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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惑帝王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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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可是干净?”
“针眼大的伤口在脑门,不会有人发现的。”
扬手挥臂,黑衣人便垂首后退,翻上马背,绝尘而去。那个身影缓缓转身,半笠遮住他一大半的脸,只露朱红的双唇,唇角微微扬起,充满讥屑。
“赵勃,不要怪我狠,是你知道的太多,再说,你女儿一死,难保你不将宝押在你那外孙的身上,我不得不绝后患。”
深浅不一长串长串的脚印留在身后,在一处松柏掩映的残雪覆盖的茅草屋前,屋前柴扉半敞,他信手而推。
栗色卷发的云什独自手持酒杯,看到进门而来的人并不感到讶异,只是淡淡地说道:“公子赫,你来了。”
“十二月二十八,皇家会在太庙祭祖,我会帮你将人引来,到时就看你自己的了。”
公子赫走到云什身旁,径自拿过正温在热水里的酒壶,为自己斟上满满一杯。
篇飞欲尽暮烟横(二)
“十二月二十八,皇家会在太庙祭祖,我会帮你将人引来,到时就看你自己的了。”
公子赫走到云什身旁,径自拿过正温在热水里的酒壶,为自己斟上满满一杯。
“不过你可想好了,她已怀有身孕,肚子里装的可以赫连家的骨血,你也不介意?”
“我娑罗国民风可不向你们风帝国这般愚昧,她既然是我云什一眼认定的女子,我便不会计较这些。”
“好,”公子赫就坐在云什对面,“不过,你暂时不宜将她带去婆罗,否则,不利于你我的计划。”
“这个当然,只是你一定要说服云罗,想要独占赫连睿就必须将他拉下帝位,否则,后宫三千,她云罗在他的生命中怕是还来不及绽放她的美丽,却只能过早而殇。”
云什将酒杯之中的热酒一饮而尽,随后再为自己斟上满满一杯,公子赫趁机也将自己手中的空杯放在他跟前,说道:“好酒共饮,云什不可独自一人贪杯呐。”
云什的脸上表情不变,只是扬起原本低垂的眼睑,视线透过自己额前那绺卷发,只见着公子赫的一张诱人红唇和一道弧形优美的下巴,给他倒了酒后方说道:
“放心,云什决不食言,你我互助互利。”
公子赫在得到他的肯定之后,将酒饮尽,起身而辞,在荆扉前又停下脚步,像是自言自语而道:“善待她。”
在云什还未反应过来,公子赫的身影已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异域的王子,俊气逼人,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露出迷人的微笑,只要想到中雪莲一般圣洁美丽的女子,他的身和他的心便热血沸腾。
为了这个女子,他甘愿涉险与公子赫交易,为他除去赫连睿。当然,他也指望有一天,公子赫得偿所愿之际能帮自己也得到宝坐,佳人即拥,王位将得。
“哈哈哈。。。。。。。”
篇飞欲尽暮烟横(三)
“哈哈哈。。。。。。。”
云什爽朗的笑声直抒胸意,茅屋上方的松柏之上寒鸦齐飞,扬着羽翼,纷纷惊离,枯藤老树之上雪花整块整块地掉落。
“楚绛芸,我终是抵不过你的倾城容颜,不过,很快你就是我的了,只是我的了。”
十二月二十八
皇室所有成员在太后与赫连睿的率领之下到皇家太庙进行一年一次的祭祀,再说,先皇已是在这一年去世,所以规模浩荡。
太庙内外无数的御林军和侍卫神情肃穆,形形色色的宫人进进出出,钟鼓之声悠远久长地回荡。几天几夜的大雪过后,大地一处清爽,虽是寒意依旧,但云层中微微泛出的光亮,预示着天气即将转晴。
因为有孕在身,以岚被安在厢房,免去跪拜之礼,手轻轻抚着小腹,因为那个蕴藏在这里的小生命而让她变得柔软温暖。精致绝美的脸上漾着微笑,略微推开花格窗户,微笑隐去,不由感叹,来到这里居然已经一年了,快过年了。
在那个时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那里的亲人好么?还留在那个时空里的身子怎么样了?仍是奄奄一息地每天受着父母的照料,还是已是一把灰烬了?
