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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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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反而回赚给萧妃娘娘一盒千年人参。府里现在都在传,说郡主得了这场怪病之后,性情居然大变,变得知节懂礼,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姐姐你说,这是不是王妃天天烧香念佛积下功德,菩萨特别化作一片树叶来点化郡主呀。”
是呀是呀,郡主真的变得面目全非,现在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
只听韩妃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道:“真是如此,我也要念声阿弥陀佛了。——不过小魔头再闹腾,也闹腾不了两年了。”
“韩妃何出此言?”
“你没听说么,一年前王爷相中的那位王公子,今日就上府了。”
王爷相中的王公子,没听小鬼判官说过。
“这个我也听说了,只是不知这王公子是怎样一个人,只怕他来了,也未必能把郡主怎样,王爷还不都被她气得半天喘不上气。”
“这王公子,我倒有幸见过一面,长得是一表人才,听说还是保定城第一首富的独子,从小接受的是上好教育,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在当地颇有名气。”
李妃不放心地说:“他家再富也不可能和咱王爷府相比,仅通琴棋书画,即便老爷通过,也未必能对得上郡主的口味,只怕过来呀,也只能当个受气包。”
韩妃笑笑说:“老爷看上的人,当然不仅仅只通琴棋书画,必然有他超俗过人之处。相貌学识一等一不说了,见识胆识也非常人能比,更难得的是,这王公子还兼具一身神勇盖世的功夫。若是郡主发飙,真的惹翻了王公子,按住她就跟擒个小鸡似的,哈哈。”
李妃长吁一口气:“原来如此,那就要看他们两个的缘份了。”
二人好象走远了一些,声音慢慢的小了下来。
覃小贝听到这时已然心庠。王公子,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好,能当选CCTV十大优秀青年?今日上府,自己一定要见上一见。如果是以讹传讹徒有虚名,那我覃小贝就不客气了——一脚踹飞!如果是名符其实呢,那么留下来谈谈情,说说爱好了,说不定他就是解开锁情水的药引子呢。
“王爷捎信回来,说要王公子……”远去的韩妃话语还能听清,覃小贝又贴近墙竖起了耳朵,正在这时,忽然身后边一个清脆急爽的男孩声音:“好呀,有人偷听!”
覃小贝二人一惊,扭头回看去,看见一个穿白衣的陌生男孩,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用手指点着他们,兴奋地喊:“偷听话,长不大,长大也会变蛤蟆!”
“谁,谁在那边?”墙里韩妃听了动静,厉声喝问。
做贼心虚,覃小贝带头逃跑,果果一边跑还一边冲那男孩挥挥拳头,好小子,果果算记住你了!
那男孩做了个鬼脸,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一口气跑过几个院子,连拐了几个弯,覃小贝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平口气,看着果果跟上来,喘着问他:“王公子的事,你知道吗?”
果果连连摇头,她也是刚刚第一次听说王公子的名字。不过一直跟在郡主身边的她,倒是见过张公子、李公子、钱公子,还有外出路上撞见的众多倒霉公子,郡主对他们不是正眼不瞧,便是冷眼相向,赶上话不投机或仅仅心情不好,还会卸了对方的胳膊腿,打得公子们满地找牙。刚才听到王公子今天上府,果果心里幸灾乐祸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你说,该怎么对付王公子呢?”覃小贝问。
“郡主想怎么对付他就怎么对付他。”果果回答出标准答案,“郡主要把他捧到天上,果果帮您竖杆子;郡主想把他摔到地上,果果帮您抽梯子;郡主要是看他不顺眼,果果挖坑埋了他;郡主要是存心想废了他,果果会给您备齐十八兵刃。”
“哈哈哈哈。”想一想果果说的这些场景,覃小贝不自禁地开心笑了声。
果果跟着笑了起来。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郡主怎样改变,马屁终究还是要拍的,事实证明,也会永远受到欢迎滴。
南京卷 09 冰蚕
覃小贝无心再转,带着果果回苑,一则想要看看“黑美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二来想见见王公子到底是个怎样人物,说一定人家现在已经到了拾贝苑拜访了呢。
回到苑里,除了苑里的几个下人,并未见到什么王公子。果果于是带着覃小贝小跑进一间侧屋,搬凳垫脚从一个靠墙柜子的隐蔽夹层里,小心取出一个方盒,递给了覃小贝。
原来“黑美人”藏在这里。
装“黑美人”的盒子方方正正,有《辞海》般大小,由闪着暗光的红杉木雕刻而成,盒盖刻有细腻的花草图案,花草图案中间细细看去还有米粒大小的小洞作为点缀,应该是为关在里面的“黑美人”做透气用的。
覃小贝手摸盒盖两边,轻轻往上一提。
“哎呀……”
盒盖被揭开,覃小贝也一声尖叫地跳到旁边的凳子上,盒子被抛出一丈多远。因为从滚到地上的盒子里,大摇大摆地爬出了一条一掌长的蜈蚣虫,粗如拇指,油光黑亮。
果然是条黑美人,至少在公鸡眼里。
覃小贝颤着音问:“黑……黑美人就是蜈蚣虫?”
