩服:“谦虚了,将军真乃个中高手!”
两人互相称赞,许仵作难得遇到懂行人,乐得差点想将其他案件的尸体都拖出来给叶昭看看。
“你们有完没完?”夏玉瑾得到洗脱冤屈的证据,高兴之余,想起媳妇是杀人高手,自己连杀鸡都不行,心里又有点不平衡了,于是虎着脸,蹲在旁边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个可以证明自己本事的地方:“落在尸体旁边的匕首,是黄二麻子家打的!我认得他家的手艺!”
许仵作和叶昭聊得兴起,听见夏玉瑾打岔,很不高兴,他不耐烦地挥手道:“郡王爷啊,匕首上面还有黄二麻子家的印记呢……何大人早就彻查了,是案发前,李大师自己买的。”
夏玉瑾焉了,继续蹲旁边看热闹。
叶昭量了下伤口长度,再问:“你确定凶器是这把匕首吗?”
许仵作道:“尺寸是一样的。”
叶昭:“高手都有自己习惯的武器,很少会用这种市面出售的垃圾,会不会杀完人后用来伪装,想将事情推卸给玉瑾的道具?比如先用顺手的细剑杀完人,再用这把匕首补一刀,造成凶器是匕首的假象。”
“武器作假,外面可以相同,里面的刀口应该有些偏差,”许仵作沉吟片刻,转身拿来工具,兴奋道,“把心脏挖出来检查下吧。”
叶昭连连点头。
夏玉瑾挣扎着问:“喂喂……对死者太不敬了吧?!”
许仵作一边干活一边欢乐道:“反正他没家属苦主,而且是给他伸冤的大好事,想必他不会介意的啦。”
片刻间,心脏内部损伤查明。
许仵作拍着尸体大腿道:“老夫居然看走眼了!里面有两道不同的伤痕,匕首是后来加上去的伪造痕迹!原来的凶器应该是……”
叶昭果断道:“短剑。”
伪造大师的尸体上出现伪造的死因,有点讽刺。
夏玉瑾总结:“我们要找个习惯用左手,习惯用剑,轻功很厉害的高手?”
叶昭摸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而严肃道:“为什么凶手要嫁祸给你呢?是随便找的替死鬼?是为掩饰身份布的局,阴差阳错害了你?还是他对你心存敌意?”
夏玉瑾生生打了个寒颤,讪讪笑道:“不会吧,我最近没得罪过什么人……”
叶昭扳扳手指:“刘千、陈德海、陆老二、乌鸦……”
夏玉瑾额上沁出几滴冷汗。
叶昭果断道:“我多安排几个人给你守夜吧。”
晚上回去,他想着杀死李大师那个神出鬼没的凶手,再想想今天看到的恐怖尸体,心有戚戚然,咬着被子,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跳起来,就连丫鬟小厮路过窗边的身影都很像那个恶鬼出现,要偷偷摸摸地来床边一刀了结自己。
夏玉瑾越想越怕,怎么睡也睡不着。他翻来覆去到第九十八次时,终于忍不住召来蟋蟀,强撑着恐惧道:“这个……爷有点睡不着。”
蟋蟀会意:“爷可是孤枕难眠?要找人侍寝?”
夏玉瑾想想,觉得这个理由不错:“对!”
可是找谁呢?
杨氏自从主持中馈后,意气风发,她性格又最重名声,唯恐妾室掌权被别人说是狐媚惑主而看不起,所以越发谨慎小心,事事依着规矩,小小年纪弄得像个小老太婆般古板,还动不动就找将军告状,和她睡觉实在难受。眉娘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谁给好处谁是娘,每次见到将军那副恨不得摇尾巴的哈巴狗样子,实在让人看不上眼。萱儿倒还好,偏偏是个胆小鬼,还喜欢尖叫,和她睡一起,万一房间爬只蟑螂老鼠进来,不用等杀手进门,他就被她的尖叫声活活吓死了。
夏玉瑾考虑了许久,直到蟋蟀问了第三次。
果断抬脚,朝叶昭住的院子里走去。
叶昭刚晾干头发,准备睡觉,见他进来,含笑问:“半夜三更怎么有空过来?”
“什么有空没空的?”夏玉瑾鼓起勇气,摆起大老爷的架子道,“男人找自己媳妇睡觉天经地义!还要通报不成?!爷今夜就在这里歇下了!”
叶昭挑挑眉,暧昧道:“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被编辑催了几次,明天大概要入V了;入V第一章我会尽量写厚点。
有不少读者在本文下面呼吁不要入V,橘子愿意理解在这个社会下,大家生活都艰辛,可是,大家能理解作者的生活同样艰辛吗?
