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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三江商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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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奇怪吗?”他目光逼人,眉头紧锁,“这些人像是冲着你来的。”
岳小舟不是没有感觉到这一点。
她一出现便有人奋不顾身送死实在太过蹊跷,而邝真予的模样更不像演戏。只是她不知道邝真予算不算齐睿白真正意义上的心腹,他究竟知道多少关于他们二人当年的所作所为?
“一会儿让我看看认不认得。”
思前想后,这个答案最为稳妥。
邝真予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没想到你胆子挺大,脸色都不变。”
“多谢大人夸奖,”岳小舟抽出快被他捏断的胳膊,“三川城不会再有比城主府更安全的地方了。”
几声惨叫,邝真予神色一凛,大喊,“留活口!”
“大人,和上次一样,都自尽了。”军士抱拳禀告。
“搞不懂。”邝真予冷冷一笑,眼中阴翳密布。
盾牌撤走,岳小舟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迹横流。
“检查检查,看看有什么线索。”邝真予说罢对岳小舟做了个请的手势,“岳当家,里面说话。”
他一收一放表情自如,岳小舟还没见过如此阴晴不定的人。
城守府的牢房在地下,阴暗潮湿的环境让岳小舟短暂的不适,很快,她便不再抵触四周传来的压抑。
“这些人看样子都是死士,怎么会被活捉了一个?”她一边走下楼梯,一边问道。
“死也是需要时间的。”邝真予伸出手作势要扶她,被她礼貌回绝后也不尴尬,只是面露笑意,“地上湿滑,注意脚下。”
岳小舟点了点头,“河匪的身份是他招供的?”
“没错,他说是做了黑隼号抵达的三川。”
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心房,岳小舟低头假装看路,“胆子倒不小,只是这样明目张胆,是了为了云谷城的事来找王爷寻仇?”
“嗯,”邝真予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云谷城的陈芝麻烂谷子,也都是他招供的,所以我才想到让你来认认,到底是不是黑隼号上的船员。”
“我一直被绑在船舱里,只见过一两个人。”
邝真予忽然停住脚步,回头一笑,笑得岳小舟毛骨悚然。
“有了你的赎金,这些人才有银子筹谋大事。”
“噢?原来邝大人的意思是我与逆贼狼狈为奸?”岳小舟后背已有冷汗,可看起来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徐俨没有给大人送来账簿吗?”
“还没有来得及看,”邝真予转过身,继续走在前面,“不管你是不是与他们同流合污,这笔银子也都来源于岳家,他们装备都是精心购置,连软甲都价值不菲。”
岳小舟不相信邵千帆这么沉稳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即便他再恨齐睿白,这么多年也未见动静,不会只是差她这一万两黄金。
“大人还是看过那些账簿后好好审问审问岳文谦再下定论。”她将祸水引到岳文谦身上,但如果见到那“刺客”真是齐睿白的人,她只希望那人不认识自己。
可转念一想,与河匪交战时,她指挥全船,怎么会有人不认得她。
“到了。”邝真予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几个狱卒恭敬地行礼,打开铁门,铁链撕拉作响的声音让岳小舟更加紧张。
幽暗深处,被吊起的人血肉模糊,已经散发出腥臭的气味,岳小舟艰难地向前移步,脸色越来越白。
“看不清,”她厌恶地偏过头,声音低弱,“都是血。”
邝真予让人将水淋到那人的头上,哗啦声后,肉色显现。
“现在呢?”邝真予不容拒绝地发问。
强忍心中恶心,岳小舟再次抬头,一愣,发觉这个人她根本没有见过。
如果说真是邵千帆的人,她怎么样都会脸熟,可眼前的完全是个陌生人。
“没有见过。”岳小舟果断摇头。
邝真予又皱起眉来,片刻后对一旁的狱卒说道,“继续,看看还能挖出些什么。”
岳小舟不想再看下去,急忙转身离开牢房。
邝真予紧跟在她身后。
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岳小舟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不是邵千帆所为,这人又为什么要说是黑隼号送来的?还是邵千帆在入了河匪后又遇到什么麻烦?眼下,保住邵千帆就是保住自己和岳家,她必须小心应对。
“要只是云谷城的余孽还好办些。”邝真予忽然开口,半是叹息半是忧愁的说。
“不是说云家的血脉都被处死了吗?”
