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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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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蓉睨了一眼福晋,心里慢慢品着她的话,不自觉的翻过来想。倘若不是个误会,那就有好戏看了。连日以来,苏婉蓉一颗心扑在永璋身上,连弘历的面也没怎么见过。即便是弘历抽开功夫,来看看永璋,说的也尽是病情之类,毫无半点情意绵绵。
而且她自己能很清楚的察觉,四爷待她显而易见的冷淡许多。说不急是假的,可真着急也只能忍着。明眸转冷,余光骇人,苏婉蓉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什么叫普风捉影,什么叫无风起浪,从来“讹传”都是积毁销骨的法子。
心中打定主意,苏婉蓉紧跟着福晋、金沛姿走了出来,口里只道:“这些日子几乎就没出过房门,所幸这会儿是去后院,妾身也想看看那李子树上红彤彤的果子。”
金沛姿可惜了得叹了一声:“妹妹怜子之心甚笃,难为了你。”
兰昕缓缓一笑,想起自己的永琏不由蹙了蹙眉。去圆明园前,她就将永琏托付给了师傅,直至回府月余,也不曾见上一面。并非她这个当额娘的狠心,实在是琏者,乃宗庙之器也。明知道弘历对这个嫡出的阿哥寄以厚望,兰昕也只得狠下心来好好栽培。疼不敢疼,宠不敢宠,生怕自己溺爱过分,纵得永琏纨绔软弱,不思上进。
苏婉蓉察觉福晋的神色微变,忙换了口吻道:“永璋还小,又体弱,加之遭人喂毒之事着实惊了妾身的心,实在是不敢不宠在自己个儿身边照顾着。可说到底,这不过是最普通的母性,远不如福晋为二阿哥打算的更有裨益。”
“自然极是。”金沛姿不免心里厌恶,这苏婉蓉真是滴水不漏啊,得了这个空子,就紧着往里面塞好话,挖空了心思去用心讨好福晋。好似自己先前有指福晋不疼二阿哥的意思,遂不甘心道:“永璋还不到半岁呢,自然得宠着些。永琏转眼已经五岁了,又天生的聪慧,这会子启蒙最好。只是难为福晋日日记挂着了。”
兰昕低下眉目,轻悠悠一笑,随口道:“当额娘的都疼孩子,哪有不想的道理。只是启蒙要紧,我越想他,越不能去扰乱他的心思。”
身旁一左一右的两位格格均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金沛姿倒还好,毕竟尚无所出,体会不到那种牵肠挂肚的滋味儿。
苏婉蓉却将心比心的锁紧了眉宇,心想永琏毕竟是嫡出的阿哥,多得四爷的疼惜,连名字也是皇上亲取的。可她的永璋呢?没有嫡出的身份也就罢了,连亲额娘都不得宠爱,往后的路只怕不知道有多难走了。身
上一阵一阵的发冷,额头上的冷汗仿佛如虫子一般的钻出来。苏婉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几人正好沿着廊子拐进了后院。
金沛姿正想问苏婉蓉是不是冷,话还没出口,就见乐澜坐在树下的台子上,而萧风则弯着身子和她说着什么。虽然是背对着的缘故,看不到两个人的神情,可萧风的头几乎贴在了乐澜的耳畔处,亲昵的犹如呢喃低语。
一看这情景,荟澜立马扭过身子去,羞愤难当道:“福晋您可都看清楚了吧,奴婢当真没有说谎。方才的样子,比这会儿还……不规矩呢。”
兰昕的脸上,阴晴不定的划过种种神色,严肃、嫌恶、愤怒甚至威慑,最终却渐渐的平静下来。只对金沛姿道:“你去唤他们过来。”
金沛姿点了点头,兀自朝前走了几步,清了清嗓子道:“是什么有趣儿的话,嘴角贴着耳垂,肩挨着肩头的说?不妨也大点声让福晋听听清楚。”
乐澜闻言当即就唬得跳了起来,乌青着脸色就低着头匆匆过来:“奴婢不知福晋与两位格格来了后院,有失远迎,还望福晋恕罪。”
萧风倒还镇定,并未有慌张之色,也随在乐澜身后走过来:“福晋万福,苏格格安,金格格安。”
苏婉蓉流转的眸光,星星点点的闪过犀利:“旁的话不要多费唇舌,我只问你们一句,这青天白日的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第三十七章 :无数晚山相对愁
金沛姿上下打量了乐澜一番,见她裙摆膝盖处、袖口肘侧都有污水泥渍,不禁道:“莫不是你们趁着阴雨连连,邀了情郎你侬我侬的来这李子树下谈情对诗吧?王府有王府的规矩,只怕四爷要事知道了,必然不高兴。。”
乐澜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忙不迭分辩道:“福晋,两位格格,你们可千万别误会。奴婢不过是想摘一些李子,凑巧方才下着雨,地又滑不小心跌扭了脚踝。幸亏有萧风扶着奴婢坐下,歇息了这一会儿才好多了。奴婢与萧风是清清白白的,并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也并非相邀来树下……还望福晋信任奴婢。”
兰昕也是从乐澜这样的年岁走过来的,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神,局促紧张的辩白,都显而易见她对萧风的心思,根本瞒不住人。心里只是奇怪,乌喇那拉盼语素来心细如尘,越是这样风头盛的时候,越懂得晦藏隐忍。怎么会让身边的人有这样的风化之事?
