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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争宠后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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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怨念,“娘娘,奴婢手笨!哪能堆得出来!”
“试过才知道!不若,你们二人来比一比谁堆得更好,”倪越淡淡地笑了,想出来一个主意,“若是谁做的不好看,那便罚他再堆一整个,如何?”
小习子接嘴道:“娘娘,奴婢是个粗人,定然吃亏的。”
紫竹不高心了,道:“奴婢不曾做过这堆雪人的事情,大家都是一样的,哪有手笨不笨的,真要计较起来,奴婢的手也是极笨的!”
“好了,好了,不就是堆个雪人么?快动手!”
倪越让之桃将殿中的躺椅搬出来,她结下厚实的狐裘,躺在躺椅上,之桃将绒毛被严严实实地盖在她的身上,重华宫寂静的午后开始了,之桃见娘娘照着太阳光在外面休息,只好将一桌子刚刚做好的清淡饭菜先搁置起来,待娘娘肚子饿了,再重新热一热。
低头搓着雪球的紫竹抬起头看见娘娘闭上了眼睛,对着一边的习魏低声说道:“看,娘娘累了,小点儿声!”
冬季的白昼十分短暂,很快,高照的太阳渐渐落山了,重华宫主殿地处整个宫殿里最高的一座,可以照到最后消失的一缕红色。
倪越喜欢雪,所以重华宫内主殿附近的积雪皆没有清扫掉,夕阳映照在银白的地面上,雪人的身影红红的,让人生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之桃道:“娘娘,您醒了?”自娘娘不知不觉睡着之后,她和紫竹便一直守着娘娘,期间住在重华宫偏殿的谢修媛来了一趟,原始要给娘娘请安的先被她打发了去,谢修媛倒未说什么,带着侍女回了自己的偏殿。
日子晃啊晃得,倪越没有任何悠闲的时间休息,几乎整日都在重华殿处理除夕夜的晚宴,内侍局的人忙个不停,寝殿里进进出出全部都是四局的人,倪越殿里的案几上堆着不少的册子,全部都是需要准备的东西,原是送去淑妃那里的,却没想到全部都送到她的宫里来了,淑妃这是存心想忙死她,
寝殿里的炭火渐渐地烧弱了,紫竹打开炉子盖,把碳一块块加进去,便放便道:“娘娘,您差不多该睡了!”
“本宫不累,偶尔熬夜无妨的!”从前她是熬夜专业户,尤其是考试,加班的时候,凌晨都还是神采奕奕的。
紫竹忍不住道:“娘娘,您这几天是怎么了,怎生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倪越放下手中的册子,望着前方半开的窗户,幽幽地道:“忙一点好,忙着便不会去考虑很多东西。”
紫竹前两天听几个宫里的老嬷嬷说,女人怀孕了,头三个月害喜害喜可是很严重的,可是她见自己娘娘却似乎无什么症状,难道是因为这几天娘娘都不怎么进食的原因。老嬷嬷又说了,女人怀孕的时候,容易忧虑情绪不大好,再看自己娘娘,这沉稳的性子,怎么像是自己怀了身孕一个劲儿地啰嗦。
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来重华宫了,自从淑妃身子大好之后,几乎都在延僖宫,紫竹心里暗暗地着急,莫不是娘娘失宠了,这怎么可能,明明娘娘未曾做错什么事情,而皇上也未曾责怪娘娘任何事情,如今的状况究竟是哪样?
正想着,之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进来,彼时寝殿里头内殿和外殿只剩下之桃和紫竹伺候着。
“娘娘,药熬好了,您趁热喝了吧!”之桃用勺子勺起汤药,吹了吹,递到倪越嘴边,说道:“这药是奴婢亲自从陆太医那里取过来,亲自熬着的,绝未假借他人之手。您放心吧!”
“知道了!”苦涩的药汁,从她来到这个地方不知已经喝过多少了,有因为防止怀孕,有因为受伤。手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一个正在孕育的生命,大约有两个月了,其实她受宠幸的次数并不多,尽管公仪绯来她宫里的次数不少,本着是药三分毒的念想,只是少喝了几次药,没想到却怀孕了,她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件事情说出口,更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只是现在消息一传出去,似乎她就是整个公仪王朝最受瞩目的焦点,这个冠名词让她无端地害怕和恐惧。
九华殿中灯火通明,公仪绯正着一身单衣在看折子,心不在焉地看了几本,终究是放下手中的本子,起身走进内殿。
“皇上可是要就寝了?”
