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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华冠路-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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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见得就失宠了,按理没必要下这么狠得手,最后还害得自己别降了位份。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原因。”青桑的分析让翩婕妤连连点头,她只想着抓内奸,确实没想到这点。幕后之人已经知道,抓内奸已无实际意义。
第三百三十一章 林才人
ps:
今个有事在外,上传晚了,真是对不住等更的亲了。
“会不会是……那个人所为?”翩婕妤思忖了一会,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疑问。
青桑知道她所谓的那个人是指皇后。
“不会是她。”青桑肯定说道。
“那是为何?”翩婕妤不解,问道。
青桑笑笑,说道:“马采女是她的人,林才人当日流产是拜马采女所为,所以从某个意义上来说林才人是怀疑马采女所作所为是她幕后指使的,林才人肯定恨她,故而不会听命于她。再说了,扳倒你对林才人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并不是你之前得宠的人,你们没有利害关系,你失宠了,她也不见得就得宠,即使是嫉恨,像林才人这样进宫多年的人,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那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翩婕妤皱了眉。
青桑想了想,问道:“妹妹仔细想想,在事发前的日子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翩婕妤仔细想了想,慢慢说道:“若说和林才人有关的事,倒是有一件,但觉得此事和陷害之事并无什么关联呀。”
“不管有没有,妹妹说说看看。”青桑道。
翩婕妤道:“那一日,天气不错,臣妾便在宫中闲逛,大概到永福宫附近时,看到碧晴公主带着几个奴婢在那放风筝。这等季节可不是放风筝的好时候。想着也是碧晴公主小孩子心性,想要看放风筝。风筝挂到了一棵树上,一时取不下来,碧晴公主就哭了。永福宫听竹馆的奴才们不会爬树,着急得不行,幸好臣妾宫里头的康善会爬树。便上去取了下来。之后。臣妾便走了,连林才人的面也没见着。”
青桑听了,从表面上看,此事确实和翩婕妤被陷害之事毫无关系,甚至从林才人还应该谢谢翩婕妤。
“妹妹再想想,可有其他的什么事?”青桑细问。
翩婕妤低头想了好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青桑也想了想。若是只有那件事,那突破口在哪呢?到底有什么事发生了让林才人恨上了翩婕妤?
思索间,忽然,青桑灵光一闪,问道:“妹妹当日是让自己宫里头的康善去取风筝的?”
“正是。”翩婕妤道。
“那康善取了风筝后可有说什么?”青桑问。
翩婕妤摇摇头,道:“不曾有说什么。”
“风筝是挂在永福宫的树上?”青桑问。
“是的,确切的说是听竹馆寝宫后面的大树上。那天臣妾是往御花园走的。路过的是永福宫后方围墙外的小花园。围墙内正好是听竹馆的后院。”翩婕妤回忆道。
“这康善今日可随妹妹来了?”青桑问。
“不曾,在宫里头。”翩婕妤道,“姐姐想见他?这事和康善有关?”
青桑微扬嘴角,道:“暂时还不知,不过也许能发现什么。”
翩婕妤便唤了在外候着的宫娥回宫去唤康善了。
青桑和翩婕妤一块莲子糕还未吃完,康善便喘着气在屋外等着通传了。这效率还真是高。
康善进屋后,冲着青桑和翩婕妤便行礼。举止得体,声音洪亮,倒是个有眼力劲的。
青桑也不啰嗦,直接就问了那日爬树给碧晴公主捡风筝的事。
康善想了想,说道:“若非贵妃娘娘问起,奴才倒已不记得了。”
此言一出,翩婕妤顿时一惊,问道:“是有什么事发生吗?”
康善躬身说道:“回婕妤娘娘的话,倒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只是奴才看见一身着绿色宫服的宫娥从寝宫的后门走出,由于她在台阶上立了一会,所以抬头间正瞧见奴才,奴才便朝她笑笑,但见了她脸上的惊恐之色。”
青桑没有立即对康善的话作出反应,而是低头思索。
翩婕妤则问道:“当初此事你怎么不说?”