果果肯定地点点头,很纳闷覃小贝的大惊小怪,当初不就是你费尽心思张罗着去韩妃娘娘苑里偷过来的么,这会儿怎么又像见到瘟神一样。
蜈蚣虫被关了几日,这会儿骤见宽畅的空间,兴奋地拨动着二十对细腿准备逃离现场。果果眼疾手快,取下头上花簪,一个飞步过去,轻轻一钳便将张牙舞爪的蜈蚣钳起,重新放回盒子里盖好,头也不回地对覃小贝说:“黑美人可是难得的至宝,我们抓过那么多,从来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黑的,真不知韩妃娘娘是从哪里弄到的。”
覃小贝虽不恐惧蜈蚣,但也绝无好感,刚才主要是意外不到的惊吓。看着果果将盒子重新盖好,覃小贝从凳子上跳下来,实在想不明白,问:“果果,我偷这玩艺到底有什么用呢?”犯得着为此得罪韩妃么,难道又是朱贝儿特殊的爱好?这点小鬼判官可没有讲。
果果两眼顿时瞪得滚圆,一副不信自己耳朵的样子,这可都是郡主最爱的玩艺啊,怎么问出这个傻傻的问题。果果二话没说,起身朝墙边走去,弯腰挪去靠墙的小桌,露出下面几块青色的方形大砖。果果在中间的一块砖上,上下左右各拍了三下,手放在左边用力向下一按,那块超大的青砖象有轴的转门一样突然上下翻开,露出一个碗口大小地洞。
覃小贝好奇地凑上来,果果努努嘴,说:“就在里面了。”
里面有什么,难道还有其它宝贝,覃小贝伸手便往里掏,却被果果一把抓住。
“小心机关!”果果面色怪怪地说:“郡主您真不记得了,这是您亲自在里面设计的机关,还说哪个倒霉鬼被射中,不丢命也要落个半身不遂。”
这朱贝儿真是又贪玩又恶毒,在玩与害人上面费了这么多心思。覃小贝再不敢随便乱动了。
果果面色沉着,小心翼翼将手沿着洞边伸下去,不知怎么在里面摆弄一番,道声“没事了”,又将另一只手伸下去,慢慢从里面抱出一个立方体的乌黑铁盒。
果果在地上将铁盒打开,不想铁盒里面还装有一个纯黄金打造的方盒,方盒顶部镶有十几颗五彩宝石,闪着耀眼的光彩,光是看这个盒子就知道价值不菲,拎到“鉴宝”现场至少能拍到七个数。
果果冲覃小贝努努嘴,示意不再有危险。
覃小贝手还未伸到,便觉方盒里传出一股冷意。抚mo盒身,它就象从冰柜里刚取出来一样冰凉冻手。覃小贝小心打开盖子,一条如玉一样纯白、胖胖乎乎蠕动的白虫跃入眼中。此虫形象像蚕,却是比寻常的蚕大上二倍之多,身子亦如冰块一样透明。
覃小贝失声叫道:“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冰蚕吧?”
果果得意地点点头:“不但是冰蚕,而且是一只可遇不可求的千年冰蚕!据说吃了它,不但百毒不侵,而且可以使人内力增长十倍百倍!多少武林人士为了它,兄弟翻脸、帮派争杀、血流成河。郡主您要是吃了它,十个王公子也不是您的对手!就是南山皓、向天傲,到时怕也要向您俯首称臣呢!”
