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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夫之路-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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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晚的心一窒。
“初辰,初辰?”
见谢初辰扭捏着不理自己,萧晚只好微红着脸脱掉了外袍,在谢初辰的身侧躺下。她小声解释道:“我不是嫌弃你,是睡相真有些差……”
“好啦,别生气了……墙角冷,别缩在那里……”萧晚伸出手,轻轻将窝在被子中的谢初辰往自己怀里拉去。
谢初辰身子蓦地一僵。
但很快,他忽然转身,将整个脑袋扑入了萧晚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了萧晚的腰。
温暖的怀抱瞬间安抚了他浑身的痛意,这一刻,谢初辰浑身都放松了起来,有些撒娇地轻蹭着萧晚的胸膛。
这样温暖的怀抱根本不舍得放手……好想在妻主怀里睡啊!
被谢初辰猛地扑倒在身下,萧晚一怔,连忙小心地搂住了他的纤腰,谁知入手处竟是一大片无暇的肌肤,而自己的胸口还有个脑袋拼命地蹭着。
萧晚呼吸一窒,连忙默默地将谢初辰凌乱的衣衫拢好,谁知手刚一动,谢初辰轻哑的声音就在她胸口处缓缓地响起:“妻主,抱我睡一晚,一晚也好……我想抱抱你……”
他身上轻轻浅浅的药香味一阵一阵地飘入鼻尖,明明是她曾经最厌恶的气味,却莫名地让萧晚贪恋了起来。
这么一乱想,萧晚心里的弦立刻绷得紧紧的,只觉得此刻近在咫尺的白皙皮肤,让她产生了一种难忍的眩目,以至于她的手一瞬间不知道该摆放在何处了。
伏在萧晚的胸前,听着她瞬间凌乱的心跳声,谢初辰的嘴角微微地扬了起来:“妻主的心跳得这么快,肯定在想羞羞的事!”
“没有……”萧晚心虚地说着,但鼻尖下窜动的药香味,以及怀里柔软的触感,让她原本还清醒的大脑瞬间罢工了起来,空白得挤不出一个字,甚至于重生后一向禁欲的心尖竟然毫无理由得开始加快了节奏,就连呼吸都慌张地急促了起来。
“初辰……你抱我太紧,我睡不着……”
怀里的人不满地扭动的身子,让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萧晚更加汗流浃背了起来。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冯玉的嘱咐,她努力措辞了一番,开口道:“这样抱着不易养伤……我睡着睡着容易弄伤你……初辰,你还是……”
她将谢初辰从怀里微微推开了一些,却见他呼吸平缓,已经窝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
不知做着什么美梦,他纤长卷翘的眼睫下,一双漂亮的眼睛高兴地弯起,精致的睡容恬静甜美,微微嘟起的红唇仿佛在讨吻,让萧晚原本就颤动的心弦,再度引起了一阵悸动。
她鬼使神差地俯下身,碰了碰谢初辰的唇,很轻,很浅,却是带着满满的温柔。
“晚安,初辰”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暖暖地洒入了房中,照亮了整个温馨的卧房。
谢初辰是在一阵暖意融融中缓缓苏醒了过来。一睁眼,他竟见萧晚的睡颜近在咫尺,左臂轻轻地揽着他的腰,右手则轻抚着他的背部。两人衣衫凌乱,温热的呼吸相贴,竟连双腿都缠绕在了一起。
想到昨晚自己邀请萧晚上床以及在她怀里撒娇的情景,谢初辰的脸顺势烧了起来。
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大胆太厚脸皮了!
