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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三江商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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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齐睿轩的随从带来了一个巨大的箱子。
看见岳小舟,核对过信物后,黑衣随从抱拳说道:“主上为事情顺利亲自拖住钊王,只得遣我等听候岳当家吩咐,主上有话,让我务必带到,他说他的一切都在这个箱子里,交给岳当家,不求别的,只望有完璧归赵的一日。”
岳小舟能感到齐睿轩的无奈,若非万不得已,以他和叶子昀的感情又怎么会舍得分离。将心比心,她和晏北寒又何尝不是。
她点头答允,黑衣随从转身离开。
若是有齐睿轩的人同行太容易被人发觉,他真是把一切都舍出去只求叶子昀平安。
漆黑的木材仓库里,只剩下岳小舟、晏北寒、邵千帆、岳鸢和那只大箱子。
岳小舟想尽快送三人离开,从刚开始,她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晏北寒和邵千帆两人从一见面就只是点头问候,然后再没一句话,虽然她完全没有不该有的心思,但这样的情况,她还是觉得早点结束尴尬比较妥当。
轻咳一声,岳小舟正想叫岳鸢打开箱子,箱子里便传出一连串踢打的闷响。
离箱子最近的邵千帆皱了皱眉,随手将箱子盖抬起。
叶子昀披头散发,穿着寻常良家民女的衣服,泪眼涟涟,猛地坐了起来,“齐睿轩!你个混蛋!”
“你小声点!”岳小舟急忙向四周看去,虽然夜间船厂里存放木材的仓库不会有人,但外面还是会有巡逻的船工。
“你……你们……你们都是混蛋!”叶子昀不但不小声,反而继续哭闹,“我不想走……我不想走……他怎么那么狠心……我们从成亲还从来没有分开过……”
她哭得伤心,岳小舟也有点心软,可越是这样的时候,她越得冷静。
“王妃,王爷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体谅他的苦心。”晏北寒在一旁出言安慰。
叶子昀无动于衷,依旧痛哭不止。
“烦不烦!”邵千帆抱臂皱眉,“绑起来带走不就……”
“她有了身孕,你别莽撞!”岳小舟回头眼神凌厉地横他一眼,把邵千帆下面的话堵了回去。
“不然……先敲晕吧?”岳鸢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如此下去,不止时间耽搁,恐怕哭声也会引来旁人。
叶子昀仿佛没听见他们的话,越哭越委屈,越哭声音越大。
岳小舟终于忍无可忍,高喝一声,“闭嘴!”
、暗箭夜惊风
叶子昀仿佛没听见他们的话,越哭越委屈;越哭声音越大。
岳小舟终于忍无可忍;高喝一声;“闭嘴!”
被震住的不止叶子昀,其余三人也都愣住;看向满面怒容的岳小舟。
“你有什么好哭的?该哭的是你男人才对!”岳小舟目光凌厉,语调虽然刻意低沉却字字用力;“你以为他舍得你吗?你的身孕还不满三个月;一路上奔波劳碌;难道就你难受,就你懂得相思之苦?今夜他为了让你安然离开;甚至去和最危险的敌人去周旋;可你呢?就在这里浪费他的一片苦心!”
“那他也不该瞒着我!”叶子昀红着眼负隅顽抗。
“瞒着你?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每天只在王府里享清福,你当然不会有事情瞒着他,自然也不会懂为了心爱之人安危不得不欺骗隐藏的痛苦!”岳小舟背对着晏北寒,没有看到他复杂动容交织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激动地兀自说下去,“谁不想坦诚相对夫妻之间没有隔阂,可你不是活在戏文和话本里!收起你那些天真的想法吧,照顾好你自己就是现在能为他做得全部!听明白了就马上从箱子里爬起来!”
