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1933-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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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陆奥号爆炸沉没的这段公案后世传闻颇多，鬼子的官方报道仍然是间谍破坏——这个说法毫无公信力，两查后留在舰船上基本都是根正苗红的鬼子官兵了，怎么可能还有间谍。幸存的舰队官兵日记也是颇多分歧各执一词。

中央海军这边为了争功也是各执一词，陈策回忆录中写道：我当时作为舰队的指挥命令庆龄号开炮击敌，首发建功造成了陆奥号三号炮塔殉爆以致断裂沉没。

陈绍宽的回忆录差不多，只是舰队的指挥官变成了陈绍宽下令庆龄号调转炮口开炮击敌了。

而桂永清那边的回忆录中则不承认将指挥权曾暂时交给庆龄号，而是自己作为舰队的副司令官下令庆龄号开炮击敌的。

就连此时人还在陆军的孙元良在共和百年后的采访和日记中说道，自己才是击沉陆奥号的头号功臣。当时自己是庆龄号的一号炮塔的炮长，是自己亲自下令开炮的。说话时，孙元良目视远方双手紧紧抓住座椅，仿佛自己还在那战场上一般。当然孙元良说这话的时候绝大部分当事人已经挨不住岁月的风霜而作古，也只能由着他说。

事实上，庆龄号开炮击敌的时间被这些人的回忆录提前了两分钟左右。趁小鬼子忙于救人的时候，庆龄号调转炮口开炮，但第一轮六发炮弹只给救人工作带来一定程度的混乱。

四艘被疯狂围攻的抓捕型战列舰上层建筑几乎被打光，除小明号之外的几艘舰船主炮也不同程度受损，而陆奥号的意外沉没更是给士气带来极大的打击。斋藤二郎此时作为舰队的总司令下令和山本五十六率领的舰队集合。这样两面被打实在太难受了。

但陈绍宽怎么可能轻易放他们走，双方立刻进入了混战的状态。中山号和庆龄号已经先后调转炮口攻击鬼子增援舰队，陈绍宽这里也是两艘战列舰带着一票小弟紧紧咬住四艘抓捕型天皇级战列舰猛打猛轰。

中央海军的驱逐舰赶上去用鱼雷将重伤的鬼子航母送入海底——中央海军的战列舰和重巡洋舰设计的时候都没有装鱼雷发射器，这玩意炮战中一旦被命中那太危险了。

等四艘抓捕型战列舰和增援舰队汇合后，四艘抓捕型战列舰已经受到几百发炮击，其中来自战列舰主炮的炮击数十发，可以说暂时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再看对面中央海军还有两艘生龙活虎的中山级战列舰，以及两艘重伤不下火线的中山级战列舰仍在开火。

小鬼子现在战斗力完整只有三艘防护型天皇级战列舰和底部有进水的金刚号轻型战列舰，在炮战中已经渐渐处于下风。可是没一个小鬼子军官敢说撤退这词的，谁说了谁就是怕死，最后将战绩发电给大本营请求作战指导。

裕仁接到报告险些心肌梗死，四艘航母，陆奥号等五艘主力舰沉没，四艘天皇级重伤暂时失去战斗力，护航舰队几乎全没。沉掉的这些这是小鬼子一半的家底啊，那都是从甲午战争的赔款庚子赔款等建造的舰船一朝尽没。最重要的不是他们的沉没，而是他们的沉没没有换来预定的战略目标——全歼中央海军主力。那两艘中山级非但没有被击沉，而且中央海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弄来两艘中山级战列舰。

又急又气的裕仁被抢救过来后也拿不出好办法，现在歼灭中央海军主力的任务肯定是完不成了，要是能完成这帮人也不会弄个作战指导过来，可是现在全国八成以上的远洋海军已经在他们手上了，哪还来的作战指导（援军）。

大本营这也是不想担责任，想让自己圣裁。当然裕仁也不会犯傻，把这事推给了内阁，因为天皇是最伟大的，是不会宣布撤退的。内阁讨论后认为目前歼灭中央海军主力这一战略目标已无法实现保住现有战列舰的威慑力是最重要的决定保舰，下令舰队撤退。

