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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夜袭脱光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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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用金簪挑破了自己的手腕,想一死了之,天很黑,血很腥,就跟那天娘亲走的时候一样,她睁眼见到了娘亲,她说自己是傻孩子,要她不要做傻事,好好活着,每天都要笑着活下去。
她知道自己死了,看到床上小小的自己,血迹斑斑,冷硬下来。
温柔的娘亲又把她推了回去,要她好好活着。
这一切听起来是那么诡异,后来奶娘说,她没了心跳,一夜之后重活了,是菩萨保佑!
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她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父亲,额头上的细纹蹙起,才要说话,边上的宋妈妈噗通一声跪在云纹地毯上,哀求道:“老爷喜怒,姑娘是病糊涂了,这才胡乱说话,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代姑娘给您赔罪。”
宋妈妈是宁夫人亲自选定的奶娘,早年夫死子亡,把宁月见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疼。她为人沉稳,并不感情用事,宁太傅千错万错都不是作女儿该指责的,姑娘已无亲娘,要是亲爹都不待见,这日后选夫婿就更难了。
灯影摇晃,奶娘鬓边斑白的头发格外刺眼,这都是为她熬尽了心血,宁月见纵有千般怨愤,更多的是不甘和心疼。
“好了,莫哭了,别把眼睛哭花了。”宁太傅既没有因为女儿的话发火,也没有因为奶娘的话也宽恕,他捋了捋新蓄出来的须髯,回头多看了女儿两眼,垂眼道:“白家还是少惹为妙,至于长捷,今个我也给你透个底,昔年是你母亲同韩老将军给你定下来的,只待你及笄。这孩子是什么人,不用我说,你好好想清楚罢。”
哼!什么白家,不过是卖妻求荣的无耻之徒,如今富贵了,便把主意打到他女儿身上来了,当真是胆子肥的很。
宁月见张大了嘴,显然大吃一惊,挣扎着撑起身子,哑声道:“表哥,怎么会!”
宁太傅背过身,也不接话,慢慢迈出了如意阁。
一晃三天,月见的肚子早就好的七七八八的,只不过她被宁太傅的话刺激到了,窝在如意居里不肯出门,听说韩凛在她归家的翌日就登门拜访了,她托病不见。
她同韩凛从小就要好,一个娇憨,一个忠厚,落在大人眼里,自然是再登对不过了。因为诸多考虑,宁夫人早早为她定下娃娃亲,因为局势纷扰,只是口头言明罢了。
只是宁月见心如稚子,简单透明,并不能理解母亲的苦心,在她心里,表哥是最好的哥哥,是最稳的依靠,也是寄托全部亲情的象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韩凛在她心里是和娘一起的存在。让她和娘成亲,这不错乱了吗。
这等无法理解的难堪,她无从言说,只赖在如意阁里打滚,直到太华公主的登门。
像她这般年纪的闺阁少女,早年的玩伴大多被母亲束在阁楼里绣嫁妆,再加上永嘉长公主的显赫威势,世家小姐几乎都有意无意避开了同她交往。除了两年前太华公主登门造访皇姑,她才有了诉苦的玩伴。
太华公主名秾辉,母为温皇后,乃是当年圣上的唯一嫡女。她是南唐的最尊贵的少女,也是下一任帝王的最佳人选。身份的尊卑,并不能阻碍两个姑娘的感情。
宁月见忍过了长公主同太华的亲切问候之后,挽着太华的手就往如意阁里去。
两个姑娘亲亲热热的挽手而去,一脸淡笑的永嘉长公主突然出声道:“当真是一双璧人啊!”
