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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三江商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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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也不坐在主位上,而是坐到岳小舟的身旁。
提到这个,岳小舟郑重地看着他,“码头上的事多谢你提醒。”
“我也不是白白提醒的。”邵千帆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脸上,“更何况你打起人来挠痒痒似的,一点都不疼。”
岳小舟早已习惯他说话时十句只能听一句的毛病,不以为意地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现在可以说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了吧?”
“不急,”邵千帆忽然站起身,同时拉起了岳小舟,“走,到台廊上去。”
岳小舟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拂开他的手,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走过敞开的门,到了临江瞰景的露廊上。
揽月阁之所以名闻也是因为这别具一格的露廊能饱览江景,大大小小的船只穿梭江面,壮阔美景尽在眼中。
“我有大礼送你。”
邵千帆说着轻轻地把手搭在岳小舟纤弱的肩膀上,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却猛然呆立在原地,忘记了所有动作。
河道上满是船只,但只有一艘是漆黑的船身。
这艘漆黑的船正缓缓驶过危月楼,悬帆高挂在桅杆上,一个硕大的“岳”字迎风招展。
“黑隼号是我的,”邵千帆搭在她肩上的手收紧了几分,“现在也是你的了。”
、百谜陷危时
黑隼号仿佛一只巨大的猛禽,展翼滑行过江面,在岳小舟心底投下一片阴影。
兴奋的同时还要担忧,自己真的要和邵千帆站在同一条船上了么?
肩头的力量又重了几分,岳小舟巧妙地闪避开,同时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笑着说道:“对我来说自然是惊喜,可……你不后悔?”
“你觉得这是值得后悔的事情?”邵千帆看着黑隼号越行越远,抱臂微笑。
从相识以来,他一直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轻佻样子,现在认真起来,岳小舟反而有些不习惯。迎着他直视自己的坦然目光,猛然想起晏北寒所说的话,岳小舟冷静下来。两人的合作关系是她能够掌控的范围,然而人心,她实在鞭长莫及。更何况,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感情上有负晏北寒,利用邵千帆的感情看起来比利用他们的共同利益更可靠,但她不会做出这个选择。
“后不后悔要看决定是否草率,”岳小舟看着邵千帆的双眼,“而草不草率要看你是否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得,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说得委婉至极,又再明白不过,他想要的,她已经给不了了。
邵千帆的眼中像是江水径流而过,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却能感觉到那份暗涌的波涛。他沉默着收回目光,走到栏杆前,背对着岳小舟,低低地笑了出来,“我想要的,已经永远都得不到了。”
他低沉的嗓音让人莫名心头一颤,就像一阵哀伤的秋风掠过,卷走枯黄的衰叶,只剩下空荡荡的萧索,“小时候喜欢一个木剑,打架赢了抢来就是我的;年轻时与我爹赌气,离开家就过上我想要的生活;之后在海上时更是没什么顾忌,所以,后来我一直以为,想要的东西只要肯争取便没有得不到的,可是,岳小舟,遇到你之后我才渐渐发觉,这世上我最想要的,即便倾尽所有,也永远不会属于我。”
岳小舟克制想要安慰他的冲动,静静地不发一言,站在他的身后。
她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每一个字都只能算作欺骗,不如就这样,听他把想说的话说完。
“所以你问我值不值得,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你也是做生意的人,你觉得值得吗?当然不,我倾尽所有甚至不是在挽留一个梦,而是把自己困在梦中,困在这虚幻的麻痹里。”邵千帆回头,笑得悲凉无奈,“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一个卑鄙的女人。”
岳小舟感觉到邵千帆话语中的温柔,那是他几乎从未有过的神情,又或许,是她从未注意到的。如果是她面对这样的情形,晏北寒情归他人,她又会怎么去做?