话音刚落,一阵凄厉的叫喊忽然爆发,岳小舟惊得脸色煞白,抱紧双臂。
“我们出去说。”邝真予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拉着她向门口飞快走去。
晒在阳光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岳小舟纵然胆大心狠,第一次见到这样可怖的刑讯场面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你刚刚问什么?”邝真予看他缓过来才再次开口,“云家的余孽?具体我也不清楚,讨伐云河三城的时候我尚在帝京,很多事也只是听闻。你在三川城应该知道的比我多才对。”
岳小舟的确知道不少当年云家叛乱的事,当年她还是齐睿白的红颜知己,两人也算得上无话不谈,只是她发觉这无话不谈也是一种利用后,反而更想忘掉之前那些经历。
“大人说笑了,我一介商贾,又怎么会知道军政大事。”岳小舟避开话题,“只是那些逆党打着河匪的旗号,大概是这几日邵千帆在川江上风头正盛吧。”
“也有可能,现在还不好下结论,河匪的事与岳当家也有关系,如果有消息我定会第一时间通知。”邝真予神色认真地说。
“我呈上的账簿或许会有些线索。”
“里面是岳文谦的证据?即便没有这些,他也是死罪难逃。”
“是他外通河匪的证据。”
邝真予一愣,专注地打量岳小舟起来,“你是说那些河匪与他有关?”
“的确。”岳小舟简单将岳文谦是如何替河匪利用岳家洗钱的事描述了一番,自然又添油加醋把第一次北上时所遇河匪的战斗力说了说。
邝真予听罢神色渐渐阴沉,岳小舟在心底温暖的感慨晏北寒的辛苦没有白费。这一次,落井下石的地方稳准狠,她不信岳文谦还有命活过这道生死关。
“岳文谦与河匪有关,如果河匪再与云谷城的余孽有关,这事可就有趣了。”邝真予边说边笑,怎么看怎么阴森。
岳小舟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却也不急,与河匪勾结这事不是凭空捏造,更何况吕绍安早就派人摸好了替河匪约船那人的底细,以邝真予的手段,不难让他吐露实情。
想到刚刚看过的一幕,岳小舟心有余悸,既然事情有了眉目,她便提出告辞,邝真予点头应允。
“我送你到门口。”
岳小舟的不必劳烦还没有说出口,一个声音这时响起。
“邝大人,”一个军士走到二人身前,一丝不苟地施礼,“王爷想见岳当家一面。”
、杀机同船渡
齐睿白是真的受伤了。
侍女端着满是血水的铜盆从岳小舟身边走过,透过帐帘,隐约可以看见齐睿白斜倚的身影。
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离开。很快,屋内只剩下岳小舟。
“你认识那个刺客吗?”齐睿白的声音很虚弱,晃晃悠悠飘入耳中,竟有些不真实的意味。
“不认识。”
“你也被袭击了?”
“你怀疑是同一批人?”
齐睿白的笑声仿佛没有尾音,轻飘飘的,“你站得太远了,怎么,这样的我也值得你害怕?”