“不?”公仪绯在大床上躺下,手枕着头部,问道:“最近怎未见越妃?”
李瑾德说道:“大约是年关了,宫里事情多了。”
“也是!”越越初次着手,自然是费力些的,虽然担心,不过依她的性子,必定事事做的仔细。公仪绯不担忧她出什么错,倘若真出错了,也无关系,左右有他撑着。
“皇上放心吧,左右还有淑妃帮助着!”
公仪绯道:“这几日朕无暇去重华宫,明儿你去重华宫瞧瞧!”
“奴才明白!”
李瑾德后来跑了一趟重华宫,正好倪越去太后的寿康宫汇报内侍局准备的事项,吃了闭门羹,询问了重华宫里几个下人,算是到皇帝跟前把自己的事情交差了。
除夕夜的时候,皇后的座位上空空如也,陪伴在公仪绯身侧的是淑妃,霞光满面,笑意盈盈不甚娇羞,一身华贵妆容更是艳丽出众,各宫主位皆在座言谈甚欢,倪越不宜喝酒,也未接旁人敬的酒。
淑妃倒了一杯,拿起酒杯,一双凤眼看向她道:“越妃妹妹近来辛苦了,姐姐敬你一杯!”
满座的人都看向她,倪越不得不起来接下淑妃的一杯酒,当着众人的面,淑妃这么庄重地说出来根本不容她推辞。
她很为难!
公仪绯从不曾见过她脸上露出这种无可奈何的表情!心不由地一颤,她在为难什么呢?
倪越扯出温和的笑意,道:“如此妹妹谢过姐姐!”仰头喝下一杯浊酒。
多年后,每当公仪绯看到她面前的酒杯时,总是会想起曾今的一个除夕夜,她,阳面喝下酒是无奈又苦涩的样貌!他想,为什么那是自己一句话也未曾说呢!她拿着杯子定定看着杯中的酒时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倪越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其实她对他本无所求的,因为不求,所以不奢望。她觉得她在宫里,是一种为谋生而奋斗的无奈。因为不想枉费重生,因为不想让她的家人伤心!
晚宴结束后,所有人各自回了宫,瑾王等人暂住宫中,清河郡主也留在了宫中,原本是要安排到别的住处,但她却喜欢和倪越住,于是重华宫倪越寝宫的偏殿里收拾出来让清河郡主住了。
“越妃娘娘,你的脸色似乎不大好!”公仪清道。
倪越摸了摸自己的脸庞道:“大约是吹了冷风,本宫比较怕冷。”假的,主要她其实不怎么会喝酒,而且她的身子也不便喝酒。
公仪清没多想,觉得大约是天气冷的缘故,她是习武的人,对冷倒是不怎么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


、墨晶玉石

景仁宫内,苏皇后躺在床上,听得外面炮仗声声作响,抚着疼痛的额头道:“素月,外头怎么这么吵?”
钱姑姑眼神闪烁,犹豫不决,担忧自己的话说出来,惹得皇后生气。
“素月,本宫问你话呢?为何不回答?”苏皇后提起一口气严厉地问道。
“娘娘,今儿个是除夕。”
除夕?宛如雷劈一般,苏皇后抓紧了额头散乱的发丝,喃喃自语道:“除夕了呵~除夕啊~”
“母后,你们让开,让本皇子进去!”大皇子叫喊的声音自外面传来,这是要喊得有多大声才能让在殿内的人听得到。
“母后!母后!您在里面吗?”
苏皇后心里一疼,像是心脏被人揪着刺一般,除夕夜本该是合家团圆欢乐的日子,她堂堂一国皇后却被禁足在景仁宫不闻不问,心酸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滑下,有气无力道:“素月,通融通融外面的守卫,今儿除夕夜,让珀儿进来。”
钱姑姑心里亦是不忍心大皇子扯着嗓子在外面叫喊,可是未得到皇后的允许,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啊,好在娘娘最终是松了口。
苏皇后从床上做起来,笑得难看,道:“今天的日子,皇上没派人看着珏儿,大抵心里是暗许了这孩子来看本宫,否则难能由着他这般闹腾!”
