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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独角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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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顾常挂在嘴上说的……我东区千人斩,居然败在小小美工刀手上,真是死不瞑目。
弄好餐点的阿国,抬头对上她的目光。「为什么这样看我?」
「只是在想,你跟小顾在一起,有没有疑虑过?」
「哪方面?」
「他的条件,你不会感到却步吗?」
如果不提那副死人德行,客观来说,小顾条件其实非常好。
出身名门、又有一颗聪明的脑袋,求学时年年是资优生,能成为东区千人斩,外貌更是不用提,俊俏又电力十足,魅力含括范围从男人到女人,十六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然后随便玩玩也不小心玩出个名设计师来,他的事业,从没靠过家里一分支援。
这样的人,说白了,真的是人生胜利组。
「为什么要?」阿国奇怪地反问。「跟他在一起,我还觉得是我委屈了。」这人一副烂个性,从以前到现在,看起来感情世界很精彩,其实全是烂桃花,他如果不要他,还有谁肯要?
他是当自己在资源回收,做功德。
「……」
阿国大概看她一脸很困惑的样子,又补上一句:「他很寂寞。」
不要看小顾那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其实内心极度空虚,周游在男男女女之间,却一点也不快乐,每次受伤就来找他喝酒。
喝着喝着,看久了,发现自己不舍得让他再难过下去,乾脆自己接收下来,至少他肯定,自己能够好好对待对方。
「两个人会在一起,一定有原因,不会是偶然,也许在你没看到的地方,你拥有某些对方很渴望的东西,而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为什么要觉得自己高攀了对方?为什么要去质疑,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
「宝贝,你真了我。」身后,沐浴过后的清香扑鼻而来,某人攀上他肩膀,涎着脸凑上来。「说话好有哲理喔!一定是我的口水吃多了,来,啵一个……」还真的洗很香。
阿国白他一眼,一掌推开靠过来的脸,对方死皮赖脸硬要凑上来,推了两、三回,还是被啾个正着。
亲得啧啧有声是怎样?还舌吻?!
龚云颦撑着半边脸,永远无法适应小顾一再探底的咸湿尺度。
「姓顾的,你够了喔!」她拍桌站起。
顾政勳懒懒瞥她一眼。「火气这么大,不会去找某人的碴?我又没拦你。」说完,继续啵。
「去就去,怕你啊!」包包拎了,火速离开工作室,以免长针眼。这人低级无下限,发情起来是不管时间地点的。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阿国没好气地推开他。「你干么惹她?」
「那你觉得,她又干么要三不五时去惹那个男人?」嘴上不都说,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就找碴啊!她跟杨仲齐之间的恩怨,他是没有很清楚,但知道她到现在还没有谅解前夫,不想让他太好过,不是吗?
「那你一定是我的口水吃不够,来,再啵两下——」
阿国直接踹他一脚。「什么鬼啦!」
「我只是,给她一个理由而已。」
有人最近情绪乱焦躁一把的,还怪罪什么天气热,明明是太久没见某人,就什么都不对劲了。
瞧他这个现任丈夫多体贴,每次台阶都给她铺得华丽丽的。
他谁?东区千人斩耶!别的他不敢说,男女之间这种狗屁倒灶的事,他是看得多、经历得多,久病都成神医等级了,瞒得了他吗?
这杨仲齐也真够……一人的,都已经明示暗示加色诱,什么都来了,怎么勾引就是不买帐,防线守得牢牢的,不知是太清高还是怎样,一年多下来都没能得手,让看得到吃不到的某人闷到快内伤,闺怨已经到达最顶点,他都不知道该嘲笑还是同情她。
他笑笑地揽着爱人的肩,一手挟鸭血,边吃边喂人。「你知道她刚刚,为什么会问你那句话吗?」
阿国才嚼了一小口,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吃辣,呛得眼泛泪光,赶紧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水狂灌。
小顾好笑道:「不能吃就不要买啊,干么每次都要挑战?」自找苦吃。
「那你干么要喜欢它?」情人喜欢的,他至少也要能接受。
小顾懂他的心意,想陪着他,爱他所爱。
其实阿国说的也没错,跟他在一起,真的是对方委屈了。
陪着他走上这条不被认同的路,为了他的家庭包袱,默默地包容一切,让他去娶龚云颦。
「结了婚以后,我对那个家的义务就算了了,以后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不用再管他们说什么。」那是结婚前,他给阿国的承诺。
阿国那时只是听着,然后点头。「好,你娶。」
一直到今天,没有一句怨言。
好不容易冲淡了嘴里的辛辣感,这才接续原话题。「我想,她问的应该是她自己本身的心结吧!她好像觉得,那个男人所在的位置太高,就算握在手中,她自己都还是会忍不住自我怀疑。」
「连你都看出来了。她换了名字、换了身分,让自己整个脱胎换骨,用不一样的面貌重新出现在那个人面前,但是骨子里,她根本没变,还是那个自惭形秽的龚悦容。」无论他如何调教,让她成为男人梦想中的女人,再美丽性感、风情万种、贤慧能干……她还是没自信自己能拥有那个人。
所以他只能继续帮她找理由,去缠着那个男人,也许缠出男人的真心、也或许缠出她的自信,愿意伸手,相信自己能握牢的那一天。
「找我出来什么事?」
约在隐密性十足的包厢内,前菜都还没上,他就问了,有够直截了当。
龚云颦喝了口汤,睨他。「没事就不能单纯找你出来吃饭吗?」
他挑挑眉。「只是吃饭?」
每回开头说没事,最后总还是会冒出个什么来。
「你这态度,好像是我只把你当工具人?」找他出来就一定是有可利用价值似的!