陈绍宽在鬼子撤退时象征的追了一下也退了回来。这一役双方损伤均重，可中央海军在主力舰方面的对决中就取得了击沉对方五艘（当然没人会说那陆奥号是自己爆炸的），击伤五艘主力舰的战果。

　第九十七章　胜利归来

小鬼子派来的辅助舰艇没剩几个，人员和舰艇伤亡惨重（近万人阵亡失踪重伤）。换来的是中央海军两艘中山级战列舰重伤，上海号航母轻伤，两艘重巡洋舰重伤两艘轻伤，驱逐舰沉没三艘——飞机撞沉一艘，挡鱼雷两艘。潜艇两艘沉没，三艘受伤。

中央海军最大的伤亡来自人员的伤亡，七百多人战死，失踪，重伤也有三百余人包括海军副司令桂永清（脑震荡加内腑震荡）。其中飞行员死亡或失踪四十余人舰载机损失六十余架，看到报告陈绍宽也快吐血了。

陈绍宽当机立断，让重伤的中山号和庆龄号以及所有重伤的舰艇去青岛停泊准备交付南洋军工修理。受伤人员送入青岛海军医院救治，自己开回来这两艘还未命名的战列舰马上涂上中山号和庆龄号的涂装，今天赶回连云港，明天带着舰队去上海露个脸。这年头战列舰最重要的就是威慑力，让国民看到中山号战列舰还在，庆龄号战列舰还在，就不会出乱子。

这一场海战影响了多少人不知道，至少金霸天是下班（早退）后被人从家中接出来立刻赶往北平军政部的，金霸天在车上还想着戏班里两台大柱子春桃和绿柳那白嫩的身子：就差临门一脚了，就差临门一脚了。

到了军政部，孙立人立刻拿了海军的电文给金霸天看了。

金霸天一张张电文仔细看过后发现没有哪怕一艘中山级战列舰沉没甚至倾斜，才松了口气。这战列舰还是挺给面子，总算没沉。应该不会影响自家的生意，要知道这战列舰都是几千万一艘的卖给中央海军的，这得卖多少子弹，一万发子弹伍佰元，十亿发子弹的价值。这两年来自己也不过是卖了几十亿发子弹（包括买枪附赠的），攒了几十亿发子弹。

等这里看完，宋子文又拿过一份中央的电文来：“这是中央的意思。”

金霸天一看，原来这中央和家电下乡是一体的，想着用受伤的中山号和庆龄号等舰船以旧换新折价购买新舰，当然旧舰修好后中央也会考虑低价购买。当然中央想的是，等这船修好了只怕也几个月以后了吧，那时候谁知道战局会怎么变化，有需要当然要买，没需要自然不会花钱。

看金霸天没说话，宋子文说道：“这两年编练新军，中央的财政也是很紧张的。这战事一起，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金霸天想到，总算是给战列舰打航母开了个好头，就冲这一点以后不知道要多卖多少战列舰，就冲这一点也值了。“只要中央能打胜仗，家父那里我看是没问题的。”

宋子文听这么一说松了口气，按照以前的惯例来看只要这主应了那就没问题了。

因为宣战一事，当晚金霸天没有离开北平军政部。此时北平军政部正在调整对策，参谋们分成两派，第一派认为海上小鬼子吃了亏，会在陆地上找回场子来。前方部队应该立即进驻国防线。

另一派认为海上鬼子被击败了，小鬼子失去了从山东江苏登陆作战的机会。战争到这里就应该会结束了，如果调动部队进入国防线，会让鬼子认为陆军不战而退反而会扩大战事。

这种争论永远是没有什么结果的，金霸天也懒得插嘴。

孙立人看金霸天没说话，问道：“金少校，您有什么看法？”

金霸天说道：“我虽然是革命军人的一员少校军官，但家中是做军火生意的。我就从生意人的看法说一些吧。谁知道小鬼子为了这场战争借了多少钱？”

三国贷款这事过去两年了也不是很隐秘，一个参谋说道：“一亿英镑，两亿美元，三亿金马克。大约折合二十亿大洋的样子。”

