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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姝-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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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着赵氏的情绪,顾月池继续问着:“两家之间的恩怨是否跟姨母在宫中之时有关?”
赵氏直了直身子,看着顾月池点了点头,遂问道:“这些你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顾月池直道:“是一个叫赵瑾的人”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顾虑重重
第九十九章 顾虑重重
直觉告诉顾月池,关于赵家和吏部尚书府之间的过节,赵瑾该是知道的,只不过是出于某种原因不想言明而已。既然他说赵氏知晓,她也不再迂回,直接问了赵氏便是。依着赵瑾的说法,他跟赵氏关系很好,因此认识赵瑾的事,顾月池并没打算瞒着赵氏,在赵氏过问之时,顾月池也就直言了。
赵氏微微一愣,眼中泪花晶莹:“你见过谨哥哥?”
见赵氏如此称呼赵瑾,顾月池微微一哂,暗道这兄妹俩感情果然不错,她点点头:“前阵子在望江楼见过,本是要跟娘提起的,后来遇到被劫持一事,直到现在才又提起来。”
“他过的可好?”抬手擦了擦泪,赵氏长叹了口气,轻声疑问:“你既是见过他的,又是从他那里听来的,为何却没听得两家恩怨由何而起呢?”
看样子赵瑾当真知道事情内情的,顾月池双眼微眯,说道:“赵瑾舅舅说此事他不知内情,让我回来问问娘便知。”
“他不是不知内情,而是在你这个小辈面前有些无法启齿才对。”赵氏许久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顾月池讶然:“娘何出此言?”
“此事说来话长……今时的吏部尚书那是还未曾坐到如此高位……”
睨着顾月池,赵氏深深陷入以往的记忆之中。
赵瑾跟顾月池说过吏部尚书府和赵家素无往来,这话倒是真的,即使当初赵老爷子在朝中任职之时,因领域不同,他们两家也不曾有过太多交际。
不过两府间没有往来,并不代表府中之人也没有往来。
原来,当年吏部尚书府的小姐和赵氏姐妹还有当今皇后娘娘楚氏一共四人乃是感情甚笃的手帕之交,这几人在还是姑娘的时候便时不时的凑到一起,并时常在当时京城里一家名气不小的书社习习书画、做做女红,欢笑声自然不少。
这期间赵瑾曾多次护送赵氏姐妹过去,一来二往中便跟吏部尚书府的小姐潘云儿互生好感,为这事当年赵瑾也是求过老爷子的,想请人过府说媒,可惜的是吏部尚书早已有意让女儿入宫为妃,还没等赵瑾这边有所动作,那边选秀伊始潘云儿便跟赵玉儿一起背送入了皇宫。
心道原来赵瑾还有这样一段罗曼史,顾月池问道:“那后来呢?”顾月池猜测,后面肯定还有故事。
赵氏脸上带着晦涩,叹息道:“后来……一个宫内,一个宫外,谨哥哥跟潘云儿两人受尽了相思之苦。”
“呃……”
这感觉顾月池多少能够体会一些,人间最是相思苦。
赵氏凄然又道:“那个时候玉儿跟潘云儿同住一室,为解两人相思之苦,她每每都会在面会家人之期帮着两人传递书信。”
顾月池蹙眉喃道:“宫中美女如云,佳丽三千,与外界有书信联系者不在少数,潘云儿该不是为此丢了性命。”皇宫何其之大,虽说宫里的女人都是皇上一人的,但此话未免有些太过笼统了,从未见过龙颜,适龄出宫者不在少数。
赵氏跟顾月池对视一眼,眼中萧索:“若事情一直如此倒也罢了,可坏就坏在吏部尚书不甘女儿平庸出宫,为潘云儿打通层层关系,想要推她上位。”说到这里,赵氏苦笑。“宫廷之中,想要上位仅凭姿色是远远不够的,潘云儿性格乖巧涉世未深,让她跟别的女人抢男人,她只能输的很惨。与其说是因暧昧私信东窗事发累的潘云儿溺死深井中,倒不如说是吏部尚书太过钻营,自己害了自己的女儿。”
顾月池叹道:“原来她是溺死在深井之中的,可怜了她跟谨舅舅两情相悦。”
赵氏虽不是直言,不过其中含沙射影之意顾月池大致可以猜到八九分。
吏部尚书府想要潘云儿飞上枝头,自然也有人不能让潘云儿上位,因此而生的勾心斗角不是顾月池可以想象的,当然这其中她跟赵瑾之间的鸿雁传书,必定成了别人攻击她的一大把柄,加之是赵玉儿送信,最后潘云儿死了,赵玉儿得宠,自然而然吏部尚书府便将仇怨都记在了赵家身上。
宫廷,在顾月池看来如虎穴一般
事情发生在玉妃得宠之前,又是一个因宫廷斗争而引出的悲惨故事,听完赵氏的讲述,顾月池心绪纷乱,许久未静。
原来,这就是其中内情
直到床上的赵氏有所动作,她这才反应过来。压下赵氏下床的动作,顾月池抓着她的手问道:“娘不好好歇着这是要作甚?”