叶子昀呆呆地看着岳小舟,半晌,慢慢从木箱中站了起来。
岳小舟深吸一口气,总算口舌没有白费。
“小舟,你……”
身后传来晏北寒的欲言又止,岳小舟一愣,想起刚刚激动之下的口不择言,不知不觉竟把心里话说出来,他一定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想解释,话未出口,却被叶子昀软糯的声音打断。
“岳小舟,其实我第一次听说你不是偷听睿轩和属下的对话。”
岳小舟一愣,仔细回想岳家和玉连岛叶氏的交情,除了生意往来,两家几乎没有照面。
“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是在齐睿白口中,”叶子昀平静下来,眼神里都是探究,“你觉得那日我为了拈酸吃醋绑架你是无理取闹,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害怕从睿轩口中听到你的名字。”
如芒在背,岳小舟感觉到身后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晏北寒和邵千帆虽然知道她和齐睿白当年有一段不了了之的孽缘,但谁也不知道,她和齐睿白,其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为什么叶子昀会突然提起这件事?难道是当年齐睿白回京完婚曾提到过自己?当年他预谋利用自己谋夺岳家势力,甚至想让她当侧妃委身于他,岳小舟看出端倪后断然拒绝,但这件事,齐睿白怎么会在帝京提及,又怎么会让当时已是淮王妃的叶子昀知晓?岳小舟越来越觉得脊背被盯得发凉,犹豫一瞬,她还是开口淡淡说道:“你是因为曾听说齐睿白要纳我为侧妃才觉得我是个威胁极大的女人?所以才那么上心?”
“侧妃?”叶子昀一愣,“齐睿白回到帝京后,是请旨求娶你当钊王正妃。”
“不可能,”岳小舟根本不信,“他在离开三川前对我说的也是要我当他的侧妃,更何况我是什么身份,他怎么会做自断前程的事。”
“你们的事我不清楚,但他回帝京之后第一件事的确是找了父皇,求他收回与高家的指婚,要娶你做他的正妃。”叶子昀眼神笃定,不像是在说谎。
岳小舟怔怔地看着她,兀自地摇头,“他……他不会那么做的。”
“父皇勃然大怒,说你岳家再富贵也都是商人,比不上高家嫡女身份尊贵,可齐睿白还是不肯改口……今时不同往日,这些话我不怕对你讲,当时,睿轩也在场,他回家后曾对我说过,他不明白齐睿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可如果他真的这样做,这辈子也永远没有机会再接近皇位一步。那时我就在想,这个叫岳小舟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睿轩忌惮多年的兄弟不顾一切。”
仓库内静的只剩几人高低起伏的气息。一盏枯黄油灯静静燃烧,勾勒出几个各怀心事的沉默身影。
叶子昀这番话已无法触动岳小舟的情肠,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震惊。齐睿白离开三川前,两人不欢而散,这段点到为止的暧昧夭折于猜忌和利用,她早已不是当初懵懂的少女,可真相突然来袭,她还是猝不及防。
“然后呢?”岳小舟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由自主溢出唇畔。
“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齐睿白匆忙之间就和高氏大婚,你的名字就好像一夜消失了一样,再没听任何人提起过。”叶子昀的表情显然是在努力回忆寻找往事中的蛛丝马迹,可最终她只是摇了摇头。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谁能从两人现下剑拔弩张的敌意里再看出当年不为人知的过往?岳小舟轻轻一笑算是一笔带过,复杂的感怀烟消云散,她淡淡说道:“时候不早,出发吧,你路上小心。”
叶子昀乖巧地点头。
岳小舟回过头,刚好对上晏北寒在阴影中晦暗不明的目光。她心头一动,懊恼自己刚刚何必非要刨根问底,伤害现在真正值得自己珍惜的人。
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不合时宜地响起。
“怪不得我当初问你到底和齐睿白是什么关系你死都不肯说,原来还真是曲子里唱得阴差阳错劳燕分飞啊,看来我该担心的是有朝一日你和他旧情复燃对我倒戈相向,到那时,只怕是我和齐睿轩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邵千帆戏谑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怒意,岳小舟想到他或许和齐睿白有深仇大恨,也懒得计较那么多,疲惫地放弃了反唇相讥。
