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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三江商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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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邵千帆真的迫于形势背叛她,那她便将事情推脱得一干二净,咬死不会承认。反正密谋当时只有她们二人,这样的证供无论如何也不会算数。
心思飞转,邵千帆已被邝真予带到了她面前。
两人的目光轻轻一碰,岳小舟心底又燃起了希望。
“你变漂亮了。”邵千帆嘴角勾出一个邪邪的弧线,那三分戏谑的表情与从前别无二致。
“这便是王爷送我的大礼?”她并不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邝真予。
邝真予的眼中闪过一道疑惑,却很快用低头一笑掩饰过去,“大小姐说的是,不知这大礼是否满意?”
“若是把他交给我处理才算是大礼,只绑上看看也没意思。”岳小舟仿佛不在意,只是一笑置之。
在别人眼中,邵千帆只是曾绑架过她的河匪,她愤怒也好畏惧也罢,都会让人起疑,不如就像平常一样,疏离冷漠,这样的岳小舟才是齐睿白最熟悉的,待到邝真予向他说明一切时,也最不会起疑。
“想必王爷是要失望了。”邝真予听罢笑了笑,转身说道,“来人。”
两个军士从他身后缓步上前。
忽然眼前一暗,脸上一热,邵千帆抢在军士架住他之前在岳小舟的脸上重重吻了一下!
岳小舟几乎没有片刻犹豫,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他挂着笑容的脸上。
啪的一声,邝真予也诧异地看着两人。
岳小舟眼中的怒火喷薄而出,手掌泛起火辣的疼。
众人都被这一幕震住,徐俨被拦在远远的地方,也高声叫了一句大小姐。
邝真予最先反应过来,让军士押着邵千帆离开。邵千帆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岳小舟的脸上,饱含着一种近乎殷切的灼热。
“可惜了……”他被押走前,回头笑着说。
岳小舟冷冷看向邝真予,面无表情的脸上能轻易看出愠怒,“这羞辱才是王爷给我的大礼?”
“大小姐说笑了,邵千帆无法无天,回去自然有的是苦头吃。”邝真予没想到岳小舟会真的生气,难得的收敛起笑容。
看着邝真予认真的神情,岳小舟只说了句“敬候佳音”,转身向岳楼走去。
走过排排军士,走过徐俨,岳小舟将所有人甩在身后。
踏入岳楼的一刹那,她面上浮起一丝快慰的笑容。
邵千帆的确轻薄地亲了她一口。
不过同时,他在她耳边飞快说了四个字。
我们赢了。
她没有犹豫就反手打了他一个耳光,邝真予只怕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不过是在做戏。
岳小舟看着桌案上纷乱如雪片的纸张单据,心中的思路从未如此清晰。齐睿白当真狡猾,他或许感到自己被劫之事有蹊跷,所以即便邵千帆为他提供了河匪的动向他也难以摒除怀疑,想用这种方法来试探她的虚实。
只是他真把邵千帆当成了一个河匪,也只把岳小舟当成了从前那个她。
躲过这一劫,邵千帆一定安然无恙,她的计划也自然不会暴露,孤军奋战的人从来都只有齐睿白一个。
想到自己计策成功,岳小舟几乎没做停留,赶回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找晏北寒。
可听完她兴奋的话,晏北寒的眸色却冷了下来。
“有什么不对吗?”岳小舟没想到他会是这个神情。
“齐睿白已经有所防范,邵千帆仍有变数。”他皱着眉,双唇紧抿,如玉的脸上表情严峻,“恐怕过几日你还要去一次城主府。”
这样的情况岳小舟不是没有料到,“你是怕邵千帆在被羁押之中临阵倒戈?”
“不,他不会背叛你。”晏北寒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怎么确定?我自己都不敢这么说。”岳小舟不以为然。
“他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背叛你呢?”
岳小舟一怔,呆呆看着晏北寒,好像刚才听到的是天方夜谭一般,“你胡说什么?”
