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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穿经历2-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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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爷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你怎么就这么认死理,四哥虽然吩咐我些事情,但绝不会刻意算计你。”
“那他吩咐你什么了?”我干笑着问。
十三爷重重的吐了口气:“唉……;真快被你们搞疯了。”
他说着从车厢内翻出一卷扎着口的黄色缎面。
“只有我们两人,我就不做作了。”我皮笑肉不笑的要求。
“传皇上口谕,董鄂氏茜宁,温柔贤淑,德才兼备,敏慧夙成,谦恭有度。即日封为皇贵妃。”十三爷一口气宣读完毕,将圣旨卷了起来,准备递给我。
我啪得一个反手,圣旨跌落马车厢底,并且随着马车的摇晃,咕噜噜的摔下泥地去。
“这就是所谓的结果。”我带着包袱,跳下马车,朝着十三爷讲道。眯着眼,感受着从檐角吹来的寒风,想象,德妃要是知道了这张圣旨,准气得拿阿然出气。
果然在半月后的早晨,十三爷气喘吁吁地跑来对我说:“阿然今早被太后寻了个由头,活活打死了。”
虽然消息对我来说算是意料之中,但真的发生的时候,我还是不免唏嘘。曾经的阿然是那样温柔可人的女孩,那一手精致的绣工,连牡丹都赞不绝口。可惜当年的塞外三人组,如今只剩下一个残花败柳的我。
“能否请求皇上厚葬她?”我想起她的父亲吴伯,现在应该在九爷府邸的某个角落哭得肝肠寸断吧,而我能做的只是为了吴伯而已。
册封大典定在三月二日。转眼我已经从怡亲王府搬进了养心殿旁的永寿宫。
“熏貂缀朱纬。”我一手摸着万福万寿的袖衣,嘴里讲着。
“真好看的衣服,要是能穿上一辈子无憾了。”被四爷特意派来服侍的宫女蹲在地上,双眼发光,赞不绝口。
“该死,该死。”年长些的宫女一把掌拍掉她的花痴样,“这是你这个奴才能形容的吗?”
我面无表情的回望她一眼,闭口不语。又是个对宫廷侯爵有着美好向往的年轻女孩啊。
“信寄出了吗?”我示意宫女们退出,只留了个十三爷府邸的丫头讲话。
“回主子的话,信已经寄出去了,估摸着昨天就到了。”
我点点头,对她的话表示满意。记得半月前,十三爷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有人竟然在云南大理瞧见长得像安琪的女子。因为消息突然,他派了人秘密查询外,更只向我一人透露这消息。
我正想着,又听门口有人禀告:“回主子的话,十三爷到了。”
我赶紧从炕头跳下,还没穿上绣鞋,就见十三爷穿了一身蟒袍来到跟前。
他的脸色是那样难看,以致于我的心开始咚咚跳起来。
“怎么了?”没等茶盏送上,我焦急的扯了他的袖口。
“你的建议,四哥应允了,十四弟囚在景山寿皇殿内。”十三爷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封未宣读的圣旨。
我点点头,回忆起某一天十四爷偷跑到我面前的场景。他喝醉了,彻彻底底的醉,仿佛只有通过酒精的催眠才能忘却残酷的现实。
他散着辫子,衣裳不整,软绵绵的瘫在地上,一声声“牡丹,牡丹”的呼唤,仿佛经历着时空的跨越。
我弯腰搀扶起他的时候,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眸懒洋洋的扫了我一眼,说道:“你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我知道他指的是爱却得不到的痛楚,可他何曾知道不爱偏被禁锢的绝望。
我推开门,背对着他,企图用刺眼的阳光强迫他坚强,而在他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的说了一句后,我的脆弱如同自己给自己打了一巴掌般切肤之痛。
