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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涂之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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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医生,有什么可看的,你能看明白吗?”袁怵警惕地将被子拉到胸前,推开了凌夙的手。现在的他显然不是凌夙的对方,要是对方来个霸王硬上弓的话,他十有八九会有大麻烦。
“别这样,我就看看,不会做别的什么事儿。你这昏迷的三天里,我随时都有机会对你下手,可我都忍住了,难道你不感动吗?”
“我觉得这是对病人最起码的尊重。趁人昏迷时干些下流的事情,是禽兽的行为。”
“那你现在醒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
“不行!”袁怵又瞪了他一眼,努力想要装出厌恶的表情,但最终还是败在了自己的演技上。他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凌夙,更何况他还救了自己一命,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对他太过冷淡。
凌夙碰了一鼻子灰却毫在意,索性直接坐在床边,拉着袁怵的手,深情表白道:“我那个时候在想,如果你死了的话,我要怎么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是做完了再死,还是什么都不管,扔下一切跟你一起去。说不定这样我们还可以一起投胎转世,下辈子再合适的时机重新再遇上。”
袁怵很少看到这样的凌夙,平时的他总有点不太正经,说话半真半假,又喜欢开玩笑,以至于袁怵一直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可是今天他说的这番话却让袁怵感觉到了其中认真的意味,凌夙绝对不是随口说说的,他完全是深思熟虑后才说出这番话的。虽然有些煽情,听了却令人感动。
“Vincent,你不能死,至少不应该这么早就死。”
“我知道。”凌夙抬起头,眼睛里闪动着亮光,“至少也得先替你找到你弟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值得好好活下去,你和我不同。”
“没什么不同,谁都应该好好活下去,包括你在内。告诉我,要河里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放弃了,不想活了?”
“我也不知道。”抬头望着窗外的景色,蓝天白云,一副生机盎然的模样,袁怵的心情也像是慢慢地好了起来,“我只是在想,如果活不下去了,Malcolm要怎么办。遗憾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遗憾吗?比如说对我的?”
“对你?”袁怵转回头来,目光柔和地望着凌夙,“会有遗憾吗,我自己也说不清。其实当时我们在一起吧,所以如果我死了,至少也是死在你身边吧。”
这是凌夙听过的最不像情话的情话,却是一句最令他感动到无以复加的话。因为它,是从袁怵的嘴里说出来的。
44
44、异常 。。。
袁怵的身体恢复很快,他本来就年轻,身体底子不错,又长年在部队里锻炼,体质比平常年轻人更要好一些。更不用说凌夙几乎是顷全部之力来让人救治他,在这个世界里能找到的最好的药品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他要再好不起来的话,那估计也就没救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病房里,偶尔凌夙会推着轮椅带他下楼去转转。对于这个世界,袁怵有很多感到新奇的地方,却一直没有问出口。他隐隐地觉得,这里应该不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尽管它看起来和以前那个差不多,风土人情之类的也都很熟悉,就像十几年前的地球一样。
他曾经也想过,这里或许就是所谓的绿区,没有丧尸,没有感染,大家平和地过自己的日子,安居乐业这个词,不再只是个幻想。
凌夙几乎每天都会陪着他,但却经常很忙的样子。有个穿白大褂的科学家总会来找他,把他叫出来谈上一谈,似乎在讨论什么问题。每次看到他们两个站在病房门□谈的样子,袁怵都会忍不住想,凌夙这个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
看起来他似乎拥有很大的权力,这里几乎每个人都听他的话,每次见到他总是称他为“长官”,一副尊敬崇拜的模样。那些漂亮的护士总会找机会和他说话,问他和凌夙是什么关系。从她们充满暧昧的笑容里,袁怵只觉得她们似乎误会了什么。
那个白大褂名叫聂西风,这是凌夙和他说的,直到这会儿袁怵才搞明白,当初那些俄罗斯人要找的就是他。看上去文质彬彬甚至有些瘦弱的一个男人,据说是个科学家,头脑相当好用,几乎没他不懂的东西,那些俄国人为了找他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却没料到他一直活在凌夙的保护下。
袁怵想起来凌夙曾经说过,聂西风一直在他家里。那么这是否意味着,现在这里就是他的家?他看起来像是这个地区的最高统治者,就像一个小小王国的领袖,身后跟着一堆誓死效忠的人。
那天晚上,聂西风照例来找凌夙谈事情,谈话时间不长,最多就半个小时。谈完之后凌夙推门进屋,就看到袁怵正拿着本书坐在那里发呆。病房里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就像是在看一张老照片。
他手里的书一直捏着,眼神却不知道望向哪里,半天也不见他翻一页纸。凌夙走过来顺手抽掉了那本书,突然问道:“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出神?”