岳小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而她才清晰地领略到邵千帆的痛苦,却又因为自己是其他痛苦的根源,而什么也说不出口。
简单的安慰在她看来也是种虚伪,她现在宁愿自己拒绝邵千帆之前的邀请,好过现在对两个人都是煎熬。
“你把黑隼号当成合作的诚意就好,来,喝酒。”似乎察觉到她的挣扎,邵千帆恢复随性的笑容,走到桌前将两支酒杯倒满,递给岳小舟其中之一,“齐睿白难缠,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今日之后大家便是一条船上的人,生死与共,存亡不废。”
岳小舟郑重地点头,至少这一点,她绝对能做到。
抬手仰头,唇刚触到酒杯,忽然胳膊便被拉扯开,几滴酒撒到手上。邵千帆勾住她的手臂,两人双臂交绕举杯,正是共饮交杯酒的姿势。
“我拿出这么大的诚意来,你真不打算表示一下?”邵千帆轻佻的笑着,挑了挑眉,“这结盟的酒这样喝才算真心实意的盟约。”
“交杯酒我这一生只喝一次。”岳小舟说着便要把手撤回。
“两次,”邵千帆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喝。”
岳小舟正欲拒绝,却看到他眼中涌动着近乎哀求的希冀。一杯酒的喝法,真的这么重要吗?她自己也在问自己。记忆飞快地奔流过脑海,她回忆起船上的惊魂时分,他不顾重伤将她从死亡边缘救回,他们是一起流过血的性命之交,而眼前的,不过是一杯酒而已。
指尖不知为什么轻轻颤抖,岳小舟心下一横,维持着交杯的姿势,将酒杯凑到唇边。
邵千帆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他舒展的笑意里没有挪揄或戏谑,只有动容和哀伤。
手臂交扣,两杯酒同时一饮而尽。
酒味浓烈,岳小舟在喝净最后一滴时才猛然想起,她还从没有与晏北寒喝过交杯酒。
之前成亲的洞房花烛夜,她把自己灌醉一头睡倒,重生后的那次也是如此,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掐死晏北寒,哪有时间温存。可她刚刚头脑一热说了此生只会喝一次交杯酒。
赶忙抽回手臂,岳小舟尴尬之余,却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我送你回府。”相比之下,邵千帆则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简单喝了杯酒。
“不了,”岳小舟看着他说,“我要去一趟码头。”
这件事,她必须要跟徐俨商量。
邵千帆也不勉强,点了点头。
岳小舟道了声告辞,向门口走去,忽然邵千帆开口叫住了她。
“等一下!”
她不想回头,却不得不回头看着他。
“你和邝真予熟吗?”邵千帆有些心不在焉。
“他很危险,”岳小舟把自己对邝真予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只是齐睿白有很多事没有和他吐露实情。”
“你也发现了?”邵千帆一愣,用打量的目光盯着岳小舟,“别的呢?”
岳小舟明白他在怀疑邝真予和齐睿白的关系,沉吟片刻后说道:“他一向唯齐睿白马首是瞻,做的事几乎都是授意之内。”
“他行事诡异,你要小心。”邵千帆声音低缓,听起来竟有几分不舍。
岳小舟还是点了点头。
“等等!”
她刚转过身便邵千帆第二次叫她。
“不要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人,”邵千帆压低声音,“任何人。”
除了点头,岳小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这一次转身出门,身后格外安静,她就这样带着困惑和不安走下楼梯。
房间内,邵千帆颓然坐在座椅上,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被捏碎,鲜血顺着指缝汨汨流淌。
危月楼离码头并不远,岳小舟决定走过去。
一路上,耳边都回荡着邵千帆反常的话,她忽然回忆起最初她对晏北寒复杂的心绪,心中竟慢慢漂浮起酸楚和哀凉。她是在同情邵千帆?又或者是在同情曾经的自己。
越是活得复杂的人越是渴望单纯的日子,她现在只希望一切早日结束,越早越好。
午后正是太阳炽热的时候,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码头就在不远处了。岳小舟停下脚步喘口气,掏出手帕斯文地抿去额角的汗珠。
马蹄声急促响起,一阵疾风掠过,岳小舟只觉腰上剧痛,眼前霎时漆黑一片。
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勾起,失去平衡,重重跌落,还来不及呼痛睁眼,四肢传来绳子摩擦的热感,嘴被飞快堵住,眼上早已罩了厚重的黑布。
她被绑架了。
耳边除了马蹄声只有马车外飞驰而过的道路上的人声。
她害怕极了,浑身轻颤,脑中空白。绑架她的人没有开口,她似乎被丢在地上,安静地躺着,仿佛待宰的羔羊。
绳子绑得很紧,勒到皮肉中。岳小舟放弃挣扎,很快冷静下来。
是谁?