若非乐澜瞒住了这位侧福晋,那么……那么就是她故意顶风逆行,想要了四爷的恩宠,还要他满心的怜悯。
念想一生,兰昕便不安起来,随即问萧风道:〃四爷出门,何以你不跟着。〃说白了,这话是问他为何无事走到这后院来了。
萧风到底是汉子心,看不透深里的勾心斗角,傻愣愣的道:〃回福晋的话,王爷吩咐奴才不用跟着,正巧听见侧福晋说李子极好,就想着来后院摘几个。谁知一来就瞧见乐澜顶着雨摘了果子,摔的满身是泥,奴才就把她扶了起来。〃抓了抓头,萧风又道:“金格格当真是说笑了,萧风粗人一个,乐澜姑娘又岂会看上奴才呢!”金沛姿抿着唇瓣咽下了笑意,拣了紧要的来问:〃你方才说的,是哪一位侧福晋?〃
"乌喇那拉侧福晋啊!〃萧风疑惑的睨了金格格一眼,自作聪明道:〃想必是侧福晋喜欢吃李子才吩咐了乐澜来摘。奴才也是一时贪嘴,溜过来尝尝鲜。事情始末就是如此简单,还望福晋明察,奴才脸皮厚不要紧,紧要是别错怪了乐澜姑娘。〃
乐澜不知道当哭还是当笑,整件事旁人如何以为都不要紧,可从萧风嘴里说出来的,是他最不愿意听见的心里话。原来他对自己,并没有半点用心……乐澜很想哭,抵死咬紧贝齿不松口,头垂的更低了。生怕失落的神情掩藏不住。
苏婉蓉听出了端倪,脸上漾起会心的笑意:〃看来这李子是真真儿的甜,不然侧福晋一向待侍婢甚好,也不会让乐澜冒雨前来,瞧瞧这一身的泥啊!细皮嫩肉的怕是擦破了呢!〃
兰昕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对萧风道:〃你且去吧,这李子虽好也不能多吃。稍后我让人摘了,送你几个尝尝鲜。〃毕竟萧风是成日里陪在四爷身边伺候的人,兰昕不想为难他。何况他也是受人利用,稀里糊涂的就成了旁人谋宠的垫脚石了。
萧风郑重的点了点头,拱手谢过就退了下去。干净俐落,丝毫没有尴尬或是不安。从头到尾,他也并未多看乐澜一眼。
金沛姿见萧风退了下去,眉头一拧,就冲着乐澜发难了:〃你当咱们这宝亲王府,是寻常人家的后院么!四爷的身份是何等尊贵,府中岂能没有规矩。虽然你是侧福晋身边得脸的侍婢,可若没有福晋的恩准遣嫁,也不能私自与人苟合。否则,坏了府里的风气,可要惟你是问。〃
苏婉蓉是同样的心思,眼下金沛姿把话说清楚了,也就省得她多费唇舌。看着乐澜心慌而畏惧的样子,她的心里不免泛起小小的得意,倘若站在眼前的人是乌喇那拉盼语,岂不妙哉!惋惜的是,福晋就这么放了萧风,显然是不愿意事情闹大。如此隐忍与宽容,当真是白白便宜了那巴不得站在风口浪尖上的。
乐澜一直低着头,几人的目光似乎如同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一样难受。她不敢看福晋,更不敢再辩解什么,唯一的希望,就是福晋能尽快放了她走。心里的委屈,根本不足为外人道,或许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浮萍,飘到哪里就是哪里。
果然兰昕终于还是没有苛责,明暗不清的脸上闪过冰冷与威严:〃金格格说的没错,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乐澜,你的主子是府中最细致妥贴之人,必容不了身边的人马虎、不谨慎。尤其是这个时候,四爷在意着精心着,没有什么比安分守己最为重要。〃
金沛姿的笑容明艳了几分,很赞同福晋这番旁敲侧击的警告之言。心里还是觉得不解恨,金沛姿端然道:〃还是小心伺候着吧,当说不当说的话,都谨慎着点。〃
