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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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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一场空,也未尝不是自食其果。
或者皇上早就已经看穿了自己,于是远远的离去,不愿与这样的女子相伴。
“嘉嫔娘娘,轿子准备好了。”荟澜的声音有些低弱,才开口,就被呼啸的寒风吹散。
其其格收回了心神,连同嘉嫔再一次的扶稳了慧贵妃:“有什么话,待到了永和宫再说不迟。”
“多谢你。”金沛姿感激冲海贵人一笑。
其其格被她这样的诚恳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睑却口硬道:“嘉嫔谢我什么,我不过是不想祸及自身罢了。”
看着她嘴硬的样子,金沛姿忍不住笑出了声:“随便你怎么说都好,但我知道你是好心。”
“好心?”其其格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首一次有人说她心好。扶着慧贵妃的时候,她尤为的愧疚,若不是当初听信太后之言,与皇后带进府中的门子里应外合,杀害了大阿哥的生母富察寻雁,她今天亦可以如嘉嫔一样坦然的面对慧贵妃。
可惜错了就是错了,其其格知道自己很难走回头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萧萧黄叶闭疏窗
不知道算不算是幸运,送慧贵妃往永和宫去的一路之上,并未曾遇着前来查问的侍卫或者内侍监。虽说雪路难行,可总归也很快就到了。
金沛姿叮嘱了荟澜一声,务必要悄悄找到慧贵妃身边儿的碧澜,让她想法子不引人注意的来永和宫伺候,再商量对策。
而其其格与两名侍婢,伺候着慧贵妃更换了干净的衣裳,又用热毛巾替慧贵妃好好敷了面,希望酒气能赶紧散去。
高凌曦总算是平静,虽然是饮下了不少酒,可心里到底是清楚的。这一会儿坐在永和宫里,她也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低眉含笑,明知道步履维艰,却还要以身犯险,实在算不上明智。
“娘娘笑什么?”其其格看着慧贵妃明媚的容颜,很是诧异:“莫不是觉得这一回格外惊险,倒是比平时来得有趣吧?”
轻摇了头,耳上的丁香儿便随之摆动,高凌曦微然有些感触,徐徐的说道:“本宫不过是觉得自己很可笑罢了。”
金沛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等会儿碧澜来了,该交代的话交代了,臣妾就让人去知会皇后娘娘一声,说雪天路滑,慧贵妃娘娘不慎扭了脚踝,正在永和宫歇着,已无大碍。省的皇后娘娘担心,亦无必要将事情闹大。”
“多谢嘉嫔你还肯为我筹谋。”高凌曦吹尽了冷风,又舒坦的敷过面,这会儿已经比方才清醒了许多:“今日之事,若不是有人存心为祸,消息怎么可能传的这么快。想来本宫这身边,不知暗藏了多少眼线,一举一动尽收旁人眼底,怕就怕会连累你们。”
其其格听着明白,抿唇娇笑一声,于慧贵妃身侧坐好:“听娘娘您如此说来,是谁做了手脚,您心里已经一清二楚了?”