“你知道吗,茜宁,有时候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是吗?”当下的我已经对他的感情免疫,取而代之的是脑海里另一张肌肤之亲的脸庞,“忘了我吧,十四爷,忘记一切,好好的活下去,牡丹会在天堂笑的。”
收回记忆,我深吸一口气,竭力将汹涌澎湃的情感压抑在热泪盈眶的前夕,对面的十三爷依然心不在焉,既然如此,我便挑起话题。
“十三爷本该先带着圣旨去宣读才对,竟抢先到了我跟前,看来应该有些事情要交代。”我轻轻的解释着我的看法,十三爷满怀心事,欲盖弥彰的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九哥今日突然被四哥派驻西宁。下午便走。”他说这话的当下,很明显的是一字一顿的观察着我的表情讲的。他很为难的是,既要向我如实禀报事实,又不想让我误会四爷。
“他要去西宁?”我怔怔的讲,心里清楚,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
“明日是你大典,估计四哥是……”十三爷的意思最清楚不过,就是四爷想赶九爷离京。
“什么时候?”我揪住衣角的手指甲嵌入了肉掌。
十三爷望了望墙上的自鸣钟,讲道:“许是未时。”
我屏住呼吸,同样抬头望。现在钟的短针已经定格在中午十二点,再过一个小时,九爷就将名义上赴西宁驻扎。
我痴痴的望着墙上的长针慢慢靠近十二,短针悄悄向一靠拢。我该怎么办?我的心越来越慌,我的思维越来越浑浊。天知道与他分别的几个月我是如何度过的。每每半夜,一个人哭醒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除了恐惧外,还有深深的绝望。我是怎么和他走到这个地步的?
“主子,皇上说未时让您去养心殿和他一起用膳。”宫女在身后禀报。接着便由另一个宫女受命前来替我装扮。
我着了虾粉色旗装,头顶珠翠大髻,踩着花盆底一脚深一脚浅的前行。我之所以答应四爷全是因为他。虽然四爷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目前大清,只有他娶了我才能护我周全,但我心里想的是,只要我牵制住四爷,那么九爷必定保得性命。
于是我又有种恍然如前世的感觉,那时我为了换取八爷和十四爷的性命,动用了康熙唯一的圣旨和一命换一命的做法。冷宫十年,也就是我面对铜墙铁壁,无怨无悔的十年。
然而这世,没有了八爷的分支,竟也无力的勉强的保护身为夫君的九爷。难道这真的而是宿命,不管我来回穿越多少次?
甬道上一队队士兵神色严肃的巡逻着。自打四爷登基,京城内的局势一触即发。宫里头戒备森严,除了偶尔刻意的轻歌曼舞,营造了些许轻松的氛围,十三爷和四爷的脸上始终挂着掩不去的疲劳和戒备。
“踏踏踏……”一墙之隔的乾清门传来列队之声。
我屏息倾听,突然有种强烈的呼唤感扯着我的心往外走。
“主子,养心殿到了。”宫女的声声呼唤对我来说充耳不闻,冥冥中我只遵从自己的心往前疾步。
是他!我在拐过月华门的第一时间,从乌压压的人群中认出了皮革甲胄的九爷。他的脸色苍白,身形飘荡在队伍前头显得像只孤魂野鬼。
我贴近汉白玉的围栏,揪心的瞅着他。他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或许是根本无缘再见。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一次的话,我是否会加倍珍惜与之相处的日子?
我噙着泪,视线模糊的压抑着满满的苦楚,突然我仿佛见到他若有所思的转过身来,定格,定格,他将明亮的双眸定格在了我身上。
“你们的胆子倒挺大。”养心殿里,四爷怒不可赦的注视着跪在下首的三个人。我偷偷瞧了一眼莫名牵连的十三爷,再望一下并肩而立的九爷。记得一个时辰前,我在月华门不顾一切的与迎面而奔的九爷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那惊世骇俗的一个吻,再次成为不守妇道的证明,传遍京城每个角落。我的皇贵妃的头衔也被迫取消。
四爷很生气,他怒发冲冠的扯了十三爷的领子骂道:“老十三,你定是故意走漏消息!”
值得一提的是,十三爷竟前所未有的镇静回道:“我是茜宁的朋友,希望她幸福。”
他的一句话堵得四爷的脸通红。那双阴冷的眼睛透出阵阵杀气。
“难道,朕对你不好吗?”感到憋屈的四爷脱口而出的问我。
我用手指牢牢扣住九爷的手,用一种绝决的口吻回答:“我的夫君不是朕!”