乐澜毕恭毕敬的应下,已经是万分的心寒:〃奴婢谨记教诲,再不敢犯了。必然不会给侧福晋添乱。多谢福晋宽恕,多谢两位格格提点。〃
〃去吧!〃兰昕松乏了眉头,手扶在苏绣的缎子上缓缓叹息:〃宫里的事千头万绪,四爷忧国忧民,又侍奉皇上至孝,府上实在不能再出乱子了。七荤八素的闲事儿一多,四爷的心该不宁静了。”
“小嘴还挺甜的。”苏婉蓉脑子里还想着方才乐澜告退时乖巧的样子,咂咂嘴道:“福晋您且宽心吧,府里再没有什么不叫人安心的了。什么乱子,咱们那一位缜密细腻的侧福晋都能处置安排的妥妥当当,连已故的人之名誉亦不放过,还有什么能难得住她。”
毕竟牵连到自己的永璋,苏婉蓉心里根本就不愿意草草了事。且说,她也不信喂毒之人,真就是富察寻雁和莫如玉。
起先这事儿金沛姿也有所怀疑,这会儿苏婉蓉提及,她更是憋不住话:“不错,富察格格生性刚烈浅薄,即便是疼惜自己的大阿哥,也恐怕实在想不出,用这么迂回曲折的法子来害三阿哥。从头到尾,怕都是有心人的栽赃嫁祸。可福晋,您说她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苏婉蓉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远远的凝视着那一树的李子,似笑非笑道:“还能为了什么?不是隐藏自己的用心,就是为了投其所好,让四爷看见她的乖巧伶俐之心。妾身真是不明白了,福晋您还没有说话,凭什么轮到她来编排。”
“够了。”兰昕有些听不下去,尽管这些她也曾怀疑过。侧福晋乌喇那拉氏,虽然年仅十九岁,可心思到底不简单。自然,当福晋的,听见苏婉蓉与金沛姿这些妄自忖度、小肚鸡肠的话,总不能充耳不闻。
心头微有些凉,兰昕抚了抚袖子上的鹿尾线,规劝道:“你们的心思,还是多用在正经的地方吧。四爷喜欢什么,爱看你们穿什么样的衣裳,唱什么样的曲儿,吟什么样的诗,自己个儿多琢磨琢磨。
旁的污秽地方,能不看见,就别去看。这么大的王府,这么多的人心,一个个的去猜去想不累的慌么。你们自己的这颗心才有多大,塞得进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塞得进情分么?”
金沛姿苦苦笑着垂下眼睑,动容道:“不瞒福晋,妾身日日琢磨的尽是四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可光琢磨有什么用。四爷左右不来妾身这儿一回,即便是想得明白了,琢磨透了,不是也没有用武之地么!”
苏婉蓉软了口吻,恢复了如昔的温婉模样,轻灵道:“福晋教诲的极是,妾身也希望能猜透四爷的心思。可明明前些日子,他还在意永璋的,这会儿就……”用手背轻轻拭了拭眼尾的泪光,苏婉蓉连忙解释道:“妾身不是不满四爷少来,只是永璋还病着,想阿玛的紧。”
“四爷怎么会不疼永璋。”兰昕的口吻多了几分严肃:“永璋可是四爷的亲骨肉啊。婉蓉,你别多心了。我自然知道当额娘的心,可孩子都是一样的,四爷一视同仁,岂有不疼的道理。母以子贵,你在四爷心里也是必不可少的可心人。”
“是。”苏婉蓉自觉有些失言,忙垂下头抿唇笑道:“妾身不过是可怜永璋病着,一时嘴快罢了。妾身自然知晓,四爷与福晋都是真心疼婉蓉的。”
金沛姿深深的失落,比之苏婉蓉的失落,她就更加没有指望了。要恩宠没恩宠,要子嗣没子嗣,她忽然迷茫的厉害,究竟她有什么可以自恃依仗的呢?