说到这一个参谋也明白过来了，继续说道：“这笔钱可是小鬼子八年以上的财政收入。小鬼子不可能八年不搞建设，八年不养兵，八年不搞教育，八年不给公务员发薪水，甚至鬼子的皇室也不可能八年不吃不喝不花钱。所以他们想要在十年二十年后还债，只能靠抢的来转移债务，抢谁的，只能是抢我们的。所以我们北方前线一定会打，而且因为小鬼子失去了登陆作战的机会北方前线会大打特打。”

金霸天听完，点点头对孙立人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小鬼子不打财政就会破产，要还上几十年的债务会一举沦落到亚洲三流国家，甚至变成欧美白人的殖民地，我想小鬼子会打的，毕竟他们以前就打过。”

宋子文将这份参考意见给了南京。南京的最新命令下来，除山海关一部和骑兵第二军外前线官兵全部退入国防线工事中。至于承德市在必要情况下也是可以放弃的。

这里不要理解错了，既然中央说必要的情况下是可以放弃的。那就说明这块地盘是不能轻易放弃的，放弃了是要负责任的。

那派谁去守住这里就是问题了。守城也是个难活，承德市早两年经过鬼子一番折腾，现在百业萧条还没恢复元气，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让谁去估计都会有意见。

北平军政部研究了前方的几个部队，眼看就要到二十九军了，金霸天提议：“不如派川军的两个整训师上去吧。”

参谋们对川军两个师是很不待见的，四五千人的一个师那也叫整训师，整训独立旅还差不多。孙连仲部，傅作义部来北平整训的时候一个师那都是带着过万人来的。

倒是宋子文也打了祸水外引削弱杂牌的主意：“问问川军的意见也是好的。”

这一折腾，已经很晚了。金霸天在军政部有个房间还算宽敞，带着护卫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早，金霸天带着瓦尔梅和梅丽亚上街吃饭，随手买了张中央报，头版是用来黑小鬼子和宣战的，这一点两个交战国都一样。二版上印了大副战列舰的黑白照片标题为《我海军舰队胜利归来》。

巧的是这一天小鬼子报纸的头版除了黑南京和宣战之外，二版也印了天皇级战列舰在长崎佐世保军港的大副黑白照片，标题同样为《我海军舰队胜利归来》。

这种事以前小鬼子也做了很多，例如这次开战前，一个外交大臣就在朝日新闻的报纸访谈上说自己登上中山舰访问（事实上一个小鬼子都没上去过），偷偷用手套擦了一下中山舰的主炮炮管，发现里面是脏的手套都黑了，说明中央海军没有好好保养这条船。

这话说得好像中央海军平时不用炮衣遮住炮管随时准备开战一样，事实上主炮除了战斗和训练期间炮口都是用炮衣捆上的为了防止进水等，随意打开炮衣是要犯错误的。（李在田躺枪）

例如炮管晾衣服，穿上养宠物的黑新闻这两年在朝日新闻和读卖新闻上刊登的就更多了。可惜从没上过鬼子军舰的国民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军舰上也是炮管晾衣服，军舰养宠物的。甚至可以说从伦敦留学回来的海军官兵都会无意识的这么做，陈绍宽在这方面管理还错严格的，每只船只准养一只猫做宠物还可以做抓老鼠用。

小鬼子这么宣传因为小鬼子不能输，也输不起了。

　第九十八章　川军誓师

如今的小鬼子已经是一个在赌场上输红眼的赌徒，只要能拿出来的无论房子还是妻儿都要压在赌桌上赌这最后一把以求翻身。

但这样的消息也只能骗一骗本岛底层无知的民众，陆军中稍微有点级别的军官知道两面夹击在山东江苏登陆作战的计划搁浅后，就明白海军输了。不过因为新闻和舆论管制的缘故，陆奥号和几艘航母的沉没消息在本岛被严密封锁起来，这年头又没有能翻墙的互联网，当然报纸广播上宣传什么就是什么了。