钱姑姑点点头,即可出了内殿,许了外面侍卫不少好处,将大皇子带进来。
半高的身子瘦了一圈,脸蛋儿哭的红红的全是眼泪,苏皇后见了,从床榻上披着外衣下来,大皇子扑过去,靠在她的身上,喊着:“母后,珏儿想你了,该死的奴才不让珀儿见您!”
苏皇后伸出衣袖擦干他脸上的泪渍,说道:“哭什么!母后平日里是怎么教你呢!太傅的话你可有放在心上。”
“珏儿就是想哭,今儿晚宴没有见到母后,珏儿不想吃饭,恭顺太妃非要喂珏儿吃饭,珏儿就是不喜欢她!”
恭顺太妃!苏皇后脑中迅速想了想,问道:“珏儿没有和你父皇一起吃饭么?”
大皇子道:“原是要和父皇一桌的,但是淑妃说珏儿没有母后在身边不妥,父皇边让恭顺太妃照料珏儿。”
苏皇后一听,捏紧了手中的拳头,她不过不在晚宴,自己的皇儿便受了这等屈辱,堂堂皇长子居然不是和皇帝一同吃除夕饭,而是同恭顺太妃等人,这叫外人怎么看,怎么想。淑妃,这个贱人,当真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母后还要禁足在这里多久啊!珏儿想母后都不能来看望母后!”
苏皇后摸摸他的头道:“母后很好,你无需挂念,记得,母后不能在你身边,自己在宫里千万好小心,万万不可一个人独自玩闹,忍心难测,稍有不慎,珏儿就吃亏了,你看母后如今在这暗无天日的宫殿禁足便是被淑妃暗算,你千万要急着不要冲撞淑妃,也不要同淑妃往来,若是不小心见着了,尽量避开知不知道!”
大皇子似懂非懂,但是听到一个重点,他问道:“母后说什么?是淑妃娘娘害您的,淑妃娘娘为何要这么狠心害母后,她凭什么这么做!”
苏皇后说道:“淑妃歹毒,等以后有时间母后再解释给你听,总之,你要乖乖的,若是这样你父皇看在你年幼的份上也不会重责母后记着了么?”
“珏儿知道了。”
“时间也不晚了,你一个人过来的?”苏皇后问道。
大皇子摇摇头,道:“周嬷嬷同珏儿一同过来的。”
苏皇后转身低声对钱姑姑道:“一会儿出去时,好好打赏周嬷嬷,将来的一些日子里还得她看着大皇子。”
钱姑姑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道:“娘娘不说,奴婢也会做的,您放心吧!”
甘露宫德妃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制的冬袄对凝冬道:“把珀儿叫来!”
这是娘娘前几日做的冬袄?凝冬见娘娘满眼高兴,说道:“怪不得娘娘前几日总是藏着掖着,原是偷偷给二皇子做了件精致的新衣裳,娘娘倒是连奴婢也瞒着。”
德妃笑着说:“本宫难得心情舒坦,总记着要给珀儿做几件,如今也只做了一件。”
“娘娘,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您担忧什么?何必着急。”
“呵~”德妃拿着衣服一边在灯光下看着,一边说道:“谁能知道淑妃是不是第二个苏皇后呢!往后的事情总是个未知的命数,本宫不过过一天算一天罢了,唉,想起去年的今日·····”
凝冬道:“娘娘,过去的事情便让他过去吧,您别一直放在心上啊!”
“好了好了,叫你快去把珀儿叫过来!还不快去~”
凝冬笑出声道:“娘娘,您莫不是忘了,二皇子才刚刚睡下,还是您哄着睡的!”
“唉·~本宫这记性~得了,衣服明儿个再试吧~”
凝冬掩着嘴偷笑,偷笑道:“娘娘分明是自己着急了,想着赶紧让二皇子看看~”
德妃佯装嗔怒道:“你这丫头,嘴越发没大没小,改明儿个把你扔陈贵嫔的永和宫去,看你还敢不敢这般没大没小。”
凝冬讨饶道:“别,可别,奴婢错了!”