“你不是说吏部尚书府要找赵家晦气?我要回赵家”赵氏脸色晦暗,情绪不稳:“不管过去如何,如今死的那个人是我爹,活着的时候我心眼不通不曾尽孝,我不能让他死后还受欺辱,只要我回去,有你爹的面子在,谁若想欺我赵家无人,必会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忙蹲下身来拿起赵氏的绣鞋,顾月池忙安抚道:“女儿只是听说,不一定就是真。”
赵氏赤足而立:“世上没有空穴来风之事。”
“我去”声音陡然提高,顾月池把绣鞋放在赵氏脚下:“奶奶说起娘亲身怀有孕,切不可过去,省的犯冲,此一行便由女儿代劳吧”
因孕期反应的缘故,赵氏的脸色泛黄,比之以往显得更加柔弱了,仰头看着她,顾月池心中柔软莫名。
这个女人或许真的亏欠她前身的,但在两世当中,却给了她最多的母爱。此时该是她最无助之时,她该为她分担一些。
尽力安抚好赵氏的情绪,吩咐奶娘仔细伺候好赵氏,顾月池便到前面跟老夫人请命。
老夫人本就没打算让顾月池过去,这会儿听她说要去,难免有所阻拦。怎奈顾月池明言,若她不去赵氏便要亲自去,一听这话,老夫人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道是顾家哭丧的人明日一早过去,让她今日务必回来。
点头应了是,顾月池便回琴瑟阁让秋玲选了件素净的长裙换上。将身上首饰去除,仔细检查一番,在确定没有昭显之物后,她这才带着秋玲出了琴瑟阁,到门外准备乘坐马车离府而去。
早前顾月池乘坐的马车尚还停在府外,叫花子则百无聊赖的跟门房的几个家丁絮叨着,见顾月池和秋玲出来,他扔下嘴里叼着的草屑,三两步迎了上去。
“我们去兵部”
看了眼叫花子,顾月池只说了去处,便先行一步上了马车。
赵朔还没救出,她去赵家做什么?顾月池跟老夫人说是去赵家,无非是为了给赵氏安心。
“走着”早从门房听说了赵家来报丧之事,叫花子并未多问什么,遂登上马车跟从而行。
顾月池允诺赵家两位舅舅会让赵朔出狱替她外公发丧,嘴上说的轻巧,她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自己最是清楚,眼下解决赵家和吏部尚书府的事情不易,她能做的只能是去请顾振涛出面,先保赵朔出狱。
马车上,叫花子见顾月池一脸凝重,不禁问道:“发生什么要事了么?”
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顾月池回道:“外公殁了,眼下小舅舅还在狱中,我要需想法子把他先揪出来。”
点点头,叫花子了然道:“你这是要去请将军大人出面?”
蹙眉看着叫花子,心想这家伙这次怎么这么多问题,顾月池反问:“你觉得以我的面子能从刑部大牢里提出人来么?”
