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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落君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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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恭请胡大姑娘赏面”。
碰巧这天天气也好得很,于是胡大姑娘就摇了摇信封,赏面了。
可是天气好也不代表出门就很顺利,因为没想到才上了大街居然就差点被一骑马的给踩到了马蹄子底下。“哎哟喂——”胡喜媚捂着胸口,疼得直哼哼。究竟是谁一大早看了皇历说今天很宜出门访友的?小柱子那个挨千刀的,跟她果然不是一条心哪!
“姑娘你没事吧?”那人一看撞到了人,还算有良心,赶紧跳下了马来。可这声音怎么那么熟?胡喜媚抬头一看,哦,原来是状元大人。
余沐阳这时候也认出了她。“喜儿姑娘。原来是你。”余沐阳看见她就想起了杜若兰。胡喜媚点点头。揉了几下胸口。感觉没那么疼了。才问道:“状元大人。你这么急匆匆地。是上哪儿去呀?”
余沐阳叹着气道:“皇上下了旨。命我上京赴任去了。”“做京官?那是好事儿啊。你干嘛叹气?”胡喜媚望着他一脸地愁容。感到很不解。“唉。你是不会明白地”余沐阳抬起头。望着天上飘来飘去地云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留在这里。我还能与她亲近些这一去京城。将来要想再见面。谈何容易?”
“见谁?”
“当然是兰儿。”
男人到底是男人。一问就痛痛快快说出来了。哪像杜若兰。一提到余沐阳就扭扭捏捏“兰儿”??胡喜媚脑子里像忽然被什么东西照了下似地。突然亮了亮。
“你是说我们家三小姐?”
“不是她还有谁?”余沐阳又一次叹起了气,然后掉转头郑重万分地朝胡喜媚道:“喜儿姑娘,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胡喜媚拍了拍胸脯,做好了赴汤蹈火的准备。
“请你帮我转告一声兰儿,就说让她好好照顾自己,沐阳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别饿着了也别冻着了要不然,在千里之外的我也会觉得心疼的”
胡喜媚小小地傻了一下眼,她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就为这么点破事儿也用得着劳动她?再说了,人家杜若兰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好不好,冻不死也饿不死吧?她胡喜媚此刻非常怀疑,就凭他这么点脑子,到底是怎么做上状元郎的?这皇帝老儿只怕也是脑子秀逗了吧!
胡喜媚一边在暗中鄙视着,一边使劲地点着头:“放心放心,我一定告诉,一定告诉!”
“那就有劳姑娘了!贱内的车骑已经到了前面,我就不多说了!姑娘留步。”有了她那番正儿八经的承诺,余沐阳便真的放了心,道了声告辞之后,继续走了。
胡喜媚则转过身一路走到了醉仙楼。
进了指定的包厢,便见聂小秋已经曲着左膝坐在里头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贵妃鸡、香酥鸭、胭脂鹅肝等等一切能令人口水泛滥成灾的香得离谱的菜肴,看起来,聂小秋为了这顿饭还真是舍了大本了。
聂小秋冲她笑了笑。
“想不到你还挺大方。”胡喜媚在对面坐下,一边浏览着各色食物,一边夸奖他。
聂小秋点点头,显然很认同她的话:“是的,我一直都认为,大方是我——不,是身为一个‘贼神’必备的美德!——请不用客气,尽管享用!”
胡喜媚客气倒是没打算客气,只是犹犹豫豫地伸手拿了条鸭腿,想了想,还是问了句:“你捡钱了吗?”聂小秋摇摇头:“没有。”“那你是一不小心踢到元宝了吗?”聂小秋还是摇头:“也没有。”
胡喜媚于是把鸭腿放下:“我可没带银子出来。”
聂小秋怔了怔,“你带不带银子跟这鸭腿有什么关系?”
胡喜媚鄙夷地抬起下巴,“我比鸭腿更无辜!你丫连个包子都偷不着,哪来的钱请我吃饭呀?”
“”
聂小秋一脸晦气地掏出一个鼓鼓的银袋来,将里面的银子一股脑儿倒在桌面上:“喏,这些,够付帐了吧?”
