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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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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当时……”康熙的语气充满疑惑,但其中含了那么一丝丝威严,“抬起头来。”
我应声只得把下颚缓缓抬起,双眼却不能直视天子。心里在想,康熙说了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说我当时是九爷的奴才,怎么就突然成了四爷府里的?
“嗯。”在康熙把视线凝聚在我脸上两三秒后,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记下了什么的样子。随后重新展开一抹慈爱的笑容:“四阿哥,赶紧回帐歇息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九;解释—康熙四十八年
面前的十三爷伸出戴着青玉扳指的大手,触了触杯体,才握起青花瓷杯,小嘬一口。
“你真不打算揭发珍儿?”十三爷歪嘴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摇摇头,回答:“既然是之前的误会,解开了就好,何必揪着不放?”
其实马怎么就突然疯了,我心里有过无数猜测。不过在当日回营帐前,我便有了些思路。因为当人群渐散,我捂着手掌往回走时,满脸通红又眼眸中闪烁着焦虑的珍儿赫然站在火架子前揪着手帕。可她一瞧见我凝视她,便像触电般往帐后弹去,我小追了两步,赫然发现她逃似地撒开脚丫子跑远了。
从十三爷邀我到选马,牵马,骑马,围绕在我身边的也只有十三爷和珍儿两人而已。十三爷是如论如何不会对我下手的,那么剩余的也只有那个与我结怨的珍儿了。
我回忆起细节,当时十三爷为我牵马过来时,马匹的姿态和神情都属于正常。十三爷顾着和我打着哑语,珍儿却在一旁安抚着马匹。况且那时我靠近马时,就发现它嘴里还在咀嚼着什么。猜得不错的话,可能就是因为吃了什么烈性的东西而突然变癫。
再说珍儿已经有过前车之鉴,属于爱憎分明的人。她的计谋肤浅简单也颇为狠毒。要不是我眼尖,发现隐藏在人群后的那张充满惊恐和悔恨的小脸,我才不会向四爷示意不想多言。
当然她也一定不会想到今天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误伤我的同时还搭上个皇阿哥,更要命的是,小事闹成了大事,连康熙都惊动了。 
“这点你倒大方。”十三爷嘿嘿一笑,“四哥说让你决定还真说对了。”说着,他用眼角瞟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翻着书的四爷。
“要不是那日,我的马突然甩下了铁蹄,否则英雄救美的而非四哥了。”十三爷见四爷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里的书册上,故意逗了一句。
这个十三爷说话真是不靠谱,我刚想出言反击,突然想起此刻在的地方可不是自己的地盘,只能咽下了口水,狠狠瞪了下对方。
“我也是恰好从牧场上退下,远远瞧见了。”四爷果然也挺不过去了,双手一合,把册子关上,抬头朝这里看过来。
我朝四爷微微俯身,做了个谢恩的姿势,心想自打前日出事,我还没有正式和他道谢呢。
十三爷眼尖,嘿嘿一笑,说道:“这次先要感谢四哥倾力相救,也要感谢茜宁宰相肚里能撑船。”
“拜爷所赐。”我朝他挑了挑眉毛,“还好十三爷终于向陈大小姐禀明我和您并无瓜葛。否则小女子的性命实在是不够折腾的。”
十三爷再次拱手表达歉意,“四哥已经私下找了陈老太医,吓得那把老骨头抖得快散了架。”
扑哧一下,我掩住了嘴,心想这次多亏四爷相救,而且连后续都一并处理妥当了。
“想不到珍儿年纪小小的,竟能干出这么多恶毒的事情来。”四爷说着用手摩挲着平放在桌上的书封面。
“马是怎么发疯的?”我好奇的问。
“曼陀罗。”十三爷立马回答,“这味药用好了可以治风湿,用错了相当于迷药。”
我了然的点点头,作为太医女儿的珍儿自然是懂得药性,也能轻易取得。况且随驾的年老王爷中确实有一位风湿严重,这就直接导致了太医院准备了药材到草原上来。