所以本岛上侵略的气氛还是很浓重的，父母送子当兵，老婆劝丈夫参军，老师鼓励学生入伍的参军潮一浪高过一浪，在军国主义者的描绘下，那南京政府统治下的民众过着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民不聊生的黑暗日子（部分躺枪），正等待着皇军去解救他们建立真正的皇道乐土。

宣战后，开始行动的不止是小鬼子。宣战后的第二天，刘湘刘文辉邓锡侯等川军主要将领通电全国，宣布川军归中央节制，川军为了打鬼子愿出兵三十万人，出壮丁三百万人。这个数目是很惊人的，也就是军阀数量最多的四川才敢说这个话。稍后通电的龙云手下只得四万余人，也宣布归中央节制。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幸运的，南京方面给了川军二十二，二十三两个集团军的番号，给了滇军六十军，五十八军两个军的番号。前期出川在北平的两个师被刘湘邓锡侯暂时编为二十二集团军四十一军，王铭章任命为四十一军代军长兼一二二师师长，唐英被任命为四十一军副军长兼一三六师师长。

这个消息传来，宋子文再无顾虑，找人叫上了金霸天一起去了那川军一二二师的师长王铭章和一三六师的师长唐英驻地说明来意。

川军驻地这边的了消息，全军出操列队欢迎。北平郊外北大营的川军誓师大会上，王铭章在台上对观礼的军政部一行人和川军将士说道：“我们川军二十多年来，你打我我打你，抢地盘，抢盐井，打得糊涂，活得糊涂，纵然死了也是个糊涂鬼。今天，我们赎罪的机会来了，中央电令我们川军两个师组成第四十一军，去承德前线挡一挡小鬼子，大家敢不敢去。”

下面无数川军举枪高喊道：“敢，敢，敢。”

台下金霸天低声说道：“原来他们会说普通话。”

宋子文一边拍掌一边接口说：“川普。”

然后就是做军需官的金霸天的事情了，来的时候北平军政部就带来了长长的车队金霸天对讲完下台的王铭章说道：“这是北平军政部调拨给四十一军的物资，共计轻重机枪一千挺，防空炮机关炮两百门，迫击炮两百门，手榴弹一千五百箱，云南白药两万瓶，饼干三十吨，各类罐头三十吨。弹药十车，请将军签收。”

除了云南白药和手榴弹，连汽车和汽油都是金霸天那里生产的。除了这些物资，北平军政部还给了四十一军在热河临时招募壮丁和征兵的权力。不然川军这两个师连补充的这些枪炮都用不过来。

听到有这么多物资，王铭章给宋子文鞠了一躬：“我王铭章以前是罪人，愧对国家和人民，拿这些东西我们有愧啊。”

宋子文说道：“将军不必自责，川内征战多年说不上谁对谁错。这次四十一军的任务很重啊，你们在承德能挡住小鬼子多少天，能吸引多少小鬼子，就决定了我们的最后战果有多大。实话说，今天来以前我是没把握把这任务交给四十一军的，但是看到了四十一军的新面貌之后，我有把握了。”

川军誓师结束之后，应该叫四十一军了，带着给养出发雄纠纠气昂昂开赴去承德了。因为不确定这些人有多少能回来，金霸天也不想和他们认识的过多，免得伤心。但是能力之内，能帮一把还是要帮一把的，北平军政部赠送四十一军的这些军火金霸天只收了五折的良心价（你还是人类嘛）。

看完四十一军长长的出征队伍，金霸天直接坐车回家。

刚到三进屋，小竹迎了上来：“老爷，这是今天老张的儿子从股市上抄回来的。还有，家里来客人了。”

“哦？”股市这事没什么，金霸天知道要打仗了，就提前买了一些有色金属，贵金属，粮食，钢铁，石油，橡胶类的股票。不能像以前那样坐在家中炒股，或者天天去股票交易所，金霸天就找人每天把股市消息和各支股票涨跌幅度抄下来作为参考。反正就是现在不涨欧洲打起来，这些股票也是注定要大涨的。

可是自己无亲无故的，哪来的客人来家中探望啊，那些军师长想见自己留个帖子或者直接去军政部就是了。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