南山皓、向天傲是王爷聘请的两大武术名家,朱贝儿即是跟从向天傲学的功夫。
说到这里,覃小贝暗中运了运气,双手于空中比划了几下,可是既没有感到气聚丹田,也没有耍出什么象样的套路。哎,看来自己只得了朱贝儿的肉身,却没有继承朱贝儿的身手。可惜呀可惜。覃小贝不甘心的瞄瞄那只肥滚滚的千年冰蚕。
千年冰蚕如此难得,怎么会跑到朱贝儿手中呢?覃小贝将疑问说了出来。
“郡主啊,您真是病糊涂了。这千年冰蚕,是西山白云观主紫虚道长送给王爷的寿礼。当然他也不是白送,白云观受到土豪陈霸天的陷害,要不是求到王爷出手干预,他们不但田地、道观难保,几十号人怕也要在牢里死翘了。其实王爷并不在意冰蚕,他得了自己也用不上,但郡主您用得上啊!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您就奔过去抢一样地抱了回来,还怕两小王爷跟你抢,特地用宝盒藏到地下。”果果一口气将冰蚕来历说完。
“可是这跟黑美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覃小贝还有最初的疑问。
“天啊,您这次病的真不轻啊,怎么把前尘往事全忘了——不过没关系,有果果在,果果就是您的前尘往事。”果果叹息完毕,才讲起黑美人与冰蚕的关系:“郡主,您要吃小肉——打嘴,郡主我保证以后再不提小肉了,打嘴!——冰蚕也要吃东西啊,就象人要吃饭一样,冰蚕吃蜈蚣,越大越毒的蜈蚣,冰蚕吃得越带劲!象‘黑美人’这样的极品,冰蚕吃下一条至少能增加相当二十年的修行!”
果果说着打开萧妃的木盒,用簪子夹起黑美人,悬到冰蚕的头上。冰蚕似乎嗅到诱感的味道,开始在下面躁动不安。果果簪子一松,黑美人“吧嗒”一声,正好掉在冰蚕的对面。
黑美人怒气冲天,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向冰蚕扑去,那冰蚕却似无所见,昂起头来对着冲来的黑美人只吐出一口白气——天啊,黑美人立刻被白气包围,竟瞬间冻成了一根冰条,再也不能动弹。冰蚕很绅士地不慌不忙踱过来,一口噙住黑美人脑袋,开始慢慢享受美味,约末一杯茶的时间,便将方才张狂无比的黑美人吃得干干净净一足不剩,而它自己的身体却膨胀了一倍之多,通身上下如一块饱和的冰砖,焕发出奇异白亮的色彩,诡异漂亮至极。
“郡主打算什么时候吸了它?”果果咽下一大口水。
吸了它,当它是活体可乐呀。我可没有吃生虫的习惯,要吃也要放到锅里炸到八成熟。一只蚕所含高蛋白相当于一个鸡蛋,这条千年冰蚕,蛋白质能抵一千个鸡蛋,热量绝对过剩。算了,还是保持住郡主的小蛮腰吧。暂且养着,等我找回朱贝儿的武功再说,阿弥陀佛,今天我覃小贝又放生行善了。
两人正在屋内捣鼓冰蚕,忽然听见外面院中有人传呼:“王妃驾到!”
南京卷 10 王公子
覃小贝和果果手忙脚乱,把冰蚕放回洞中,盖好地砖再把桌子移回,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跳到院中去迎接王妃。身子还没有站稳,就见仪态万方的王妃在十几个男男女女簇拥下进入院中。
覃小贝先向王妃请安行礼,王妃倘未回话,果果超大分贝的声音就嚷了起来:“哈!好大狗胆,你竟然还敢来拾贝苑。”
果果说着就象一条脱了缰绳的猎犬,呲牙怒吼冲着王妃身后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猛扑过去。那蓝衫男孩嘻笑着挪了挪身子,避开了果果拳头和恶爪。
覃小贝正恼火果果不顾礼仪的失态,定睛一看也吓了一跳,靠,原来那男孩就是下午打断偷听吓得自己没命狂逃的小人。
哼,果果,去吧,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本郡主给你行动的自由。
“果果不得无礼!”王妃娘娘一声喝住。
果果停在原地,指着那男孩委屈地说:“娘娘你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和郡主……他,就是他……”果果说不下去了。
“今天下午你和郡主什么了,我、我又怎么样了?”男孩笑嘻嘻地问,“要不要我帮你说呀。”
“你敢!”气急败坏的果果急忙搬救兵,大叫:“郡主,我认清他了!这个小混蛋,你怎么处置他!”