服侍完四爷换药,我告退出帐,边走边想着心事。对于珍儿希望她能从这件事吸取教训,也能彻底解开对我的误解。
其实,我并不是圣母,对于欺负自己的人不会忍辱负重。只是这件事情而言,表面上看,就是一个皇阿哥牵绊了两个女子的风流史,导致其中一名迷了心智,做了傻事。十三爷当初利用我对付珍儿是无心之过,珍儿做出种种蠢事又是结果所然。就像我之前形容的,她的计谋单纯又狠毒。可是她不曾料到的是,如果这件事情曝光,那么对她,对我,甚至于十三爷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首先,十三爷在康熙面前的形象将会一落千丈。康熙本就不过分待见十三爷这个儿子,这几年加官进爵都没有他的份。唯独珍儿情人眼里出西施,要是她是个有心机的女子,早就扑着太子,八爷,十四爷之类的去了。
其次,在这样的封建社会,女子讲究的是德,是顺从,珍儿的性情要是在康熙那里挂上号,以后再想指门好婚事可就没了门。即使康熙宽容,恐怕那些皇子阿哥权贵公子们早就听了她的事迹唯恐避之不及了。
再次,对我来说,我的身份只是个连珍儿都不如的奴才,堂堂皇子与奴婢之间的纠葛可不像戏文里描述的那样美好。或许媚主惑上的形容才是对我的评价。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把我从暗处推向了亮地,岂能让我像现在般逍遥快活?
之前九爷受伤的事已经让我懂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定是好过有事发生。我又何苦把我和十三爷之间莫须有的风流韵事公布于众呢?
远远的已经看到自己的帐子,正准备快走几步进去,却听有人在旁唤道:“姑娘来了。”
我闻声看去,只见海德子正一脸虔诚地手里捧着什么守候在路边。
“找我有事?”我朝他微微笑,心里好笑,那天受伤,他同样是这副模样守在帐外,待我出门用膳时,他突然把罐子朝我手里一塞,说道:“这是专治伤痕的膏药,很是见效。”没等我表达感谢,他竟朝我一鞠躬,扭头就走。我本想麻烦他替我谢谢管事,可我刚挥了挥手,他便开始小跑。
见他今日同样杵在阴影下,不知所谓事情。
果然,他又把手里的黑罐子朝我晃了晃,“你的手可大好,我又带来一瓶。”说着又想故伎重演,往前一步,朝我手里塞。
“等等。”我立马将双手往背后塞,“你跟我来。”
我让他等在帐外,自己掀了帘子进去。一眼就瞅到桌子上十三爷特意赏我的桂花糕,便立刻找了块干净的手帕铺开,将盘子上的糕点一股脑地倒在上面,用手帕四角打结扎紧。
“拿去吃吧。”我回到帐门口,朝着正用鞋尖磨着地上小碎石的海德子说。
“这……”海德子的脸居然泛红,摇了摇头。
“放心吃吧。你在四爷那里守夜,不比在府里,没有宵夜的。”我感激他为我带来治疗伤痕的药膏,虽然十三爷已经差人给我送来更好的,但我还是欣慰他能第二次不厌其烦的过来。
接下来的几日,我由于伤了手,终日缠着纱布,不能干太多的活,只得为瘸了腿同样缩在营帐内的四爷研研墨,扇扇风。
四爷的兄弟虽多,但这次出塞也只来了没几位,关系也寡淡。除了第一天八爷,十四爷有过来象征性的慰藉几句,便终日坐在那把深褐色的太师椅上看书。从日出到日落,从晴朗到微雨,除了得空不伴驾的十三爷能和我偶尔拌嘴几句外,大多数的时间,我也是和帐内那座名唤四爷的雕塑大眼瞪小眼,干陪着发呆。
不过,我觉得四爷似乎很享受这种清闲不受打扰的时光。因为几次十三爷兴冲冲地跑到帐内邀他,甚至于想背他去看库布摔跤时,他都抿着嘴,摆摆手,吟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我情不自禁的替盛情相邀的十三爷扼腕痛惜。而此时四爷许是看出了我的意图,冷不丁的飘了一句出来:“你可以去出去逛逛,我允的。”
说话时,他面无表情,让人辨不出喜怒,甚至于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话应该是反着说的,我在心里揣摩。就像当年我费老大劲儿揣摩九爷究竟是赞我还是贬我。作为奴婢撇下主子,独自去HAPPY,这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那么我也只能眯眼朝端坐上首的四爷,嘴角一弯:“其实奴婢觉得手还有点疼。”