这时,肩上一沉,熟悉的声音缓缓缭绕头顶。
“我的妻子,不是那样的人。”
声音低缓稳健,流淌着从容和温润,一点点滑进岳小舟的心底。她仰起头望向晏北寒,笑得动容静好。四目相对,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解释,什么都不必解释,过往烟云在他们的心中真的只是一段消散的迷蒙。
旁若无人的两人随着昏黄灯光,刺入邵千帆眼中。他没有笑,也没有开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一幕太过美好,美好到他不配打扰。
“不是说要登船么……”迟钝如叶子昀也都感觉出气氛的微妙。
“快走吧,”岳小舟收回目光,对叶子昀微笑,“你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要懂得照顾自己和孩子。”
叶子昀感激地点头。
岳鸢深深看向岳小舟,不舍关切跃然眼中,最后化作一个坚毅的表情。
岳小舟最为难的,是不知道如何与邵千帆告别。两人目光一对,邵千帆竟一反常态的先行避开。
晏北寒看在眼里,轻叹一口气,“小舟,我去看看巡视的人是否到了后门,你送他们上船。”
还不等岳小舟感动,他的身影已经越过邵千帆,融入灯火照不到的黑暗中。
邵千帆百感交集地凝视岳小舟,最危险的时候他本想陪在她的身边,可她的命令他自然不会拒绝,刚才自己不知为何又说出那样的话,邵千帆一时不知如何道别,只好涩涩一笑,往常一样大喇喇地摆了摆手,“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我知道你刚才的话没有恶意,”岳小舟感觉出邵千帆的不自然,“你一直这么说话,我都习惯了。”
习惯?
邵千帆猝不及防地抬眼,又很快迫着自己低垂眼帘,自嘲地笑了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倒是我没有料到,听了那些话,他竟对你半分猜疑都没有,看来我是输的心服口服了。”
“配得上你这个赢家的人或许还没出现……”岳小舟温和地笑道,“你也要保重,到达帝京后马上返程,不要多做停留。”
“真是烦,说了上百遍的话还在念叨,”邵千帆口是心非地说道,“我走了,你小心齐睿白。”
他的话又何尝不是说了上百遍?
邵千帆走过岳小舟身边,忽然停住脚步,挪揄地笑了出声,“本想趁这机会再欺负你一次,可他这么信任咱们独处,我要是趁人之危岂不是显得小器?饶了你这次吧。”
说完,他迈开长腿走向小船。
岳小舟看着小船离开试航的河道,潜入夜色,才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不辱使命。
“太晚了,我们赶快回去。”晏北寒出现在她身侧,悄无声息地牵起了她的手。
“你都听到了?”
不过是个临时装木材的仓库,能有多大。
“他那些话难道不是说给我听得?”笑意在晏北寒脸上粲然绽放,“没想到,我一直以为自己志在必得,原来竟是老天暗中帮我过五关斩六将才把你哄到手。”
岳小舟也被他的话逗笑,“这些话回府再说也来得及,我们从后……”
突如其来的喧哗打断她的话,两人脸色皆是一变。
外面脚步声整齐,夹杂着甲胄碰撞的声响。岳小舟与晏北寒飞快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他们行迹败漏,齐睿白已经发觉!
“后门!”晏北寒说罢拉住岳小舟跑出后门,果然后门远离河滩处还没被合围。来时暗中换乘的马匹藏在河岸远处船厂外的茂林中,两人接着夜色狂奔。
“回来!”
刚走出几步便传来一声低喝,岳小舟和晏北寒齐齐顿住脚步,只见燕素雪一身寝衣打扮,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回府!”燕素雪一指晏北寒,又硬是将岳小舟从晏北寒旁拉拽至自己身边,“你和我走,快!”
“燕工,这……”紧要关头,岳小舟哪想和晏北寒分开,急忙开口,军士的声音越传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焦。
“小舟,燕管事说得对。”晏北寒有一瞬间的疑惑,眼神又恢复奕奕清明,“我回府查看是否有变,你听燕管事的话留下。”
她虽不知为何如此,但晏北寒的话她不可能不信,于是只好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回望同样眷恋的目光。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要是想做鬼鸳鸯就继续卿卿我我!”燕素雪一扯岳小舟的衣袖,硬是将她拖出了晏北寒的视线。
岳小舟强压分别的不舍,跟着燕素雪钻进一个值房样的黑屋,只见燕素雪摸索一番,地上发出响动,竟露出一个地道入口!
