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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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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休养完,能下床的第二天,我便开始主动找活干。只要能见到的活,二话不说,直接上马。在院子里洗衣,拖地,在厨房里刷碗,摘菜,样样来。
四爷府邸和九爷府邸完全不一样。好比这干活,四爷府邸有的是严厉的规矩。本以为阿然劝我多歇两天,不要忙里忙外时,我只以为她是客气,因为在我看来,寄居在别人府邸,总不见得白吃白喝白住。
可后来当膳房的厨子,院子里的苏拉,齐刷刷地站在我面前拱手;希望我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四爷府邸的规矩是各司其职,本份做事。奴才们对自己在府邸的身份和位置摆得是端端正正,用一句现代话来说,就是严格按照岗位职责来走流程。
当然,阿然也劝了:“四爷既然没有安排你做什么差事,那就说明你还是该静养的。”
受宠若惊啊,就这么一个感觉。不过,我还是颇为疑惑地问:“难道四爷真没嘱咐你让我做些什么差事?粗活也行啊?”
事实证明,四爷真的是没有吩咐过任何人对我安排。甚至于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忘了府邸里还有这么一个奴才。
而且连嫡福晋,管事,也好像把我当成了空气,对于我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想法,更不会传话于我或者训话于我。不过,我想想,或者是因为我和十三爷私交的缘故,我在这里的身份便是客。他们只是以礼相待罢了。
说起十三爷,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果然在看了我的第二天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每天只有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算算光秃秃的树枝上还剩有几片叶子。
“茜宁姑娘,明儿个起,就到爷的书房里当差吧。”在快接近正月的时候,府邸的苏管事路过时丢下一句。他说的当下,我正和阿然在院子里忙着晒棉被。
这个消息除了让我惊讶外,连阿然都忍不住停住了手里的活,楞了一下,导致枕头跌在了地上,蹭了一层灰。
她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表现比我还直接,便赶紧弯腰提起枕头,朝着苏管事讪笑道:“敢问苏管事,茜宁不是要去十三爷府邸的吗?怎么就突然……”
“这倒不清楚。是今儿早上爷出门的时候吩咐的。”苏培盛回答。
我和阿然面面相觑,接着我便忍不住开口说:“请问十三爷回来了吗?”
“好像没有。”苏培盛摇摇头,“昨儿个,倒是寄来一封信。”
“大概是十三爷出的主意吧。”我自言自语地脑补了一番,一抬头发现阿然也正若有所思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
我笑道:“难道你不欢迎我赚你家银子啊?”
扑哧一下,苏培盛笑出了声,连阿然也忍不住轻掩嘴角。
既然成为了四爷府的正式编制,那么嫡福晋乌喇那拉氏是应该把我传唤训话一番的,特别是进入四爷的书房当差。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仅仅是派嬷嬷过来传了话,无非是恪守本分,勤力当差之类的。
这一点,连苏培盛都不得其解,他摸着脑门说:“或许嫡福晋知道你是从九爷府出来的吧。”
记得前世的这个姐姐,虽然和我不是一个额娘生的,但姐妹情笃。今世,之前也有趁着进宫的机会,偷偷注意了她。她还是一副微笑谦谦的模样,一举一动尽显雍容之尊。我总在猜想,这一世的乌喇那拉氏是否也有一个庶出的妹妹呢?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据阿然说,嫡福晋在娘家只有她一个女孩,其余的都是哥哥和弟弟。
这个消息虽然无关痛痒,但是总或多或少地影响了我的心情。唉,真不知道老天爷送我到这个平行的空间究竟为何。既不让我抹消前世的记忆,又让我对这世忍不住充满疑惑。一个个人,一件件事,都有些相似,又颇为不同。
“也许这就是大家来找茬的游戏吧。”我趴在案几上,一根一根地挑着茶叶,一不留神说溜了嘴。