暑期工是工作,零工是工作,公务员是工作,所有付出劳动换取报酬的行为都是工作。
能坚持长期做义工,不要一分钱报酬的童鞋很值得敬佩,但是,用劳动换取报酬而认真工作的童鞋也是值得尊重的。
无论是义工还是有酬工作,政府的账单和生活费是一视同仁的。
橘子不可能那么大个人还要父母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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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晋江上,在物欲横流,生活艰辛的环境下,还能坚持不入V的好作者也有很多,很推荐大家去看他们的文(首页的官推榜,或者去论坛的寻书荐书区请读友们推荐),这些愿意做义工的作者都是伟大的作者,应该更给力地鼓励她们。
目前,橘子不够伟大,除同人和短篇外的每一篇文,都会入V。但橘子承诺绝不会周更年更(卡文期有可能隔日),出版目前在商讨中,但绝不会因出版停更。(橘子所有文都没有出版停更过,这点可以保证,但出版版本会追加番外防盗),所以希望能理解我的读者留下来继续支持将军这篇作品。
也希望盗文网站发发慈悲,放橘子一条生路,就算要盗,也晚三天,不但是保障VIP读者利益,更重要的是橘子粗心大意,经常得翻过去修前文,不要让满目疮痍,有BUG的东西出现在读者面前,有损橘子的形象啊!
也请读者尽可能不要看盗文,无论是用手机充值、游戏点卡充值、好友转账、长评赠分等各种手法充值看文,平均每个月都是两三块钱,每天六分钱左右的事情(橘子更新慢……),全文最多最多五六块。而且附赠在文下欢乐交流,观赏萌猫、挺直腰板痛骂橘子脑残的权力噢!如果觉得将军不值得花钱看,或者实在不方便,也请不要在橘子面前讨论盗文,大部分作者对盗文都是有玻璃心的。
最后,开坑是为爱,填坑是为责任。
写作的过程是孤独寂寞的,需要很强的毅力去坚持。
请大家,至少将来有钱后,或者省一点点零用钱……至少支持一两本你心里最喜欢的作品,给网络作者留下点生存的空间,给她们实质性的鼓励,让她们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创作上,让更多有天赋的孩子可以在家长的鼓励下投身在这块土壤里,而不是得到反对。
也希望……橘子能有吃烤肉买猫粮的时候可以不看价钱牌的那一天……
约法三章
又不是第一次爬女人的床,有什么好紧张的?
夏玉瑾得叶昭允许,立刻脱了衣服,爬去她的紫檀木床上,打了两个滚,确认床铺宽敞舒适,然后东摸摸西碰碰,发现除了在枕头下有匕首外,床内侧还塞了把细剑,被子四角各坠了枚精巧可爱的铁莲子,武装齐备,万无一失。
天底下还有比媳妇更可靠、更贴身的保镖吗?
夏玉瑾嗅着枕头上淡淡的香气,绷紧的心脏慢慢放松下来,害怕消散,倦意袭来,眼皮不停地上下哆嗦。他抱着被子,刚蜷缩成一团,就看叶昭挥袖熄灭烛火,解了外袍,利索地上了床来,对他说:“把被子还我。”
“女人应该睡里面!”夏玉瑾虽然很困,对原则还是很坚持,他抱着被子爬过叶昭身上,翻去大床外侧方躺下。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叶昭的笑声,她似乎对自己说了什么话,可是他实在太累了,随便“嗯嗯嗯”应了几声,就进入梦乡。
叶昭俯身看去。
银色月光穿过灯影纱帐,淡淡投在美玉般的脸上,漆黑顺滑的长发凌乱散开,就好像华丽的锦缎,睫毛很浓密,像蝴蝶般微微抖动,耳后有颗小小的红痣,精致可爱,皮肤光滑,看起来很好摸。
“喂?”叶昭试探着唤了声。
夏玉瑾翻了个身。
“喂?!”叶昭稍稍提高声量,推了他一把。
夏玉瑾磨了磨牙。
叶昭观察许久,果断出手,在他脸上戳了戳,雪白的肌肤果然和想象中那样细腻润滑,还带着点凉意,然后用指头轻轻抓起他面颊,捏上一把,入手弹性十足,感觉极好。
夏玉瑾皱着眉,扭扭身子,嘟囔道:“坏人,不要,不要……”
叶昭赶紧松手,安慰:“不要就不要。”
沉默片刻,夏玉瑾忽然又傻笑起来:“美貌小娘子,来,给爷香一个。”
做梦都记得要调戏良家妇女,相公实在很有流氓的潜质,只可惜胆量欠缺,技术青涩,火候不纯,比起她当年用媚眼就让漠北大姑娘小媳妇都害羞的水准,实在差太远。
叶昭微眯双目,舔了舔唇,决定将他好好回炉教育,明白什么是流氓的真谛。
于是她俯身,轻轻吻上了夏玉瑾的睫毛,然后点了点鼻尖,最后落在有点湿润的唇上,浅浅尝了一圈,却怕惊醒对方,不好深入,于是轻轻抱着他,睡下来,然后叹了口气。
做恶霸,她懂。
做妻子,她不太懂。
打仗之事,她擅长。
闺阁之事,她不擅长。
结婚前,黄氏曾教过她洞房花烛的事情,可是说得挺含糊,还不如以前在军中,大家喝酒吃肉时想女人时的荤段子说得深。还记得马参军说,女人在床上就是要主动,越猛烈越刺激。王副将说要把对方从头亲到脚,亲高兴了做事才高兴。大家都争着炫耀自己技术高明,秋老虎立刻脱下上衣,露出背上八道抓痕,昂首,傲慢道:“昨天晚上,窑姐儿抓的。”
大家立刻对他肃然起敬,直夸是“真男人”“猛汉子”“大丈夫”,就连前阵子独自斩首二十余具的蓝副将都没得到那么高的评价。
王副将见不得他得意,语气泛酸:“别忘了,全军最猛的男人可是将军。”
叶昭正在专心啃羊腿,听见他们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愕然抬头。
其余将士为了将秋老虎翘起来的尾巴踩下去,也跟着起哄。
“将军出马!一个顶三!”
