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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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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没?”九爷再度开腔,脸都快蹭到我鼻子了。
我被迫后退一步,捏紧了手绢朝他讲:“九爷别老和奴婢开玩笑,奴婢折寿的。”
“折你个头。”九爷用扇子重重地敲了下我的脑门,“爷可是认真的。”
我一边捂住脑袋,一边反击:“奴婢也是认真的。”
“认真你个头。”九爷的眉头皱了皱,忽得又一下子疏开,手一抬又把扇子举了起来。
眼看九爷的扇子又要迎面而来,我赶紧后退一步,跳到蓄水缸边将自己缩在一旁。
“爷就是喜欢你,就是要娶你。今儿个带你过来见额娘,就是想好好给你个名分。笨蛋!”九爷绕过缸,将一只手掌撑在缸体上,把我逼在墙角,四十五度角凝视我。
我木讷地抬头望他,只见一道夕阳自纵横交错的屋檐缝中斜斜的射来,在他头顶形成一轮美丽而诡异的光圈,更是将他的脸色晕染得特别温柔和美好。男神,绝对的男神模样,看得我仿佛有些晕眩。连忙收回视线,稍稍转一转角度,那夕阳光便瞬间突破他的遮掩,毫不客气地直射我的眼睛,竟让我连眯眼都不能,唯有将自己身体往九爷胸口倚靠一下,才能避其锋利刺眼的光芒。
“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下。”突然一句话从我嘴里冒出,鬼使神差的连我自己都没料到会这么说,更让我产生一种言不由衷的无奈感。
“爷会一直等你,直到你说好。”九爷的脸又凑近些,几乎能看到彼此脸上每一个毛孔,“不过,时间不能太久噢,爷会心急的。”他嬉笑着歪了嘴巴,就像一只骄傲的狐狸。
“嗯。”我低下头,不忍看他雀雀然的表情。要不是现在所处的翊坤宫到处是明的暗的眼线,否则恐怕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抱起我打圈了呢。
“九爷,八爷到处找你呢。”正当两个人在一旁躲猫猫的时候,一个不识实务的小厮突然冒了出来。
九爷撇撇嘴,颇为嫌弃的回头:“没见爷正忙着呢?”说着更是捏了拳头假假地朝其挥了挥。
十二三岁的小厮被这句没好气的话扎了一下,又被他的动作吓到了,慌忙跪在地上磕头:“九爷饶命,九爷饶命,奴才是奉八爷之命来找爷的。”他的声音弱而小,与其大幅度的磕头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
眼瞅着娃娃小厮可怜,我忍不住劝道:“爷等下就回,你赶紧去回话吧。”
话一出口,我便知道我的话是不符合身份的,因为立马就有个某人扭头一脸深意的瞅着我。在意识到这点后,我只得一边朝小厮使眼色,催其快点离开,一边缓缓靠近九爷,扯了扯他的袖子装得娇羞无限地讲:“希望九爷能恕茜宁鲁莽。”
“看不出,看不出……”九爷一张捉黠的脸展现开来,他甚至于等不及小厮离开,直接用食指在我下巴一勾,挑逗着讲,“现在就开始管爷了?”
我一边讪讪地拍了拍他的手掌,催其别动手动脚的,一边心里郁闷:“为毛要牺牲美色替不知名的小厮求情?”
“嗯,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余兮善窈窕。”九爷乐得挑了挑眉,兴奋地将扇子在手心上拍啊拍,丝毫没有因我逾越规矩而恼羞成怒的模样。
好吧,我承认,我是你的女神,我当红。
和九爷斡旋完,我本打算离宫。可忽然想起许久未见过牡丹,回忆起在塞外她曾握着我的手说:“宫里怪闷的,要是你能经常进宫和我解闷就好了。”于是,我便尽力谢绝了九爷十八里相送的念头和行动,小跑着赶到乾清宫汉白玉栏杆下,耐心等待。
料想此时的牡丹要么当差,要么休憩,在等了小半个时辰后,仍不见她踪影后,便偷跑到甬道上找个面善的小宫女打听:“敢问姑娘,乾清宫的牡丹是否在当差?”
