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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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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摸着我手背摩挲着,眼睛却盯着我的脖子:“没错,就是我的宁儿,这粒痣就在脖子上。”
顺着她的话,我才想起,确实自己有颗小小的痣在脖子上,要不是天气热,领子低,冬天用围巾盖着它,准保瞧不见。
接着我便陆陆续续听她们絮叨了几句,大概是老妇的女儿因为偶然原因,突然失踪了,甚至于以为亡故。现在不知怎么的,宜妃把我叫进了宫,让老妇认亲。而且老妇子嗣单薄,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现在突然找到了,犹如中了百万彩票般不可置信。可是我总觉得宜妃的消息来源特殊,莫不是……
正想着,就听宜妃爽利道:“今儿事出突然,你也先回去吧。等明儿再说。”没等我开口,只见老妇犹豫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又迅速闭上。
宜妃明眸善睐,立马接茬:“瞧瞧,她终是在九阿哥的府里,插了翅膀也难飞,你老就别磨叽啦。”
“嗯嗯,老妹子听宜妃娘娘的。”老妇看起来和宜妃关系不错,两个老妹子的称谓印证了这点。
接着我便在老妇依依不舍的眼神下,疾步离开翊坤宫。我边走,边思索。刚才翊坤宫一幕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这就是揭开我身份的谜底?现在已经是康熙五十一年,自打穿越来的四十二年,快十年的日子过去了,现在才对我说,我是有额娘的女儿,会不会太坑爹了?
不过,因我对她不熟,判断不出她的具体身份,不过冲着她和宜妃的关系,再加上她的绫罗绸缎,家境应该相当不错,只不过她到底姓啥名谁,家住哪里还是个未知数。
“恭喜姑娘,贺喜姑娘。”耳边那个宫女姑姑,在甬道上朝我喜滋滋的道贺。
我转过身,认真的朝她行礼,十分恭敬的问:“敢问姑姑,刚才那位老妇,究竟是何人?”
“姑娘真不记得了?”老宫女疑惑着问。
我摇摇头:“真不记得了,自打落水后,便如此了。”
老宫女叹了口气道:“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现在好了,拨得云开见日出了。”“那老妇是都统齐世的嫡福晋啊。哦,也就是你的亲额娘。”老宫女摆出一副欣喜的样子,“你可是董鄂家的嫡女啊。”
“董鄂?”我的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两个字,双手情不自禁抓住她的手问,“那我的祖父是不是一等公哲尔本,曾祖是和硕额驸和硕图?”
“嗯。”老宫女重重的点了头,“他家还是满洲正红旗的呢。”
我目瞪口呆的杵在那里,搞了半天,我居然是某人在历史上的嫡福晋?而且据我看清穿小说的经验,三福晋和九福晋是一家人。
我难道就是历史上唯一一位属于福晋级别的嫡福晋,并且没有侧福晋,没有庶福晋,只有一堆妾侍的,毒蛇九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正牌妻子!!!
“敢问姑姑,董鄂是不是只有我这一个闺女?”我不死心的问。
“那当然,要不当初万岁爷给你和九阿哥指了婚呢,而且是嫡福晋。”老宫女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句更让我震惊的话。
“你是说,当初万岁爷给我,也就是董鄂氏指过婚?”我的心快跳出了喉咙,“是哪一年?”