高凌曦依旧是摇头,轻言慢语:“管她是谁。谁愿意操心这些,谁便去筹谋,清清闲闲过自己的日子就好,哪儿有闲工夫去理会这紫禁城犄角旮旯里的用心。”
“说得轻巧。”其其格很不赞同慧贵妃的话,眉头间薄薄的怨怼,让她看起来更添几分凄楚。“容我说句僭越的话,慧贵妃娘娘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悠然自得的日子,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宫里头。紫禁城是什么地方,血雨腥风、人间炼狱,上至主子下至奴才,没有人不处在风口浪尖儿上。
就便是最低贱的侍婢、公公,也无所不用其极的争宠、争斗,巴不得自己越过旁人的头顶去,有朝一日也能呼风唤雨,趾高气昂一回。更何况是咱们这些宫嫔了。不用心,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哪里还有您这份惬意。”
高凌曦没有接话往下说,只是轻轻的闭上双眼,再无旁的动作。
“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即便您有容忍之心,人也未必能感激您这份恩德。就拿皇后娘娘来说吧,她何尝不是宽容慈惠,处处为旁人着想。到头来如何,还不是屡遭算计,自顾不暇么。”其其格听闻日前二阿哥险些中毒之事,暗自嘲讽了皇后好几日。
“去你的。”金沛姿没好气道:“皇后娘娘岂是你我可以非议的,海贵人莫要失了分寸。”
“唉!”其其格拉着长音儿叹了一声,连连道是:“嘉嫔别恼我么!臣妾也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大实话而已。倘若中毒的不是娴妃而是二阿哥,您说会如何?皇后娘娘能不心痛么,哪里还能顾及到后宫这么多的人心呐。二阿哥可真就是皇后娘娘的命根子。”
高凌曦闻言,心又是一揪,朱唇轻启,道:“本宫有不得已的苦衷。并非献媚争宠,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才出此下策。”
金沛姿与其其格均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可谁也不知道当接什么话说。
然而,其其格更加敏感的觉得,慧贵妃口里这不得意的苦衷,必然就是皇太后。试问哪个妃子不想让太后当自己的靠山,更何况是对皇后最有威胁的贵妃。
“你们怎么不说话?”高凌曦见这两人平静的犹如不闻,心里好奇:“怎么不问我这是何苦,又或者劝我回头是岸?还是觉得这件事儿到底与你们无关,我是欺君之罪也好,是自寻死路也罢,总归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不待二人说话,高凌曦又道:“也对,你们这样想也无可厚非。明哲保身乃是千古不便的法则,相信我今日酒醉的谎言谬语,你们也不会对旁人提及!”
金沛姿随即点了点头,她本就性子冷淡,不愿意理会后宫的纷争。尤其是今日决计相助慧贵妃,已经表明了她的心迹。“娘娘放心,臣妾的记性一向不好,更何况谣言止于智者,很多事儿并非表面看见的这样简单,臣妾虽然不智,但这样简单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那便最好。”高凌曦宛然一笑,似乎是有些感激的成分。
而其其格却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听过了就是听过了,慧贵妃娘娘想要赌上臣妾的嘴并不难。难就难在要堵上后宫无数张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高凌曦听出了威胁的意味:“本宫敢宣之于口,便是一点也不怕。若是您想禀明皇上、皇后,也尽可以去做。”
其其格屈膝一福身,不慌不忙道:“娘娘别恼臣妾么,总得听臣妾把话说完吧。”
随即旋过头去,高凌曦长抒了一口郁气:“说吧。”
“纸再厚也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娘娘若是不在意,尽可以自行将这话传出去。谁躲在暗处用心,谁又早有提防,届时便能看得一清二楚。”其其格特别留心的看了一眼慧贵妃平坦的腹部,意味深长道:“娘娘大概不会真的想将这‘龙胎’诞下来吧?”
金沛姿一个激灵,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海贵人,你……这法子也太过冒险了。真就把这话当成谣言传出去,不怕皇上皇后多心么?万一要是弄假成真了,岂非等同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其其格垂首狞笑,眼里尽是掩藏不住的冷光,复又仰起头时,那光芒尽数敛去,唯有得意之色看得颇为清晰:“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后宫里的安稳,都是铤而走险换来的。”
高凌曦的苦,根本就说不出来。隐藏在她心底的秘密,怎么可能对旁人宣之于口。“是传出去,还是不传出去,恐怕都由不得本宫。事情若是如此简单,反而好了。”
这话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了嘉嫔与海贵人,自己身后还有旁人指使,不想惹祸上身,还是少管为妙。
金沛姿会意,转眸浅笑:“看来慧贵妃娘娘心中早已有了计策,那臣妾便不多言什么。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应付过去酗酒之事。旁的话,还是慢慢来说吧。”
正逢荟澜领着碧澜来,金沛姿才总算松了一口气:“碧澜,这会儿储秀宫是不是人仰马翻了,到处都在寻找慧贵妃娘娘的踪迹?”
碧澜点了点头,忧心的看了自己主子一眼,才道:“回嘉嫔娘娘的话,储秀宫里里外外让皇后娘娘指派的侍卫找了一遍又一遍,非但如此,御花园、祈安殿、连皇上的养心殿也均派人去寻了。只因为路上有厚厚的积雪,风又大,皇后娘娘这才没有令宫嫔们聚首于长春宫,逐一询问贵妃娘娘的下落。”
高凌曦冷哼一声,很是不悦道:“碧澜,你可知是谁将本宫不见的消息,送去了长春宫?”