“你找牡丹姐姐?”小宫女用一种惊讶的目光打量着我,仿佛十分稀奇。
“我是找她。”我认真地点点头,期望她快些回答。
小宫女左盼右盼,做贼般将四周打探个一清二楚后,才悄声道:“你不常进宫吧?”
在表明我所当差的府邸后,小宫女叹了口气道:“要不是牡丹姐姐平时对我不错,我还真懒得告诉你呢。她早在半月前被罚去德胜门的浣衣局了。”
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问:“为什么?”
小宫女茫然地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万岁爷下的口谕。”
我咬着嘴唇向她俯了俯表示感谢,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她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和牡丹交情好,就帮忙找主子求个情。浣衣局那个地方……”话没说完,她就厌恶地把头摇了摇,意味深长地走了。
我何尝不知道浣衣局是个怎么样的地方。犯罪宫女服役洗衣处,掌印太监一员,佥书、监工无定员,可想而知里面龙蛇混杂,多生事端。可是牡丹究竟是所为何事得罪了康熙,竟被贬到那里了呢?
当差偷懒?说错话?得罪嫔妃?我一桩桩的想象着,又一桩桩的否定。康熙素来,对下人宽容,要是普通的差池,他定会一笑了之。除非,除非……
顿时周遭因为我全神贯注的思维显得异常安静,以致于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那深沉而巨大的恐惧感如乌云般笼罩了我。难道……
我的脑袋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十四爷的模样。那日八爷府里的庆功宴,他开心到极点的表情,合不拢的嘴,仿佛每个毛细血孔都洋溢着幸福自豪感。两者的强烈对比让我不由得惊慌失措。
那么此刻的十四爷会不会也……我不敢想象。因为我知道牡丹出事了,十四爷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再准确的说,冤有头债有主,恐怕这件事情牡丹和十四爷脱不了干系。当然,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十四爷的掌控,十四爷是断然不会料到牡丹如此刚烈的。
所有的事情只能用一个词来解释,而我也因为这两个字被瞬间打下了人间地狱。那就是———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六;抗旨—康熙四十九年
我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头脑里全部是十四爷和牡丹的身影来来回回,既想弄清楚事情原委,但又害怕真相过于残酷。
正彷徨间,听到有人沉声道:“宫门都要落钥匙了,你怎么还杵在这里?”
我应声抬头,赫然发现四爷正肃着脸,不知何时站在面前。
我慌忙蹲下身体,俯了俯说:“奴婢给四爷请安。”
可是话虽说完,却不见四爷惯例的说起身,我不由得偷偷张望,原来四爷依然保持了冷峻的表情,一双黝黑的双眸正集中在我脸上。
我慌张地摸了摸脸,还好,脸上没有湿漉漉的触感,想必自己已经欲哭无泪了。却听四爷又讲:“你怎么把嘴唇咬肿了?”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嘴,确实感觉双唇合拢时有些厚肿,又用手指轻抚了一下,再瞧一眼手指腹,却见有红色的血迹沾染。看来四爷是给我留了几分情面的,我的嘴唇不光是肿大,更是出了血。估计是我刚才咬着嘴唇思考的注意力太集中,用力过猛,连破了口子都毫无知觉。
“你又怎么了?”四爷了然的说了个“又”字,把我窘得无法形容。
我忍不住又咬起唇来,这次才感觉到嘴唇上的伤口发出疼痛的感觉。可是这样的疼痛和我心里的疼痛来比,又算什么呢?
“唉。”出乎意料的是四爷叹了口气,他皱了眉,深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袖中抽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递到我面前。
“奴婢有。”我立马谢绝了他的好意,想用自己的手帕来擦拭自己的嘴唇。岂料当手帕凑到眼前时,我才发现手帕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扭成了麻花,皱皱褶褶的,难看得无法形容。
“你总是不想讲太多,可眼睛里却藏不住。”四爷突然一句很坦率的话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我……我……”我很想解释,可不知从何说起。或者干脆说,根本无法解释。
四爷颇为无奈地摇摇头,侧过身体,望着高挂在屋檐角落残存的阳光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追究罢了。等下我要去十四弟的府里走一遭,你随我一起吧。”
他的话正中我下怀,可又让我产生恐惧:难道这一天真要这么快来临?