康善有些委屈说道:“奴才当时是想这永福宫的宫娥定是忽然看到树上有人,有些惊慌,故而才害怕。想着等会她若叫人来,奴才稍作解释便可。但待我们走了,永福宫里也没个动静,所以奴才想此人大概问过了门房,事情已经清楚了,便没有对娘娘提及。”
青桑抬头,道:“康善,那名宫娥你可认得?是不是林才人身边伺候的?”
康善摇摇头,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此人奴才并不认得,也绝不是才人娘娘身边的姑姑。”
“那她长什么样,你看清了吗?”青桑再问。
康善想了想,道:“个子瘦高,右眼下方有粒痣,皮肤很黑。”
青桑再仔细问了细节,直到康善完完全全地将那日之事回忆起来。
康善退下后,青桑对翩婕妤道:“事情的关键应该在那宫娥身上。”
翩婕妤道:“臣妾也这么觉得,却不知问题出在哪?康善爬树是为了碧晴公主,那宫娥即便是乍一看到有些害怕,可是一问便可知原因,又为何要报复?”
“妹妹可曾想过这宫娥为何没有带人出来?她若问清了情况,肯定会禀报林才人,然后从理上,林才人自个不出来道谢,也该有个体面的出来谢过妹妹,可是永福宫竟然没有任何动静。”青桑问。
翩婕妤想了想,道:“如此说来,那宫娥并没有去问。”
“不,她一定是去问过了。只是问了之后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青桑道。
“难道她在行窃,所以不敢声张?”翩婕妤猜测。
“行窃?”青桑想了想道:“不。如果她行窃被撞见,那么应该是这个宫娥对妹妹或康善有加害之心,而且理应是对康善,而不会去针对妹妹,想她一个宫娥怎有能力对一个主子动手。可是这件事,加害妹妹的却是林才人。这说明。这宫娥当时做得事肯定和林才人有关,而不是普通的偷窃之类的。”
翩婕妤连连点头,“姐姐分析的是,那么她们做了什么?康善并没有看见,为何就怕成这样?”
“我估计她们是怕康善告诉妹妹你什么。”青桑道。
翩婕妤越发想不明白了。
青桑也卡在了此处。
直到两日后,康善死了。
康善是被勒死的。凶手大概是想将他投井毁尸灭迹,却不幸被巡逻的侍卫们发现。不得不弃尸而逃。破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凶手百密一疏,致命的证据被康善抓在了手中。
那是侍卫的腰牌。
侍卫郑刀是凶手。
郑刀对此供认不讳,行凶的原因是康善托他转卖些物品,但两人分赃不均,郑刀一气之下错手杀了康善。
事情本就清了,但在翩婕妤见了那郑刀一面后,事情又变得复杂了。
翩婕妤不动声色。但在见过后就来见了青桑。说是这郑刀右眼下方有颗痣。
青桑神色一凛。
看来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郑刀即将问斩,而他们身为宫中女眷,是不能去见犯人的。
于是,青桑捎信给父亲查了郑刀的身世,之后便托了褚连瑜,再托了牢中的医工。带了几句话给郑刀。
郑刀在临刑前翻供了。他供述说他与林才人有奸情。
康善那日爬树为碧晴公主捡风筝,看到男扮女装的他正从听竹馆的寝宫出来。担心被康善或翩婕妤起疑,林才人这才设计想要除去翩婕妤。
林才人陷害不成,又见翩婕妤似乎并不知道郑刀的事,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却不料,一日康善竟然从侍卫中认出了郑刀。郑刀那右眼下方的痣很是显眼,容易引人注目。
就这样,郑刀杀害了康善。事情竟是如此,这让知情的人都震惊了。
青桑在得知康善口中的宫女和郑刀都在右眼下有粒痣,就曾有过怀疑,怀疑那个宫女是男扮女装的郑刀。而郑刀在那个时候鬼鬼祟祟地出入听竹馆,很有可能两人有奸情。所以,青桑便托了父亲蒲继年去查郑刀的底,得知郑刀原名郑州,其父亲和林才人的父亲是世交,两人青梅竹马,早已私许终身,只可惜在一次偶遇中被当今圣上相中,林才人便进了宫。而郑州也不知所踪,直到一年多前出现在了侍卫营中。