我记得方才和九爷相拥而泣的时候,我死命的掐住他的脸问:“你不是不要我了吗?干嘛跑回来?”
而九爷则狠命的环住我的腰,企图把我揉进骨头的样子讲:“我本以为放你走,就是让保全你性命。跟着我没有未来。”
“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未来,但没有你,我一天也活不了。”
原来我和他打着一样的算盘,就是放对方走,以为可以留对方一条性命。
终于一壶佳酿和两只空杯被人端了上来,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早在康熙弥留的时候,他就和我讲过,已下密旨赐我死。原来密旨在四爷的手里。怪不得康熙见我矫传口谕的时候,是那么的惊讶。
“你没想到先帝的密旨在朕手里吧?”四爷犹如一只困顿的野兽,舔舐着伤口讲。
“无所谓,这些天算是我赚的。”我咯咯直笑,天知道自己的声音充满了疯狂之态。
“我敢为茜宁去死,你敢吗,皇兄?”九爷无所畏惧的上前挽住我的腰。
十三爷的身影挡住了我和四爷的视线,他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四哥,我们都是兄弟,茜宁也是朋友,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四爷切齿大笑:“我们的兄弟情义早在那个雨日,就因为这个女人荡然无存!”
“喝吧,”四爷的声音带着鬼魅的诱惑,“朕想试试,老九,你是否会为她而死?”
“你不会!”九爷癫笑着戏谑四爷。接着他用无限温柔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讲道:“茜宁,你是我的嫡福晋,永远都是。”
我一把掐住他伸向装满佳酿的小杯,坚定的说:“要死,我们一起死!”
我们彼此信赖的对望着,将手同时伸向茶盘,一人一杯,心甘情愿。
一杯下肚,我和他靠在一起,在四爷的抓狂,十三爷的悲痛中,缓缓闭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九十二,现代—2012年
清晨,如铺絮般厚重的迷雾中,一驾简陋的马车在京城官道上飞驰。
马车上两名男子,表情凝重。
其中一名男子面沉如水,泪痕未逝,要不是明显的悲痛不已,此人的俊貌只应天下独有。
坐在其对面的人一身宝蓝色蟒袍,紧握着朝珠的手捏成一拳。洁净的指甲嵌入肉掌三分,浑然不知间几番张口却欲言又止。
“九哥,人死不能复生……”
被换做九哥的男子一声不吭,充耳不闻之余眼前全是一名聪慧内敛的女子在桃花树下娇俏的身影。他的怀中,一副珍珠镶青玉的耳坠被包裹在白净的手帕里,紧紧贴着胸膛。
“太医说,药性过于强烈,早知道……”
“十三弟,这不怪你,茜宁的身子本来就弱,要怪,这得归罪于我。”沉默许久的男子终于开了口,他的鼻子啜泣着,眼睛却故意眺望窗外。
一炷香后,马车在一处岔道口慢了下来。官服男子轻轻一跃而下,接着他朝早已守候在大树下的另一驾马车瞅了一眼,然后回头朝着马车里的人喊道:“十三弟就此告别,望九哥此生珍重。”
马车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不到一秒时间,车轴卷着扬起的黄沙迅速启动。由于浓雾,不出十米,马车便消逝不见。
“这也是茜宁心愿。”立在泥地里的男子背过身,用唯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讲。
紫禁城。养心殿。
明黄色龙袍的大清皇帝雍正正伏案疾书。他是如此的勤奋,没日没夜的批阅着奏章。
“皇上,该歇歇了。”一名胆大的太监趁着端茶的当口提醒了一句。
雍正呼出一口气,背脊往后靠,目视着茶香四溢的杯子放在自己面前。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不自觉的往桌上一只缎面锦盒看去。
谁都不知道,一只通透纯净的玉镯正孤零零的躺在锦盒内。
“朕对不起你。”雍正喃喃自语,他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名女子的模样。
“你的解药,我不会要。如果你非逼我和九爷,我绝不偷生!”