“你忘记了?我曾说过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不是盟友之间该有的神情,他看你时,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女人才有的目光。”晏北寒不等岳小舟反应过来,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我一直不想告诉你就是因为不想你利用这一点收服他,不想我的妻子被别人虎视眈眈的觊觎。”
“我干嘛要利用他的感情,”岳小舟感到晏北寒话中那股浓浓的嫉妒意味,失声笑了出来,“我和他的盟约有共同的敌人,单凭这一点就足够牢不可破了。”
“你不明白,有时候感情比利益更会让人疯狂,即便你从未对我有过半点感情,此刻我也愿意放弃一切,为你去死。”
岳小舟觉得有一个羽毛软软地贴着心底游走,她靠在晏北寒怀中,贪婪地流连这种感受,“你这就是在教坏我,让我利用邵千帆,那我下次就让他拉拉手亲亲脸,看他愿不愿意真的为我……”
没说完的话被吻堵了回去,心底那根羽毛转啊转,让人心痒难耐。
这一晚上,岳小舟实在不好过。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嗓子都哑了。
岳小舟吩咐人告诉徐俨,不去码头。晏北寒也没有去账房,两个人就呆在寝居里,将从始至终发生的事理顺下来。
晏北寒思路清晰,岳小舟越听他的话越觉得有道理,邵千帆并不是这个计划中最大的变数,从头到尾最大的变数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齐睿白。
“那你觉得呢?我们就等着齐睿白出手然后见招拆招?”岳小舟喝了口茶,蹙眉说道。
“我听说齐睿白的哥哥淮王齐睿轩就要到三川了?”
岳小舟点了点头,前两天徐俨告诉她说齐睿轩带着王妃从帝京出发去沧南。淮王妃出身玉连岛叶氏,远嫁帝京与淮王成亲后因路途遥远,五六年都没见过父母一面,这次,叶家从玉连岛走海路抵达沧南,皇上恩准王妃也到沧南省亲,淮王与王妃恩爱,特陪伴同行。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和岳家自然是没什么关系,可因为齐睿白没有在云谷而在三川却有些微妙。
皇上年老,膝下只有这两个儿子,情况不言自明。
岳小舟明白晏北寒的意思,可如果真把岳家扯到皇位的争斗中,这所需的风险更加难以估计。
“我知道你的顾虑,可你真以为淮王路过三川城会毫无所为吗?”晏北寒抚过岳小舟写满愁苦的脸,“他或许就是知道齐睿白在三川才安排了这次省亲。”
岳小舟越想越觉得对,她沉下心来仔细梳理记忆中的细枝末节,想找到些有关这事的线索,忽然脑海里晴天霹雳,照亮了暗中一直潜伏的阴影。
“北寒!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些刺杀齐睿白的人是淮王派来的?”
晏北寒眼神一滞,长眉慢慢聚拢,“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他缓缓抬头,凝视着岳小舟,却一语不发地沉默。
岳小舟刚想解释自己的想法,却忽然愣住,死死盯着晏北寒。
她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
刺杀齐睿白的人怎么会打着云谷城的旗号同时行刺了她,这简直就是在告诉晏北寒,她,齐睿白,还有云谷城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个人的心渐渐靠近,每一日柔情蜜意的相处都让岳小舟越来越放松了警惕,她几乎是不自觉地就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完全没有考虑这是曾经百般告诫过自己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她并不怕晏北寒知道齐睿白曾经与自己的关系,而是怕齐睿白有朝一日知道他也是知情人,会更毫不犹豫地杀害他。
可是这些忧虑,她一个字都不敢告诉他。
房间内静可闻针,晏北寒的眼眸深不见底,漆黑得令人不知所措。
沉默中,岳小舟绝望地想了无数个借口和理由,每一个却都被自己否决。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晏北寒笑着叹息,“我不会逼你。”
这比逼她还更难受!
