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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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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对自己点点头,便急忙贴着长廊边,往年玉颖的院子赶去。
天色越来越不对劲,本以为下了一天的扬扬大雪也该在晚膳后消停下来,可是随着我眼睫毛上粘着的雪花愈发厚重,我不禁双手拢了拢夹袄,这春天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呢。
正想着等下要怎么去回年玉颖的话,却见阿然从院门里脸色苍白的慢慢走出来。
我连忙上前摸了摸她的手,只觉得她浑身透凉,就像从冰窖里挪出来的一样。借着大门口挂着的红灯笼看她,她的双唇紫得有些发黑,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这么凉?屋子里没暖炉吗?”我皱着眉头,担心地问,又顺手掂了掂她的衣裳,果然穿得也不够厚实。
“年侧福晋说,要为府里节约例银,便只在里屋燃了一只炭炉。”阿然讪讪地说。
唉,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人家一只炭炉是真,可穿得厚实才是王道。
“那赶紧回去吧,好好暖暖身子。”我握紧阿然的手,想给她点热量。
“这可不行。”阿然连连摇头,“我赶着回去再拿个花样,要连夜在年侧福晋那里把王爷的衣服赶出来。”
我再度郁闷一回,心想这阿然怎么就这么逆来顺受呢,而且仿佛还不明遭遇似的。
正想着,又见阿然抬起袖子,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不堪重负。
没等我问话,她抬起头,又朝我讲:“屋子里只有一盏红烛,绣得我眼睛都快花了。”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丝毫感觉不出任何怨言。又不禁朝院子里张望了一下,果然整个院落,黑漆漆的,看起来根本不像有年玉颖在屋子里的迹象。
所谓天作孽犹可怜,自作孽不可活。阿然整个就属于后者。我不禁气不打一处来,真想给她一巴掌,劝她清醒点。
可是转念一想,或许阿然这样息事宁人的处理方式才是正确的。这可不是现代社会,是满口奴才主子的大清,这奴才跟主子怎么争呢?
“阿然,你何必……”我泄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想把心里话说出来。可是话刚出口,就见到阿然侧过脸去,将自己的表情隐藏在看不清的阴暗处,淡淡然道:“我们做奴才,伺候好主子便是。”
她的话生生把我呼之欲出的大不敬的念头压在了喉咙口。我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自己的关心似乎是多余的,而且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那种。
“得了,你来这里作甚?”一会儿,阿然往前踏了一步,这时红灯笼又把她的脸色照的红彤彤的,一张既友善又隐晦的笑容展露在我面前。
“我是来问下王爷以前的折子是堆在哪个角落了。”于是我立马把自己的目的向她道明,在得到我的答案后,也只能和她相视一笑,礼貌的离开了。
那一晚,我失眠了。整夜躺在床上,盯着被夜烛晕染得一片迷离的天花。窗外的风声依然呼啸,震得窗户轰隆隆的作响。靠近床沿,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寒风透过门缝,贴着青石地板向屋子每一寸角落渗透。我颤抖地伸了伸手,身子左右一扭,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将头埋在软枕下。一分钟,两分钟,眯着眼睛,僵硬地保持着入眠的姿势,可头脑却依然清醒,颇有“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的意境。
四爷果然在第三天带着苏培盛,海德子离开了京城,我的感冒也好了些许。虽说我才连喝了两天而已,但我觉得姜汤的效果是显著的,而且我猜,那姜汤一定是经过四爷吩咐,特殊熬制的。比我在集市上买的姜烧成汤多了什么药材,才会使我的鼻子迅速通畅起来,连精神都好很多。
