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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月离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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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只是想进一步打探你究竟是不是云川,如果不是,我就拍拍屁股走人,如果你是,那还省得再举办婚礼。”
云川情不自禁的笑了,他笑持云这个可笑的打算,他深深的吻住她,不再放开,于是他们就成了韶国有史以来,第一对在大白天洞房的新人。
第二天,持云在给蓝星写信,云川走进来,在桌旁坐下,问她:“你在做什么?”
持云开心的说:“我写信,告诉蓝星,我找到你这个混蛋了,而且还在昨天成了亲。”
“蓝星?呵呵”云川笑笑,说:“这么多年不见,她已经长大了,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的小姑娘了。”
“是呀!”持云将信条卷起,绑在小飞的腿上,小飞飞走了。持云说:“她应该也算是早到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了,只是不知道这死丫头到底要考验她的王夫考验到什么时候。”蓝星没告诉持云此时燎月的蓝星其实是别人变的,持云也不知道蓝星已经嫁给了冷卓歌,也不知道蓝星中了不能解的毒,她,什么都不知道,蓝星向她隐瞒了一切。
持云又说:“你是不知道,她的那个王夫是有多帅,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妖媚的人没有他正气,正气的人却又输了一点妖媚,他实在是太完美了,而且性格也非常的棒,不过我最喜欢的一点,还是他对蓝星很好······”
持云一直自顾自的说个不停,一点也没注意到云川的脸变黑了,云川突然拉住持云的手,带满了醋味的说:“你知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夸另一个男人,是让人无法容忍的。”
持云大笑,笑得直不起身,她笑着说:“云川,你,怎么这么有趣啊,吃醋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他是小星的人,我之所以这么夸他,是因为他好,以后有他陪在小星身边,我就能放心了,你吃哪门子的醋啊!”
云川说:“既然你放心了,那以后就不要再夸他了,要夸那也得夸我,知不知道。”
持云很艰难的止住了笑,说:“好,以后,就只夸你一个。”
见持云答应了他的要求,他的醋味也不再是那么浓了,他说:“我们要不要抽个时间去看看蓝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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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终于来了,持云终于有人管教了。
腾云殿之争
“嗯”持云点头,笑着说:“要不就这个月吧!我想赶快回去,把她和她的王夫办了。”
“好吧!那我们后天就出发。”
图瑞皇宫,小飞飞到了凤凰殿的窗边,蓝星走过去取下信,站在窗边看。她不禁开心的笑了,刚刚走进凤凰殿的冷卓歌看到了蓝星的绝美笑容,他悄悄的走到她身后,拥住她,说:“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开心呀?”
蓝星面带笑容的把信放到他眼前,给他看,看完后,冷卓歌说:“原来是这样,把你逗得这么开心,我都想好好的赏赐持云了。”
蓝星打趣的说:“王夫,你这样宠我无度,有做昏君的危险啊!”
“呵呵”冷卓歌笑语:“有你这么懂事的皇后,我想做昏君都做不了。”
此时已经是立秋了,蓝星剩下的日子真的很少很少了。桑情一直跟在芙净的身边,芙净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此时的他,跟着芙净来到了腾云殿。狂野的崛城坐在腾云殿的宝座上,他居高临上的望着芙净与桑情,崛城开口说:“你们来此有什么事?如果你们所说的事不能勾起我的兴趣,那么,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芙净并未被他吓到,说:“我也是魔,我手下有三万魔兵,我想带着我手下的人归顺你。”芙净的魔功全失,如果让她手下的人知道的话,那些人一定会杀了她,然后自立为王,这是芙净不允许发生的,所以她来找崛城,她需要这样坚实的靠山。
“哼!”崛城冷哼,“归顺我?我没有去杀你,已经是你的万幸了,没想到你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话音才落,崛城就已经到了芙净的面前,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崛城很清楚是谁打伤了蓝星,害得蓝星差点丧命。
见到崛城伤害芙净,桑情立即出手攻向崛城,可桑情根本不是崛城的对手,崛城没有放开捏着芙净的手,仅凭一只手与桑情打,但是桑情却很快就被打的趴在地上,他努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无论他多么的努力,他就是不能使自己的身体站起来。
芙净见到这般情景,把她不愿承认的心疼藏在眼底,冷漠的对崛城说:“能不能让我死得明白点,为什么你会这么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崛城加重了手的力道,说:“你差点害得蓝星丧命,这件事,你应是还记得吧!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你违反了我的意志,所以我要你的命!”
“哼!”芙净没有因他的话而害怕,反而是冷哼一声,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看来堂堂魔王也不过如此,竟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子而放弃统治人间的机会。看来不与你合谋,才是上上之策。”
统治人间的机会?这是崛城一直想要的,当初他把攻下燎月国作为他统治人间的第一步,只因为蓝星的出现而中断了他的计划,如今芙净再次提起这件事,点燃他心中的那把快要熄灭的野心之火。
崛城没有松开手,说:“难道有了你,我就能统治人间吗?你不要太自不量力了。”
芙净见崛城终于止住了杀心,心里略微放松了些,但她没让她的喜悦之色让崛城看到,她面不改冷漠之色的说:“我能这么说,自能见出我有十足的把握,不知道魔主有没有听说过秦云鼎?”