“娘们见到将军,不用碰都软了!”
“叶将军威武!横扫青楼四大美人!”
“干!将军武功盖世,怎么也能摆平七八个吧!”
叶昭对大家的想象力由衷佩服。
秋老虎吃瘪,颇不服气地求证:“将军,你一晚最多上几个?”
叶昭很有男人自觉,觉得堂堂大将军是个雏,在兄弟面前很丢面子,她又不想撒谎,便含糊道:“这点小事不放心上,忘了。”
没想到,在旁边喝闷酒的胡青从不忘落井下石的本分,立刻用无比赞叹的语气道:“将军当然厉害,十四岁开始下窑子,十六岁阅尽群芳,一晚上四五个不带停顿的,幸好现在玩腻收手,修身养性来练武,否则哪有你们混的份?”
叶昭差点给羊肉活活噎死,待喘过气来,胡青早已把事情说得活灵活现,造谣成功。
所有将士都用嫉妒羡慕的恐怖目光盯着她看。
叶昭碍于身份,百口莫辩,愤而出手,当晚揍得胡青眼泪都飚了。
后来,风声传出,越演越烈,漠北的寡妇们见了她,就好像见到肥肉的恶狼,眼里都是冒着绿光的,女人饥渴起来真他妈的恐怖,让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可男人好像就喜欢女人饥渴得恐怖。
要学习啊……
叶昭守着睡得满床乱滚的小白貂,觉得自己想太远了,赶紧收回鸡皮疙瘩,开始认真反省——无论是打仗还是上床,不能夸夸其谈,也不能纸上谈兵,需要在实战中摸索,虚心学习,努力练习,才能获得成功。可惜最近事务繁多,玉瑾心情不好,实在不是学习的好时机,还是押后再说吧。
夏玉瑾又翻了个身,抱住她的腰蹭了蹭。
叶昭轻轻躺下,盯着黑漆漆的床顶,重新整理一下未来的棋局的变化,然后浅浅睡了。
启明星悄悄出现在天际,雄鸡破晓,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让房间渐渐明亮起来。
夏玉瑾醒了,他揉揉眼睛,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很陌生,不像书房,不像妾室房间,不像青楼,不像画舫,也不太像狐朋狗友家,身上沉甸甸的,似乎被重物缠着,过了好一会,他才想起自己和媳妇睡了一宿。
身边抱着自己的是叶昭?
夏玉瑾迅速清醒过来,郁闷地发现自己被叶昭手脚并用抱在怀里,压在下面,她的嘴角似乎还挂着讽刺的笑容,让人看了就不爽。
哪家大老爷会给媳妇压?
夏玉瑾果断地从叶昭怀里挣脱出来,再将自己的脚搭去她身上,宣布主权。过了一会,还嫌不足,再将手伸过去,抱住叶昭,贯彻男上女下的正确位置,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装睡。
叶昭好像没醒?她是猪吗?
夏玉瑾等了很久,实在很累,便爬了下来,坐起身。低头却见叶昭略略卷曲的长发垂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凌厉的眉毛和刚硬脸型,看起来倒是有了点斯文德性。于是他无聊地抓起把头发,在掌心揉了揉,只觉发质幼细,手感柔软,好像动物的毛皮。于是他玩心大起,拿着她的长发绕来绕去,还打了几个小辫子和绳结玩。
叶昭终于撑不住了,翻身坐起,把头发整理好,再狠狠瞪了他一眼:“混蛋不如!”
夏玉瑾羞愧地眼观鼻,鼻观心,坐得很规矩,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叶昭叹了口气,揉揉额头,掀开被子,往床下走去,发现腰带似乎被睡散了,由于隐瞒身份习惯了,在军营里很多私事都是亲力亲为,让她至今对下人服侍更衣沐浴很不习惯,便没有叫人,自行解开腰带,拿起昨夜侍准备好的衣服重新穿上去。脱衣时,忽然想起身后还有夏玉瑾,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想起他是自己丈夫,看两眼也没什么打紧的,便很豪爽地迅速脱下衣服,闪电般换上常服。
夏玉瑾用眼角余光偷偷扫去,见她背对着自己,赶紧趁更衣瞬间,惊鸿一窥,却见她背上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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