“大概是四十年吧,奴才也记不太清楚了。”老宫女面露难色的回答。
面对着老宫女的竭力思索,我突然想起了那日九爷的话:““四十年,爷第一次巧妙的回绝了皇阿玛亲赐的婚事。” “那一年,月黑风高,爷让福瑞偷偷的将送亲进城的马车轱辘拧松了。”“ 这就不必告诉你了,反正后来她就没了。”
突然我强烈的发现,九爷的话蕴含的信息量十分巨大,再加上上午见了我如见了鬼的男子,这一切让我把所有困惑的箭头指向了某人。
我必须立马回去见九爷!!!顿时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把本送我出门口的老宫女迅速甩到了身后。
“宫门还有小半个时辰才落拴呢。”身后老宫女遥遥的喊。
我背对着她,挥舞着手帕,步伐犹如火车出站般停不下来,直直向前。
只不过,约莫十分钟后,我却不由自主的在宫门口的马车边落定了下来。原因么,就那么一线阳光的距离,四爷正站在他的马车边,束着双手面朝我,一语不发。
“四爷……”本来我不打算言语,可一眼瞧到他的袍子膝盖高度,那层泛着灰白的痕迹,让我忍不住开口。
他闭而不语,眼神迷离,仿佛在看我,又仿佛看的不是我,是自己面前的空气。
“四爷……”我第二次出了声,因为我知道,如果他回答我,代表他一切安好,如果他不回答,代表他已经受伤。
他果然是不愿意讲话的,只是颤颤的抖了下嘴唇,接着嘴唇抿得更紧了,连眉头似乎都连在了一块儿。
“撑过去。”我将背转向他,双手一搭车架子,在翻身上去的瞬间大声的讲。既是对他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丢下这句话,闭上眼,直接冲进车厢。将帘子死死的捏住,不让其因马车启动而晃动得漏了一丝缝隙。
我缩在车厢里,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心里隐约预感:或许我的生活自打刚才出翊坤宫门开始,要悄悄改变了。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境到了府里可以喘口气,却没想到此时的府里早已灯火一片。刚进府邸,就被福瑞跪在地上的姿势吓了一跳:“奴才给茜宁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这是哪一出啊?”我尖叫着拽了他的袖子,受宠若惊。
福瑞嬉笑着起身,朝我拱手道:“恭喜姑娘了,您阿玛正在前厅等您呢。”
于是我被人簇拥着走向前厅。那里除了熟悉的九爷外,还有八爷以及一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正饮着茶。
于是悲伤而又温馨的认亲场面再次上演。那董鄂齐世,同样是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心疼女儿的模样与宫里那位额娘如出一辙。末了他还拍着我的手腕道:“阿玛明日便来接你回府……”
“这可不行。”没等他话音刚落,九爷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拦在了面前。
“这……”慈祥的阿玛为难的瞧瞧肃穆而立的八爷。八爷温润如玉的微微一笑:“九弟鲁莽了。”说完,他更是用提在手中的扇子敲了下九爷的肩膀,示意其退下。
八爷对九爷是有威慑力的,他这么一说,让九爷不得不倒退了一步。不过九爷仍旧不甘心的从八爷背后探出个脑袋,愠怒的讲:“要接回去,可以考虑,不过,本阿哥要求履行皇阿玛的赐婚。”
都什么时候了,这厮还在打这个主意,我不禁站在桌边朝他龇牙咧嘴。
九爷被我这么一瞪,倒是脸上立马笑开了花,他更是把一双桃花眼闪得满屋发光。
“都统放心,九弟不会不体恤您爱女失而复得的心情。只是这事情牵连着皇阿玛先前的赐婚,需要禀报才是。”八爷的话软软的,却把康熙搬了出来。
董鄂齐世到底是个武官,虽然爱女心切,却不知如何回答,懵在那里。这时,我赶紧上前,朝着这一位姗姗来迟的阿玛下跪道:“请阿玛恕女儿无礼,因消息突然,有些无所适从,请阿玛宽限两日,让女儿收拾妥当。”
于是在我这句保证下,董鄂齐世在八爷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前厅。
远眺着两人身影消失在府门口,我一个转身,朝着满脸得意的九爷严肃的问:“说吧,九爷,你当初到底将董鄂宁儿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八;谜底—康熙五十一年
九爷的神情一怔,面色通红,他将眼睛故意转向了桌上的蜜饯,拍了拍肚子讲:“唉,和董鄂这老家伙讲了半天,肚子真饿了。”
我没好气的瞧着他,一语不发。
许是知道自己出言不妥当,他贼头贼脑瞥了我一眼,观察我的喜怒。可正是这一眼被我逮个正着,我主动上前,一把按住他伸向蜜饯的手,讲:“既是九爷肚饿,吃蜜饯不管饱啊。”
“对,对。”九爷见我并不因为言语忤逆了自己阿玛而生气,便恢复了嬉笑的表情,“来人,摆膳。”
他这么一说,我退了一步,照常向他行了个礼,不等他回应,我扭头便走。
“去哪?”九爷一个箭步,扯住我袖子。
我慢吞吞的回答:“既然九爷没什么好同奴婢讲的,奴婢便各司其职去了。”
“唉……”九爷带着郁闷的口吻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贴到我的背后,将手臂围住我的腰间,在我耳边轻语,“我不是怕你听了不高兴吗?”