叫花子咕哝一声,揶揄她道:“提出来才怪”
心中讪讪然,顾月池挑挑眉便不再说话。
顾月池不再说话,秋玲自更没话说,马车还在吱吱前行着,叫花子有些无所事事起来,有些无聊的靠坐在车厢上,他寻思了一会儿,又有些好奇的问着顾月池:“前次你被救之后我曾跟着十一皇子到兵部去过,看那里一会儿一战报的情形好似边关还有战事。”
“边关还有战事吗?”眉头微蹙,顾月池一脸疑惑的看了两眼叫花子,见他对自己点头,她闭上眼睛,有些疲乏的靠在车厢上,道: “或许吧”她对边关之事素来不闻不问,知道的自然有限。
见顾月池如此模样,叫花子皱眉道:“你亲爹的事情你都不过问的吗?”
感觉到叫花子惊异的目光,顾月池睁开眼睛,对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微微蹙眉,她撇撇嘴,不以为然道:“镇国将军府里往上有奶奶惦念,往下有几位姨娘思念,中间还有两个妹妹挂念,爹的事情少我一个人过问有什么大碍?”
仔细算算,顾月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不足一年,从顾振涛回京到现在也才几个月有余。她所拥有的是这几个月的记忆,却不是以前的,对于以前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何来的过问一说?
知道赵家有丧事,顾月池心情不佳,叫花子倒也不再过多追问什么。马车缓缓驶入兵部所在的大街之上,透过车窗眺望远处巍峨的兵部大门,叫花子低声感叹道:“边关战事正酣,镇国大将军不在沙场指挥征战却带职京城,这个世上没有手机电话,也没有通讯卫星,我还真好奇他是怎么指挥战事的”
心中一突,顾月池眸光轻闪。
马车缓缓行至兵部大门后,顾月池迟迟未曾下车,端坐于车上,她思绪飞转,审度当下形势,顿时心中顾虑重重。
叫花子或许说着无心,可她却听到了心里。
顾振涛今次被从边关召回,开始一直进宫之时顾月池便有所猜测,他战功卓著,深受拥戴,且手握兵权,此行被召回,大约是别有用心之人弹劾他拥兵自重。
但如上次一样,想救出赵朔,她可求可用之人捉襟见肘,但若让顾振涛到刑部提人,人肯定能提出来,却根本不合规矩。
“大小姐”车门大开,见顾月池一直坐在里面一动不动,早已跳下马车的叫花子不禁喊了她一声。“兵部到了。”
透过敞开的车门,冷眼凝视着大门上赤金闪烁的兵部二字,顾月池咽了咽唾沫,轻道:“先去望江楼。”
眼下赵家办丧事,想要救出赵朔发丧在情理之中,若她是吏部尚书,一定会死死盯着赵家是如何行事的。说他们陷害赵朔没有证据,可赵朔伤人却是事实,事关赵家之事,牵扯到赵氏,顾振涛一定会出面,万一吏部尚书府恰好也是那别有用心的人,顾振涛怕会也会被牵扯进去。
树大招风
顾振涛是镇国将军府的顶梁柱,是赵氏和她腹中胎儿未来倚仗,绝容不得半点闪失,即便有一丝不安因素在内,她也不能动用于他。
车轮吱吱的转动着,坐在马车里,叫花子一脸不解的看着顾月池:“人都到了兵部大门外了却不进去,你小舅舅没救出来,这会儿就回去要怎么跟夫人交代。”
刚刚才前往兵部的路上,顾月池已将此行的目的告诉叫花子,这会儿她突然改变主意,连叫花子都替她发愁。
顾月池冷眼瞧着叫花子的嘴巴一张一合,却一直不曾作声。
她需要好好想想。
不多时,马车在太西湖边上停靠,三人下了马车,转成轻舟上湖,悠然前往望江楼。
一大早上来回奔波,顾月池抵达望江楼时,早已过了午膳时辰。见望江楼里客人无多,她让秋玲先到上面寻掌柜的备好午膳,又让叫花子先去填饱肚子,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码头上,静心而思。
“该如何救出赵朔……”
“大小姐”
一声轻呼传来,顾月池转身望去,见有四五个身着锦衣之人先后登上码头。这四五个人中,有一年过四旬的中年人,此人看上去斯文儒雅,像是其他几人的主子。在中年人边上站着的翩翩佳公子一身蓝衣,温润而笑,适才喊了顾月池一声的便是他。
“裴大夫?”