但很快,他又因为萧晚未拒绝自己,在心底偷偷笑了起来,默默朝着萧晚靠去。
他侧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晚的睡颜。
往日的萧晚总是将一头青丝高高束起,如今,满头泼墨的长发凌乱地垂在枕边,更有几缕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颈间。他伸手小心地摸着,缠绕着萧晚柔软的发梢,心里有种浓浓的满足感……
待摸够后,谢初辰的目光又悄悄地往萧晚的脸上瞥去。
漂亮的柳眉,轻闭的双眸,高挺的鼻子,柔软的红唇……
这是第一次,谢初辰能毫无忌惮地注视着萧晚。他脸上的笑更是甜蜜了几分,甚至再度大胆地伸出贼手,小心翼翼地抚着萧晚的面容。
往日妻主冷峻的容颜,没想到在睡时竟是这般恬静美好,泛着暖暖的柔和。
正各种痴汉时,萧晚忽然睁开了眼。谢初辰一惊,连忙缩回手,乖顺地闭上了眼。
萧晚迷迷糊糊地醒来,见谢初辰还在自己怀里熟睡着,连忙松开了自己缠绕着谢初辰的双腿,将不知是谁踢飞的被子从地上拽起,又抱着他睡了一段时间。
她的睡相并不是很好,睡着睡着,脑袋再度往谢初辰蹭去,双脚又厚颜无耻地缠绕了过去。
谢初辰的心怦怦跳着,完全睡不着。而他一动,萧晚就得寸进尺地紧抱着自己,一副死皮赖脸不肯放的架势。
虽然被自己妻主吃豆腐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可是,好热啊……
谢初辰认为,自己要窒息了……
在谢初辰各种煎熬下,萧晚总算在一个时辰后睡满足了。此刻的她简直是精神饱满,浑身舒畅啊!
谁知一睁眼,竟见自己抱着谢初辰,而手不知道在摸着什么地方,萧晚微微一愣,连忙惊慌失措地松了开来。
谢初辰静静地望着萧晚,不言不语,脸颊诡异地炙热着。而两人衣衫凌乱,被子和床单都扭七歪八着,印着斑斑红点。怎么看怎么诡异……
萧晚一瞬间懵了,心想着自己莫不会在睡觉时兽性大发了吧!
但转眼一想,不对啊,那红印是初辰的葵水……
应该是昨天自己睡相太差了,估计吓坏了初辰!
这样想着,萧晚连忙讨好地凑上去,伸手摸了摸谢初辰的额头。谁知入手处竟是滚烫的温度和满头的汗水,她微微一惊,急道:“初辰,你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很快她又发现,谢初辰浑身热汗淋漓,白皙的肤色竟泛着一层诡异的嫣红之色。她连忙一拍脑袋,懊悔地说:“都怪我昨晚睡得那么死,连你发烧了都没发现。初辰,我现在就去找云嫣,让她帮你看看!”
谢初辰还未开口,萧晚已经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拽着云嫣又迅速地奔了回来。
☆、第49章 惊艳四座
云嫣把好脉,默默地望了一眼满脸紧张焦急的萧晚,又诡异地瞅着羞红得恨不得钻进被窝中的谢初辰,好半响,才憋住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谢公子没有发烧,只是内火有些小旺,奴婢开些静心的药就好了。”
她关心地望着萧晚,试探地问:“这几日,小姐都打算陪夜照顾谢公子吗?”
还以为是自己照顾不周,云嫣有事情要嘱咐自己,萧晚连忙点头,认真地说道:“昨夜是我疏忽了,连初辰不舒服都未发现,今夜我一定会打起精神照顾初辰!”
“那小姐也多喝些静心安神的药物吧。小姐是血性方刚的女子,和谢公子日日同床共枕,很容易……做出些什么……”见萧晚脸色越来越红,云嫣仍是好心地嘱咐道,“这三个月,小姐你要禁欲啊……否则万一谢公子的腰或臀落下了病根子,你的后半辈子……”
“云嫣!”萧晚红着脸恼怒道,“闭嘴!”
云嫣抿唇一笑:“奴婢说的是实话,小姐你睡相差,晚上千万别压坏了谢公子……谢公子这柔弱的身子经不起你压啊!”
“去熬药!速度!”
被云嫣这么一嘲笑,萧晚总算明白过来了她口中的内火小旺是什么意思。在望向俏脸羞红的谢初辰时,她的玉颜立刻泛起了可疑的红色,不由呐呐道:“初辰对不起,我睡姿太差了。晚上,我去搬个软榻过来,这样就不会打扰你睡觉了。”
谢初辰弱弱开口:“初辰会习惯的……”
“嗯?”
“没、没什么……”他小声地垂下了脑袋。
由于谢初辰月事在身,萧晚应该避讳不吉利之兆,不该与他同屋,但萧晚完全不顾那些流言蜚语,一边复习着科举,一边照顾着谢初辰的所有起居。
谢初辰怎么劝萧晚不要靠近自己,她仍是不听,以至于谢初辰忧心忡忡地想,希望自己的霉运和污秽没有传染给妻主,否则他难辞其咎啊!