查清这一切后,青桑便让人带话给了郑刀,只有一句话:“郑州,郑氏全家二十余口性命可都在你手中。”
郑州为了林才人,舍家进宫当侍卫,但青桑查出这郑州其实也是个至情至孝之人。进宫前,对父母他是极为孝顺的,进宫后,他也偷偷将所有的俸禄都送回给父母亲,所以青桑这句话正击中了他的弱点。
他可以无情,但对父母他做不到。他以为此事他一人担了就没事了,却没想早被人查清了底细。
他和林才人既然活着不能成为眷侣,那就死后做一对鬼夫妻吧,他自认为林才人不会怪他,所以他说出了实情。
皇上震怒了。
那一刻,林才人头发披散,形容萧萧,看着审问她的众人已是凄绝。
她知道不能活命了。
她恨。
“贱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皇上怒气冲冲地问。
林才人只是笑,笑得凄婉,笑得苍凉。
侍卫呈进来一个人头,是郑刀的。
皇后、翩婕妤显然没有见过如此血腥,都掩唇作呕。
青桑的经历特殊,看到时倒比她们镇定些。
林才人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眼泪簌簌。
“林才人,本宫问你,那日落湖,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吗?”青桑想起马采女的话,便想弄个水落石出。
“是,是,那孩子是阿州的,我害怕事情败露,早让阿州到外面弄了落胎药,那时候已经喝了最后一剂,孩子本就保不住了,马采女忽然生事,我便借此嫁祸给了她。”林才人老实承认。
“你个贱人!”皇上怒火中烧,“你害死了马采女,也不怕报应。”
林才人凄凄道:“臣妾罪不可恕,无话可说,只求皇上善待碧晴,那是皇上的骨肉。”
说完这句,林才人忽然起身一头撞向殿内立柱,鲜血四溅,林才人死了。
青桑心中长叹,不忍再看,闭上了眼睛。
第三百三十二章 心愈寒
ps:
谢谢农民问鼎赠送的平安符。
当审讯结束,郑刀和林才人都收到惩罚后,青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临华宫。
林才人和郑刀应该是值得同情的,他们本是一对恋人,却因为皇权而被拆散,起因却是因为林才人的眉眼长得特别像青桑。
难道,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吗?
翠岚见青桑面色不佳,神情有些呆滞,便问道:“娘娘今个发生了什么事?”
草香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予了翠岚听。
翠岚听后,脸色微变,轻声道:“那碧晴公主怎么办?她是皇上的孩子吗?”
此语一出,青桑和草香都变了脸色,两人相识一看,都感觉到了内心的震撼和恐惧。碧晴公主是不是皇上的孩子他们不知道,但懋儿千真万确不是。
“林才人临死前只求皇上善待碧晴公主,信誓旦旦地说那绝对是皇上的孩子,我想皇上会善待碧晴的吧?”青桑呐呐道,听得草香心里头也是一颤一颤的。青桑话里的不确定她也听出来了,出了林才人这事后,她们不知怎得,也觉得害怕起来,总担心林才人这事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翠岚见两人神色不对,误以为她们受了林才人撞柱而亡的惊吓,便嚷嚷着去后厨房给端来了两晚压惊茶。
这茶还未喝完,皇上来了。
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来看望青桑了。这林才人的事刚结束,皇上便来了,倒让青桑有些害怕,不知道皇上来做什么。
做贼心虚,青桑此时是真真感觉到了这感受了。
“菱儿受惊了!”棠珣一进屋就见到了桌子上的定惊茶,这才关切问道。
青桑微微一笑,道:“臣妾胆子小,让皇上见笑了。”
棠珣拉过青桑的手。牵着她坐到硬榻边,说道:“不,不,菱儿很坚强。是朕不该让你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草香,去给朕也端一碗来。”