郡主半天没有回话。咦,郡主到底怎么了,这种事她都能容忍。果果回头一望,看见覃小贝一动不动,闪出亮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妃的左侧。
王妃身后左侧,站着一个连果果也没有见过的男子。那男子年近二十岁,着一身飘逸的白袍,带一柄青匣长剑,剑眉星眼,气宇轩昂,目光冷漠遥远,神情刚毅冷峻,乌黑的头发结在头顶,顺直而下散在耳边。英气与帅气如月光流水,哗啦哗啦地流满了院子。
帅,真是太TMD帅了,帅得让你眼睛疼,极品啊!
不过,我……不……喜……欢。
他面孔太冷,即使一句话未讲,覃小贝也透视到了他的冷漠无趣。
“虎头休得放肆!”男子缓缓开口,音量不高却透出说不出的威严。
那小子原来叫虎头,胖敦敦的身材圆乎乎的脸,叫虎头倒也名符其实。
“是,公子。”虎头冲果果使劲吐了一下舌头,不再开口说话。
“贝儿,我与你介绍一下,这位王爷请来的王公子,王子默。”王妃沈蓉指着身后的白衣帅哥对覃小贝说,又侧身对王子默笑道:“她便是小郡主朱贝儿,一向闹闹哄哄,难得今天让你看到这么安静。”
对面女孩白衣洁净,玉颊微瘦,眸子明净清澈,清秀的眉宇间散发出诗书文静,双肩如削,肤脆骨柔,没有一丝虚弱和病态,反倒有透出健康与活泼的气息。这便是大家口口相传凶神恶煞般的小郡主么?不象啊,有待考证王子默行礼问侯:“王子默见过郡主。”
覃小贝下意识伸出手去,旋即想到大鸣朝人对男女授受不亲这些乱七八糟的礼仪是相当讲究的,于是将伸出去的手缩回抱下拳,清声说道:“免了。王公子要在府上呆多久呀?”
看她双睛纯净如一潭清水,神情自然无一丝做作,王子默心里惊奇。覃小贝此刻也在心中盘算,帅哥倒是帅,只是不知能否产生十倍爱情的爆发力,助我冲开锁情水。暂且留下,做为一号试验。
王妃娘娘笑着插话:“王公子此次过来,要住上一段时间,暂且住在欢喜苑。贝儿前些日子外出打猎受惊,王爷在外地知晓后十分牵挂,推算王公子这几日上府,特意来信说以后贝儿若出府外,定要让王公子一起陪同。”
好!帅哥成保镖了,带出去也比较拉风。
“王公子除诗书满腹外,功夫亦相当了得。贝儿如果有闲暇,可以多向王公子讨教。有王公子在你身边,为娘就放心多了。”王妃继续说,惹得覃小贝再上上下下仔细瞄了瞄王子默。
王妃见覃小贝抿着嘴角偷笑,心中大大松了一口。王爷深长的用心没有白费,终于挑到了一个和贝儿有眼缘的人。
王妃安排人带王子默到欢喜苑休息。临别时果果瞪眼警告虎头:来日方长,看我家郡主怎么收拾你,小子,等死吧!
虎头两手放在耳朵上做扇风状,笑嘻嘻比划着口形:就凭你,一边呆着凉快去吧!
王子默一行出苑后,沈蓉拉着覃小贝进屋。覃小贝止不住好奇问:“娘,这王子默到底什么来头呀,怎么一来就住进欢喜苑呀?”
欢喜苑不是一般人能进,那是小王爷昊然与昊鹏的住所,与拾贝苑一墙相隔。而平日府上来客,刘总管都安排他们入住“闲云苑”,那是专用客房。
沈蓉进到屋里坐下,然后才回答说:“子默青年才俊,王爷慧眼识人。住进欢喜苑一点不过,从头说起来,王公子还算得上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呢。”
救命恩人,就凭他手上的那柄剑真有如此能耐?覃小贝一颗好奇心吊起,嚷着让王妃快讲故事。
“大约一年前,王爷去扬州处理公事,事情办完之后,王爷起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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