岳小舟低下头,咬紧牙关,不管这件事她多渴望有人来分担,也绝对不能告知晏北寒。
、孤帆天际看
“其实我没有资格指责你,”晏北寒看着岳小舟,忽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秘密。”
“是关于你的身世?”岳小舟马上反应过来。
“是,也不是。如果只是过去的陈年琐事,说或不说都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有些事一旦牵扯到你,我也会变得犹豫徘徊,小舟,你也有过这种感觉吗?明明知道不应该欺骗不应该隐瞒的事却必须这么做,你对我逃避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晏北寒真挚的眼神让她无处遁形,“我的秘密不止和你有关,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所以你才是我最想隐瞒的那个人。”
“如果我不知道,又怎么帮你度过难关?”
“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岳小舟说了谎话,“如果不是你舍弃性命帮我,现在我腹背受敌,怎么会有胜算?和齐睿白的恩怨我们只要保住岳家就是保住自己。”
“那你又为什么要在大家面前说让我继承岳家的话?如果只是因为齐睿白和岳家,我们势必同生共死,又怎么会留我一个人苟活?”
岳小舟没想到他这么固执,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到这种地步,赶忙装作气愤,冷哼一声,“你也不想想,那个时候有人要害我,我当然希望最亲近的人能为我分担!还有,将来我们有了孩子,我要是倒霉死在你前面,把岳家托付给你你还好意思再娶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和你生的孩子继承我家?做梦!”
“你这想得都是什么啊……”晏北寒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一定比我长命百岁。”
“少来,我比你大了那么多。”
“才两岁而已。”
“两岁?”岳小舟一愣,“不是三岁吗?”
晏北寒脸上一红,“当初……我隐瞒了真实的年纪……其实我们差得也不算多……”
“我有时总觉得其实是自己比你小了几岁,”岳小舟见他有些局促也觉得好笑,她从未把年龄这回事放在心上,“可见年龄也是不准的。”
晏北寒轻轻握住她手,温柔地低语,“少孤为客早,多难识君迟。”
“什么意思?”岳小舟不解。
“‘少孤为客早’说的是我,‘多难识君迟’说的是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岳小舟仔细思索这两句话,果然大有两个人多年来辛辛不易的味道。一时间两人都颇有感触,十指紧握,沉默下来。
“我们的孩子不会这样了。”岳小舟抬眸凝视他的双眼,笃定地说。
晏北寒用力点头,顿了顿,脸上忽然浮起一抹红晕,目光掠过岳小舟平坦的小腹,支吾着开口:“可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动静?”
岳小舟脸上也有点发烧,心中更是疑惑,“我娘还没来得及见我一面就去世了,我也不懂这些,你爹没教过你吗?”
“我爹去世的时候,我也不大,他怎么会和我说这些。”晏北寒搂过岳小舟,摸了摸她的小腹,“不如下次问问骆大夫?”
“不要!”岳小舟想起那一日的尴尬来,脸红得好像沁出血来,“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他了!”
晏北寒笑着还想再说什么,门外突然响起忍冬的声音。
“大小姐,姑爷,城守府来人了。”
岳小舟之前的轻松一去不复返,浑身即刻紧绷起来,晏北寒的眉头也不觉向一处凑去。
“恐怕是邵千帆的事,”晏北寒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他如果没被齐睿白怀疑我想把他留在岳家,他知道的秘密太多,又和我们的目标一样,决不能让他出师。”岳小舟想了下,决定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她知道在大事上,晏北寒不会吃无理取闹的醋。
晏北寒点了点头,“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我明白你的担心,放心吧,我和齐睿白邝真予接触得多,应付起来不会有问题,倒是你一起跟着去反而让他们起疑心。”岳小舟明白晏北寒的顾虑,柔声安慰。
晏北寒最终还是决定送她到府门前,眼见她上了马车,才缓缓地,缓缓地叹了口气。
马车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岳府门前不远,几个乞丐正在等着中午的那份施舍,晏北寒绕过他们,来到巷子的死角,一个懒洋洋躺在树荫下的乞丐身前。
他什么也没说,从袖口中摸出一个纸卷,放在了乞丐的破碗中,转身离开。
岳小舟一直在马车上思索对策,不料一个急停,忽然整个人跌了出去。
“怎么驾车的!看路!”半夏一边扶起岳小舟,一边向车夫喊去。
岳小舟揉了揉摔疼的地方,撩开车帘,发觉已经到了离城守府不远的地方。
“大小姐,有人拦车。”车夫战战兢兢的说道。
岳小舟皱了皱眉,走下马车绕到前面,不觉愣住。
邵千帆叼着根草叶站在路的中央,目光大喇喇地落在岳小舟的脸上。
“怎么是你?”岳小舟很快反应过来,“是你假借齐睿白叫我出来?胆子也太大了!”