顾不上询问,两人先后钻入其中。
没走几步便是一个悬着绳梯的出口,一个人影在上面急切地伸手拉了岳小舟一把,她借力才登了上来,不用想也知道此人是谁,两人又合力拉出了燕素雪。
“你把衣服换了,静慈,关好地道!”燕素雪雷厉风行,塞给岳小舟一套衣服,黑暗中她摸了摸,质地像是寝衣。
拍门声仿佛是从楼下传了过来,岳小舟恍然大悟,这是燕素雪在船厂的住所,楼下便是她曾来过绘制图样和制作烫样的地方。
林静慈关好地道后拉着已换好衣服的岳小舟走进隔壁一个屋门,将她推上了床,随后自己也钻进了被窝。
两人屏息凝神,只听燕素雪下楼的脚步声,“谁啊?”
外面似乎有人说了什么,很快,一连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屋门一脚被踹开。
“啊!”岳小舟演技更为精湛,在看不清来人的情况下佯装惊慌高叫。
蜡烛点燃,邝真予看到的是两个衣衫凌乱的女子颤抖着抱成一团,惊恐地看向他。
他不由得愣住,转身对手下军士只说了一个字,“搜!”
“邝大人!你们到底所为何事?”燕素雪在一旁冷冷问道。
邝真予已恢复冷静,似笑非笑的目光刮过岳小舟的脸庞,“王爷得到消息,岳当家与晏公子勾结云谷城余孽,在船厂处遣送乱党出城,特命我来缉拿。”
“荒唐!”岳小舟大喝一声,气得双颊涨红,“一派胡言!”
“是不是一派胡言还是等本官找到晏公子再做定论。”邝真予露出阴鸷的笑容。
岳小舟心下一惊,他竟如此胸有成竹自己是跟晏北寒在一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的行动本该天衣无缝!
“大人,没有发现其余人。”一个军士抱拳禀告。
邝真予明显一怔,岳小舟无意捕捉到他的原本紧绷的肩膀竟有些放松。
“怎么会?每个地方都确认过了?”可他说出的话语却格外失望震惊,让人更加警惕。
军士肯定地点头。
“邝大人!不知你能否给我个解释!”岳小舟装作怒不可遏,被子里却紧张地握紧了林静慈的手。
“本官也十分好奇,岳当家好好的岳府不住,为何要在一个学徒的床上?”邝真予没有被她的怒意吓住,冷冷发问。
、再聚生死场
短短一瞬;岳小舟脑子里过了千百种借口;计上心头,正准备脱口而出;忽然;楼下又响起了叫门声。
“官府办案还分两拨人?”燕素雪冷哼一声转身欲下楼,邝真予横出手臂在她身前;立刻有军士上前阻拦。
“你!”
“大人!”一个军士神色异样,与邝真予耳语几句;只见邝真予眉色忽然舒展。
“带上来。”
“是。”
岳小舟的心忽悠被扔上云霄。
很快;晏北寒被带了上来。
岳小舟快要在被子里将林静慈的手拧断;恐惧死死拖住她的心,拖向无底深渊。她刚沉入绝望;却又被晏北寒怪异的眼神拉了回来。他近乎哀求的看着他,站在邝真予身后,猛地上前一步,“小舟,别生气了,和我回家吧。”
他是主动回来的!
军士必然会搜索河滩地附近,他一人一马跑出去的几率太低,燕素雪想必也是料到这一点才执意让两人分开。
岳小舟反应极快,佯装震怒骂道,“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燕素雪和林静慈配合地极好,纷纷过来劝,岳小舟千辛万苦逼出两滴眼泪,假戏真做让人看来也分外伤心。
闹剧最终还是收场,丝毫没有表露怀疑的邝真予带着晏北寒离开,走之前晏北寒回首眺望,看得岳小舟心里犹如猫爪。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次暗度陈仓从头到尾可谓天衣无缝,怎么会被发现?邝真予会不会为难晏北寒?
无数个疑问在心底破土疯长,纠结成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
“看来,你得在这儿多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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