时间一晃眼到了第三日,萧晚再度整装待发前往了考场。临走前,想到要两日不见谢初辰,她忍不住俯下身,吻住了他的眉心。
“我出发了,初辰。”
轻柔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细密柔长的睫毛在肌肤上轻轻地拂过,引起他心中一阵阵的悸动。谢初辰扬起笑,漂亮的红唇水润润的,“吧嗒”一声亲上了萧晚的唇瓣:“妻主,祝金榜题名!”
这 些天的贴身相处,谢初辰在萧晚面前已不再是从前卑微胆怯的姿态,而是越来越胆大,他不开心时会板起脸,高兴时会抱着萧晚撒娇。萧晚现在对他已经完全没辙 了,尤其是看见谢初辰在她面前开心地笑时,她恨不得将这暖暖笑着的少年抱在怀里,深深地吻住那张令她心动的唇瓣。
这样想,她也这样做了。
明明只是出府两日,这夫妻两人搞得像是战场离别一样,又亲又抱的,这样依依不舍、甜甜腻腻的模样,简直让云嫣和画夏不忍直视,默默地瞥过了脑袋。
萧晚这两日日夜相伴在梅园的事,早就在萧府流传了开来。众人皆知如今谢初辰正受宠着,所以萧晚走后,无人敢打搅梅园的宁静,唯有萧潇会亲昵地找这位初辰哥哥玩闹,但由于谢初辰重伤在身,谢初辰只是陪他聊了一会天。
柳 氏被贬后,王氏便是萧玉容唯一的侧君,身份地位比以前大涨很多,也不再受到柳氏时不时的欺压和刁难。但怯懦的他很明白,如今府上大小姐当道,所以对谢初辰 一直十分恭敬和拘谨。见自己的儿子和谢初辰聊得高高兴兴,他小心地陪在一旁,不似柳氏趾高气昂地摆着侧君的架子。
萧府在柳氏和萧轻如被赶到别院闭门思过后,瞬间冷清了起来。季舒墨况似和往常一般练琴读书,但心思却因最近的事,完全打乱了节奏。
趁着萧晚不在府的两日,他出府前往了茗仙居,逗留了半日。
茗仙居的雅间内,季舒墨一身纯白长袍,面色因最近的不舒心泛着一丝疲惫和困意,乌墨的青丝由着一根名贵的玉簪高高挽起,红唇因思虑过重,紧紧地抿着,嘴角微微地向下弯着弧度。
他坐于窗口之旁,玉手端着茶杯,目光幽幽地望着屋外热闹非凡的大街。而雅阁内,正蒸腾着着清淡的幽香,蕴染着他那张透着几分病态的容颜,有种忧郁的美感,令人忍不住地想将他抱在怀里好好地疼惜。
但楚慕青却因现在的心情不佳,完全忽略了季舒墨的忧愁。她走到了季舒墨身旁,略微埋怨地开口:“舒墨,昨日刘青向我报告,说计划失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季舒墨说要除去谢初辰,楚慕青二话不说动用了隐藏在萧府三个月以上的暗卫,谁知,计划没有成功,连人都被赶出了萧府!