崛城放开了她的脖子,说:“听过又怎样?”
芙净用手抚着脖子,给自己顺了顺气,然后说:“世人皆知,秦云鼎为秦云所造,此人在没造鼎之前就已经是亦人亦妖了,后来他吸食了大量妖怪的魂魄,他的妖法已无人能及,后来他用妖法锻造了秦云鼎,我可以告诉你,秦云鼎在我手上。”
崛城冷笑,“那你为什么还要与我联手呢?凭借你手中的秦云鼎,你已是天下无敌了。”
芙净不禁有些挫败,她说:“也许是我的法力还不过,所以我无法使用秦云鼎,但也许你能。”
“你就这么心干情愿的做我的手下,而放弃称霸人间的机会吗?我一点也不相信。除非”
“除非什么?”
崛城笑了笑,“除非你现在就听我的安排,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芙净在心里悄悄的揣摩崛城的心意。
“除非你能当这我的面,亲手杀了站在你身边的男人。”崛城这么做,其中夹杂了一点公报私仇的想法,他知道蓝星曾经喜欢过桑情,虽然杀不了冷卓歌,但杀桑情还是绰绰有余,他不能忍受她喜欢的人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芙净显然非常吃惊,但桑情却是面不改色,没有任何一点情绪变化。
芙净说:“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连这么一点小小的命令都不能服从,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忠心呢!”
芙净不再言语,她转过身,面对这桑情,桑情依旧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他的眼眸平静得如没有任何漾荡的湖水。
芙净的眼里不含情感,这让桑情有些心痛,他说:“你真的要杀我吗?”
芙净的眼里开始有了些桑情看得懂的东西,但她却语气冷漠的说:“你不该来。”
桑情只是重复这那一句话,“你真的要杀我吗?”
芙净把自己的目光稍微移开,现在的她,不敢直视桑情。她说:“没有人能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
“那你动手吧!桑情闭上了眼睛。”崛城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人,颇有看戏的感觉。他丢了一把剑给芙净,芙净把剑捡起来,紧紧的握在手中,把剑直直的对着桑情,她的手心冒着冷汗,让她感觉阵阵冰凉。沉吟良久,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真的将剑刺向了桑情,但在剑尖距桑情的胸口一公分的地方时,剑突然碎成了很多片,落在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崛城回身看,原来是刚刚来到的妖渠。妖渠一下子就飞到桑情的面前,护住他,这让崛城很不悦。他的不悦不是因为妖渠破坏了他的计划,而是因为妖渠竟然奋不顾身的护着其他的男人。
妖渠受伤
崛城怒喝,“妖渠!你敢忤逆我的命令?”
听到了崛城的怒吼,妖渠把桑情护得更紧,这对崛城来说,更是火上浇油。
妖渠说:“别的我都可以顺从,唯独这件事不可以,我绝不会让步,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面对崛城的威胁,妖渠毫不示弱。
崛城嘲讽,道:“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淫贱程度,你的心中可以放得下天下所有的男人。”
“淫贱”两个字,深深的伤了妖渠的心,虽然她早已对他的辱骂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但这两个字她却防御不了,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她为自己争辩,说:“我保护他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他是燎月的上一任君王,我妖渠忠君爱国,这是我的职责!”
崛城显然对她的解释毫不买账,他凝力发功,妖渠抵挡得很吃力,崛城加大了功力,妖渠快要体力不支,而芙净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没有想要帮妖渠的意思,妖渠终是敌不过崛城,被强大的法力逼得连退数步,最终撞在腾云殿的门上,崛城丝毫没有顾忌她是有孕在身的人。
小腹隐隐作痛,妖渠一定不能再战,否者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保了。妖渠忍着身上的痛,她在心里想:如果这个孩子没了,他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他会怎样呢?会有一丝丝的愧疚吗?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有一丝的愧疚的,他只会说死得好,你不配怀我的孩子。
妖渠十分吃力的站起来,走到了桑情的身边,对着怒视着她的崛城说:“想要杀他的话,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因为说话,妖渠的嘴角溢出了血,她抬手将它拂去,目光坚定的看着崛城。
崛城咬牙切齿的说:“你以为我不敢吗!”他的话语没有疑问的意思,只有深深的肯定。
妖渠忽然露出自嘲的笑,她说:“你有什么不敢的呢,我从未自大的认为我在你的心中很重要。我妖渠命贱,你怎会不敢杀呢,只怕是怕脏了手罢了。”
“你说的很对,杀你,会脏了我的手。”
“哈哈,很好,那动手吧!脏了手,洗洗就是了。”
她与崛城的目光在空中交织,似冒着熊熊的烈火,可还没等到交战,妖渠就晕倒在地上。
崛城原本冷酷的心有了一丝慌乱,他走到妖渠的面前,把她抱起,不理会芙净已桑情,走进了内殿。他把妖渠放在床上,十万火急的把假扮蓝星的白连叫回来,白连为妖渠号着脉,秀美的眉微皱。
他把妖渠的手放回被子里,崛城有些着急的问:“她怎么样了?”