所谓一尺繁华,绚烂的火光下,珠翠罗绮溢目,笑语欢颜的人们终究是有个踏在脚下的影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相随。
我守在火架一侧,隐着大半个身体,凝视灯火通明的面前。夜为幕,星辰点缀,美酒佳酿,烧烤香气四溢。偌大的排场下,康熙目光迷离,神态惬意,歪在香软缎垫上,由后妃们伺候时令鲜果美食。正下方,一名鲜色薄裳长袖善舞的女子正扭动着曼妙的身姿,随着悦耳舞曲翩翩起舞。那腰间一串串玲珑精致的小坠饰正随着舞者摇弋生姿。一时间,衣袂飘飘,鸾歌凤舞,美不胜收。
仔细看,那舞者一双顾盼生辉,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的美眸,正时不时地秋波暗送。她不是朝着那位面色清冷,神情淡淡的大清雍王爷,又是会朝着谁?而娇艳欲滴,转盼多情,与白天英姿勃勃的军中女杰判若两人的,不是年玉颖,又会是谁?
顺从身边酣畅淋漓的人们嬉笑着,被动接受美人美景的我,心却止不住的酸了起来。虽说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也该尘归尘土归土,一切该看透看开。可只要一触目十四爷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牡丹,我就仿佛听见一种东西跌落地上,砸得粉粉碎的声音。我躲在自己的影子里,丈量两人之间的距离,谨小慎微,唯唯诺诺。本想闭上眼睛不看不想,无奈身处喧闹,让我有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
罢了,既然不想看,逃便是了。垂眼装病,和四爷告了个假,便缓缓退了出去。
我顺着渐渐暗淡的小道,漫无目的的走着,只想把身后的喧嚣抛得远远的。
正踱着,只听背后一个女声喝道:“站住。”
我应声回头,只见脸憋得通红的珍儿正双眼注目着我。
“请问何事?”我不动声色,也不行礼,只是淡淡然地望着她。
“多谢了。”半晌,珍儿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分明看到那块捏在手心的手帕被扭成了麻花。
“不用。”说实话,此刻的我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愿意像以前一样拿她逗趣,也只是不喜不悲地回答了两个字。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我俩面对面站了两秒,双方均不语,那么我首先开口表达走人的意愿。
“等等。”在我刚想转身的时候,珍儿又出了声。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已经没了耐心,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是牡丹和年玉颖的影子。
“别指望我会感激你。那只是我父亲勒令我和你说的。而且我本来也没想闹那么大,谁知道那匹马这么不受药性啊。”珍儿撅了嘴巴,摆出一副纸老虎的气势来,“虽然十三爷告诉我,你和他并无瓜葛,可你终究是欺骗了我。俗话说,不知者无罪,这样一来,我更不欠你了。”珍儿一口气说完,喘了大口气,看得出她十分紧张。
“我也没打算你会感激我。我只是为了十三爷和我自己,如此而已。”我冷笑一声,懒得理她。
“那最好,各不相欠,就此拜别。”珍儿飞速地说了一句,跺了一下脚,迅速将自己隐在了夜幕中。
待她离开,周围的宁静又恢复如初,只有路边火架上的木炭被火焰燃得噼噼啪啪响的声音。
我继续无目的地朝前走去,面前的小道蜿蜒曲折,几个转角过来,远处的延伸隐隐约约,仿佛和夜幕下的星河连成一片,让人不禁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突然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虽然声响不大,但这种刻意隐藏的轻却足以把我从游离状态中带回人间。我走的道不是通天大路,可也算守卫严密的驻地,只要我大力呼救必能自保。我不禁皱眉,因为身后的脚步声明显跟着我走路的韵律而行。我快,它就快,我慢,它则慢。想着这种欲迎还羞的接近,除了刚才的珍儿还会是谁?不远处岔路口有一处未来得及撤走的木堆,我稍稍加快了脚下频率,趁着拐弯的机会,猛得朝阴影一跳,希望能将自己隐秘在暗处,将跟踪者暴露在光亮里。