窗下偷听的喜鹊一头栽进花丛里,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如意阁的起居布置,并不金碧辉煌,而是雅致舒适为主,地上是一脚踩下去软脚的云毯,精巧别致的御制八角宫灯,美轮美奂的美人屏风。都是皇上赏赐给宁夫人的嫁妆。
长年冰脸的太华公主踏进来,面部线条也柔和了许多,显出了少许少女的娇态。她一身绛色圆领胡服,光滑如缎的墨发被金玉冠簪起,五官大气,长眉凤眼,微微一挑,风情万种,低低一垂,气势慑人。高挑的身材加上白皙的肌肤,颇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态。她年岁虽小,却有处事不惊,应变自如的手段,着实让人吃惊。
“辉姐姐,这是樊庐山主持大师开光过,我为姐姐求的,大师说要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宁月见展颜一笑,如月华溶溶,亲手拿过一个包袱,一样摆到桌上,笑眯眯的介绍着。
小姑娘是真心对自己好呢,太华接收到这个讯息,心里一暖,由着她把那鬼画符一样的平安符挂在身上,道:“小宁这次收获不少啊,难为你记得我,樊庐山的香汤果然名不虚传,啧啧,这光彩照人的俏模样。”她边说还在小姑娘的嫩颊上捏了捏,手感真好啊。
听着太华打趣自己,宁月见两丸墨眸水润溢彩,香汤自然是好的,就是不该遇见了讨厌的人。她本就存了一肚子心事,这会悻悻然叹了口气,“姐姐惯会打趣我,真是。。。。。”
“哈哈哈哈!”太华忍俊不禁,抚额大笑,带着股潇洒的邪魅劲,分外好看,她伸出玉指,在小呆瓜额上敲了一记,沉声道:“父皇病重,只怕今年我及笄,就会被指婚了。”
当年皇位之争,皇上挨了王爷一刀,伤了元气,身子骨并不算好。朝堂上下都习惯了皇上病重,皇后分权的局面。只怕这回的病有些危险了。宁月见只耳闻一二,大约猜的到太华的日子并不好过,帝后不合由来已久,皇上因为皇后迁怒太华,大力扶持白贵妃一系,皇太女迟迟未立。
“这么快!辉姐姐你要嫁人了吗?”虽听白蓦然提过,但是她觉得并不确定,从太华嘴里说出来,几乎是九成了。还是把白蓦然的话告诉了太华。
太华没有一点意外,她语气平和,“笑话!看来白蓦然想走他娘的老路啊。”宁月见恍然大悟,白蓦然接近不了自己,就想透过月见,无非是搅了这门亲事,居然想做帝君!
“辉姐姐,你是说白公子他想嫁给你,可是他不是。。。。。。”宁月见糊涂了,原还以为是他不待见清都王和太华公主联姻呢,居然是他想。。。。.
“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只有白贵妃守着,并不肯见母后和我。”太华一手撑着下巴,父皇宠幸白贵妃,但并不昏庸,改立太康为皇太女的可能很小,一来太康无称帝之才具,二来白家根基太浅,出身卑贱。怕只怕,父皇一时心软,为保白家荣华,让白蓦然入宫,抑或非常时期,白氏假传圣旨也有可能。
宁月见有些小小的惶恐和担忧,娘亲过世,她总觉得自己万般不如意,惨痛透顶。自裁被救活之后,相识太华公主,每每从太华轻描淡写说出宫闱斗争的残酷,虽然不想承认,她总有种被治愈的感觉,这个世上,比她尊贵一万倍,比她凄惨一万倍,比她坚强一万倍的人在这里,她还有什么可放弃的。
这样好的人,婚事也是不能自主的。而她呢,她和表哥,也会成亲吗?
少女秀靥晕粉,丽丽可人,皎皎若光,当真满室生辉。将沉思之中的太华引了出来,十几岁少女的心事?大约是,她打趣道:“我怎么忘记了,妹妹也不小了,是该嫁人的年纪。”
“什么什么!”她像被猫咬掉了舌头,惶恐的摆摆手,微微侧过身,一方小小的绢帕在手里绕啊绕,谁知太华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反倒让她不自觉开了口,喃喃道:“就是我和表哥。。。。。。”
韩凛!姑表之亲,倒是在意料之中。太华的笑意一凝,转眼见又拢了拢袖子,眉眼俱风流,“韩凛是个将才,父皇很欣赏他。这般亲上加亲,妹妹是欢喜坏了,我也为你高兴。”
宁月见咬了咬樱唇,到底是年纪小,经历的事也不多,拧眉道:“他是哥哥,怎么可以。”
太华是何等聪明之人,当即听出了话音,难为她今日苦着小脸,原来是这样。她捉了小姑娘微微鼓起的包子手,抬起眼,瞳仁晶亮,认真道:“你这是不愿意?”