不过,搭过我脉的大夫也嘱咐过我,我的体质特别寒,又容易有虚火,估计是我以前落过水的缘故。现在风寒还剩了点尾巴,一定要定时吃药,做足保暖,否则重感的话,除了雪上加霜外,更是怕烙下病根。
所以,听了大夫的话,我由衷地感激四爷体恤我,没在冰天雪地里带我往河南跑。于是我便整日窝在四爷的书房里整理书稿,擦拭瓷器,再或者躲在自己屋子里闭门不出,鸵鸟般看不见后院的喧嚣。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个月后,我竟真正的成了病怏怏的倒霉胚子,屈在床上动弹不得。要说原因么,还得从四爷离开京城的第二天,九爷来访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六;造访—康熙四十九年
记得那天清早,我就被管事叫住,他一边走一边说:“嫡福晋说有客来,命我赶紧找你过去回话。”
“请问所为何事呢?”我已经按捺不住好奇,追问道。因为平时嫡福晋从来不会特意安排我做事,连来府里的第一天也是如此。怎么会因为今天突来了客人而打破常规了呢。
管事摇摇头:“你去就知道了。”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在前面领路。我在积雪里呼哧呼哧地赶路,快看见花厅时,已感觉上气不接下气,精力不济了。
“四哥府里的雪景还真不赖。”还没拐过影壁,便听见一个妖孽的声音。晕,怎么是他?我不禁吐了一口气,趁没人看见翻了个白眼。
“哟。”随着一个感叹词,我即刻见到白色雪地,红色门柱的背景下,一件镶金丝加狐狸毛的厚夹棉长袍,正挺拔而高挑地杵在屋前。不得不承认,康熙强大气场的遗传因子,再加上宜妃拔尖的容貌因素,这位继承者颇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优势。
他用那颀长的,微卷的眼睫毛朝我翻了翻,薄薄又性感的唇角弯了弯,更要命的是不浓不淡的眉毛好整以暇地往上抬了抬,顿时让我有种小白兔落入大灰狼手里的危险感。
我撇了撇嘴,装作没有看到始终像箭头般盯在我身上的眼神,一昂头,扭进了屋子。
当我对着端坐在屋上首,双手围抱椭圆形小暖炉的乌喇那拉氏的时,我明显感到一阵寒风随着被掀开的幕帘卷进了花厅,看来某人也随我后脚跟进来了。
“茜宁。” 乌喇那拉氏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但不知怎么,我却觉得这种微笑仅仅是礼貌性质的。
“奴婢在。”
“王爷出门在外,九爷过府要来书房取幅画给万岁爷。你且伺候着吧。” 乌喇那拉氏朝我点点头,又望了一眼我身后。
正当我想回话时,却听身后那人接道:“小弟多谢四嫂体恤。要不是皇阿玛昨儿个突然想起这幅唐代墨宝,催着小弟赶过来取,否则还真不愿意扰了四嫂的清静呢。”
“九弟言重了。” 乌喇那拉氏伸出青葱似的嫩手,轻轻一摇,“四嫂还感激九弟上次特意送来的天山雪莲,吃了效果甚好呢。”
“四嫂真是折煞小弟了。”九爷说着上前一步,和我并肩,一弯腰,一拱手,他低头的瞬间,我便觉得一种炙热的目光自那方向扫向我的脸。
“去……”乌喇那拉氏的话还未说完,就又有一股冷风自后传来。我微微侧头,原来帘子被掀后,一身翠绿长衫,头上插着明晃晃金步摇的年玉颖一摇一摆地出现在屋里。
“玉颖给九弟,嫡福晋请安。”年玉颖那双明眸善睐的媚眼朝四周瞅了瞅,立马朝着屋中最重要的两人请安。
可是随着她的俯身,我明显见到了九爷的眉毛再度挑了挑,仿佛对这句九弟的称谓有些不舒服。再观乌喇那拉氏,虽说没有明显的不悦,但我却发现那只抱着暖炉的手仿佛更紧了。
“哦,年侧福晋。”我正想着,就听九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几乎观察不到的微微俯身,他算是向年玉颖打了个招呼,维持了最基本的礼貌。
顿时,年玉颖的俏脸僵了僵,仿佛未曾料到她行礼的两个人,一个波澜不惊,一个言语不屑。
九爷真狠,依据礼节,他该是叫年玉颖一声四嫂的。可是他刚才有些别扭的年侧福晋的称谓,明显是把自己和她的亲戚关系划得一干二净。但我觉得,这其中未必全是年玉颖的原因,更多的是男人们在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可是,既然是男人之间的争斗,年玉颖虽然失了分寸,但又何必扯上女人呢?
