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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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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此话,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吃起了手中的鸡腿了,徐成和那一些侍女们,相互对望了一样,在旁的冯绍民无奈的摇了摇头,尔后微笑的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徐成会意便带着那几个侍女转身离开了。
两人默不做声的吃着饭,当冯绍民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放在旁边的锦帕擦拭嘴巴时,只见那天香一边将盘子里的糕点拿在手里,一边盯着冯绍民开口问道:“有用的,你怎么不吃了,每次都只吃那么一点?”冯绍民并未说什么,只是冲着天香溺爱的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了她嘴角沾着的糕点碎末,尔后端起了摆在旁边的茶碗,用那茶碗盖拨开了浮在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刚要开口说一些什么,只见徐成从外间匆匆赶来,单膝跪地,低头回禀道:“驸马爷,孙副将和徐偏将前来求见,不知道爷……”说到这里,徐成犹豫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香,只见此时的天香怒视着他,这使得徐成将迅速将自己的头低下,尔后轻声的言语道:“不知道爷是否相见?”
那一刻,冯绍民见徐成害怕的模样,又斜视的望了一眼天香,不觉有一些好笑,偷笑着将手中端着的茶碗放在了桌子上,尔后用手抓起一个糕点,说道:“来者都是客,徐成呀,你请他们去书房奉茶吧,告诉他们,就说我马上过去。”那徐成听得冯绍民那般吩咐,便站起身,低着头,转身离开了。那一刻,天香扭过头本想恶狠狠的瞪冯绍民一眼的,却不曾想此刻他正好将手中的糕点凑到了自己的嘴巴,还俏皮的嘟着嘴,尔后开口说道:“来,香儿乖,张嘴。”
不知为何当面对如此俏皮的冯绍民时,天香原本的怒气早已荡然无存,回想当日在跷跷板上打斗时,他也是这样俏皮的啃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甘蔗,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都是那样真实的在自己的面前,那一刻,天香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之人,天香的这一举动反倒让冯绍民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皱着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尔后疑惑的问道:“香儿,你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何你如此看着我?”
“没,我只是想这样看着你,喜欢这样看着你,我害怕……”天香说道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抚摸着冯绍民的脸颊,那一刻,冯绍民已然明白天香后面想说的话语,为了打破僵局,只见他微微一笑,尔后柔声的言语道:“我说公主殿下,现在该赏光品尝一下我手中的糕点了吧?”
“好吧,既然驸马爷如此盛情,本宫就却之不恭了。”天香说完话语,刚想去吃冯绍民手中的糕点,可不曾想冯绍民将那糕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尔后一边嚼着嘴里的糕点,一边迅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天香见冯绍民吃了原本喂自己的糕点,有一些生气,本想发难,可不曾想冯绍民先她一步离开了座位,只留得她站原处咬牙切齿的,指着冯绍民生气的嚷道:“姓冯的,你……”而此时的冯绍民快步走到了门边,停在了那边,尔后只见他转身调皮的对着天香吐了吐舌头,见他如此,天香也会心一笑,那一刻,只见冯绍民站在那边恢复了原来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言语道:“香儿,我先去书房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一边走着一边嚷道:“公主守则,少吃多餐不变肥猪,公主殿下,少吃为妙,我怕以后抱不动你哦,哈哈……”天香听得冯绍民那般说却一点也没有生气,而是满脸幸福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甜甜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内知晓偷袭战役内藏玄机   ,  室外驸马爷情难自控


【西南安抚使别馆书房】
话说那冯绍民自离开偏厅后,便踏着月色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可当他走到一半时,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停止了前行的脚步,当他发现双手空无一物时,这才意识到原本握在自己手中的《司马穰苴兵法》不见了,回起想刚才和天香戏耍的那一幕,才发现自己无意识间将那本书放在圆桌之上了,那一刻,冯绍民本想折回到偏厅将那本书取回,可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愣了一会神之后,当他再次抬头望着那半空悬挂的月亮时,只是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尔后便没有在停留,头也不回的往书房赶去。