“他好是好,就是一想到和他成亲,我觉得好像有些奇怪!”至于怎么样的奇怪法,她也说不出来。
我是月黑风高夜的分割线
是夜,春夜暖暖,华月溶溶,太傅府夜深人静,一声微不可见的咯吱声响起,一道黑影只身向如意阁去。
自从宁太傅说了她同表哥的亲事以后,她夜里总是歇不大稳,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香炉点了沉水香的缘故,守夜的婆子丫鬟睡的死沉。宁月见嘤咛一声,不禁打了寒颤,微微张开眼,只见那道可怖的黑影越来越近。动作快到,她只堪堪睁开眼,有什么软甜的物事覆上了她的唇。
天啦!宁府进采花贼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宵好向郎边去

她猛的睁开眼,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唇舌的碰触堪堪只有一瞬,却像过了天荒地老。这是一个如沐春风的吻,克制的温柔,辗转的缠绵,在暗夜里悄悄绽放,带着诱人的危险。
宁月见试图动了动手指头,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陷在浓重的沉水香味里,还有一丝如兰麝的体息。
对方轻轻一吻,柔柔一舔,已经让她的身体反应跟不上缺血的大脑,好在,黑影没有继续动作,他甚至动手掖了掖背角,悄然离去。
这一切像个荒唐的春梦。
翌日,樱桃晨起服侍小姐,紫檀木拔牙床上锦被团团围着一个物事,这是怎么了?她悄悄给勾起帐幔的一心打了个眼色,合嘴形道:宋妈妈。可怜的姑娘,磨牙霍霍。
老成的一心悄悄拉下帐幔,让端水进来的小丫头出去,自个去外间将宋妈妈唤来。因宋妈妈这两日得了风寒,为了不过病气,便没有守夜。
“姑娘,姑娘,天亮了,您别怕。”宋妈妈也不顾风寒不风寒,风风火火往里来,一把把锦被搂在怀里,一边慢慢掀开一角。
只见宁月见蒙头散发,两弯晶眸红肿若桃,最触目惊心的是,樱唇若着了火,破皮染血。宋妈妈心头一突,这是怎么了,回头一瞪,不等她发火,两个丫鬟跪在地上不敢出大气。
主子受罪,底下奴才也不会好过,他们二人心知冤枉,但又不能辩驳,只能认了再说。
“妈妈,不关他们的事。”宁月见两眼呆滞,哑声道。她平日就与人为善,并不是那等随意迁怒之人。
宋妈妈心疼的看她,无可奈何吐了口气,对两个丫鬟道:“看在小姐的份上,你们先下去。”
“都怪我,昨夜没来守夜,让你委屈了。出了什么事,跟妈妈说,别闷在心里,不管是谁,都不能欺负我们姑娘。”奶娘撩开被子,给她递了件亵衣,一边就着盆里的水给她擦身。
昨夜那人走了之后,她又羞又恼又恨,简直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她本就年纪小,不懂□,只知好姑娘是不能同男子亲密的。夜半被狂徒轻薄,还是在自己的闺阁里,让她陡然意识到,黑暗之中无处不在的危险,她根本无力反抗。被夺取初吻的难堪和委屈,面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和担忧,失去清白的痛恨和混乱,纷乱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吞噬着稚嫩心灵。她哭了一夜,抖了一夜,她拼命擦拭唇瓣,却忘不了那一刻触碰。
面对奶娘的关心和询问,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苦着小脸道:“昨夜听见了猫叫,怪吓人的,又做了噩梦。”
宋妈妈一连呸了几声,骂道:“这该死的猫,夜里也不看劳点,看我不找人打断它的腿。”这话也只是说说,谁不知道猫是昌乐郡主的爱宠,只是郡主出嫁并未带走。
当年宁夫人走后,宁月见时不时梦中惊醒,所以今日这理由,宋妈妈是半点也没怀疑。
宁月见心里有事,面上恹恹的,让人把香炉都撤了,勉强吃了两口早膳,胃里翻滚,咽不下去了。众人只道是姑娘着了春寒,便要遣人去请大夫。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着了寒,是心里犯恶心,一想起夜里的轻薄,心里就不大舒服,本能想吐。
她心里存了事,同两个守夜的丫鬟闲话之时套话,得知他们夜里睡的沉,并未听到什么猫叫,如意阁里守门的两个婆子,也未偷懒犯浑。要不是她亲身经历,谁又相信堂堂太傅府有人擅入小姐闺房,还未惊醒众人呢。
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有了第一次还会不会有第二次?她又该如何防范呢?