“陈小姐,你到底想……”在我扭身训斥来人的一瞬间,我的话脱口而出,又因面前一暗,一个突如其来的,炙热的柔软物,封印住了我的双唇。那物霸道放肆,突破贝齿的防线,纠缠不已。我试图挣扎摆脱,可双臂也因为对方的熊抱而被牢牢地扣锁在背后。
虽然在第一秒我的脑子是空白的,可在下一秒时间,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因为此刻正有种记忆力中再熟悉不过香味完全吞噬着我。
“九爷,你想干嘛?”趁着双方喘息期间,我抓住空隙埋头呼喊。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抢夺—康熙四十八年
九爷,一身深色锦缎马褂,气急败坏地低头立在对面,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严厉地瞪着我,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仔细看,他的脸型消瘦不少,脸色黯淡,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出气一鼓一张。双唇似乎还有些红肿,正用惨白的手指触摸自己的唇角。看来,我刚才的奋力自保,咬了他一口的自卫方式是奏效了。
“你……”
“你……”
在双方对持了几秒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了。可彼此的视线一旦交触,却又活活把话语生咽了下去,结果只听一男一女的鼻孔里同时发出“哼”的声音。
“呼”得一声,九爷背在身后的右手朝我面前一扬,一块白色织状物自空中飘落我脚下。
我低头一瞅,赶紧蹲下捡起:“这不是我的帕子吗?”话刚说完,立刻想起,这方手帕不是我几天前给海德子包了点心的那块吗?
“你倒认得!”九爷抬高了眉毛,表情讽刺,仿佛我会在他面前刻意隐瞒事实的样子。
“本来就是我的,怎会不认?”我不禁有些气愤,这没头没脑的,什么玩意。
“你一出府,就跑到四哥府上去勾引人了?”九爷的话直接龌龊,让我开始有种脑充血的感觉。
“九爷的话好生奇怪。奴婢真是听不明白。”我强忍住怒火,一字一顿的回答。
九爷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扯过我手里的丝帕,故意在我面前挥舞:“这是你在我府里爷赏的。怎么就落入别人手里了?女人送手帕,知道是什么寓意?”
“既是我的帕子,你管我给谁?”我毫不示弱地往前争夺,两人更是各扯丝帕的一头,形成拉锯之势,“而且奴婢已经出了九爷府,在别处讨活,爷管不着!”针对他骄傲又生硬的语气,我在句末特意加强了“爷”这个字的重音,造成反讽的效果。
“爷告诫你,你再敢送海德子帕子,我见一次他,就打一次。”他朝我挥了挥拳头,摆出强势的皇子样。
“奴婢也告诉九爷,我不光要送海德子,还有湖德子,江德子,水德子……帕子,香囊,烟壶,小扇……”既然他这么无礼,我也不用太含蓄。
“不知廉耻!”九爷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末了还冒出侮辱人的四个字。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悄悄地拽紧了拳头,要不是他足足高我一个头,我真想一巴掌挥过去。可是当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那审时度势的惯性又迅速让理智占了上风,我躲!
“奴婢给九爷请安,九爷吉祥。奴婢先行告退。”我飞速地向下蹲了蹲身体,转身拔脚便走。
“慢着。”身后九爷的声音响彻耳间,我更是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你是爷府里的奴才,怎么就自己走了?”九爷大踏步靠过来,挡在我前进的道上,颇有种泰山压顶的威严。,
“奴婢已在四爷府里讨口饭吃,不劳九爷挂记。”说起这个,我真的很上火,当初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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