“王爷威仪,民女惶恐。”岳小舟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冷冰冰,可怎么听来都只是漠然。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说话的。”许久,齐睿白喟叹。
“小舟已不是当初的小舟,但王爷始终是曾经的王爷。”
沉默弥漫,岳小舟不知齐睿白又故弄什么玄虚,开口想要告辞,帐帘后一阵咳嗽事忽然传来。
“你过来……”
岳小舟冷静转念,如果这件事真和云谷城的事有关,和邵千帆有关,她只能从齐睿白口中探到消息。于是她迈步走进床榻,停在帘外。
一只苍白的手探出、拨开帘帐。
岳小舟倒吸一口凉气。
齐睿白胸口的血不比当初晏北寒受伤时少,定是重伤,原本俊逸的脸毫无血色,只有漆黑的双瞳还跳动着虚弱的光亮。
“坐。”他说得随意,不像命令。
岳小舟犹豫后还是缓缓坐在床边,这时齐睿白收回了手,帘帐滑落,将两人圈在满是血腥气息的空间内。
“刺客是冲着你我来的。”凝视许久,齐睿白缓缓说道。
“这我知道。”
“云谷城的事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岳小舟笃定地摇头,心中却像悬了一块巨石,坠得她冷汗直冒。当初为了争取邵千帆的支持,她曾经和盘托出真相,难道这些事……
不,不是。岳小舟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邵千帆一直苦心孤诣寻找和自己合作的机会,又怎么在她不知道的前提下冒险?
“邝大人不清楚?”她反问道。
“他不知道,”齐睿白皱眉,“你怀疑他?”
“不是我身边的人,就一定是你身边的人。”岳小舟本没有怀疑邝真予的意思,但听齐睿白一问,更乐得顺水推舟,让他们自己先头破血流。
“你没有和你男人说过么?”齐睿白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岳小舟立刻警觉,“北寒什么都不知道。”
“关心则乱……他倒是个有福气的。”齐睿白的笑容慢慢隐没,转移了话题,“云谷城的事既然被人知道,或许,你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云家难道还有后代兴风作浪?”
齐睿白淡淡地笑道,“不,你不明白。你懂得经商却不懂别的,当年我们害死的不止是云家,还有云河三城无数的百姓,如果现在,云河平原三城的百姓知道我们当初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岳小舟脸色骤然煞白。
“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再加之有人煽风点火,定会打着家仇血恨的旗号起义造反。”
他说的话,岳小舟都已经想到了,可她的脸色还是变得更难看。
“我了解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他一定会为了平民愤杀了你我,先怀柔再绞杀,当年北虞国也是这样灭亡的。所以……此事如果败露,倒成全了我们生死相随。”齐睿白说到最后竟然笑了起来。
岳小舟戒备地看向齐睿白,她明白,齐睿白在朝中树敌不少,成王一党更是他的死敌,如果他将责任全部嫁祸推脱给她,一定会有人大做文章,纠缠到底,所以,至少目前,她是安全的。可这样一来,她似乎又被迫与齐睿白站在了一条船上。
还是这也是他的计谋?将他自己和岳家绑在一起,逼得岳家在东陆与他同生死共存亡?
“怎么?怕了?”齐睿白笑意更浓,“和我坐在一条船上的感觉就这么差?”
“你我即便曾经在一条船上,现下也早已分道扬镳,”岳小舟不想落入齐睿白的圈套,因而十分镇定,“当年的事是我一时糊涂,如果真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我宁愿一死来赎清罪孽,以平民愤。”
似乎没想到岳小舟会这样回答,齐睿白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是更浓的笑,“然后呢?让整个岳家给你陪葬?”
“不会,”岳小舟斩钉截铁地说,“我会让岳家更有存在的价值,而我,始终只是一个掌管岳家的符号,我虽然不了解官场权力的游戏,但有一点却清楚,事物的利用价值始终比人可靠得多。”
齐睿白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她,像要一直看透她的心,岳小舟毫不畏惧地回视,心中笃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力量源源不断。
忽然齐睿白抓住岳小舟的手。她一愣,奋力挣扎,扯痛了他的伤口,他脸色愈发苍白,却始终不肯松手。
“放手!”