白连微微的叹了气,这让崛城更加着急,“快说!”
“幸好有我在,待会我开几服药给她,吃了就没事了。”
崛城紧张的心也落了下来,他说:“那你刚才为何叹气,存心让我着急是吗?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白连脸上挂着笑,“你终于承认担心她了。”
闻言,崛城的脸立即冷了下来,说:“这种淫荡的女人,我怎可能会担心。”
“淫荡?”白连不禁疑惑,据他所知,妖渠与‘淫荡’这个词根本就挂不上钩。
崛城气愤的说:“这个女人与她的三千男宠都有过鱼水之欢,现在腹中还有一个孩子,这还不算淫荡吗?”
对于他的话,白连有些错愕,原来崛城不知道妖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啊!
白连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崛城不知道孩子是他的,却也没对孩子下毒手,可见,他确实是爱上了妖渠,只是他不知道,或许是不想承认罢了。
见到他笑得这么放肆,崛城眉头微皱,他说:“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笑,与淫荡的女人有了孩子的那个淫荡男人,竟然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你什么意思?”
“呵呵”白连忍不住的笑,“她后宫中的那些人都只是凡人,谁会有魔的血统啊!”
刚才白连在为妖渠号脉时,感觉得出妖渠肚子里的孩子是人与魔结合的结果,与妖渠在一起的魔,除了崛城还有谁呢?
崛城脸上的错愕,很真实的反映出他对这一切,真的是一无所知。“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是我的。”
“嗯”白连笑着点点头。
崛城又惊又喜,没想到,孩子竟是我的。
白连又说:“据我所知,妖渠从未与宫中的任何一个男宠有过鱼水之欢,淫荡的男人,只可能是你。”
因为这句不敬的话,崛城把白连轰了出去,敢说我是淫荡的男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走到用玉石雕刻成的床榻边,坐下,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喜悦之请溢于言表,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气我呢?
因为崛城抱着晕倒的妖渠离开,芙净只能在腾云殿等着崛城。她与桑情去到了腾云殿的花园,秋天的花园里,万物枯黄,只有成群的黄色菊花骄傲的绽放着。
芙净与桑情并肩走,许久的沉默后,芙净说:“你快走吧!离开这里。”
“我可以把它理解为,你在担心我的生死吗?”
“不可以,我刚才真的下了杀心,如若不是那女子出现,你现在已经死了。”
“我要一直的跟在你的身边。”
当芙净不知道该对桑情说什么的时候,白连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是谁?”芙净问。
“我是魔族的二当家,白连。你来这的目的我很清楚,为了使你与崛城的合作顺利,我可以帮你把这个人带走,你只需对崛城说人已经被我杀了,意下如何?”
芙净说:“自是感激不尽。”让他呆在白连的面前比呆在崛城的面前安全得多。
“那这位公子,跟我走吧!”
桑情拔出自己的剑,说:“我不会跟你走的”
桑情此生最害怕的就是芙净消失在她的眼前,而且很久很久都不会出现。
看着桑情为她如此,芙净的心好像破了一个洞,使得一些细微的光线照进了她那被黑暗淹没的心。但这些光是很微弱的,微弱得作用极其渺小。
白连没有心思和他打,所以直接施了个法,桑情不懂法术,眨眼见,桑情就消失在芙净与白连的面前。
白连对着芙净说了声“告辞”,随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殿中,躺在床上的妖渠渐渐转醒,映入她眼眸的是神色温和的崛城。我这是做梦了吗?
崛城难得的用温和的声音问她“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妖渠痴痴的摇摇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崛城施了个法,原本在桌上的碗飞到了他的手里,他把碗递给妖渠,说:“来,先把药喝了吧!”
妖渠愣愣的接过药,把苦涩的药一饮而尽,她抱着碗,说:“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这是真的。”
虽然崛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但妖渠还是不敢相信,“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人,有了我的孩子,我不对你好那该对谁好呢?”
“孩子?”妖渠稍微的别过头,说:“你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妖渠只给了一个很简单的回答,“为了气你。”
崛城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说:“以后不可以这么任性了,不可以瞒着我任何事。”
妖渠的心里越来越疑惑,真的不是梦吗?除了梦,他会对我这么好吗?
“你再睡会儿,等我处理完一些事之后,再来看你。”崛城在妖渠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后就离开了。
妖渠喃喃自语,“我一定是还未梦醒。”
崛城来到花园中,芙净依旧在那儿。见到他,芙净向他走来。
芙净说:“不知魔主的心里可有了决定?”
“人呢?”
“被白连杀了。”
崛城一向很相信白连,但这件事他是绝对不相信的。白连这么做是希望崛城不要只顾个人恩怨而忘了大业,他的心意崛城明白。
崛城说:“你以为这可以骗得了我吗?白连只是将人带走了。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要归顺我,总得拿出些诚意来吧!”
芙净知道崛城所指的诚意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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