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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上,我在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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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音摇头:“我不信!”

叶昭:“是真的。”

柳惜音摇头:“我不信!”

叶昭轻叹:“我已负了你,就不能再负了他。马车已经准备好,你收拾完行李,明日就启程回去,静一段时间,再考虑其他。”

“你这混账!”相处多年,柳惜音知她铁石心肠,决定的事绝难更改。悲愤欲绝,气急攻心,差点吐出口血来,挥起右手,朝她的脸狠狠甩去,指间一枚金蛇戒指转动,吐出根黑色毒针,竟是要同归于尽。

叶昭不躲不避,站在原地,任凭处置。

毒针贴在她脸颊近处,却停了。

“不,我清楚你的性子,”柳惜音缓缓收回手,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每天梦里都在思念的脸,忽然夺过帕子,疯狂撕碎,然后大笑起来,恐怖的笑声回荡在梧桐院,听得人毛骨悚然,她咬牙切齿道,“打你是让你心安,杀你是让你解脱,解脱后你就会放下我!不,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不会嫁人。我要时时刻刻恨着你,提醒你,让你永永远远记住对我的伤害和痛苦,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一生一世在痛苦中折腾!我要做你幸福里横着的那根刺,让你至死也忘不了我!让爱与恨纠缠到永远!”

叶昭在灯火中静静地听着,再次伸手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认真地说:“好。”

大错已成,决定已下。

不管是好是坏,她愿接受一切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注:出自当年崇祯皇帝赞美秦良玉女将军的诗,一共四首,橘子对这个传奇女将军,是极其钦佩的。

诗歌如下:

其一: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其二:蜀锦征袍自裁成,桃花马上请长缨。世间多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

其三:露宿风餐誓不辞,饮将鲜血代胭脂。凯歌马上清平曲,不是昭君出塞时。

其四:凭将箕帚扫胡虏。一派欢声动地呼。试看他年麟阁上,丹青先画美人图。

橘子非常喜欢这四首诗。

还有女英雄秋瑾给她写的诗:

其一:古今争传女状头,谁说红颜不封侯。马家妇共沈家女,曾有威名振九州。

其二:执掌乾坤女土司,将军才调绝尘姿。花刀帕首桃花马,不愧名称娘子师。

其三:莫重男儿薄女儿,平台诗句赐娥媚。吾骄得此添生色,始信英雄曾有此。

大家有兴趣可以查查秦良玉将军的生平事迹。

另外: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噢! 


卷二 大漠风云

水榭风波

柳惜音离开十天,倾盆大雨也下了十天。

叶昭的脸比老天更黑,军营练武场里可怜的木桩子们被硬生生打碎了十几根。

南平郡王府内,无论猫、犬、鸡、人,甚至老鼠,但凡有点智商的生物,都知道见了将军绕路走,以免被那股说不清的恐怖气场吓得短命几年。

夏玉瑾自被胡青训斥过后,总觉得对不起媳妇,想做些什么。

于是,他躲在练武厅外,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看媳妇凶猛无比地咆哮着,快如闪电,急如飙风,一脚脚把练功用的铁人踹成扭曲的麻花,瘸腿烂头,个个不成人形。他吓得抖了抖,捧捧自己颤抖的小心肝,满肚子打好腹稿的甜言蜜语飞去九霄云外,手里捏着的白玉木兰花簪子礼物也被汗水湿透……有点脚软。

逼媳妇亲手赶走心尖尖上的表妹,惹得她非常非常不高兴。

怎么办?

他是不是有点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了?

可是想想柳惜音入门的可怕后果。

他还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好了……

夏玉瑾带着满脸苦逼,在情义的边缘彷徨着,徘徊着,就像迷途的羔羊。

“去!”叶昭在狠狠将最后一个铁人踢上半空,然后跃起,漂亮地翻了个身,凌空飞踢,准确地将它送入墙角的废铁堆里,看金属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重重地将地面青砖再次砸破,终于舒了口气,觉得气力还没发泄完,意犹未尽道,“铁人打起来还是没活人尽兴。”她擦把汗,回过头,见夏玉瑾站在门口,心念一动,便放柔声音,尽可能缓和地问,“ 有事?”