我忍住脖子间被气息撩得热热的痒,反问:“你要是不说,我更生气。”
“好吧,好吧,那你保证。”九爷放弃了围绕,拉着我的手到椅子上坐下来。厅门口的福瑞乖巧的把门从外掩上。
我注目着屋子里唯一的对象,眼睛眨了眨,鼓励道:“说吧,我仔细听。”
九爷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仿佛握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刚才的承诺。
“四十年的时候,皇阿玛说我老大不小了,该指个嫡福晋了。于是把素未谋面的董鄂家的唯一闺女指给了我。”
“那董鄂齐世,乃一介武夫,常年带军操练,不曾回京。他们一家三口,长得什么样都一概不知。更何况他女儿高矮胖瘦,相貌举止,没人考证。这样的人,怎么能嫁于我,做我的嫡福晋呢?”九爷说着摆出一副很受伤的萌样,“你说过,没有感情的成亲,如何能期许一辈子?你懂的。”
我张开大嘴,摆出个要咬人的姿势,九爷嘿嘿一笑,继续往下讲:“这不是躲不过皇阿玛吗?只能应承下来。”
“说实话。”我瞪了一眼,将手捏成拳头在他面前小挥一下。
“是额娘和八哥逼的。”九爷一仰头,言辞凿凿。瞧着他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不禁无语。我知道都统不算是个老大的官,可重要的是手握兵权。虽然不多,但对于在康熙四十年的八爷来说是得之不易的机会。至于宜妃就更好解释了,凭着两个老姐妹不浅的交情,亲上加亲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是,我真不喜欢她啊。”九爷贴进我的脸,郑重发誓。
“你不喜欢人家,就要她性命?四十二年的时候。”我一手推开那张童叟无欺的俏脸,问。
九爷将辫子捏在了手心里,用发梢在指尖绕啊绕:“人家只是派福瑞去吓吓她而已,让她知难而退……”
“继续。”我一点头,要求他快点往下说。
“哪里知道,福瑞将这件事情托给了别人,就是你早上看到的那个人。他把此事揽了下来,背着我把马车轱辘拧松了。谁能预料,那车轱辘竟在下山坡的时候松开了,拐弯的时候太急,连人带车,还有马匹,一起掉进了湖里。”
“九爷,你到底能不能说实话?”我气愤得拍桌而起。
“不是福瑞,是我自己安排那人的。”
“还有呢?”
“拧轱辘的主意是我想的。”
“没了吗?”
“马车是我派人在后面赶的。”
“啪”得一声,我第二次震了桌面,“你个人渣!”我快出离愤怒了。原来董鄂宁儿是这么落水的,并且在这次落水中,她丟了性命,却被我意外穿越。
“我也没料到事情那么严重,也派了人去湖里捞。”九爷慌忙扯了扯我的裙子,表情让我忍俊不禁。
“我当时哪里知道,那就是你啊。”九爷见我不语,继续补充,“要是我知道,我一定自己跳下湖去寻。我发誓,我真的发誓。”
九爷的脸憋得通红,神色非常紧张。他应该很害怕我因此事对他的忌恨,更是担心我因此愤而离府,从此各无干系。
可是他又如何知晓,那时的董鄂宁儿和我并非一人,那时候的惊心动魄,那时候的命悬一线,我是根本体会不了的,所以对于忌恨二字更是无从说起。再夸张一点,我甚至于应当感谢九爷,替我找了这具肉身,让我成功穿越。
“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可好?”九爷慌里慌张的抱住我的身体,“只要你答应,我一辈子吃素,信佛,布施,在佛祖面前洗涮我的罪孽。”
“罢了。”我轻轻的说了一句,心里想,要不是九爷这样一逼,马车也不会如此落湖,我也不会因此穿越。这一切都是宿命。
“真的罢了?”九爷小心翼翼的凝视我的脸,仿佛害怕自己一句不适,就能让我改变主意。
我肃着脸,眼神放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追究无用,重要的是现在打算如何。看样子,我是董鄂宁儿无疑,自己也有阿玛和额娘。另外九爷和我有婚约也是事实,只是这个婚约拖延了将近十年光阴,并且现在看来,九爷颇有懊恼悔恨之意,急于促成此事是大多数人的心愿。难道这真的是宿命吗?