胡喜媚把银子全部扒过来,伸出指头数了数,一共八十七两五钱,嗯,够了,足够了,还有多。于是:“小二,我还要一坛桂花蒸!”
“哎哎哎——”聂小秋赶紧捂住她的嘴:“你还想喝酒?你居然还喝酒?这些银子可是我回长安去的所有盘缠!三十两一坛的桂花蒸,难不成你想要我走路回去?!”
“长安?”胡喜媚吃了一惊,“你也要去长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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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关于帅哥关于长安
“是啊,明天一早我就走了!”聂小秋说,“有什么问题吗?”
胡喜媚皱起眉来:“怎么每个人都要去长安?难不成长安的米饭比较香吗?”
聂小秋想了想,说:“米饭倒是差不多,不过长安人办起喜事来,就比苏州隆重多了,那金银成箱成箱的,绸缎成车成车的,还有那些古董珠宝也是成柜成柜的!”
“谁家办喜事呀,这么有钱!”胡喜媚咂了砸舌。!聂小秋神秘兮兮地道:“告诉你也不怕,就是宫里头要办喜事!”“宫里头?”胡喜媚好奇了,“是皇帝娶老婆?”“不是,是他妹妹要出嫁,嫁到平南王家做儿媳妇。”“你去喝喜酒?”“呃这个,”聂小秋摸了摸下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酒当然是要喝的啦不过,我还想顺便做点别的事情。”
胡喜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明白他要去干嘛了,贼神贼神,当然要做做贼才能成神,她胡喜媚也不是什么圣人,他要偷就去偷呗,那皇帝八成也不是什么好鸟,既然有钱得要死,那分几个给聂小秋花花也没什么。
“那除了钱以外,还有帅哥没?”她还是比较关心这个。
“帅哥啊,有啊!”聂小秋拍了下巴掌,说道:“长安的帅哥那是罕见地多呀,天上掉下一只鸟,砸倒地上十个人,就有九个半是帅哥!”
“九个半?剩下半个是怎么回事?”
“剩下那半个就是宫里的太监呀!”聂小秋做了个剪子剪东西的手势,“宫里头的太监虽然被??了,但都长得有模有样的,很有看头。”
“太监?”
胡喜媚想像了一下,概念很模糊。伏羲女娲的子夕宫里也有好多供使唤的美男子,但不叫太监,叫侍童,也没有被??过。??了的人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跟??了的大黄一样?
她真地好好奇哦。
可是聂小秋吃完饭以后道了声“后会有期”。连她地问题也没解释清楚。就往跟她相反地方向走了。连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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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后。胡喜媚迈着大方步回了府里。径直进了兰院。
杜若兰在廊下地躺椅里小睡。一床桃红地薄被盖在她腰上。衬得她脸上红润光滑。身材肥瘦适中。胡喜媚看了两眼。也不由暗中拿她与嫦娥来比较了。
最后嫦娥输了两分。因为根据她地印象。嫦娥以前跟后羿吵架时。被扯落过几根头发。到现在左鬓上还显得有些松。
哎,你可别以为神仙就不打架,这男人女人一旦成了亲,就好像两只被绑在一起过冬的刺猬似的,离远点儿闹腾得慌,靠近了又时不时地磕着碰着,真让人想忍着不说那“犯贱”两字儿都不成!
胡喜媚托着两腮,幽怨地想起了一切她所能想起的男女情事,从董永夫妻到玉帝夫妻,再从玉帝夫妻到李天王夫妻,最后摇了摇头。说到底,身为上古至尊大神的女娲和伏羲不也是这样?女娲平日里老被人尊称着女神女神,行动起来那可比杜若兰还要优雅得多了,可一到了伏羲面前还不是一不高兴就哭哭涕涕跟个小娘儿们似的?当然了,她本身也就是个只会欺负像她这样的弱小动物的小娘儿们!胡喜媚偷眼瞄望着苍天,悄悄在心里发了这么一句牢骚。
可是没想到,接着只听“轰隆——”一声,挂着好大一轮艳阳的天上突然猛地响起了一声惊雷!“妈呀——”,胡喜媚作贼心虚,吓得立即扑到了杜若兰身上,把个不知正在梦里边傻笑什么的杜若兰也吓得跳起来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杜若兰看着倒卧在她身上的胡喜媚,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喜儿你怎么了?”