“什么游戏?”坐在对面的阿然耳朵挺尖,立马问话。
“嗯……;是家乡的一种玩耍方式。”我胡诌了一下。
“哦。”阿然点点头,继续把挑好的茶叶,小心翼翼地放进小罐中。
待手上的活计全部搞定时,我目送着阿然捧宝贝似地把茶叶送入四爷的书房放置。看着她全神贯注的做事样子,我总觉得最近的阿然有些奇怪。到底怪在哪里,说不太清楚。反正,这种感觉是从苏培盛宣布我到府邸当差的那天开始有的。
以我自己的分析,阿然的变化无非两种。第一,她不识字,我勉强有些文化。她在府邸辛苦了几年,才得以成为四爷的贴身奴婢。而我才一入府,就高升到书房干活。一句话来形容:心里不平衡。第二,她是喜欢四爷的,而不清楚我是否也喜欢四爷。再或者,她清楚,四爷无意纳她为妾,但更不知道四爷是否会纳我为妾。又一句话来总结:女人之间的嫉妒。
想到这两条,我不禁哑然失笑,也特别佩服自己的分析能力。如果是第一点,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这关系着彼此在府邸的体面。如果是第二条,我则有些冤枉,这都哪儿跟哪儿的逻辑啊,简直就是神展开啊。不过,既然我能想到,阿然也该有所考量,特别是这么一个心思细密,柔情似水的女子。不管怎样,我一定是要和四爷保持距离的,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想到这些,我就觉得有些心烦,因为毕竟在自己的生活中多了些顾忌吧。比起在九爷府邸的那些没心没肺的日子,我总感觉四爷府邸更像是一个无形牢笼,而且气氛更为严肃。那些和九爷斗嘴的日子,终是一去不复返了。
赫然想到九爷,自己都觉得有些光火。不是都对自己说好,不去想这个烂人了吗?怎么还会念念不忘?更是私下里有些怀念在他府邸的日子。
我甩甩头,把注意力从某个角落,拉了回来,再投向某人。而这个某人,就是拍拍屁股,跑得无影无踪的十三爷。
他去了多久了?好几个月了吧。照道理,既然我在四爷府邸,他应该越发的来得通畅。可自打那天我在病榻上匆匆见了一面后,再无消息。真不知道,这段日子,他是怎么对付康熙老爷子的。不来见我是小事,可不去上朝,总得顾及下他亲爹规定的出勤率吧。
我是这么替十三爷着想的,还有一人比我还焦急。那就是我的新BOSS,四爷。据阿然说,当四爷每次收到十三爷来信时,他的眉头总是皱成了川字,脸色也显得不好看。终于在某一天的下午,我和阿然同时在书房整理书稿的时候,四爷大迈步地进屋了。
“去嫡福晋那里领把锁匙。”一身朝服的四爷一进门就在红木太师椅上坐定,朝着迎上前准备替他宽衣的阿然大声说。此刻的我也正好冲好茶,准备端上前。
阿然显然被吓了一跳,她疑惑地望了望一语不发的四爷,又扭头看看我。被她这么一瞅,我突然意识到,可能那句祈使句的对象是我,便将茶盘顺手递给了阿然,转过身准备出门。
“茜宁留下。”背后四爷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下他终于把执行命令的对象说个确切。
阿然的脸色暗了暗,不过一秒后,她依然微笑着上前,坚持把茶端到四爷面前,然后恭顺地说:“奴婢这就去嫡福晋那里。”
当阿然刚走出门的时候,只听四爷又朝着门口的苏培盛吩咐说:“把门关上。”
我颇为疑惑地睁眼瞧着屋门从外关上,似乎还瞧见了未走远的阿然脚步怔了一怔。
“替爷宽衣吧。”四爷说着站了起来,朝屋中央走了两步,平举双臂,闭上眼睛。
看着他闭目养神的样子,我不禁有些犯愁。原因是我该项替主子宽衣的服务技能早已生疏。上一世我有替十四爷换过家常衣服,而这一世从未有过机会尝试,在九爷府邸的时候,这项差事都是小厮完成的。
“嗯?”一个单音节的字从四爷的鼻子里面发出,它促使我连忙摘了阿然撇在一边的棕色长衫,来到服务对象面前。
我咬着唇,踮着脚,想把那挂在四爷脖子上的一百零八颗朝珠先摘下来。无奈四爷本身就比我高许多,再加上他又昂着头,虽然没有帽子的遮挡,我接连尝试了三次都不能如愿。偷偷瞅一眼四爷,他依然闭着眼睛,仿佛睡着般站在那里。
还是先卸下衣服吧,我改变了工作流程。想着阿然替四爷换衣服时的样子,依样画葫芦地从最上面一颗开始动手。可我那双咸猪手捣腾了半天,最高的那颗金丝盘扣就是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纹丝不动。我低头观察自己身上的衣服扣子,确认它的构造和四爷身上的该是同一种原理,便又尝试着反方向解扣。
磨蹭了好一会儿,连盘扣的主人都忍不住开了口。
“你不会替人宽衣?”四爷睁开了眼睛,打量着缩手缩脚,尴尬万分的我。
“奴婢没有学过。”我吐了吐舌头,老实回答。
“是吗?”四爷果然疑惑,“难道你在九弟府里没干过这差事?”