夏玉瑾盯着她,咽了咽口水,脸色苍白。

叶昭赶紧收起狰狞的表情,挤出个比杀人还恐怖的笑容来。

如何讨好媳妇?

狐朋狗友有丰富的经验。

最有效的一招是,先送她礼物,说甜言蜜语,然后在床上嘿咻嘿咻地好好表现,把她服侍尽兴了,就算天大的怨念都没有了。

夏玉瑾壮起纨绔的胆子,跑过去,拖起叶昭满是茧子的粗糙双手,狠狠摸了两把,然后用力往外拖。叶昭起初愣了下,没动。待他用力再拖第二次时,才醒悟过来,赶紧半推半就地跟着,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下,回到内院的水榭。正想问为什么,又被夏玉瑾按在长椅上,从怀里摸出把崭新的玳瑁犀角梳,解散头发,重新给她挽了个慵懒发髻,斜斜插上支羊脂白玉雕出别致木兰花图案的细簪子,吊着颗小小的珍珠,简单大方好看贵重,这是他在全上京贵妇人最喜欢的首饰店珍宝阁处挑了整整三个时辰,花了三百两银子,折腾得老板差点吐血的成果,只希望能给阳刚味太重的媳妇带来点温婉女人味,让他后面的甜言蜜语更容易说出口些。

结果……

叶昭不丑,发型不丑,簪子不丑。

就是配搭起来像威猛的老虎身上打了个蝴蝶络子,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夏玉瑾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有些无语。

叶昭伸手摸摸秀气的发簪,也不太适应,困惑问:“这玩意适合我?”

“好看!”夏玉瑾的良心在默默流泪,他深呼吸,定定心神,遣开看热闹的小丫头,抛开良心,默念几次草稿,努力赞美,“我最近发现阿昭……阿昭还是……挺……挺好看的。”

叶昭听见对方赞美自己,立刻回敬:“你更好看。”

“呸!老子是男人!好看个毛!”夏玉瑾好不容易酝酿的感情全没了,气得炸毛,刚骂了两句,想起初衷,又收回脾气,想了想,干脆赞美她身上唯一优点,“你的腿很漂亮。”

叶昭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分辨真伪,问:“你喜欢我的腿?”

夏玉瑾好不容易说出心里话,却给她的直白注视看红脸了,于是咬牙道:“是又怎样?”

“笨蛋,”话音未落,叶昭两条腿已欢快地搭到他身上,勾着他的腰,拉过来,死死缠住,“喜欢就早说啊,自家人客气什么?”

夏玉瑾没有准备,被用力拉扯,往前一扑,站不住脚,跌跌撞撞摔入她怀里。

叶昭缠着他的腰,捧着他的脸,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隔着布料,轻轻搓揉着,然后用双唇贴着他的鼻尖,暧昧道:“喜欢就摸,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明明是他来无耻的!怎能让媳妇专美于前?

夏玉瑾愤然出手,甩开膀子就干,狠狠把媳妇的大腿上从上到下摸了好几把,从大腿外侧一直摸到根部,正想解衣入港,忽然自己身下凉飚飚的,有点不对劲,赶紧提了把自己的裤腰带,回过神来:“干!你乱摸我的粮草库干什么?”

叶昭抬头问:“你不喜欢?”

夏玉瑾愤愤然:“当然不喜欢!”

“哦……”叶昭摸了两把手心越来越充裕的粮草库,轻揉库门,做出准确判断,“你兄弟喜欢。”

夏玉瑾对自家没出息的兄弟,爱恨交加……

叶昭继续勾搭他兄弟。

夏玉瑾赶紧抵抗住阵阵酥麻诱惑,咬着牙,狠下心肠,抓住她的手,喘着气,试图扳开指头,嘴里强硬道:“谁喜欢了?!”

肌肤间的接触带来被抚慰的短暂幸福。

叶昭浑身上下都叫嚣着想做点什么让人痛快的事情,她看着白貂被欺负的表情,要挣逃的动作,莫名其妙产生了爽快的感觉,暂时冲走了心头上沉甸甸的难受。她眼见对方要逃离,岂容对方摆脱控制?当场手心一紧,牢牢握住兄弟弱点,阴森森地威胁:“人质在手,你敢逃?!不要命了吗?!”