胡喜媚死命瞪了瞪天上飘过去的那朵五彩祥云,一甩头,回头呸道:“雷公今天发花痴,把我吓了一跳!”
杜若兰愣了半天:“你怎么知道雷公发花痴?”
胡喜媚指着远处的彩云:“你没看见吗?他驾着彩云跟电母求亲去呢!”
杜若兰收回目光望着她,哑然无语。好半天后:“喜儿神话故事都是骗人的,世上没有鬼怪也没有神仙。人在这世上,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改变命运”
“啥?”胡喜媚忽然很摸不着头脑。
杜若兰叹了口气:“世上要是真的有神仙,那月老为什么要牵错红线?害得我与他有情人不能成眷属,天上的神仙,未免太不将人间善男信女的心愿放在心上!”
胡喜媚跟月老不熟,不知道怎么接话,便讪讪地问:“那你打算怎么改变命运?”
杜若兰下巴一翘,“我已经想好了,等过两日便去打听下他进京的日子,然后跟着他一同进京去!”
“你真的要去?”胡喜媚好惊讶,还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呢。
“那当然。”杜若兰微笑着,好憧憬地望着院子角落里还没挖完的几丛兰花,“我发现我还是舍不下他,就算他娶了妻只要他心里还是有着我的,我便什么也可以不顾了!”“要是进京连说也没跟你说一声,你也不顾了?”“他不会的!”杜若兰笃定地道,“他才不是这样的人。”
胡喜媚将下巴搁在椅子扶手上,望着她缓缓摇了摇头:“可惜的是,他已经走了,一大早我在街上看见了他。”
“不会——真的?!”杜若兰腾地站了起来。“珍珠也没这么真。”胡喜媚还是撩着眼皮儿望着她。“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不早说?!”杜若兰张大着眼睛,好像要哭了。
胡喜媚叹了口气:“你又没问我”
“他怎么可以丢下我——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杜若兰抹了抹眼泪,说着就要出门,胡喜媚急忙拉住她:“你等等!”
杜若兰哭着说:“喜儿你别拉着我我意已决,现在就算你把大哥二哥全拉来了也拦不住我!”
胡喜媚说:“我没拦着你呀!我只是想说,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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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女人的生日,答应了给她章推作为礼物的,祝她生日快乐,永远平安幸福~!
作者【一个女人】的作品--《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书号1169170。
穿越?转世?带着千百世的记忆,还有什么能使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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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两人一猫的旅途
“哎呀我的天,这北方的日头可都比南边儿的大多了,都晒死我了!”
由南往北的官道上,走来了两个年轻姑娘,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地,一看就像个千金小姐,另一个则正手搭凉棚望着天空,怀里还抱着只灰色背脊白色肚皮的小猫,看起来像——算了,还是先保留一下评价。。总之两个人看起来都很累的样子,一路上不停地抹汗又捶膝,那俏小姐更是弱不禁风地,连走路都几乎走不动了,梳得美美的头发此刻也有些凌乱。
“喜儿,你看前面有个茶棚,咱们要不要去那里买杯茶喝”那俏姑娘喘着气儿说。
先头听了那俏丫头说话的声音,现在又听到这小姐唤她做“喜儿”,再加上一看她们两人身上那一身出自苏州有名的绸庄“杜记绸庄”的衣料和浑身上下的打扮,用脚趾头猜猜都能得到肯定是结伴离家出走的杜三小姐若兰姑娘、和那啥的胡大姑娘胡喜媚无疑了。
“我看看还有多少钱——”胡喜媚从怀里摸出一把碎银摊在掌心数了数:“呃,还有三两五钱银子,喝完茶,估计也还够吃顿饭的。”
“啊,太好了!”杜若兰找回了一点精神,挽着胡喜媚加快了一些脚步。
这茶棚就是个用几根木头和若干稻草随便搭成的茅棚,简是简陋了点儿,但人来人往的官道边有这么个供人歇息的去处,基本上也没有人会嫌弃它。素来很爱清洁的乖孩子杜若兰都没有表示嫌弃,她胡喜媚当然也就更加不会了。
“老天爷,居然还有水!”胡喜媚一见到门口那眼架着轱辘的水井,就跟流浪儿见到了亲娘似的直冲了过去,使出吃奶的劲吊上了一桶水来,狠狠地洗了把脸。但似乎还不解恨,又将水泼了两捧在脸上——天知道!这十来日路上的太阳烤得她,简直都快把她变成烤地瓜了!