碧澜连忙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用过早膳之后,娘娘您让奴婢去准备彩线,做做针黹打发时间。可奴婢回来,已经发觉您不在厢房之内了。于是奴婢悄悄的寻找娘娘,却并未知会旁人。就连王喜子奴婢也没有说。
谁知道约莫一个时常的功夫,长春宫便传了话来,问娘娘您身在何处。奴婢只要装作这时才发觉娘娘不见,让薛公公把话带进了回去。于是才有了之后的事。”
这么一听,金沛姿不禁撇了撇嘴:“没有不透风的墙是不假,可储秀宫这股风也未免透得太快了。贵妃娘娘身边儿,必然是有了小人。否则娘娘才不见,消息就不胫而走,说破了天也没人信这是巧合。”
“臣妾听说,宝澜从那腌臜的地方调回了储秀宫伺候,不知可有其事?”其其格心思转动的快,对于曾经背主的奴才,更是一丁点儿也不肯信:“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娘娘怎么好让她回来。内务府的奴才再不济,也总有精明的,虽说宝澜是从府上跟过来的,可起了歪心就再不能留下了。”
打从开始,高凌曦已经不再信任宝澜了,闻听其其格之言,她只缓缓的笑了出来。“若有人非要将她赛还给本宫,又如何不能用呢。旁人是想利用她钳制本宫,却不知本宫正好可以反过来让她自食其果。”
金沛姿道一声妙计,也赞同慧贵妃的作法:“没有什么,比让这小人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全的了。如此说来,娘娘您是赞同方才海贵人的法子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满眼春风百事非
海贵人的内寝,用的是最寻常不过的熏香,气味轻佻,并不那么好闻。高凌曦目光微微转动,四顾一周,最终定格在一个空落落,没有插花的白瓷瓶上。心想落寞的滋味大抵就是这个样子,皇上若是不待见,往后的每一步恐怕都步履维艰。
再想一想嘉嫔与海贵人的话,高凌曦有些摇摆不定。她不愿意冒险,尤其不愿意在自己炙手可热的时候冒险。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永远能停留在皇上心里,而不是远去的流水,终不得长久。
“本宫……心里有数。”高凌曦眉目含冷,似乎是心怀好意的提醒了这么一句:“你们若是不想惹祸上身,就别轻举妄动,替本宫筹谋。事情远远不是你们所见所想的这么简单,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金沛姿与其其格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应下。
三人又在内寝之中坐了好一会儿的功夫,长春宫指派来传话的公公才到。只说皇后嘱咐慧贵妃好生安歇,天冷路滑的就不要私下里乱走,以免伤着身子。
高凌曦笑着应下,又是让碧澜相送,待内侍监一打发走,她便不愿意再待下去:“本宫也得回宫了,今日的恩情,必不会忘。”
其其格垂下眼眸相送,末了才道:“贵妃娘娘宽心便是,臣妾的性子虽然浮躁,可嘴巴却是很严的。不该透出去的风,永和宫上上下下必然什么也透不出去。您就安心吧。”
同海贵人之心,金沛姿也作此想。她本就是想将自己圈在是非之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自然有不说的好处。“时候也不早了,不如臣妾送娘娘回宫吧。”
“好哇。”高凌曦含笑兀自起身,碧澜连忙搭手,扶着她起身。
金沛姿恭敬的送二人出去,原本满是笑意的脸色才逐渐的垮了下来。
灵澜看着海贵人的脸色不好,忙端了热茶上来:“贵人,吹了这一日的寒风,您快喝盏热姜茶暖暖身子吧。紫禁城里的风,最是刺骨了,可别落下什么病根儿就不好了。”
“灵澜你错了。”其其格不以为然道:“紫禁城的病根儿,从来都长在人心上。我偏不信,慧贵妃真是酒醉,才将这天大的秘密从嘴里漏出来……哼,分明是存心的。只是我与嘉嫔凑巧赶上这回事儿了。”
那会儿在避风阁,灵澜只远远立在外头候着,根本不曾听见慧贵妃说了什么。此时也不知道海贵人口里的“秘密”所指为何。让她百思不解的则是,这慧贵妃有着身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喝酒。心里一想,口中便问了出来:“贵人,奴婢嗅着那气味儿,似乎是马奶酒。若是奴婢没有记错,您故乡的这种酒应当是很烈的,怎么贵妃她……”
“很烈的酒……”这话提醒了其其格:“马奶酒一般都是蒙古王亲贵族呈敬皇上的贡品,按理说不是每处都有的。怎么避风阁竟然有一坛子在那儿?灵澜,你让小朴子去偷偷去内务府问问看,别让人起疑心。”
“奴婢知道该怎么办。”灵澜应声,人便退了下去。
只剩下其其格依旧不解的苦思冥想,慧贵妃到底有没有身孕,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好么,现在就当她是真的没有身孕,透露这样欺君的大秘密,不怕危及自身的安危,她的目标到底是谁?