眼眶滚烫,鼻子泛酸,每逢佳节倍思亲,“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好好,原谅我的自私。”
“吱”的一声,厢房的门被打开,千娇百媚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嬷嬷和怀抱着皇长子的乳母,“娘娘,小皇子如今是一刻也离不了你了,你看看这哭的。”
以岚微笑着从乳母怀里抱过孩子,白如璎玉的孩子依在以岚的怀里时果真哭声渐止,红通通的小脸不停地在以岚的怀里蹭。
“是娘娘宅心仁厚,怕是亲娘也只能疼到这份上了,所以小皇子亲你。”
宫内的老嬷嬷是由衷地说道,人与人的缘分也真是说不清。以岚听了她们的话也只是微笑。
篇飞欲尽暮烟横(四)
宫内的老嬷嬷是由衷地说道,人与人的缘分也真是说不清。以岚听了她们的话也只是微笑。将孩子抱在怀里,不时地将脸贴着他的脸,说道:“总不能负了他母妃的临终所托啊。”
赵绾儿临终时的情景浮现在眼前,情不自禁拥紧怀里的孩子。
“哟,这里人不少啊。”
厢房外站着身着秋香色裙襦,外披橙色水貂黑色狐毛领披氅,衬着她姣美的脸容娇美动人。如今,她已不再是跟在赵绾儿身后那唯唯诺诺的小女子,只见她站在眼前,神情清冷淡定,眼神自在从容。
微微地俯首,珍珠抹额悠悠颤颤,打叠起笑容,“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周婕妤,不用行礼,坐着歇息便是。”
周双双并没有坐下,而是走到以岚跟前,低首凝视怀里的皇长子,忍不住伸出手抚弄着粉嫩的小脸。
“娘娘,将皇长子照料得很好,赵姐姐若地下有知,想是也会感到欣慰了。”
厢房之外的大殿诵经之声不绝于耳,一直同在深宫之中已是很久不曾和周双双见过面了,按理说,她此时应该在大殿祭拜才对,为何和乳母嬷嬷们前脚后步到了这里。
想起自己也曾想去咏竹宫和她谈关于那晚赫连睿和云罗发生的事,如今,她既然不请自来,那便理应好好地套套她的话才对。
“想是菊妃娘娘在佑着这孩子呢。”
以岚将孩子重新交给乳母,不料,这孩子一离了以岚的怀抱便又开始哭闹,不得已以岚只好将她抱回自己的怀里,“好了,由我抱着可以的,你们都去前殿忙吧。”
一屋子的人都按着吩咐退出厢房,千娇百媚替她们掩上厢门。
“皇后娘娘,呆在这屋里甚是清冷,你可知皇家祖庙有一株婆娑梅居然能在同一棵树上结出不同颜色的七彩梅花么?不如与臣妾一同前去观赏?”
愿我如星君如月(一)
“皇后娘娘,呆在这屋里甚是清冷,你可知皇家祖庙有一株婆娑梅居然能在同一棵树上结出不同颜色的七彩梅花么?不如与臣妾一同前去观赏?”
“世上还有能开七彩梅花的婆娑梅?”以岚对这闻所未闻的说法颇觉好奇。
“去看看?”周双双求证的眼神里到是一片真诚,视线穿过窗格,伸出葱管似的手指,“看,外头天气也放晴了,这几日来的雪天真是将人闷坏了,我们带着皇长子出去走走。”
以岚点头,在炕上拿起红色绣金嵌花小棉妖给孩子套上,周双双忙不迭地上前帮忙,将孩子从头到脚都给加了衣服。
以岚还是不放心地和周双双说道:“我们只在廊前走走,这婆娑梅等下午那边忙好了再去看,我怕走太远了会冻着孩子。但也不想终日给他焐着热炕上,不呼吸入新鲜空气也不好,孩子的免疫力也会受碍。”
周双双狐疑着以岚那崩出来的一连串的怪词,但也不敢多问,只是点头称是。
积雪已融化,云层被试图破云而出的阳光拨开,光耀灿灿地给大地恢复了光亮,感觉气温上升了不少,以岚才放心地看着怀里的孩子,笑语:“看来是该带你这个小东西出来晒晒太阳喽。”
顺着廊檐逶迤向前,顺着石阶下去,千娇百媚跟在她们身后,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有孕在身的以岚,更是害怕,那位一直似敌非敌,是友非友的婕妤会不会做出对自家小姐不利的事。
“皇后娘娘,仔细前面的石块。”周双双出乎意料地边走边扶着以岚,甚是体贴谨慎。
以岚向她道谢,眼瞅着如花的脸容在耀眼的阳光下闪烁着本该属于她的美好与青春,这样美丽的女子真的甘愿将自己的寂寂一生淹没在皇宫之中么?即便明知不可能再有皇恩受宠,她仍可以做到与自己笑脸相迎,这个人是至善。。。。。。还是至阴?