袁怵像是身体被定住了似的,半天回不过神来。等到他抬起头来时,凌夙却着实被吓了一跳。他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又一次变成了浅蓝色。就像那次去找那帮俄罗斯苍狼的路上,毫无征兆地就改变了。
这样的袁怵看起来似乎有些吓人,一张东方的脸孔上却有一双西方人的眼睛,而且那眼珠子颜色极浅,乍一看就好似透明的,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像一具尸体一般。
“Adrian,你怎么了?”凌夙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晃着他的身体。袁怵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眨了几下眼睛,那眼珠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颜色,整个人瞬间便活了过来。
“我刚刚怎么了?”看着凌夙的脸色,袁怵本能地觉得自己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你不知道吗?”
“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Adrian,你告诉我,刚刚你在干什么,想到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不太清楚,好像没什么变化,就是眼前总出现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和父母弟弟在一起的情景,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那应该是我家,错不了。”
凌夙抿着嘴,一脸严肃:“Adrian,这种情况是不是出现不止一次了?”
“嗯,确实有过。第一次大约是在圣彼得堡的时候,那一次似乎没这么强烈。但是……”
“但是什么?”
袁怵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凌夙的样子有些无辜和天真:“但是最近,似乎越来越严重了。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头疼,然后就会出现这样的情景。护士有和你说过吗?我已经吓到过她们了,她们大约觉得我这个人不太正常,会具有攻击性。”
“别管她们怎么想,我只想你好好的就行。你这次受伤没有伤到脑部,应该不是这个问题。你,你以前是不是头部受过伤?”
“是。”袁怵老实地点点头,“大约是在一年前。”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袁怵靠在床头,身后的软垫子是凌夙特意让人准备的,贴心地一踏糊涂。屋子里气氛很好,温暖又舒适,而且只有他们两人在。这样的环境令他感到安心,不知不觉间,就有一种向人吐露心事的冲动。
凌夙就坐在床边,一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像是在给予他力量一般。袁怵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几秒后,缓缓开口道:“我是苍狼这个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事实上,我是邪风的人,你听说过邪风吗?”
“没有,那是苍狼的一个组织?”
“是,是苍狼最为核心的一个组织。就好比一所大学,世界各国的苍狼组织是这大学里一个个院系,而邪风就相当于院长办公室,处于最高处的位置。不过我们彼此都是独立的,互不干涉对方的事务,邪风只是更为核心一点,里面的人大多是多世界各地的苍狼组织挑选出来的,负责执行最艰难的任务。”
“那你呢,你也是从底层被挑选上来的?”
“我和他们不太一样。事实上一开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兵。我本来在公司上班,后来我弟弟去参了军,我有些不放心,他的性格比较冲动,做事不计较后果。于是我便暂停了工作,和他一起入了伍。我刚进部队的时候,总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士兵,为国家效力,仅此而已。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编入特别部队,专门围剿丧尸。”
“你和弟弟感情应该很好,看得出来,你很看重他。”
袁怵忍不住苦笑起来:“其实也算不上很好,我们小的时候也总吵架。他性格比较野,总是爱闯祸,我有时候看不过去教训他几句,他也总是很不服气。在他眼里,我也不过就是比他早出生一年罢了,大约没什么资格教训他。不过后来进了部队,他收敛了许多,我们的关系反而有所改善,大约是他长大了,成熟了的缘故。”
“Adrian……”凌夙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等你身体好了,我一定陪你去找你弟弟。无论发生什么,我都陪你一起去。”
“谢谢你Vincent,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弟弟大约是不在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罢了。与其说我这次是逃出来找弟弟的,倒不如说是我想要离开那个地方,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罢了。”
“你弟弟也是邪风的人吗?”
“是,他和我一样,从基础训练营出来后就加入了苍狼组织,很快就被选入邪风了。过去的四五年里,我们一直并肩做战,消灭了不少丧尸。其实我们总说,那些家伙是该死的,一直被灌输着要剿灭他们的理念。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东西曾经和我们也是一样的,只不过变了一种形式之后,就与人类格格不入了。我们杀掉他们,几乎没有理由可言,就像消灭一种对人类有害的动物似的。有时候我总在想,我杀掉的那些丧尸里,是不是也有我的亲人、朋友。如果哪一天我被感染了,我曾经的那些朋友是不是也会毫不留情,直接杀死我。”
“我想他们不会的,作为朋友,他们下不了手。可是你自己不会放过你对不对?”
“是,我一直是这么想的。以前我总认为,不管怎么样,一旦被感染了,就意味着已经死亡了,无论是谁我都能狠得下心去杀了他。可是后来我发现,事实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我还是太天真了,当我弟弟遇上那样的事情时,我就狠不下心来。我甚至在想,即便他真的变成丧尸了,我还是不会杀他。”
“所以说,袁竞已经变成丧尸了?”