就算兄弟受不住诱惑,通敌叛国,也是他嫡亲的好兄弟!

任何男人都不能放弃救援的对象啊!

“轻点!小心点!”夏玉瑾想起练武厅那群麻花糖,自知兄弟硬度不敌铁人,吓得大叫起来。唯恐她情绪不好,气力失控,酿成人伦惨剧。于是不敢再逃,乖乖站着,任凭蹂躏,颇有点偷鸡不着蚀把米的感觉。

叶昭见他听令,专心打理粮草库。

交缠越发深入。

水榭外,暴雨打在湖面、瓦砾、树枝上,发出阵阵巨响,掩住男女挣扎喘息的声音。

夏玉瑾单膝跪在长椅上,俯下身,上身的白蟒纹锦缎袍整整齐齐,撩到大腿,下身的亵裤却不知去了何方,在雨水的溅洒中,有些凉,有只很无耻的手,游走在里面,随意碰触,或者是摩擦,或者是轻刮,或者是挑逗,所过之处,仿佛被熔岩覆盖,被闪电贯穿,是难以形容的灼热快感。渐渐地,他漂亮的眼睛充满**的的光芒,雪白的牙齿强硬的忍耐下,不停颤抖碰撞,喘息着,偶尔从牙缝里并出几声弱不可闻的呻吟。

他说:“你这无耻的混球!还要不要脸的?哪有大白天在水榭宣淫的?”

叶昭吻上他的唇,双手加快速度,用更不要脸的举动做了回答。

夏玉瑾:“你再这样,我真恼了!”

叶昭停下动作,咬着耳朵,反问:“那……不做了?”

火炉上的水烧了个半开,欲仙欲死的巅峰未到,不上不下憋在那里,真他娘的难受。

夏玉瑾舍得,夏玉瑾的兄弟舍不得,于是在很努力地说服他暂时放下面子,一起叛国。

夏玉瑾偷偷回头,左右四顾,唯恐有隐藏在暗处的好事者看到这难堪的一幕。

叶昭痛快地打消了他的疑虑:“没人。”

夏玉瑾犹不放心。

叶昭:“雨声太大,听不见。”

夏玉瑾还是不放心。

叶昭:“我不说。”

夏玉瑾当场拍板:“继续!”

对付流氓就是要比对方更流氓。

夏玉瑾流氓地扑上来,拉扯衣服,要把媳妇剥得比自己光。

叶昭结实平板的上半身,他不感兴趣,便直接找准腰带的绳结位置,顺利扯松,然后抱着媳妇那双梦寐以求的雪白修长漂亮美腿,流着登徒子的口水,狠狠亲了几口,捧着小细腰,只见曲径通幽处,水帘花木深,立即带着最无畏的勇气,长驱直入,准备抢先入港。

即将抵达胜利的那一瞬。

天地忽然反转了。

是叶昭猛地又想起了海夫人的教导和丈夫的“喜好”,豪迈地翻了个身。轻轻巧巧地将他推坐在长椅上,安稳身形,对准目标,大刀阔斧地跨了上去,一坐到底。

“我干!”夏玉瑾来不及申辩,再次悲催了。

“不错,”叶昭动了两下,自言自语,“果然不痛了,海夫人诚不欺我。”

会痛还那么猛,不痛呢?

这婆娘凶残起来不是人。

夏玉瑾觉得自己的未来岌岌可危。

将军开始勇猛进攻,和初次征战的生涩和紧张不同,再战的过程中有和攻城破镇截然不同的快感,让她只想再要多点,再多点。让鼓点般的节奏,迅速起伏着。锦衣上的美丽蟒纹,沾染了靡靡水迹。与生俱来的控制**,在旋律的催动中,强烈爆发,深浅快慢,节奏起伏,她要带头冲锋陷阵,掌控战场的所有一切,不容许任何人违抗她的指挥和命令。

骨子里被压抑的残暴在蠢蠢欲动。

脑海里被控制的邪恶在缓缓生长。

这才是她用自制力隐藏起来的真正本性。

“混账!我要在上面做!”