可是,我又哪里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无语地跟在他身后。天知道自己坐着马车,越靠近十四府邸一米,我的心就越撕扯出一公分的伤口,鲜血淋漓。
这是我第一次到达这世的十四府邸。远处熟悉的街道,斑驳的石狮,无一不告诉我快了快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安乐窝就在前方。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哪里是曾经的家,曾经的归宿?
远远已经瞧见一个身着浅绿色便装的女子在几个小厮的簇拥下侯在门口。
未等我向对方行礼,却见她已经温温柔柔的朝四爷开腔:“妾身给王爷请安。”
“弟妹不必客气。”跳下马车的四爷虚扶了一下,礼貌回答。看得出,虽然是大伯和弟媳的关系,但熟悉度并不高。
“十四弟可在府邸?”四爷淡淡地问。
只见嫡福晋完颜氏飞快的朝门里瞥了一眼,然后极轻的回答:“爷在府里呢。”
“既然如此,那带我过去。额娘命我带了她老人家亲自缝制的香囊。”四爷朝苏培盛使了眼色,苏培盛上前一步,将那只蕴含着满满母爱的盒子递了过去。”
完颜氏的脸色暗了暗,接着以更隐晦的声音说:“爷恐怕不得空呢。”
本掀了袍子,预备大步走的四爷,听到后扭过头来,朝着完颜氏疑惑道:“他还在喝糊酒呢?”
“是。”完颜氏将手帕掩了掩嘴角,仿佛家丑不可外扬一般尴尬道,“本就喝了好几天闷酒。前儿个去了趟德胜门,回来后就愈发生气了。”
她说话时,缩了缩脖子,好像很害怕自己的话语被人揭发到十四爷耳朵里一样。我顿时明白,这一世的完颜氏和前世一样贤惠外,依旧是不受宠。
“真是头倔驴子。”四爷同样无奈的讲,我估计他和完颜氏一样,根本拿十四爷没办法。
“王爷随妾身来。”完颜氏朝四爷微微俯身,然后快走几步到先头领路。
我跟在队伍的末尾,一步三回头的打量着亭台楼阁。恍如隔世是行走在院邸中最大的感触。记忆中因我而修建的竹林,假山,吊脚楼,观赏桥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开败的牡丹花卉和半枯的柳树。
“给王爷见笑了。”完颜氏好像也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似的,朝着身侧的四爷羞道:“妾身不曾认真打理园子。”
“哪里。”四爷摆摆手,表示毫不介意,可我却分明看到他的目光朝后一瞥,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
可是我又能有什么样的表情呢?不能哭,也不能大叫,冷峻的外表下压抑着一颗快要颠覆的心。
“王爷,请。”转眼来到一处院落,完颜氏站在门口朝着四爷讲。
我跟随四爷的脚步鱼贯入内,刚接近屋门,就觉得一阵阵酒气传来,仔细一看,屋门口的廊下,像小山似的堆了一堆空酒坛子。
“来……人,爷……要喝……酒。”正观察着,只听屋内十四爷的声音响起,声音断断续续,而且有些大舌头。
四爷朝完颜氏点点头,完颜氏机灵地弯了弯腰,退到了院门口,显然她不想趟这浑水。而我也只能随着四爷的脚步,和苏培盛一起进入屋子。
果然不出所料,酒气熏天的十四爷应该是好几天没有上朝了,那青皮绒绒的脑袋,胡子拉碴的下巴,已经不能用不修边幅来形容。
更有甚者,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极了饿昏头的野狼。他几乎是发出一声低吼后,咳嗽了几声,朝着四爷大声说:“今儿个什么风把四哥吹来了。”
四爷左右瞅了一眼,然后在苏培盛的收拾下,勉强坐了下来,回答说:“额娘让我来看你。送些她缝制的香囊。”
“哦,多谢额娘。”十四爷虽然神志不清,但礼数是懂的,“也多谢四爷代劳。”
“另外,额娘也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朝?”四爷注目着苏培盛放下盒子,又问。
“哼。”十四爷的鼻子重重的吐了一个字,“上什么朝?行尸走肉。”
“你如果是为了牡丹,大可不必。”四爷说完这句后,特意朝我看了看,又讲,“她既然宁愿抗旨,你就不能强求。”
我的心应声一沉,该来的,终于来了。可是眼前的这副光景,当事人又该如何收场呢?