思来想起,只有在门窗上都换了新锁,而所有的钥匙都放在她的枕头底下,同时还备了一根打磨尖锐的金簪。
大约是这些起到了震慑,过了半个多月,那人再没有来。宁月见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脸上又了灿笑,时不时福寿堂里给老夫人请安说话。
祖孙俩老的豁达,小的开朗,聚在一起常常是欢声笑语不断。月见常常给奶奶说说话本的故事,弹个琴,画个花,逗的老太太心满意足。老太太年老心不老,是个笑弥勒,她喜欢下地侍弄菜圃,让孙女在边上看着,递个锄头,浇个水。仅此而已,若是月见要动手,老太太也是不让,道是种田浇花都粗活,你是大家小姐,看看懂了就行,不用亲自下手。
是日暮春,菜圃几畦韭菜新绿葱葱,着实可人,老夫人亲自掐了两把,摸出几颗鸡蛋,让厨房的婆子切了用香油细细拌好给包饺子吃。不大一会儿,小蒸笼冒了香味,馋的月见口水直流。
“瞧你这小馋猫样,这府里山珍海味还不够你吃。”老夫人戴着孙女新绣的抹额,呵呵笑道,老人家白发如霜雪,面上红通通,目清耳聪,看着活到九十九都没问题。
月见坐在月牙凳脱腮等吃,摇着奶奶的手嗔道:“奶奶做的好东西,那是传家宝,什么都比不得。”
这孩子贴心又嘴甜,每每都搔到了老夫人的痒处,又怜惜她没了娘,自然格外疼些,就是宁太傅也退了一射之地。祖孙俩亲亲热热的说话,底下人来报,长公主带郡主和王爷来请安了。
太傅府同长公主府比邻而居,墙垣打通,俨然是一府,当家主母是长公主。宁老夫人虽说如今是老诰命,但是在金枝玉叶的长公主面前,总是不大自在。为了避免尬尴,索性称信佛,免了每日请安。长公主也算厚待,道是身子不大好,事又多,让宁月见代她行孝,每日去给老夫人请安,如此这般,倒也相安无事。只是逢年过节,宾客来往,面上都是婆媳和谐,母女相亲。
宁月见一听,脸上就有些不自在,这会回去只怕正好撞上了,面上都不好看。
“你别怕,身份再高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你想着,就不觉怕了。”老夫人做出个打坐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孙女儿。
她不是怕长公主,愤恨不喜吧。 噗!一想到那不可一世的长公主也要上茅房拉屎!这场面是有那么点好笑!
长公主一身牡丹团花金袍,高鬓凤钗,真真雍容华贵,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矜贵又傲慢。只见她长年微扬的下巴略略低了低,略略弯了弯膝盖,算是行了礼。论身份,是要老夫人给长公主行礼的,只是天家提倡以孝道,少不得要弯腰了。
这哪是娶了媳妇,是娶了一尊大佛在家,老夫人想着,面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受了昌乐郡主和清都王的礼,还在都是小辈。而宁月见是最小的,她得上前行礼。
她闷坐在下首,心不在焉听着上首老夫人和长公主闲话,昌乐郡主时不时插科打诨,逗的两人哈哈大笑。她刚蒸好的饺子额,真是早不来晚不来!
“妹妹有心事,说出来听听,兴许能帮的上。”冷不防耳边窜来一道如金玉相切的声音,她抬头一看,正对上华服锦衣的清都王周子顾,虽说男女有别,但是他们名义上是兄妹,也可不避嫌。他生的龙章凤质的好模样,又加上通身的尊贵排场,恍若那天边红日,璀璨耀眼,嘴角含了一抹浅笑,如风拂柳,如蝶扇翅,叫人心湖荡起涟漪,回音久久。
宁月见的心被这么暖乎乎一烫,又热又痒,当下颇不是滋味,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眼波流转,剜了一眼,自顾自转脸去看堂前搭窝的一对春燕。
周子顾见她下颌线条秀丽,娇俏雅致,叫人好想捏上一捏。尤记得樊庐山上一别,她嫩颊微凸,圆润可人,这番清减下来,少了几分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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