“能与贵妃相抗衡的,又值得她这样冒险……”其其格自然自语,电光火石之间,她猛然站起了身子:“难道是皇后?”
有了这个念头,顿时很多事情都清楚起来,其其格在脑中将此事从头到尾的理顺。暂且不论是真有还是假有,一旦此事传进了皇后的耳中,必然要闹出轩然大波。而慧贵妃敢冒险,必然是背后有人撑腰,如此一来,随便使个什么小计策,再伙同御医篡改脉案。
只用说她是受了刺激、惊吓,致使胎儿不稳、滑落,那皇后的罪名可就大了。
凭借慧贵妃天生丽质的容姿,凭借她母家现如今的荣耀,最要紧是凭借皇上对她的恩宠,想要取皇后而代之,慧贵妃必然得冒这个险。
其其格倒吸了一口凉气,吃进了满口的香料之气:“笑面虎果然是笑面虎,看着温顺躬良,一旦张开血盆大口,就必得有人被活吞了。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金沛姿送慧贵妃回宫,看着侍婢们左右侍奉的好好的,这才宽心离去。谁知才走出宫门,就迎着了皇驾。心里是不愿意与皇上多说什么的,尤其是当皇上巴巴的忧心旁人的时候。于是金沛姿无声的福身迎驾,默默立在一旁不显眼的位置。
当弘历从龙辇走下来的时候,果然真就未曾瞧见她。却是李玉机灵,忙不迭迎上去道:“嘉嫔娘娘您怎么立在这风里头啊,天凉,可别冻着了您。”
略微有些尴尬,金沛姿忙屈膝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你在?”弘历轻缓的一笑,眉梢似乎能看出欣喜。
可那种感觉让金沛姿很是别扭,就好比吃惯了美味佳肴,偶尔换一换农家野味儿,也是极为特别的。必然是皇上久不见自己,乍一见,新鲜罢了。“慧贵妃娘娘原本是想去御花园看看雪景,谁知半路不慎扭着了脚踝。臣妾与海贵人正好遇着,便就近将娘娘送去永和宫疗伤,现下已经没有大碍了。”
“原来如此。”弘历听长春宫传来的话,说慧贵妃无故离开了自己的寝宫,却未曾通知奴才。以至于近旁伺候的人,竟浑然不觉,这才忧心忡忡的往储秀宫来。不想他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倒显得皇后弦绷得太紧。
金沛姿点一点,似乎是附和皇上的话。可她始终不愿意多做停留,更不愿意让皇上瞧出自己心里的抵触:“那臣妾就不耽误皇上去看慧贵妃娘娘了。娘娘今日毕竟还是受了些惊吓,想来这时候最需要皇上的温言安抚,臣妾告退了。”
弘历喜欢嘉嫔这样懂事的女子,不禁含笑道:“朕改日去瞧你。”
“是。”金沛姿又是行礼,却默默的品着皇上的这句话。总觉得这不过是客套之言罢了。若皇上遇着的是海贵人,必然也会以这一句结尾。看着皇上明黄而颀长的背影,金沛姿自觉满嘴都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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