想起那些“辛酸”的日子,胡喜媚又猛喝了几口水,连呛了好几大口——看来对于狐狸,水始终还是对她们亲近不起来呀!杜若兰替她拍了拍背,好歹把命给保住了。
胡喜媚自己洗完了脸,又在胡小夭脸上抹了一把,只可惜胡小夭不太领情,脸撇到一边去了,只洗到半张。杜若兰扯了扯她的衣服:“喜儿,咱们快进去吧”
于是二人进了棚里,找了张空着的桌子坐下。
茶馆老板娘似乎早就见到她们了。走过来地时候除了脸上地笑容。手里还有一把大茶壶。“姑娘们。赶路辛苦了吧?快喝杯茶润润啜子!”老板娘是个长着丹凤眼地半老徐娘。一笑眼睛就成一条缝了。杜若兰很客气地回应:“谢谢大婶。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姑娘们这是从哪里来。上哪儿去呀?”徐娘边替她们沏茶边问。杜若兰道:“我们从姑苏来。上长安去。大婶。长安离这儿还有多远地路程?”“长安哪。倒也不远了!”徐娘倒茶地手顿了下来。指着前边地方向道:“直走。再走上一天左右地功夫就到了!”
杜若兰点点头。笑着说:“谢谢大婶。”
徐娘望了望她们两个。好奇地问:“两位姑娘怎么路上也没有个随从跟着?路上没遇见坏人?”看样子。她是很好奇这俩人究竟是怎么平安到得这里地。况且模样长得都还忒水灵。
“坏人倒是也有”杜若兰听她这么一问。红着脸望了望拍着胡小夭脑袋地胡喜媚。低了头下去。
说来话长。
话说那天晚上,俩姑娘说要去长安,那个雷厉风行劲儿,说走就走!半夜一人拿了个包袱,收拾了些银子盘缠,见胡小夭缠着裤脚眼巴巴地冲着她们直叫唤,便又拾起了胡小夭,一起摸黑出了院子,出门直往北上。
刚出门就想到了个问题。难道她们要走几千里的路上长安去吗?她们的脚丫子能支撑她俩到达长安吗?要赶上余沐阳是肯定不可能的了,那她们就得雇辆车呀!街头,找了个老车夫的马车,胡喜媚上前一问:“去长安多少钱?”老车夫一听,腰杆儿闪了闪:“长长安?那么远?老头子我去到那儿还不知有没有命回来呢!”说完赶紧驾着马车跑了!
接着问了好些个,终于有个长着八字胡的男人答应去,不过要三百两银子。胡喜媚悄悄问了问杜若兰:“够不够?”杜若兰点点头:“够,我带了五百两,还有些珠宝和钗环,另外身上还有几十两碎银。”五百两银子?还有珍珠和钗环?胡喜媚听见了,那八字胡也听见了,顿时嘴巴咧到了耳后根,赶紧让她们上了车。
一开始还蛮好的,车子很平稳,方向也很对,车夫也还时不时地跟她俩搭搭话,又热心肠地主动替她们保管行李,再加上路上风景也不错,这两位又都是没出过远门儿的,心里头那个舒畅啊,就跟出了笼的小鸟差不多。
可是到了第七天,事情来了。才刚到了洛阳境内,八字胡就在一个山谷里停了车。两人一开始以为车夫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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