陈贵嫔,当初太后撑腰,皇后尚且要让三分的贵妃娘娘,尽管没有当年的气势,她的永和宫,凝冬哪里敢去啊~
九华殿中公仪绯和衣躺在床上转动着九宫格,倪越原来只差的最后一块怎么也转不完整,公仪绯动手试着转动了好几次,甚至改变的其他几个格子的位置,最终反而连那几个也转不回原来的位置了。
越越是怎么做到的呢!他脑海中使劲回忆着她躺在自己身侧静静仔细地用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转动方格子时的场景,但是每一次用心回忆的时刻,总是不经意地回想起她一身宫装雅静坐在座位上淡淡无语看着自己的场景,她很少这么看着自己,更多的时候总是在躲避自己的目光,她会那样直接看着他让他的心情十分高心,淑妃就坐在身侧,淑妃但凡说了什么他没怎么仔细听得几乎没有思考便答应了。
手中的九宫格在他的蹂躏之下,几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所有的方格再次回到初始值!公仪绯大吃一惊,手一颤,九宫格掉落在地,响亮的撞击声回荡在偌大空旷的寝宫!
“皇上,淑妃娘娘派人过来,想请皇上去延僖宫!”
公仪绯侧身从床榻上起来,捡起地上的九宫格,隔着帘子,道:“淑妃,今日喝多了,让下人门好生伺候着,朕若是去了,倒要让她忙绿了。”
“皇上考虑得周到!”李瑾德回复了前来九华殿的宫女,再折回内殿。
此时恰好,公仪绯想到一件事情,他问道:“朕记得,今年清河王送来一件什么东西来着?”
李瑾德回答道:“禀皇上,是昨日刚送进宫来的墨晶玉,据说此玉百年才得一块,今年恰逢百年之际,清河上下花了不少的力才得了一块。”
“哦~”公仪绯对他那一长篇论不感兴趣,只是问道:“那玉有多大?”
李瑾德想了想做了一个十分形象的笔画,道:“大约莫同折子一般大小~”
一本折子的大小的稀世美玉!公仪绯心里一直在想着那块玉,脑中思索着一些习俗,道:“玉生灵性;镇定身心!着千叶皇室玉匠将这墨晶玉雕刻成一块麒麟玉和一块凤凰玉,大小么?戴在颈上合适即可!”
“皇上从不带玉,怎生将墨晶玉打造成挂在脖子上的了?”按着李瑾德的思维,墨晶玉稀世难得,应该雕刻成龙雕,彰显皇威。
公仪绯抬眼,道:“朕合适说要挂在自己脖子上了?”
李瑾德不做声,想必这百年难得的墨晶玉打造的成的是要送给哪位娘娘的?那是哪位娘娘呢?延僖宫的淑妃?
“告诉玉匠,此墨晶玉打造的玉佩必须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如若不然,你便,让他们自己想着怎么谢罪吧!~”
“是。”李瑾德心肝一颤,皇上既然这么重视这块玉,怎么就给浪费了呢!这么大的一块,非要造成精致的俩小块,真是浪费啊浪费!李瑾德一度怀疑皇上是不是无聊的紧,脑子一瞬间不好使了。
然而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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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越手握着麒麟玉对公仪绯道:“若不是那另一块,或许我们的缘分就此了结了。”
公仪绯搂着她的身子,亲亲她的鼻梁,温柔道:“越越如何知道当初我命人打造着玉不是在续缘分呢!”他也不曾想到,自己脑袋一热的想法竟然能够牵扯出后缘,可见命数如此,冥冥之中似乎有线牵在他们之间。
倪越听了他的话,笑了,说:“好像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曾今我将它扔掉了。”
“为什么?”因为生我的气,所以不收我的东西,哪怕收了也要扔掉吗?
“这不是重点,”那个时候倪越低着他的下巴,柔柔地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捡回来么?”
公仪绯的脸黑了!
倪越呵呵大笑了,说:“虽然觉得还戴在身上不大好,但是这玉连我这个不懂玉的人看了都爱不释手,说实话,我却是舍不得丢掉~”
我舍不得丢掉,是因为它很值钱~倪越的解释大约是这个意思。
公仪绯握着她身子的手在轻微的颤抖,想起从前的种种,压抑的火气,硬生生地没了。
倪越说“你不要生气,我只是说实话。”
公仪绯叹气道:“我什么时候真正生你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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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吩咐玉匠的事情,奴才明儿个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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