谁要绑架她?
只是求财的匪徒不会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讲,他们的目的性太明确,显然是要她的人而非钱财。
那会是谁?齐睿白?不可能。
以他的手段,到了今天这地步,何必再用这种方法为难她。即便真是他做的,又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明目张胆动手,惹人怀疑?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这样做的动机。
可是除了齐睿白,还有谁拥有这样训练有素的手下?
不管是谁,只要是求人,那她便还有价值,总会有见面的时候。
岳小舟平静地躺在马车里,感觉身体随着车辙震动。震动的幅度很小,说明跑了这样久都一直没有离开三川城,而周围吵闹声消失,只有车轮碌碌涌入耳中。马车一定是在偏僻的小巷中行进,这么辛苦掩人耳目,绑架她的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马车忽然停下,身子一轻,岳小舟感到被人扛起来,不断摇晃着。
四周及其安静,一阵清凉舒爽的风拂过,夹杂着荷花特有的淡香。这一定是个不小的宅院,凿池种莲,主人倒也有雅兴,如果不是心中肯定,岳小舟始终觉得这像是齐睿白的所作所为。即便绑架也要在这颇有雅韵的地方,要是她的话,想必不是地窖便是荒郊野岭,总之哪里行事方便就是哪里。
这也说明,绑她来的人是要谈事,而非谋害。
想着想着,颠簸消失,岳小舟被人放下来,卧在阴凉的地面上。四双手一并解开她眼前、口中、手脚上的限制,只是眼前漆黑太久,一时不适,她窘迫地以手遮光,闭着眼不敢睁开。
“这……不是伤了吧?”
动听悦耳的女声悠然响起,竟有些关切的意味。不等旁人回答,岳小舟急忙睁眼,忍着迎光流泪的冲动,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锦衣罗裙,轻纱曼妙,云髻高耸,眉目如画,这样美的女子,岳小舟也是第一次见到。
、空穴妒来风
“你可还好?”明艳照人的女子一脸关切,眼中闪烁着犹疑。
岳小舟尝试站起来,但四肢酸麻程度远比她想得更为严重,眼下只能瘫软在地上,支撑不起身体。她没有感到敌意或是威胁,心中的疑惑却只增不减,凝视着女子打量关心的目光,她不冷不热地说道:“不是很好。”
“百般叮嘱让你们不许伤人,现在可好!”女子显然动了气,转身怒斥四周的黑衣人,“要是她出半点差池,我唯你们是问!”
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威严苛责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倒有点撒娇的意味,一点没有应该的气势。岳小舟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只低头揉着酸胀麻木的手腕,脑中思索对策。
虽然女子的话没什么威慑,但四周的黑衣人却全都跪了下去。
“喝点水吗?”女子的表情从冷若冰霜变到哀伤忧戚,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岳小舟静观其变,微一点头。
茶水端来,她也已经能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对方没有刁难的意思,她便坐在椅子上,举杯不饮,仔细环视四周。这屋子与寻常富贵人家没有任何区别,古朴典雅,家具上好,陈设也颇有韵味。她垂眸沉思,愈发觉得这不像是寻常的绑架,可越是这样以礼相待,越让人觉得不安。更何况眼前的陌生动人女子举手投足无不诡异,岳小舟一时难以分辨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又或是有什么别的目的隐藏在这令人费解的举动之下。
现在的情形她自然是被动一方,不如开门见山,把话挑明。想罢,岳小舟放下茶盏,平静地问道:“夫人这样兴师动众请我来不知所为何事?”