青桑微愣,想要打趣皇上是不是也觉得受了惊吓。却没说出口。眼前的可是一国之君,一不小心惹恼了他。可是要掉脑袋的。
草香很快端来了一碗定惊茶。
棠珣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抓紧了一直没有松开的青桑的手,让屋子里的人退下,然后说道:“朕真没想到林才人会这么做,不仅伙同奸夫杀害了康善,还间接害死了马采女。”
青桑看着棠珣的脸,问道:“皇上不要难过,现如今已为康善捉住了真凶,马采女也算是沉冤得雪。他们在天有灵,会感谢皇上的恩德。”
棠珣看了青桑一眼,又转过头去,盯着前方的桌子,低声道:“朕当年就不该将林才人纳入后宫。”
青桑以为棠珣经过今日之事,定是火冒三丈。所以便想来临华宫出出气,却没想他竟有心忏悔,这让青桑有些意外。
棠珣再次转过脸,呆呆地看着青桑,说道:“菱儿,你知道吗?当年朕是因为觉得那林才人眉眼像极了你才执意将她纳入后宫的。”
青桑对此事早已听闻,点点头道:“臣妾知道。”
“可是原来一切都不似想象中那般单纯。菱儿。还是你对朕最好,最真心。”棠珣忽然动情说道,让青桑一阵心跳。
她最好,最真心,恐怕她是骗他最深的人吧,她的目的可是他的江山呀。
青桑低下头没有说话。
棠珣只当她害羞,继续说道:“林才人惑乱宫闱,死不足惜,可怜碧晴年幼,今后不知该如何是好。”
青桑闻言,抬起头道:“皇上是担心此事对碧晴的影响?”
“恩,朕来这里之前去永福宫看了碧晴,一直哭闹不止,她还不知道林才人已经没了,只是哭闹着要娘亲。”棠珣说完这话,用另一只手抚了抚额。
青桑看着有些憔悴和无奈的棠珣,忽然觉得心生怜悯。不管怎样,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觉得难堪、痛苦、愤怒和无奈吧。普通男人尚且无法忍受,又何况是这个骄傲的九五之尊呢?
忍不住伸手想要安慰他,但在手指触到他的鬓角时,又忽地落下。她不能太亲近于他。他可是杀害息国百姓的凶手,是杀害棠丰、棠湳的主使,她怎么能心软。
手在落下的一瞬间被棠珣接住并握在了手中,由于两只手都在棠珣的手中,青桑的身子不由地向前倾了倾。
棠珣再一用力,青桑便落到了他的怀里。
青桑微微挣扎,如此亲昵让她无所适从,但棠珣却搂紧了她,并在她耳边低喃:“桑儿,让我抱抱你。”
这一刻,棠珣没再叫她菱儿,也不再自称朕,两人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
青桑安静下来。
棠珣静静地抱着她,低语:“只有抱着你,我才能觉得心安,才能觉得一切都是真实的。桑儿,你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有时候我觉得已经拥有了你,有时候却又觉得你离我很远。特别是昕儿出生后,我甚至无法感觉到你的存在,能看到你,却感觉不到你。所以,我不得不流连于其他女人那,希望能感受到一点爱。”
棠珣这番肺腑之言让青桑哑口无言。
她一心只觉得棠珣渐渐变得喜爱美色,换句话,她认为有几个男人能抵挡的住这后宫春色的,但是在听了棠珣这番话后,青桑无语了。由于过去对棠珣的喜爱让她不得不在心中对这个男人存有一丝柔软。
“皇上想怎样安置碧晴公主?”青桑担心自己心中的柔软越来越多,不得不转移了话题。
棠珣缓缓松开了手,青桑连忙坐直了身子,抬眼间见到了棠珣注视着她的眸子,里面的温柔让青桑脸红,青桑微微侧过脸去。
棠珣开口:“朕得先弄清碧晴是不是公主。”
青桑一惊,棠珣忽地又自称朕,一瞬间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而眸子中的温柔被一抹冷酷所替代。
“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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