“把岳家交给我,我留你一条生路。”
齐睿白一字一顿地说。
岳小舟怔住半晌,愤然起身,甩开他的手,“绝不。”
“你会后悔的,小舟。”
“王爷难道从来没有后悔过?有些事,即便后悔也会尝试,但岳家不在我冒险的范围内,只要能保住岳家,小舟一己之身又算得了什么?可岳家到了王爷手里,就只会变成漕运的附属,权力的棋子,名存实亡,早晚有一天会消弭在王爷的宏图霸业中,成为最不起眼的一块垫脚石。而我留下的岳家,会是东陆最辉煌的胜景,权力更迭,春秋往复,它都会一直存在。”
岳小舟冷静地看向齐睿白,心却砰砰直跳,这番豪言壮语,她从未对除岳鸢以外的任何人讲过,如今说出口,是为了震慑齐睿白的野心。
她心中有更好的办法,但眼下,决不能让他知道。
齐睿白漆黑的瞳仁静静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眼波流转中却蕴藏了一丝痛苦,很快,痛苦像是灰烬一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岳小舟惊得倒退一步,却又被他捉住手腕,逃离不得。
“岳小舟,等有朝一日你跪下求我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今天说出的每一个字。”
他笑了出来,笑容阴森可怖,让人毛骨悚然。
“等王爷过了眼下的难关再说这些话吧。”岳小舟不顾他身上有伤,拼命挣扎。
“难关?再难的关口我都闯了过来,单凭这一点……还难不倒我。”
挣脱不开,岳小舟不再挣扎,她还以他同样阴冷的目光,“王爷能除去你我二人共同的心腹大患,小舟当然高兴,那便敬候佳音了。”
“这是自然,”齐睿白松开手,笑容温润如初,“三川城从来只有你配得上我的对手,等我除去了不解风情的搅局人,咱们再一较高下。”
岳小舟掀开帐帘,回眸一笑,“王爷保重。”
走出房间,岳小舟恨不得靠在墙上喘气,可偏偏邝真予就站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她笑。
豺狼虎豹,围追堵截,她今日看来是要招架个遍。
反正也不差这一个。
“邝大人,”岳小舟先迎上去,笑着说道,“王爷的伤看来无碍。”
“我知道,”邝真予笑了笑,“我没有想到的是,王爷和岳当家的交情倒是不浅。”
“王爷在东陆早有盛名,要论相熟,的确我和王爷打过的交道比邝大人更多些。”岳小舟不卑不亢地说道。
邝真予长眸微睐,笑容温和,“既然岳当家是王爷的朋友,邝某更不敢掉以轻心,一会儿我派一队军士护送岳当家回府,明日再抽调三队兵力,护卫岳当家的安危。”
岳小舟心中一动,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眼下自己的确不能死在这些人手上,死得不明不白,只是军士守护岳府,多少也是对其他岳府中人的保障,于是点头道谢。
邝真予送她走至门口,一队军士早已骑马列队,整齐地排在她马车之后。
她目光掠过身穿甲胄的士兵,心中也的确安心不少,抬腿准备上车,这时,一只陌生的手从旁伸出,稳稳拖在她小臂上,岳小舟来不及收回,已接力登上。很快,她抽回手,冷冷低头看向满面春风的邝真予。
“岳当家身上有伤不方便,我助你一臂之力。”
“其实大可不必,都是小伤,更何况小舟已为人妻,凡事都该更加谨慎。”
“晏公子好福气。”邝真予笑着凝视岳小舟的脸,慢悠悠说道,“保重了。”
未等马车动起,他已转身走入城守府。
望着他的背影,岳小舟蹙起眉头。
齐睿白有了邝真予相助,只怕更是如虎添翼,今后的麻烦,只会多不会少。
她心中大胆的想法因为邝真予的存在开始更凶猛的破土而出,岳小舟微一沉吟,便拿定了主意。
只是这个主意,她不知道该不该和晏北寒讲。
想到晏北寒,原本被危急浸泡得坚不可摧的心也莫名柔软下来,岳小舟又恢复了女子怀春缱绻时才有的情态,钻入车中,催促车夫快马加鞭。
、多难识君迟
坐在马车上,岳小舟再次回味齐睿白的话,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犹豫片刻,她咬了咬牙,向车外喊道:“去码头!”
马车调转方向,岳小舟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好。
如果她猜得没错,齐睿白只怕很快就要对河匪下手,到那时邵千帆再想脱身就难了。她必须现在为他留出一条后路,一条连齐睿白都不能拒绝的后路。
这件事只有徐俨能够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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