女子的表情是如此的刚烈,以致于飞速喝下鹤顶红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她身旁的男子同样的绝决,两人几乎一前一后的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快传太医!”雍正被这骇人的场景所震撼,两秒后,他才爆发出响彻大殿的怒吼。
“四哥,九哥的体格好,挺了过来,茜宁她……”三日后,怡亲王十三爷低着头,哽咽着杵在桌前禀报。
“朕只是……只是想考验下他们……”沾着浓墨的羊毫从手心里滚落,雍正的脸色苍白一片。
“一定是那个贱人,在壶里下的毒……”他咆哮着起身,想冲向翊坤宫。却不想被怡亲王一把拽住。
“四哥,现在是朝廷用人之际,横竖你要熬过这段时间。她哥哥年羹尧……”
“叮铃铃……”一连串充满现代气息的电子声响彻在耳边。
“吵死了。”我一个转身将枕头遮住了脑袋,“今儿个不是没有早朝?”
两三秒后,某种神秘而恐惧的感知全面笼罩了我。这是什么声音?
嗖得一下,我在一秒内睁眼起身,蓝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格子布的被子。
这是哪里?我的思路明显跟不上眼神。这不是大清,也不是现代的家。三秒后,我做出以上结论。这间屋子大约二十平方,靠墙一张床,床的对面是电视柜,右面的窗户下摆着玻璃茶几和藤制靠椅。
尽管窗户被窗帘遮挡了部分光线,但看得出房间唯一的出路在落地衣柜左侧。
我捂住额头,晃晃脑袋,眼目触及每个景物,都觉得有些恍然。但是唯一清醒的是:1我没死。2我回到了现代。
我缓缓的掀开被子,只见身上一套米色的休闲长裙略显皱褶。为什么睡觉要穿出门的衣裳?我的头顶又多出一个问号。
我套上白色的拖鞋,扶着墙,向门走去。
枫木质感的门被我吱呀一声推开,只见我面对的是一尘不染的长廊。我顺着长廊观察,一幅幅镶框的照片颇具艺术性的陈列在墙上。
正中一个粉红色的相框体积相对大些,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垫脚观看,只见相框里一男一女正肩并肩,手搭手的张嘴大笑。背景是一望无垠的蔚蓝大海和洁白细沙。照片下有一条细细的字:“2011年10月厦门鼓浪屿。”
齐肩的波波头,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照片中的女子笑得那样灿烂。我一边看一边不禁用双手抚住了自己的脸,这不是我吗?
正迷惑着,只听走廊里传来好听的男声:“小露,你醒了吗?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手中握着几把刀叉的男子从走廊尽头的侧门走了出来:“你厉害,喝一杯啤酒都能醉成这个样子。”
“八爷?”我在目光触及的第一时间,惊恐的捂住嘴巴。
“八爷?”男子楞了一下,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讲,“哦,你好像之前也是叫他九九的。”
他的话说得是那么意味不明,表情颇有点暧昧加失落,我不禁对自己发问:“他为什么这样讲?好像和我既熟又不熟的样子。”
当我坐在喷香扑鼻的餐桌前时,我看见男子伸手将一杯牛奶殷勤的递给我。
“谢谢。”我连忙表达感激。手心里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带着温度的玻璃杯传来。
我虽唏嘘着男子的体贴,但仍旧带着迷惑的眼神瞧他。
他的肤色很白,准确的来说是面部洁净,特别是在白衬衫的衬托下,整个人显得优雅内敛。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对他的观察,竟在某一瞬间抓住了我的视线。我在他温润如玉的微笑下羞红了脸,慌乱的将玻璃杯放在桌上。
“嘭”得一下,玻璃杯和大理石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我的力气控制不好,牛奶顺着两者撞击,喷洒在侧面的盘子上。
“看来你对酒精没有免疫力。”男子宠溺的眼神凝视我,甚至于把手伸了过来,在我头上扫了一把。
“你是谁?”思索许久,我终于开始提问。
“呵呵。”男子笑了笑,“你说呢?”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无视他的反问,继续说,“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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