女子不知是紧张还是太过集中,低着头没有应答,局促地绞着手帕。
“夫人!”
岳小舟抬高声调,女子吓了一跳,美目圆睁,好像自己才是被绑架的人。欲哭无泪的岳小舟心中烦乱,只怕现在晏北寒已经知道自己被劫持,正急得不得了,可掳走自己的人还神游方外,不知到底在做什么。
“你真是岳小舟?”女子从惊慌中回过神来,问道。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岳小舟一愣。
女子长出一口气,“没抓错人就好。”
“你既然以礼相待,想必不是求财?你不认识我,也未必是求事,那你到底所为何事把我抓来?还是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岳小舟发觉女子比她心情还要复杂,于是步步紧逼。女子的局促不安使得她看起来并不像是主使,难道是有人利用她?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女子说罢眼圈一红,伏案大哭。
哭声哀戚,岳小舟头皮都开始发麻,她一个被绑架的人还要去安慰元凶不成?可女子哭了一盏茶的时间,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岳小舟咬了咬牙,决心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再想怎么离开。她走到女子身前,软下声音来安慰道:“我又不认得你,不如你先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看看我做不做得到,要是做不到你再哭也不迟。”
她不会安慰人,一直以来都是她哭别人安慰她,所以说的话自己听来都别扭。果然女子哭得更厉害了,柳浪闻莺般动人的嗓音也有些嘶哑。
岳小舟终于耐不住性子,高喝了一声,“闭嘴!”
陌生女子被这一声吓住,噎住哭声,抽抽嗒嗒地盯着岳小舟。
“咱俩到底是谁绑了谁!”岳小舟哭笑不得,“你让我来就是看你哭?”
“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念念不忘……”女子夹杂着啜泣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岳小舟一头雾水,正欲开口问个究竟,身后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子昀!你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岳小舟身前被唤作子昀的女子就被扶了起来,她侧目看去,是一个英俊挺拔的陌生男子将子昀揽入怀中。
“我把你心心念念的人找来,省得你每天魂不守舍!”子昀指着岳小舟哭得更厉害了。
陌生男子一愣,看了岳小舟一眼,脸上的表情竟也是哭笑不得,“子昀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她,自打你我成亲以来,我何曾对别的女子多看过一眼。”
岳小舟只觉得荒唐,眼前的两个人她都不认识,显然这两人也不认识她,兜来转去,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子昀从男子怀里挣脱,梨花带雨,仿佛风雨里的残叶,摇摇欲坠,“她不就是那个岳小舟!你说好陪我去见爹娘,可走到三川便再不动一步,还不是惦记这个狐狸精!现在她在你眼前了!我……我走就是!”
岳小舟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陌生男子气息一滞,诧异和惊慌充斥目光,难以置信地看了过来。岳小舟努力回忆,也想不出到底哪里见过他们二人,叫子昀的女子把话说到这里,她已完全明白此事是个误会,可陌生男子的眼神又让她感觉到大有文章。
不等男子分辨,子昀哭得更撕心裂肺,脸色也越发惨白,“当年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都是骗人!我一心一意待你,你竟然早有心上人!好!齐睿轩你个负心人!从今后你我二人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叶子昀再多看你一眼,就让我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岳小舟的脑袋仿佛结结实实被砸了一下,眼前一片乌黑。
眼前原来不是别人,正是淮王齐睿轩和玉连岛叶氏的王妃叶子昀!
顿时,她也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齐睿轩秘密来到三川停留此地是为了密谋对付齐睿白,而叶子昀反复提到齐睿轩暗中说起自己,想必是他早就打算与自己联手。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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