愿我如星君如月(二)
即便明知不可能再有皇恩受宠,她仍可以做到与自己笑脸相迎,这个人是至善。。。。。。还是至阴?
不知怎地,刚刚感受到冬日的阳光,却又在这一刻感到寒意袭人呢?
“周婕妤,你一定很怀念菊妃娘娘吧?”以岚试图从聊天中多去了解眼前这位让人分不清辩不明的女子。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回忆了。俩人同时进宫,先父生前与赵将军也是至交好友,只是没想到如今她父女二人已俱不在这个世上了。”
说完后又反复盯着以岚怀里的孩子,再次叹息着继续说道:“不过幸好有皇后娘娘的善心,不仅救了皇长子,还在他母妃死后给予他这么好的照顾。”
以岚紧了孩子小脑袋上被风拂开的兔毛围领,“就因为他一出世就没了亲娘,我才这样真习真意地待他疼他。”
“娘娘自己也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不应该这样用力地抱着孩子,会累着的,交给丫头们抱着就好了。”
说完后周双双回头看着跟在她们身后的千娇百媚,千娇百媚急忙上前,却被以岚笑着制止,“没事的,我们走走就回去了,不能冻了这小东西。”
“不过,细细算来,那晚皇后娘娘在锦翠楼发现陛下去云罗那里的时候,应该已经怀孕了吧?”
以岚一怔,呵,自己正愁不知道怎样将话题带到这里去,她到好,自己先绕过去了,真是谢谢了,省心不少呢。
“不过,那晚的事娘娘其实不用太放在心上的,看这情形陛下也是时间被这云罗公主所迷惑的,他那时一定还不知道你已有了身孕了。”
绕过一弯月洞门,前殿的诵经之声被彻底抛远,不远外有个面朝南的竹子搭建的小屋,以岚停下脚步说道:“在这里歇息一会,我们便回去了。”
PS:今日晚了;晚上再更。
愿我如星君如月(三)
绕过一弯月洞门,前殿的诵经之声被彻底抛远,不远外有个面朝南的竹子搭建的小屋,以岚停下脚步说道:“在这里歇息一会,我们便回去了。”
顺着安放于此地木椅坐下,以岚接着周双双刚才说的话:“那晚的事,你真正的看法是怎么样的?”
“臣妾的看法?”
周双双不解地看着以岚,心里却在掂量以岚说这话的意思,那晚,的确是自己引她前去锦翠楼的。
难道,她看出什么了?或是在怀疑自己?
“不瞒婕妤,那昨之事我总觉得事有蹊跷,过于偶然到像是刻意而为之了。”以岚故意装得轻描淡写,一手拨弄着怀里的孩子,眼角的余光已瞥得周双双那片刻间的讶异与怔忡。
“皇后的意思是?”
“哦,我的意思是这个云罗是有备而来,仔细想来,那晚的箫声好像有点邪门,那声音和平日里我们听到的是不一样的,你觉得呢?”
果然是个聪颖过人的女子,当时虽在心痛之下气血攻心,没料到,在不久之后便已冷静思考,意识到事情存在着端倪。
并且周双双也可以确定,对于那晚自己的偶然出现也应该被她归于刻意而为之的举动了,一口一个“你的看法呢”,“你觉得呢”。原来。。。。。她是在试探自己。
下意识地拢紧自己的橘色披氅,原来自己自作聪明了,掩饰的再好也没逃过她的眼睛。想到心上的人,不由得悬起心,万一,她要在赫连睿跟前提出她心是的疑惑,对他,岂不是不利?