不过年玉颖也不是初来乍到的雏,很快她的脸上又出现平常对付四爷的那种妩媚又充满诱惑的微笑:“九爷到府上来,玉颖心里欢喜。想起上次大婚时,九爷送的翡翠链子实在是贵重,平日里寻思着找机会当面答谢,一直未成,可巧今儿个就撞到了。”
我在心里一乐,年玉颖这次找的理由虽然得体,可依照我这个知道内幕的“前职员”来说,九爷根本不会把小小的一串翡翠链子当一回事,何况依照九爷的财力,只要是他喜欢,立刻可以再抛出个十串八串的砸人玩。
果然九爷用一种不置可否的眼神扫了一眼拍马的人,开口道:“年侧福晋言重了。”
我知道九爷肯定又是故意的,因为他在回答的时候,故意把年侧福晋这四个字加了重音,要不是碍于我现在的身份和场景,否则我早就手握鼠标,移到九爷的说说,点个赞字。
年玉颖似乎没有听懂九爷的意图,再或者是根本不想懂,只见她又朝着乌喇那拉氏瞅了一眼,嘴角一歪,又转身扬着下巴,对我行了注目礼,继续说:“怎么茜宁也杵在这里啊。”言语中,我仿佛觉得自己在她眼中是个没有一点存在理由的人。或者说,是没有一点点资格在花厅里和她并肩而立的。
“奴婢要领九爷去书房。”我连忙低头,恭顺地回答。
“赶紧走吧。”九爷的声音再度响起,仿佛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他或许也是觉得呆在这里空气异常闷。
“那玉颖也一起随去伺候着吧。”年玉颖自顾自说着,根本没有理睬楞在当下的九爷,和面色有些难堪的乌喇那拉氏。
这还真不符规矩,我在心里叹道。在封建社会,小叔和嫂嫂,本就该避嫌,尤其是双方正直青春激昂,干柴烈火,炯炯有神的大好年华!
可是一转眼,年玉颖已经出了屋,九爷也只得收了张大了的嘴巴,去掀帘子。正当我低头朝着乌喇那拉氏行告别礼时,就听她轻声嘱咐道:“赶紧跟着去伺候,不能出错。”
“是。”我连连点头,心里却纳闷,乌喇那拉氏在担心谁呢?是害怕年玉颖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还是唯恐九爷受怠慢,一生气告状到四爷那里,还是担心我扛不住两个年轻男女的你来我往,你情我愿呢?
哈哈,我又乐了,就差点仰天大笑三声了。
正乐呵着,我突然感到一个轻而充满威胁力的声音在我耳根边响起:“没有了四哥替你挡着,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我猛一抬头,赫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屋外,方才全身贯注地想着八卦无限,冷不丁地出了门,又因神游被那厮逮个正着。
我猛地跳开,将自己掩在柱子边,颇为紧张地望着九爷。可能是表情过于夸张,我分明看到九爷那捉黠的表情得意到了顶点。细想,他说得的确不错,自打上次草原回来,九爷是借了各式各样的理由上府里来。而四爷更是翻着花样婉拒他的企图。怎么样的一来一回,具体我不清楚,反正听着十三爷唾沫横飞的形容,颇有看大戏听说书般热闹。正因为我被人保护得好好的,妥妥的,躲在后院一概不知,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清静。拿十三爷的话来说,就是:“你可真成了烫手的山芋,从没见过四哥这么费心思的。”
“你才山芋,你才番薯,你才地瓜呢。”想到这里我不禁啐了一口,再一抬头,赫然发现年玉颖正在前方五米左右,回头惊讶地望着我,而九爷也稍稍离我两米远满脸疑惑着。
这小小的三人团队,竟然分成了一列队伍,彼此间隔两至三米距离,和谐地往四爷的书房出发。我在想,要不是领头的是年玉颖,要是我的话一定会在前头昂首挺胸,器宇轩昂的喊着口号:“一,一,一二一。”
不过,我最近有些发现自己似乎特别会逗自己乐子,常常会漫无边际的想着毫无干系的笑话,所谓苦闷到极点的反弹也不过如此吧。
“九爷请坐,不知九爷所需的画卷,究竟是怎么样的,奴婢可以寻来。”转眼,我已经站在书房里,朝着心不在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九爷恭敬地问。
“嗯……;是幅唐代的画。”九爷的脸一本正经起来,原因么,因为年玉颖也伸长了脖子在听我们对话。
“是哪位名家的呢?”我又问,心想不管他的话是否真实,反正最好快点找到,赶紧打发他走。
“是幅山水鸟鱼虫花人的。”明显九爷随口胡诌了一下,我在心里好笑:泼墨山水除了画山水鸟鱼虫花人还能画什么?