答对问题,加十分。我在心里替四爷叫好。可脸上还是摆出万分遗憾加抱歉的神情说:“九爷的贴身事宜都是太监们完成的。”
这下四爷不说话了,因为他从我刚才笨手笨脚的动作里已经有了判断。他的唇角微微上翘,双手一抬,利落地替自己服务起来。不一会儿,他就一把扯过被我双手捧着的家常便服,将自己妥妥帖帖地整理了起来。最后他一摊手,把盘成几圈的朝珠递到我面前,说:“收着。”
四爷的话果然不多,比起那个话痨九爷,实在是惜字如金。不过,他和九爷却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爱用眼神和表情埋汰人。
他说“收着”两字的表情高深莫测,唇角是上翘的,眉毛是挑着的,眼睛里却依然清冷。真亏他能作出如此让我摸不清喜怒的表情来。
我讪讪地点点头,小心后退着把朝珠放在书架上的一个敞开着的锦盒里。再将四爷换下来的朝服认真折叠好,摆在案几上。刚想拍手喊候在门口的苏培盛进来,却听四爷问了一句:“知道为什么把你安排在我府里?”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二;谜底—康熙四十八年
四爷问的问题一直是我想弄清楚的,但可惜的是,始作俑者十三爷一直不曾露面,而冰块脸的四爷,我自然是不便去采访的。
“愿听详解。”我摇摇头回答。
“那你知道十三弟去了哪里?”四爷似乎对我的问题一点也不着急回答,又抛了个问号给我。
“奴婢也不清楚。”我依然表现了一问摇头三不知的常规状态。
“那你听说安琪格格出嫁了吗?”四爷又问一次。
他的话让我想起前段时间阿然讲给我听的一个八卦消息。她说本来安琪的婚事是要等到春节后,可因为最近边疆局势紧张,康熙大笔一挥,颐指气使地要求安琪在年底前赶赴草原。但由于太子被废的阴影尚存,郭络罗府又因为八爷被责的关系,只能收紧尾巴低调做人。直接导致了安琪的婚事简单操办,陪嫁出京的队伍规模严重缩水,场面可以用冷清一词来形容。
想着安琪是在这般的光景下落寞离京,身为好友的我不禁有些唏嘘。难过之余,只能日夜替她祈祷,一厢情愿地希望噶尔丹能够珍惜这段姻缘。
“听说了。”我点点头,回答对方。
“今早传来消息;迎亲的队伍在进入蒙古地界后,被劫了。”四爷面色如常,冷冷地讲了一个听起来十分震惊的消息。
“安琪格格?”我慌忙大声问。
“嫁妆和陪礼都洗劫一空,连安琪都被掳走。”四爷说着把目光定在我脸上。
“后来呢?”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光天化日之下,打劫送亲队伍还劫持了新娘,尤其这个亲还是康熙御赐的。
四爷仍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表情严肃地问我:“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我?”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后,回答说,“这个应该由官府侦办吧。”
四爷闭了下眼睛,似乎有些嫌弃我的外交辞令,待他睁开双眸后,一甩手:“但说无妨。”
晕死,他还是不肯放过我。这样的重量级消息,我也是道听途说的,怎么就突然问我有什么意见呢?