我咬着唇,想着自己未来会在这熟悉不过的九爷府邸生活一辈子的情形。突然九爷一句话提醒了我:“本来额娘踌躇着如何给你个名份。现在看来只要和皇阿玛奏明此事,说是董鄂之女失而复得,就能名正言顺了。”
对了,这事情的定夺,还是捏在康熙的手里了。也就是说,不管我是如何打算,既然现在身份暴露了,我便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奴婢,自由自在。有的是代表董鄂一族,满洲正红旗的荣耀。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我千躲万躲,栖息了十年之久,终于还是逃不过被人安排未来的命运。这真的是宿命啊……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墨轩门口牵牛花映入眼帘,我跌跌撞撞的念着诗句朝自己院子飘去。一旁仿佛有个人心事重重的紧随其后。我不想管他,不想和他说话,只恐惧自己的未来是否如前世般惨淡收场。
我成了董鄂氏,百度百科对爱新觉罗胤塘解析中,有一笔带过的嫡福晋就是我。我站在自己院门口,回望檐角边的参天大树。这偌大的院落,来来回回的红男绿女,难道以后见到我都将恭恭敬敬的俯低身体,朝我喊:“嫡福晋吉祥”?这不大,但精致,通风良好的四房小院落,是不是会因为我的身份变迁而重新修葺一新,成为贵妇朝拜的厅堂?里面鼾睡的小鼎鼎,在向宗人府报了弘鼎名字后,会改口叫自己额娘?更有甚者,我会穿着正红的嫁衣,享受着嫡福晋的级别,一改前世的侧福晋的憋屈,从正门口跨过火盆,与某人举案齐眉?
那是一生啊,不是一刻,不是一天。这就是我的命?
我的预料是准确的,三日后,一道黄灿灿的圣旨宣我进宫面圣。于是我被人服侍着穿起这一世从未试过的锦衣华服,美丽而昂贵的金银首饰沉甸甸的向我压来。镜子前,一个标准的满洲格格,带着恰到好处的妆容,挺着腰,显示着高贵的身份。院子外,九爷也一身朝服,喜滋滋的守在门口,等着我一起进宫。
虽然天空是阴沉的,还因为入秋显得有些闷热烦躁。可是九爷的脸上却充满了阳光似的,那抹控制不住的笑容始终扯着他的嘴角往耳朵边蔓延。他或许知道,此次进宫意味着什么。
十年,我和他认识已经十年了。在这十年内,彼此的感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承认,他喜欢我多过我喜欢他。
“茜宁,你好了吗?”九爷在门口咧嘴直催,“皇阿玛和额娘要等得心急了。”
“嗯。”我轻轻回答了一句,心里却冷峻得让自己惊讶。该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到来了,从今年起,或许就是我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去存活的时刻了。不管结局如何,我定是要顺从自己的心。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倚在门口朝着挺拔不凡的九爷微笑。他及时捕获了我的表情,同样投桃报李。只是那种笑容浓得化不开,腻得过分的甜。
我闭上眼睛,隐忍着从心里弥漫起的柔情,稳定一下情绪,心里问道:九爷啊,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会原谅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九;面圣—康熙五十一年
康熙将这场久别重逢的大戏安排在了畅音阁。舞台上热热闹闹的演了出我看不懂,却满堂喝彩的戏。身旁打赏,拍手的人络绎不绝。四爷,八爷,九爷,十爷等围坐一起,宜妃,德妃,我的新任额娘等亲热攀谈。
戏曲演到中场,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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