“四哥胸有丘壑,尔等自叹不如。”十四爷“嘭”得一声将酒瓶一甩,那带着残存酒水的瓶子应声粉粉碎在青石地上。
接着十四爷眯着眼睛,苦楚道:“小弟从小心无大志,唯有几分儿女情长牵肠挂肚。”
他顺手抄起另一个酒瓶,用牙齿一咬,吐掉了塞子,猛得一仰头,啜了大大一口,然后囫囵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四爷被人讥讽后,虽然脸上不太好看,但他应该是明白的,跟醉汉理论是毫无意义的,况且对方又是自己额娘最宠的弟弟。
他低头想了想,又说:“你要是这样胡闹下去,恐怕要惊动皇阿玛了。况且你的反应越大,对牡丹也越是不利。”
四爷说话的时候,前半句,十四爷继续仰头灌着酒,后半句牡丹两字出现,竟让十四爷微闭的眼睛突然睁开,并伸长脖子往这里看了看。
突然,他手臂一撑,晃晃悠悠的起身,前摇后摆的朝我走来。我既激动又害怕,因为我看到了十四爷浑浊的红眼睛是围绕着我打转的。
“牡丹,是你吗?牡丹。”十四爷一把掐住我的胳膊,将我往他胸口拖。我的视线一下子被皱折的丝织物遮得严严实实,挣扎间才勉强从他的胳膊缝中瞧见四爷那只握紧成拳头的手。
“你告诉我,你为何宁愿抗旨,也不愿意嫁给我?”十四爷呢喃着,用的力气仿佛要把我捏碎。
没等我回答,十四爷又吼道:“我哪里做错了?我哪里不如你心里的那个人?就因为你们以前青梅竹马?”
他的话瞬间让我落泪,大颗大颗的水珠子顺着脸庞滑落手臂,袖子,衣襟。
“我哪里不如他了?”十四爷带了哭腔问,“难道我贵为皇十四子,在你眼里很差?”
一时间,我忍不住大声抽泣起来,我知道我根本无力抗拒面前这残忍的现实。虽然我能回答十四爷这个问题,他在未来将一直顺风顺水,直至达到事业的顶峰。可现在的我却哑口无言,只能用紧紧的拥抱来代替回答。
我揪着他的袖子,将视线深埋在他的胸口,自己对自己说:就让我放肆这么一次吧,不管周围有没有人。
一时间屋内两个因为不同对象却有着同样心境的人,像抓到救命稻草般,相互慰藉抱头痛哭,我甚至于连呼吸都不能自已。
“不对,你不是牡丹。你身上的香气不对。”突然十四爷更大力的将我推离他的胸口,紧接着“啪”得一声,一记火辣辣的耳光响彻在我耳畔。
我捂着痛到耳根的脸,被十四爷顺手一甩,头重重的撞向桌角。
“混蛋!”四爷一声怒斥,从未见过的大幅度的动作,将面目可憎的十四爷朝墙角一踢,十四爷咽呜一声像大象般跌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七; 审判—康熙四十九年
我揉着晕眩的额头,回头望向伫立在屋内,脊背挺得笔直的四爷。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本不厚实的背脊在我由下至上的注视角度下,显得特别魁梧。
然而等不及我细细观摩,却见他已经迅速转身,神色紧张地蹲到我面前,小心翼翼伸出手捧着我的脑袋,将我的脸暴露在烛光下,好似在辨析有否伤口。
我摸了摸额头,是干的,只是肿胀得厉害,随眼一瞧角落里那只疯子,正圈缩在阴影里大声哭泣着。
“你为何拒绝我,为何拒绝我?”来来回回一句话复读在他嘴边,神情凄凉。
“十四爷。”我的感情已经冲破了理智,更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善意扶住我的四爷猛得推向一边,顶着天旋地转的视线,扑过去。
“你……”我颤抖着摸着他的后背,希望他能清醒过来,但又害怕他再度因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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