“我不知道。”袁怵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大约一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上,他的手被丧尸抓伤了。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被抓伤的感染率在五十左右,也就是一半一半的机会吧。他受伤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他会不会被感染,而是直觉地冲过去想要照顾他的伤口。因为接触到了他的血液,我也被隔离了,事后虽然证明没事儿,但是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我弟弟。”
“所以你觉得,他已经变成丧尸,甚至已经被杀了?”
“说不清楚,兰斯从来没对我说过实话。他当时只告诉我,Malcolm被转移了,送到了一家秘密军事医院。那里有最新研制的药,据说可以抑制丧尸病毒,在被感染初期的二十四小时里,只要抑制住了,就可以不再异变。”
“兰斯……”凌夙一下子想起了那张圣诞卡片,这个人就像幽灵一般,一直在袁怵的生活里时隐时现,从来没有消失过。
45
45、领袖 。。。
兰斯?麦克米兰,一直在袁怵的生命里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对他来说是极难抹灭的一个人。他很人跟人提起兰斯,却也很难将他忘记。
他永远都记得他们初次相见的那个时光,他当时正在那里进行野外拉练,背着三十公斤的负重跑了十多公里的路,眼前的事物都被滴落到眼里的汗水给模糊了,耳边还回荡着教官粗鲁不屑地吼声,不停地催促他们快点往前。
袁怵其实是个体力一般般的人,在进入军队以前,他一直是学校里的乖学生,读书很好,人缘不错,体育方面有所涉猎,但没什么特别擅长的项目。如果没有十年前家里发生的一场意外的话,他大约已经大学毕业,进入一家大型公司任职,或许会有固定交往的女朋友,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后就和对方结婚、生子,过幸福美满的家庭。
一切都像是一只玻璃杯,突然就被一颗子弹生生地打碎了。不仅仅是袁怵,这个世界上很多怀揣梦想的人,还没来得及扬帆启航,生命就永远被钉刻在了某一个时间点上。
与他们相比,袁怵觉得自己至少还算幸运的。就拿那次长跑拉练来说,当他跑得几乎精疲力尽再也无法向前,甚至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将他拉离了地面。他整个人连同那三十公斤重的负重,全都砸进了那个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他和兰斯的第一次相遇,对方高高在上,而他却狼狈不堪。但看起来兰斯那天心情不错,帮了他一把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友好地伸出手来,冲他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兰斯?麦克米兰,你呢?”
“Adrian?Yuen。”袁怵伸出满是汗水的手,和兰斯握了一下。手心里的汗令他有些尴尬,对方却毫不在意。可以感觉到,兰斯是个长年在军队里摸爬滚打的人,他的手心里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老茧,有些厚得都让人感觉不到他原先的皮肤是什么样的了。
相比之下,袁怵的手简直稚嫩得不值一提,光滑细腻,就像是女人的手,从来没有经历过人生的考验。
那次初次相遇,其实也只有这么一些而已。一直到兰斯把他找过去,和他谈袁竞的事情。那时候的袁怵,已经被训练成了一名合格的战士,眼神比起以前来坚定了许多,唯独对弟弟的事情放心不下。
袁竞想当苍狼,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他却很不乱赞成。弟弟那冲动易怒的性格很容易令他把自己陷入危机之中,甚至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当时兰斯坐在他那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一手叼着雪茄,一手搭在袁怵的肩膀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看上去一点儿敢不像才三十多岁的人。
当时他对自己说:“Adrian,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就和Malcolm一起来吧。有你照顾他,应该会没事儿。”
很久以后袁怵才明白,当时兰斯要的人根本不是他弟弟,而是他。他希望他能加入苍狼,成为他的左右手,甚至是更近一步的亲密的关系。弟弟只是他的一个幌子而已,兰斯成功地利用袁竞这颗棋子,把自己骗进了苍狼。
但他从来没有就这个恨过兰斯,事实上他们进入苍狼后,虽然执行的任务很危险,但大部分时间生活还算安逸。物资有保证,待遇也不错,甚至还能领到薪水。尤其是像他们,作为邪风的一员,其实是很受人尊敬的。在军队里,他们是特殊的存在,也是受人景仰的存在,许多普通的士兵甚至是苍狼提到他们,都会肃然起敬,仿佛他们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
袁怵作为邪风的队长,从此便成为了一个神话,虽然他始终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他可以成为队长。
在被授予军衔成为队长的那一天,他又被兰斯叫到了办公室里,在那里,他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亲吻了他的右手,并说出了那句语意不详的话:“好了Adrian,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没错,他就这样成了他的人。不仅仅是他的手下,还是更为重要的存在。袁怵从来没有听他说过“爱”这个字,但就算对感情再木讷,他也能看得出来,兰斯是爱自己的。不是兄弟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上司对下属的感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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