此时,留在偏厅里的天香,站在圆桌边上,缺少冯绍民在身边,那一些欢声笑语也不复存在,这使得偏厅显得有一丝凄凉,那一刻,天香叹息着坐在那身后的凳子上,低首一看,发现圆桌上多了一本书,心中已然知晓那是刚才自己和冯绍民抢夺的书籍,于是乎天香便信手将那本书籍拿起,想看看心爱之人,每一天都在看一些什么书籍,那时只见那封面上写着《司马穰苴兵法》六个字,当她刚要翻开那书页时,只见有一样物件掉落在地,天香见如此,便俯身想将其拾起,那时才发现掉落之物正是当日自己书写给冯绍民的信件,那一刻,天香将其拾起,见封口已经被打开,就知晓冯绍民已然看过自己的书信,微微一笑,复尔将信封中的纸笺抽出,当她看到纸笺背后冯绍民用柳体书写道: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当天香看到此间,不觉心中一惊,呆滞的喃喃自语道:“绍民,你这是想告诉我,你害怕辜负我吗,你是想告诉我,其实你的内心受着煎熬吗,还有……还有就是在你的心里真的藏着那么多的愧疚之意吗?绍民,你真的曾经期盼过我们再一次的重逢吗?刚才你不把书给我,是因为不想让我看到这个吗?绍民……绍民,我该不该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真实的身份,我该不该告诉你,我不在乎那一些世俗的流言蜚语,我只想和你相守在一起。”念及此,天香将那张纸笺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前,默默的朝着书房的方向望了一眼,依稀的灯火让她感觉到了他的温存,那一瞬间,眼里的泪水便顺势滑落……
“孙副将,徐偏将,让二位将军久候,绍民,多有怠慢了。”这时赶到书房的冯绍民一边撩起下衣摆跨过门槛走入书房,一边抱拳作揖的言语道。原本安坐在椅凳上的孙、徐二位将军见冯绍民从外间赶来,便急忙将手中的茶碗放在一边的茶几之上,起身相迎,只见二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异口同声的对冯绍民言语道:“末将参见过安抚使。”
冯绍民见他俩人如此这般,忙上前将他俩扶起,悠悠的说道:“二位将军行如此大礼,岂非要折煞绍民不成,这里既非府衙也非军营,二位将军随意一些就好,来,请坐吧。”说完此话后,又转身对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徐成言语道:“给二位将军续茶。”之后没有过多久便看见两个侍女奉茶而来,只见她们将茶几上的茶碗撤去,换上了新茶,尔后就站在了一边,那一刻,冯绍民和孙、徐二位将军寒暄着,见她们将茶换好后,便给徐成递了一个眼色,之后便看到徐成带着侍女离开。
当书房内只剩下冯绍民和孙、徐二位将军时,冯绍民故作悠闲状,端起身边放的茶碗,不断的用茶碗盖子拨开浮在茶水表面的茶叶,那一刻,他还用余光看了一眼孙、徐二位将军,只见他俩相互使着眼色,好像有什么难言之语一般,见他们如此这般,冯绍民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后,一边将茶碗放在茶几,一边悠悠的询问道:“二位将军,今夜造访,不单单只是为了询问冯某身上的伤势和叙旧,那么简单吧?”
孙、徐二位将军见冯绍民开口询问,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安抚使,这……”冯绍民见他俩人如此神情,心里便有了一丝疑惑,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俩位久经沙场的将军变得如此支支吾吾,念及此,冯绍民不动声色的望着他们,尔后微微一笑,低下头,还不时的摸着自己指间带着的那一枚玛瑙戒指,沉寂了一会后,只听得他淡淡的言语道:“二位将军,如此支支吾吾,到底是所谓何事呀?”
“徐将军,还是你说吧!”当听到冯绍民再一次询问,在旁的孙副将抢先一步言语道。那徐偏将见孙甫将问题扔向了自己,便有一些无奈,望了一眼冯绍民,尔后叹息了一声,开始言语道:“安抚使,这件事情要从偷袭敌营的那一夜开始说起。”说到这里,徐淮停顿了一下,低下头,复尔又开口言语道:“那一夜,末将奉命安抚使的将令,带领二百名士卒前往敌营烧毁其粮草,可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在他们储存粮草的地方,竟无一人看管,当时末将以为是我们行动被敌人发现,故意扔一个空营给我们,好将我们一网打尽,可是当末将等借着月色发现血迹时,才知晓原来末将的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看守粮草的兵士不是发现我等的踪迹想伏击,而在我们到达之前就已然被人斩杀,就这样,我们便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储藏粮草的地方给烧了。”
冯绍民听到徐淮的言语,心中不免一惊,“啪”的一声将手的茶碗放在了一边的茶几,眉宇深锁,继而起身离开座位,快步走到徐淮的面前,疑惑的问道:“徐将军,你刚才说什么,有人在你之前,动手杀了守护粮草的兵士,这……这怎么可能?”见冯绍民如此举动,徐淮和孙甫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继而只听得孙甫言语道:“安抚使,不单单如此,还有就是当日末将奉将令带着八百士卒绕路赶到敌军前方,以便和安抚使的大军形成一个夹击之势,那时末将以为那一路会有一场激战,可是末将未曾想到的时候,我们一路上只遇见了几个巡逻守夜的兵士,而且他们的防备十分的松懈,就那样,我们很轻松的就绕到了敌营的前方。”
“难怪,难怪那天你们那么快就发出了攻打的信号,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冯绍民听得他俩人的诉说,有一些垂头丧气,面色变得苍白,瘫坐在椅凳之上,叹息着言语道。徐淮和孙甫二人见冯绍民如此,只是默不做声的站在一边,就那样沉寂了许久,那一刻,只听得徐淮在一旁犹豫的言语道:“安抚使,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当我们离开我军驻守的山头后,我们便闻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味,而且越往山下走,那股香味就越浓烈。”听得徐淮的话语,在一旁的孙甫插话道:“对,当时末将也闻到了,那股香味浓郁经久,好像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冯绍民一边听得孙、徐二位将军的言语,一边来回的用茶碗盖子划弄着浮在茶水表面的茶叶,沉思了一会后,便淡淡的问道:“孙将军,你是说酒香?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应该是百和香。”