我站在那里,思考着前前后后,隐隐约约有些思路,但又有些难以启齿。
四爷踱了两步,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伸手端了茶杯,揭开盖,吹了一口沫子,朝我说:“你好好想想。”
他这么一催促,我变得骑虎难下了,只得硬着头皮发挥着自己的想象。
“一般打劫都是劫的财,可这次连人都被劫了。”我靠在桌子边,慢慢说,“这点有些奇怪。”
“不知道被劫的,除了安琪格格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如果有其他人,案情就显得复杂了,但如果只有格格一个人,那么似乎是有所暗示的。”
“暗示什么?”四爷追问。
“暗示劫人是主要,而劫财是次要。或者说,用打劫掩饰其真正的目的。”
“还有呢?”四爷点点头,表示赞同,继续问。
“队伍是在刚进入草原被劫的,那就说明幕后指使想混淆打劫人的身份。因为这样一来可以是汉人,也可以是蒙古人。当然这个不太好说了。”
“还有,这门亲事,是万岁爷赐婚的。突然这么一搞,边疆局势自然紧张,蒙古人和大清必然产生误会。我想,万岁爷一定会气得从乾清宫的龙椅上跳起来。”
“呵呵。”四爷被我略微调侃的形容逗得微微笑,不过我却十分诧异,本是件严肃且揪心的事情,怎么四爷的表情看起来非但不紧张,还似乎了如指掌的样子。
难不成……
“四爷,莫非您……”这下轮到我主动了,我轻轻地用手扣住桌子的边缘,探头问,“是不是……”我转头瞧了瞧屋内,偌大的书房,只有坐在椅子上的四爷,和站在他面前的我两个人。我先用两个食指交叉,收手,再将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对捏,伸直剩余三个手指。
我想我的意图是一清二楚了,坐在对面的四爷,只要不是高度近视,他一定会清楚我的想法。
果不出所料,四爷收了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郑重地朝我点点头,而后微微叹气:“真让你猜对了。”
“真的是十三爷打的劫?”一句话从我嘴里一溜而出,话音虽轻,但我吓得立刻用双手紧紧捂住不靠谱的嘴巴。
“他倒是没有你说的准备搞乱边疆次序的意图。”四爷同样轻声说,“只是纯粹救安琪罢了。”
十三爷,安琪,这两个人要不是中间有个我来搭起桥梁的话,他们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的啊。莫非十三爷是对安琪有感情的?我可真没看出来。再或者,是九爷委托十三爷来主谋这件事?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这杀头的大罪,九爷一定不会冒险和四爷党合作,况且要是八爷知道这个计划,一定会阻止。他们现在的处境已经不妙,要是再被康熙发现,那全部都不用活了。
“你在想什么?”四爷侧过脸问。
“在想为什么。”
“唉。”四爷又是一句叹气,看起来他也颇为郁闷,“我这个弟弟有的是侠义心肠,有的是不拘不羁,纯粹是为了友情罢了。”
“他和陈太医是好友?”我连忙问。
“他们从小玩到大的。”
四爷关于安琪婚事的解释就截止到这里,原因是阿然回来了。而我直接采访到当事人的时候,日子已经是开春后。
春节后不久的一天,十三爷终于出现了。
由于干了番大事业,十三爷显得神清气爽。他丝毫不提事件中的艰难险阻,只是乐呵呵地塞给我一封信。我低头一瞧,仿佛是安琪的笔迹,便立马塞在袖子里,装得若无其事和他聊天。
“你胆子真大。”我嗔了一眼他,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因为至少安琪暂时安全了。
“可不是嘛。”十三爷得意地拍拍胸脯,“谁想得到是我。”
“安排妥当了?”
“暂时妥当。”这时的十三爷开始认真起来,“等风声过了,再……”
“万岁爷……”
“不管了。”十三爷摆摆手,似乎不愿意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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