好不容易安插在萧府的暗桩就这么被连根拔除,楚慕青气不打一处来,对季舒墨的失败颇有微词。
见楚慕青脸色铁青,季舒墨踌躇了一番,轻声解释:“那场栽赃系明明安排得的天衣无缝,但萧晚却执着地坚信着谢初辰的无辜,甚至为他找齐了证据,赶出了柳氏和萧轻如。”
“她那草包懂什么,背后肯定有人在帮忙。”楚慕青眸色一冷,毋庸置疑地说,“许是她的两个丫鬟太过碍事了,毕竟是萧玉容亲自挑选保护萧晚的人,能力非同一般。你找个机会用萧晚之手除去她们。我记得,萧晚可是很讨厌她们管着自己。”
“不,萧晚最近和她们的关系特别好,贸然除去她们只会让萧晚起疑。”见楚慕青面色诧异,一脸不信,季舒墨心一沉,有些不舒心地说,“最近萧晚怪怪的,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是。谢初辰受伤后,她更是整日整夜待在了梅园,未踏入墨渊居一步。”
说着说着,他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心里更是不舒服了起来。
“萧晚移情别恋了?”楚慕青惊讶地扬了声音,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中一般,诧异地微张着嘴,“萧晚苦恋你三年,怎么说移情就移情了呢?而且还是那声名狼藉的谢初辰……”
虽然季舒墨不愿意承认,但他内心隐隐觉得,萧晚已经不喜欢他了……
见季舒墨面色不愉,楚慕青连忙收起了惊讶,将他拥入了怀里。
“别多想,萧晚只是对谢初辰有暂时的新鲜感罢了。你在萧府勿要动他了,我会把谢家搞垮的。”她轻搂着季舒墨,温暖的呼吸在他耳畔处轻轻地吹着,“现在,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这些日子不见,我有些想你了……”
被楚慕青搂着,季舒墨俏脸一红。他心里同样欢喜地想念着楚慕青,想念着早日离开萧府与心上人双宿双栖,却不知对方在见他如此乖顺地靠在自己怀里时,嘴角漾开了一抹温柔的浅笑,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贡院内,萧晚认认真真地答着试题。尤其是第三场关于如何治河的策问,她凭着前世的记忆,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三千字,满意地交了答卷。
回府后,萧晚一边贴贴心心地照顾着谢初辰,一边整顿着萧府的上下。她完全不知,自己的一张答卷竟引起了阅卷考官们极大的震惊和怀疑!
第一位批萧晚答卷的是礼部尚书崔明玉。批了整整一日的考官们,早已对众考生们陈词滥调、错误百出的考卷有些乏味了。毕竟大部分考生连简单的墨义和帖经都错得一塌糊涂,更别提难度最大的策问,各种答非所问、涂涂改改。
阅了一百多份试卷后,崔明玉忽然被一张字迹隽秀端正又矫若惊龙的试卷吸引了目光,不由端着考卷仔细地斟酌了一番。
此次策问的题目是:“近些年来,沿河州县悉受水患,黄河下流既阻,水势尽注洪泽湖,高邮水高二丈,城门堵塞,乡民溺毙数万。何以修浚得宜,而天庾借以充裕,俾国收其利,而民不受其害?”
最近几年,黄河屡次决堤,洪水泛滥,造成数万百姓受灾。女皇为此下拨了数百万两白银修建河坝,但效果并不显著。此次会试由于临时更改了试卷,崔明玉在出题时正巧想到了工部的难处,便将如何治河为题作为了此次策问的最后一道考题。
对于众位考生来说,这道连工部都暂时无法解决的试题是天大的难题。他们只是泛泛而谈地斥责着河工官员怠窳玩愒,以致工程稽迟,甚至于不少考生偏题到了官员贪污索贿的命题之上,还有些则偏题到了百姓面临洪水来袭时的悲惨处境,官员们该如何赈灾等措施。
真正提到河工的完善之法的少之又少。
毕竟考生们没几个亲临过黄河,未亲眼所见灾情如何提出堤防永固,无溃决之忧的措施呢?这最后一道题明显是崔明玉出来刁难众考生的。
但眼下的这份答卷却十足惊艳到了崔明玉,这位考生的重点十分清晰,开篇在论证黄河为何久修而不治,提出了河道官员贪污腐败,造成大量资金行踪不明。
文 章中段,她又以种种现象斥责了加固河堤的方法太过陈旧,重灾来袭时无法防护,该筑堤束水,以水攻沙。后文更是主张先疏浚黄河下游清江浦至云梯关河道,使洪 水得以畅流入海,并开通一条新运河直达京都,将黄河之水引入其中,缓解黄河周边地区洪水泛滥的疫情,还可解决京城四周的旱情。
此外,华北一带经长期战乱,经济萧条,无法养活大都百万人口和京畿大量驻军。运河开通后,能将南粮北运,不仅能增加商业贸易,还能缓解军事的危机。
整整三千字,每一条都击中要害。尤其是近三个月内,京城周边小镇迟迟未有雨滴落下,导致粮食渐渐枯萎,隐约有了旱情的迹象。这事昨日才刚传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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