“是很么?雨声太大了,我听不清。”

夏玉瑾的抗议与挣扎,被叶昭充耳不闻。他咆哮着,两只手的手腕却被抓得紧紧的,牢牢固定在长椅的椅背处。衣襟终于被扯开,露出截白皙漂亮的脖子,咽喉处在不停吞咽着,囚禁的感觉带来更极度的快感,和阵阵纠结混杂在一起,分不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叶昭忽然停下动作,替他整了整衣襟和发梢:“还要吗?”

“要!快点!翻身,我要在上面!”温暖的结合处,他的**却还没有发泄出来,看着对方整齐衣冠下的□双腿,全身上下都是阵阵难受的憋屈,脑子里除了本能别无他物。此时此刻,只要能让他尽兴,就算死了也无所谓。

叶昭食髓知味,舔舔唇,坚持:“我要上面。”

夏玉瑾痛苦地扭扭腰,喘着气,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不作答。

叶昭动了一下,再次坚持:“我要上面。”

兄弟在人家手里,腰被按得死死的,想自己动都不行,夏玉瑾进退两难。

叶昭低下头,让漂亮的卷发缓缓垂在他腰间,眼珠子就想看着猎物般,半眯着,散发着狡猾的光芒,故意低沉地呻吟着,不停用言语挑逗。军营里男人逛上等青楼的有,逛下等窑子的也有,说起荤话来百无禁忌,叶昭扮作男人,为了合群,偶尔也会陪大家说几句荤笑话。尺度百无禁忌,毫无下限,有不少段子是夏玉瑾闻所未闻的,听得他身下越发威猛,越发想要,就是为了面子,拼命隐忍。

叶昭推推他,劝道:“别坚持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谁上谁下,怎么痛快怎么来就好。”

夏玉瑾怒道:“你懂个屁!老子最恨被人压!”

叶昭困惑:“我又不是真爷们,怎么压你了?春宫里又不是没这姿势。”

夏玉瑾反对:“不行,给人知道多丢脸啊。”

叶昭耸耸肩:“你不说谁知道?我是你正室,总不能把我们房事拿去到处说吧?”

夏玉瑾呆了一会,迟疑道:“人家会猜到。”

叶昭爽快道:“我告诉他们,你在家里威风八面,勇猛无敌,压得大将军起不了床好了。”

夏玉瑾:“放屁!”

他们对视片刻,都觉得很好笑。

对峙的气氛轻松了许多,两人总算想起是在行房,不是在争输赢。

夏玉瑾觉得前阵子让媳妇很不高兴,现在是来安慰她的,偶尔让让步也无妨。于是他很爷们地允了,决定先干完这票再研究下次反攻。叶昭得令,大喜,将练武没发泄完的气力用得淋漓尽致。

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罩住水榭,掩盖所有的秘密。

叶昭保证守口如瓶。

夏玉瑾终于放松自己,兴奋起来,嗷嗷叫得很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四千字的H是13号和14号两天的份……

另外也是揭开第二卷的第一幕。

橘子不行了,退散去……


水祸滔天

雨带来的,不止是美景,还有灾祸。

上京去漠北,山高路远,遥遥千里,快马加鞭来回也要月余,普通的客运及货运通常会经水路,先至江北的临河县镇,再换车马北上。

江北,岫水县县衙府邸,满脸皱纹的章县令正躺在第七房小妾的肚皮上,吃着水晶葡萄,让俏丽丫鬟替他捏着腿,锤着肩,听漂亮女先儿唱曲子,美滋滋地策划者未来。

他已在这小穷县城做父母官足足三年多,任期即将结束,可他有点舍不得离开这山高皇帝远,油水丰厚的好地方,幸好朝中有人撑腰,好好活动活动,如果升不了官,至少也要调去附近县城。

人生得意须尽欢。

美酒、美食、美女,逍遥一世,别无所求。

章县令摇头晃脑地感叹着,将手伸入佳人怀中,狠狠捏了把,引得她低声嗤恼,不由呵呵大笑,脑子里却想起昨天经过岫水县去古陀山,投宿驿站的那行官员女眷。听说是边关柳将军的侄女,年方二九,长得花容月貌,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三分。听服侍她的驿站婆子们嚼舌根,说这位仙女般得姑娘,竟是要去去古陀山的妙莲庵出家为尼。

妙莲庵是贵族女子出家的地方,多半是丈夫死后,不受宠的妾室,或是犯了错的闺秀和太太,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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