“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我胆子有多大?”邵千帆走上前来,抚摸着马的鬃毛,笑着说道,“反正保护你的那些军士也撤走了,你也不会让你男人跟你来,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岳小舟不想和他扯这些没有用的话,“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女人真是忘恩负义,这才是你刚刚第一个应该关心的事才对。”邵千帆挪揄地笑道,“大小姐赏脸吃个饭怎么样?我慢慢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小舟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只得答应。
“上车吧,”她淡淡地说,“你想去哪吃?”
“我订了酒楼,跟我走吧。”邵千帆不由分说,捉住岳小舟的手腕,拉着她快步向前走去。
“小姐!”半夏在后面追了两步,却被邵千帆回头时的凌厉眼神逼退。
“告诉你家姑爷,说岳小舟我带走了,一顿饭的功夫,他用不着担心。”邵千帆虽然在笑,可眼神却很冷。
岳小舟审时度势,自己怎么样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于是对半夏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行回府。
两人走出两条路口,岳小舟忍无可忍猛地甩开邵千帆,“我自己能走,不劳烦你。”
邵千帆停下脚步看了她半晌,没再像之前一样插科打诨。
“你到底要去哪里吃饭?”岳小舟往四周看了看,两人正在三川繁华的坊市,酒楼几步一个,每个看起来都是不错的地方。
“危月楼。”邵千帆收回目光,淡淡地说。
“怎么突然想去那?”岳小舟一愣,危月楼还要走好远。
“在船上看你精神不错,怎么一到路上就连半步路都懒得走了?”邵千帆打趣道。
“阳光太毒。”岳小舟不想和他言语纠缠,邵千帆笑出声来,“你那么白,就这一会儿还黑不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感觉格外奇怪。
岳小舟发觉,邵千帆带她走的,都是屋檐下有阴凉的地方,他走在外侧,将她和过往的人马车子隔离开,如果身边有行人离得太近,他便会拉着自己的衣袖,巧妙地避开。
想起之前晏北寒说过的话,心中有些忐忑,她决定一会儿一定要将话挑明,不要让邵千帆有所误会。
合作就是合作,无论怎样,她也是不愿利用他人的感情。
走到危月楼,岳小舟已是有些气喘,邵千帆领着她走进厅堂,对迎上来的掌柜说道:“我订了揽月阁。”
为什么特别要带她到揽月阁吃饭?全三川最贵的酒楼最贵的筵席就在危月楼的揽月阁,单单订金便是奢侈至极,邵千帆哪来的这些银子?
她本想上前说一句,让老板记在自己的账上,可转念一想,既然是他叫自己来得,其中一定都安排好了,又何必横生枝节,管这些小事。
二人上了揽月阁,一桌酒菜早已布好,按照规矩客人应该先落座,于是岳小舟规矩地坐到了次席上。
看到她的举动,邵千帆摇头笑了笑,“你现在一板一眼的样子真是没有船上可爱。”
“我一直是这样的,”岳小舟有些漠然地说,“只是平常时候你不曾见过。”
“伤好了吗?”邵千帆的眼中有一瞬间的黯然,但很快又恢复笑容,“之前在码头一直没有机会问你。”
说完,他也不坐在主位上,而是坐到岳小舟的身旁。
提到这个,岳小舟郑重地看着他,“码头上的事多谢你提醒。”
“我也不是白白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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