锦澜看了看天色,兀自上前问道:“福晋,您也出来好一会儿了,不如回房歇着吧?”
兰昕这才仰起头,看了看阴霾未散的乌云,愁眉惨淡:“八成还要下雨呢,一场秋雨一场凉,无边落木萧萧下的那种苍凉之感,似乎总挥之不去。”
话音才落,就见芷澜如风一般的疾步而来,脸色很是难看:“福晋,不好了,乌喇那拉侧福晋那儿刚传出话来,说是乐澜她投井了。您快去看看吧。”
第三十八章 : 花影妖娆各占春
兰昕哪里敢耽搁,加紧脚步就跟在芷澜身后,往乐澜投井的下院去。。:虽然这会儿雨已经停了,可青石地上仍有不少积水,锦澜怕福晋疾步脚下打滑,加倍谨慎的扶着福晋的手。
金沛姿与苏婉蓉并身而行,却显然不如福晋那么着急。只在落下好一段距离的时候,才稍微跟上步子,两人始终保持着娴静淡然的姿态。
穿过下院的回廊一侧,种了着好些青竹,竹叶狭长,上有晶莹剔透的雨珠。不经意走过来的时候,兰昕只觉得眼前划过一道青绿的晶莹光彩,细细一看,才分辨出正是那雨珠特有的玄妙之美,心中顿时明澈了不少。
乌喇那拉盼语,不外乎如是。
高凌曦问讯赶来,亦觉得格外震惊。好端端的得脸侍婢,又是主子恩宠无限的时候,怎么会忽然投井了?这里面指定是有猫腻的。让人看不明白的却是那一位侧福晋究竟意欲何为。射箭,不是总得有靶子么。
金沛姿见她跟了上来,不免蹙眉道:“高侧福晋也惊动了,可见这王府实则并不算大。”
兰昕清了清嗓子,没有急着说话。
身后随行的人均会意,连忙跟上来,匆匆的转进了下院。
这会子乐澜已经被小厮们七手八脚的救上来,浑身是水自然不必说,乌黑的碎发紧紧贴在脸颊上,格外凌乱。一双眼紧紧闭着看不见情绪,秀眉揉成了疙瘩,嘴唇乌紫的厉害,庆幸的是人并未断气,总算还有一线生机。
侧福晋乌喇那拉盼语让人拿了一条毯子来,她半蹲在乐澜身侧,心疼的替她围上。见是福晋一行人来,盼语才缓缓起身正经的福了一福,脸上的神色有些晦暗,更多的则是忧愁。“福晋,恕罪,妾身管教不严才出了这么晦气之事,妾身知罪。
乐澜不知何故会投井自尽,若非正好给人瞧见救了上来,后果不堪设想。妾身自问并不曾责骂或者惩罚于她,仅仅是想着四爷赞李子可口,就让她冒着雨去摘了几个。此事实在是颇为蹊跷,如今乐澜尚未苏醒,求福晋给妾身一些时候,待盼语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向福晋请罪。”
这一番话,乌喇那拉盼语说的很是恳切,她眼里那真挚而又担忧的光芒,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兰昕对上她水雾似的眸子,欣然颔首:“事情自然是得弄清楚才好,不过亦不用如此麻烦。来龙去脉,非但本福晋心里清楚,金格格、苏格格也知晓究竟。”略微偏首,兰昕示意此话当由金沛姿来说,毕竟是她身边的荟澜最先瞧见不妥来的。
金沛姿没觉出有什么大不了的,上前一步福了福身道:“侧福晋您有所不知,妾身身边的荟澜看见乐澜与萧风在后园的李子树下举动亲密,故而禀告了福晋。未免风化之事败坏了府上的规矩,我们就随着福晋去瞧了瞧。彼时萧风贴在乐澜的耳畔,不知在说什么,像极了吴侬软语耳畔呢喃。那举动情不自禁的就让人想起了‘苟且’、‘苟合’之类的词。”
不听还好,一听是这话,盼语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是不是苟且,岂轮得到金沛姿你妄下结论。再者说,若非你死死盯着,怎么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抓个正着呢。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太惹人怀疑了。
金沛姿何等的聪明,也不会轻易就让盼语抓住自己的痛处,随即肃和道:“当然,揣测只是揣测,吴侬软语也好,仅仅是把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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