那身着蓝衣之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裴慕云。
丽颜显出惊异之色,顾月池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能在望江楼碰到他。
※※※
今天更新到,四千字。
正文 第一百章 物以类聚
第一百章 物以类聚
裴慕云平日里看着虽是无所事事一游医,实则是个大忙人。在顾月池的印象里,他虽然暂时居住在琴瑟阁内,但每次凌潇潇出门办差,总免不了要带他同行。此次凌潇潇一走数日,她没想到裴慕云不但没走,居然还颇有闲情逸致的出现在望江楼。
对身边的中年男人低声说了几句,顾月池只见那人笑看了自己两眼,便先行一步由掌柜的招呼着进了望江楼。温和的笑着,裴慕云等到众人进到楼内,这才来到顾月池身前。
裴慕云上前,顾月池也往前走了几步,两人相对而立,她疑惑问道:“凌潇潇此行裴大夫没有跟随?”
笑看顾月池,裴慕云摇头:“上次出门他虽回来的匆忙,后事我已然收尾,待我回京之后才知他不在京城里。”
脑海中闪现凌潇潇临走之时的落寂身影,顾月池犹豫问道:“他不是去办差?”
“即使不是去办差,合着也是有事情做的。”看出顾月池眼中的担忧,裴慕云笑着:“他自小在外,没几个帮着打理生计,自理能力还不赖。”说到这里,他眉头微蹙,看着顾月池:“可是你二人之间生了隔阂?”
他全心对她,她却对他隐瞒弈天的存在,现下他心中知道两人之间有第三者存在,就不知去了哪里?
本来就有心事,这会儿又听闻凌潇潇不知所踪,顾月池心下有些沮丧。叹了口气,她声音渐低:“也算是吧”
挑挑眉,心下想想,裴慕云叹道:“别看他平日吊儿郎当的,实则对感情看的极重。”
“我知道”顾月池面露苦涩:若凌潇潇真如他表面一般没个正形,她大可跟他一拍两散,也就不会如此介怀了。
望江楼除了座落太西湖上,周围建筑也十分新颖,在楼底处除了不远处建有码头,四外还绕楼建有一圈走廊,走廊之内有座椅,可观湖鱼。
夏日炎炎,微风徐徐,湖光山色之中虽是热风带着热气,再夹上湖水湿气之后,望江楼外便不似外面那么炎热,立足走廊上,远眺入江处,烈日耀目,为周围景色平添了几分雅致。
与顾月池往里走了稍许,在座椅上落座,裴慕云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裴慕云面露不解之色:“大小姐有心事?”
顾月池苦笑不语。
裴慕云蹙眉:“有夫人在,大小姐在府里大可静养身子,哪里来的心事?”
“实不相瞒”赵朔的事情像块石头一般堵在心口,顾月池倍觉压抑,实在没个人倾诉,顾月池也不对裴慕云有所溢满。有些调侃,更多的是无奈,顾月池叹道:“我外公去世,可嫡亲舅舅却被压着刑部大牢,早起时报丧之人来时说就此事要找娘求助,却被我大包大揽于一身。”
“大小姐如此是对的。”赞成的点点头,裴慕云了然说道:“夫人虽过了孕初时,却因年岁过长,尚还经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最近一段时日一是你被劫持,再是老夫去世,心绪已然到了承载极致,若再去操练,只怕会出差子。”
裴慕云当初离府之时千叮咛万嘱咐要赵氏平心静气,却没想到在这数日来发生这么多事情。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她明明就没有金刚钻,却偏偏就揽下了瓷器活
无奈睨了裴慕云一眼,顾月池叹道:“娘的情况不允许,身为儿女怎能旁观?此事我揽下是对,可对如何救出舅舅却毫无头绪?”
裴慕云思忖着,问顾月池:“顾小姐不想以将军小姐的身份提人?”
裴慕云跟凌潇潇走的很近,丝毫没把她当外人,顾月池将自己的顾虑一一与他说了:“……我不懂朝中局势,自然不知爹境况如何,但是前方有战况,他却被留守京城,这太不符合情理。在一切都尚未明了之前,我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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