“百和香?”孙、徐二位将军相互对视了眼,异口同声的询问道。冯绍民见他们一脸疑惑的样子,便微微一笑,站起身离开了座位,尔后言语道:“二位将军有所不知,那百和香是利用五两沉水香,还有丁子香、鸡骨香、兜娄婆香、甲香各二两,薰陆香、白檀香、熟捷香、炭末各二两,零陵香、藿香、青桂香、白渐香、青木香、甘松香各一两,雀头香、苏合香、安息香、麝香、燕香各半两。而在制作的时候,将我刚才所说配方中的药材碾成粉末,尔后在用酒洒在上面令其软化,再宿酒气歇后,以白蜜和,放入瓷器中,蜡纸封,勿令其气泄。故而百和香会带有一股淡淡的酒香,而且此香在冬日里使用尤为最佳,我想应该是用人混在我军中间,知道我们的行踪,知晓我们何时进攻,之后利用百和香的香味来提醒山下之人,展开他们的行动。”
“安抚使的意思,我军之中有奸细,可是照您的分析,那人一直都在我们附近,为何我们在山上时闻不到那香味,反而到了山腰和山下时反而闻到了呢?”徐淮听得冯绍民的分析有一些不解,疑惑的开口问道。冯绍民听得徐淮的提问,微微一笑,继而回答道:“你们忘记了当日吹的是什么风了吗?”冯绍民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孙、徐二位将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在那一刻只听得孙甫附和着言语道:“难怪了。”之后,他三人在书房里有交谈了一会,直到酉时初刻,才起身要离开安抚使别馆,那一刻,只见冯绍民命徐成送他二人离开。
那时的冯绍民疲惫的站在书房门前,用手揉揉了自己的太阳穴,脑子闪过的都是刚才孙、徐二位将军的话语,当他脑海里出现百和香一词时,心中不免有一些不解,那百和香原本是皇宫的香料,平常百姓家是找不到的,自从国师进宫后,因为那老杂毛喜欢百和香的气味,说那香料香味独特,适合修道之人,后来皇帝就让其赐给了他,自从那以后,此香料就成了他专用之物,可是为何它会出现在这西南偏远之地,居然还有人利用此香来传递消息,如果真的是欲仙帮中的人所为,为何要帮助自己呢,那个老杂毛不是巴不得我死吗,怎么会出手相助,除非是他故技重施,想借我的手除掉公冶庸,还是有人在故布疑阵,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背后之人太可怕了,念及此,冯绍民不觉间摇了摇头,而后喃喃自语道:看来我要先找到那个杀害公冶庸的凶手才能解开我心中一部分的谜团。 
就在冯绍民冥想之际,只见那天香拿着一件披风为他披上,尔后站到他的面前,为他系好了结,当天香抬头望着冯绍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颊时,不免有一丝心疼,犹豫的伸出自己的手,抚摸在他的脸上,那一刻,月光打在他们的身上,看上去是那样的和谐,冯绍民伸出手抚摸着天香那只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柔声的言语道:“香儿,放心,我没事。”说完此话,天香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那时的天香有一些开心,因为他真的懂自己心意。他俩人就那样相拥着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冯绍民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柔声对天香说道:“香儿,我有一件东西送给你。”说完之后便从怀里拿出了当日秦沐褐转赠的戒指放在了天香的手里,当天香看到那一枚戒指的时,有一点意外,这居然和自己之前的那枚一模一样,冯绍民见她如此好奇,便讲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她,之后又亲手将那枚玛瑙戒指戴在了天香的手上,微笑的看着她,冯绍民喜欢看着天香的笑容,总是能给人一种无忧无虑的感觉,尔后只见他俩十指相扣的回到了书房之中,此乃后话矣。
作者有话要说:

、安统领伫立风雪里莫感凄凉  ,  施调虎离山计太子逃离别

【城郊南晨郡王别苑】
天上的乌云遮住了月光,这让此刻的夜色变得更加的黯淡,那一刻,安若飞静静的坐在黑暗的书房里,紧闭着双目,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一般,沉寂了许久,他才离开座位,直径走到书房的门口,伸手将门打开,望着屋外的一切,那时微风习习的吹落了别苑里树梢上枯萎的树叶,随风而落的树叶与草坪里的枯草相接触的那一瞬间,便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打破了那一份宁静,安若飞叹息了一声,回想着白日里太子所说的话语,不禁心中暗叹了着:太子,天性纯良,在这场纷争里,其实你也是一个无辜之人,你并没有错,只怪你错投了帝王之家,生在那个最没有人情味的皇宫里。念及此,他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就在此时,只见天空里零星的飘落下了一些雪花,这一些似乎预兆着这一夜的不平静,望着那一些雪花,安若飞不觉间伸出手去接那飘落的雪花,当那雪花在他的手心融化时,他却只是冷冷的一笑。
“统领,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佯攻别苑?”就在安若飞呆望之际,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衣之人,只见他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低着头,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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