“扑哧”一下陪在一旁许久的年玉颖也乐了,“九爷说的真好笑,那模样真象极了十爷。”
瞬间,我发现九爷的脸色变了,由红转白,又转黑。我则在我笑容快溢出来的当下,连忙背过身子,用手死掐自己的大腿。疼得叫出来,总比笑得喊出来要好太多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七;寻画—康熙四十九年
九爷被年玉颖噎了一句,却一时想不出应对。他只能忿忿地用眼角白了对面一眼,然后下意识地迈了两步,与我平行。我忍不住侧头瞥他一眼,见他小孩似的嘟了嘴,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瞅着我。那目光似乎在说:“爷被人欺负了,你就这样袖手旁观。”
我暗笑,面前同样是两盏不省油的灯,虽说我本能的对年玉颖并无好感,但这当下我还是很佩服她的观察敏锐和犀利评语。
九爷么,自然是自己找抽型的,谁让他瞎寻了一个缘由,跑到自家哥哥的后院来乱折腾。
不过,我也不能表现出很大程度上的幸灾乐祸,奴婢么,不管主子得了多大宠,还是出了多大丑,都必须波澜不惊的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小透明,毫无存在感的奴才才是最得人心的。
于是我朝着某人学样挑了挑眉,微微摇了摇头,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姿态。在对方的脸颊快要再度鼓起来的时候,立马收了快乐成花的表情,肃了肃脸,低头佯装找画卷,尽量让自己的忙碌显得专业些。
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相当正确的。因为屋内瞬间的沉默让剩下的两个人开始意识到什么。首当其冲的是年玉颖,她仿佛立刻明白自己言行不当,以一个刚入府几个月的侧福晋身份当众调侃皇九子的行为实在是忒大胆了些。更何况,该皇子可不是她口中的愣头青十爷。她的脸开始泛红,那僵在嘴角的微笑也显得刻意。她讪讪地举起了手帕,挡了挡嘴角,假假的咳嗽了两声。接着便依样画葫芦地把自己埋在了一堆堆画卷中。
于是屋内三个人各怀心思,各自忙碌。一时间竟听不见交谈声,只剩下翻查画卷和书册时纸张的摩擦声和裙子长袍间玉佩叮当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来到一排靠在墙角的矮柜前,左手叉着腰,右手使劲揉着快僵硬掉的脖子,心想不管九爷口中的画是否存在,赶紧打发了他才是正经。正想着,猛一抬头,赫然发现书架的最上一层有一卷镶着绢边,有些泛黄的宣纸。
从褶皱的边角看,依稀是幅画来着。我连忙踮起双脚,双手举起,小心翼翼地将画卷慢慢抽出,吹了一层薄灰后,轻轻展开。果然是一幅长卷轴的青山绿水,用色清雅,画风稳重,看起来算是赏心悦目。我虽不懂鉴赏,也分不清唐风宋韵,但数数还是会的。一二三四,有山有水,有鱼有鸟,十分符合九爷的形容。
我捧着画卷,快步到九爷面前,平摊起来轻问:“不知奴婢寻来的……”
九爷本微扬的头,被我这么一说,立刻俯了下来,他用那细长的丹凤眼朝我瞥了一下,接着用白皙的右手抓过画卷的另一端,猛得拽到他跟前,睁大眼仔仔细细检阅了起来。
由于画卷被他用力一扯,我本能地扶着画往他那里送,直到自己的额头撞到他的肩膀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不太长的画卷,由于篇幅所限,一人拿太长,两人捧则太短。更要命的是,他身上常态的香气又立马环绕着我,坚决提醒我和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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