“不会吧?怎么说那云罗也是初来乍到,这胆子也不会大到这个份上吧?”
以岚不再回答她的话,想要她亲口确定自己是不可能的,只是再纠于这个问题说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可以了。
“那边的诵经也差不多要完了,我们还是回厢房去吧。”以岚起身,千娇百媚上前搀扶。
愿我如星君如月(四)
“那边的诵经也差不多要完了,我们还是回厢房去吧。”以岚起身,千娇百媚上前搀扶。
周双双只好跟着起身,心中却是一阵阵的焦躁,她今日进入她的厢房是有目的,她是有任务的,那棵婆娑梅下正有等着自己带楚绛芸过去呢。
“既然都出来了,还是请娘娘随臣妾一同去看看这棵传说中的七彩梅花吧?”
以岚的心里早已因周双双今日的异举起了戒心,瞅着怀里的孩子,朱唇微启,婉言相拒,“婕妤,孩子在这大冬天的长时间呆在外面不好,毕竟天气还尚未转暖,我们吃了午饭,哄了孩子入睡,再前来观梅如何?”
心里已想好了下午准备出来时应该要有所防备,她会去向赫连睿要几个暗卫隐匿在暗处保护,说不定还可以看到一些原本看不到的人和事。
周双双也心知肚明,今日看来她是帮不了他了,这个聪明过人的女子已起了戒心了,事情怕来不是自己所想这么简单了。
“那就依皇后所言,咱们先回去。”自己与她不能硬来,她的身侧跟自己两个丫头,而自己身边的人,却被自己使着法给差遣开了。
周双双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焦灼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这边,想要回头却又怕被以岚发现不敢回头。
“公子,这里离前殿太近,你切不可胡来啊。”
默默地在心中祈祷,她理解他急切的心思,他压抑得太久,他想释放,他。。。。。再也不愿在等待中寻求机会。
周双双所担心的,所预料的在以岚行过转角时,果真发生了。
一剑寒光,瑟瑟如冰,一个身影疾速靠近她们,冰冷的剑抵在颈间,以岚一个哆嗦,猛地一颤,急忙抱紧怀里的孩子:
“你。。。。。想干嘛?”
好累;争取再码;给自己吼吼
加油。。。。。。。。。。。。
晓来谁染霜林醉(一)
“你。。。。。想干嘛?”
“救命啊。。。。。。”来人举手时一股掌风,千娇百媚的叫声被中断,两人双双倒地。
“请你不要伤害她们!”
“放心,听你的,我不会伤害她们的。”耳根处有暖暖的气息浮动,身后的男人将嘴唇暧昧地蹭着她的后颈。
浑身一颤,这声音她好似在哪里听到过,脑海里有不断地片断闪过,却仍是想不起这声音出自何人之口。
以岚抱着孩子的手加紧了力道,怀里的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所惊,便开始“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纤腰被人一提,双脚离地,耳边风声呼呼而过,怀里的孩子兴许也是受到了惊吓,开始放声大哭,以岚被那人从后边圈住,手里又抱着孩子,很想回头看看到底是谁要掳她。
“等下你便会知道我是谁了,你乖乖地不要动,我不会伤害你的。”夹杂着风声,耳畔的声音慵懒邪气,腰上的手臂更是将她紧紧圈住,不留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和余地。
飞过屋檐,踩着松柏的枝杆上,落在鹅卵小径之上,再飞身跃过青灰色的墙头,不时便不同见了他们的身影。周双双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丫头,踌躇着应该怎么做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双双。。。。。。。”身后那个烙进她灵魂深处的,动人心弦的声音响起,让她周身忍不住一阵激荡,慌忙转身。
“公子啊。。。。。。”迎上那眠思梦想的俊脸,压抑着的情愫如涌喷泉。
“为了不让人怀疑到你的身上,只好委屈你了。”那人别过脸,不敢正视周双双那沉甸甸的深情。
“公子,没事的,双双不委屈。”
那人举起手,周双双盛满泪珠的双眸深情地瞅着他,不曾眨眼,泪水已是滚滚而落,他在一声叹息之后,终于一掌下去。
晓来谁染霜林醉(二)
那人举起手,周双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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