「这点,我持保留态度。」
「……」这样跟附议有什么两样。
回想起来,好像真的是这样。
平日一通问候电话也没有,隔一、两个月才打一次电话,每次不是要他顾小孩,就是利用他的人脉,再不然也是要请他帮谁牵个线什么的……
单单纯纯吃饭,还真不曾有过。
她恼道:「这回偏偏就是纯吃饭!」
他不予置评,优雅地舀了口汤,旋即皱眉,嫌恶地推开。
什么态度!不相信就算了。
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顺手帮他挑出汤里的苦瓜,再推回去。
「还是苦。」又不是挑掉苦瓜,看不见就没事了,骗小孩啊?
「罗嗦什么,吃!难道你想娅娅有样学样?」
被扣上这顶大帽子,想不从都不行。
偏头,看见闲来无事的娃儿,正在榻榻米上开心地到处滚。
他张手抱到腿上,自了那盅凤梨苦瓜鸡汤喂她,娃儿沾沾唇,就嫌恶地偏开头,将脸往他肩窝藏,试图逃避。
「小滑头!」他拍拍小屁股。不能同甘共苦的家伙,枉费这段时间尽心尽力服侍她,他少爷从小到大,几曾伺候过谁?连她娘都没这殊荣。
侍者随后上菜,他单手进食,吃到不错的,也挟上一筷子喂小孩。
娃儿反应很直接,咬一口腐皮虾仁卷,不喜欢就直接别过头,他接着吃掉剩下的。见娃儿一直探身想染指桌上的高丽菜煎饼,他也挟来一块,让她双手抓着慢慢啃。
娃儿吃饱了,又有力气探险,他抽湿纸巾拭净小手,再解下围兜兜,放她去玩,然后才自己进食。
龚云颦单手托腮,看着他与小孩的互动。
更早之前,还是个连小孩怎么抱都不会的贵气少爷,现在照看、喂食,样样都得心应手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卸下那身都市新贵形象,他也可以是居家好男人。娅娅和他,感情好得不得了。
探险的娃儿似乎寻着有趣物品,咚咚咚地跑回来向他报告:「鸭鸭!」
他低头看一眼娃儿抓在手上的靠枕。「你喜欢?」
她点头。「鸭鸭!」
他也点头。「好。」
达成共识。
于是她又愉悦地跑开。
「等等、等等!现在是发生什么事?」龚云颦一头雾水。她有跟上他们的话题进度吗?
她努力地消化、理解了一下,郑重表达立场。「我们不能顺手牵羊。」再喜欢也不行。教坏小孩!
「谁顺手牵羊?」杨仲齐懒懒瞥她一眼。「她只是告诉我,她喜欢抱枕上的小鸭图案。」
「所以你那声『好』是?」表示理解?
「我答应会送她的意思。」
「喔。」她确定自己不太能理解他们的相处模式与默契。
跑跑跳跳的娃儿玩累了,又滚滚滚地滚到他脚边,偎靠着休息,半眯着眼爱困讨蹭的萌样,可爱到犯规。
他顺手将餐后甜点——烤布蕾喂她吃。
平日步调紧凑,工作满档,能够像这样一餐饭吃上两个小时,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餐后,侍者送上茶点,他们喝着茶,聊聊彼此的生活与工作近况,聊着聊着,看娃儿已经犯困到眼皮打架,抱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哄入眠,放轻音量道:「你有没有发现,娅娅很聪明?」
「有吗?」才两岁,这她没特别注意。
「嗯。」他自己本身就是在精英模式的教育里长大,对这方面特别敏感。
「大概是父系那方的遗传吧,顾家个个高学历、高智商,要生出太庸才的小孩也不容易。之前买了一些启发智慧的小玩具陪她玩,发现她游刃有余,跟她讲什么——她都听得懂,理解能力很好。」以两岁小孩而言,是有些机灵过头了。
「……」难怪两人沟通零障碍。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苦恼地撑着下巴。「我要怎么教她啊?」她自己连幼稚园都没读过,顺其自然就长大了,跟一般人没什么不同,面对这种英才式的教育法,她还真的毫无头绪,有点担心教得浅了,会糟蹋娅娅那么好的资质。
「顾政勳难道不会吗?」超级资优生会不晓得怎么教自己的天才小孩,还得要她来烦恼教育问题?
「不是啊,他自己本身就是顾家的黑羊,搞叛逆他很行,你要他规规矩矩教小孩,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那个疯子,玩起来比娅娅还像小孩好不好,两个人混在一起,哪有一丁点当人父亲的样子?像娅娅的玩伴还比较多,哪能指望?
「……你暗示得很明显。」不就是要他自己识相,乖乖跳坑吗?
她心虚地乾笑。「所以你的意思呢?」
他叹气。「好,我教。」
「既然这样,下个月初娅娅能不能顺便托给你几天?」完全得寸进尺的最佳写照。
——后话题!底有什么关连?她接得还真顺,根本就是有预谋。「你要干么?」
「喔,跟老公出国二度蜜月。他说独生女很寂寞,我也这样觉得,或许可以利用这几天假期,给娅娅添个弟妹。」
杨仲齐吸了吸气。她都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好。」
「还有,那个礼拜刚好是娅娅生日,你顺便替她过!」
「……」也无妨!反正他被「顺便」惯了,无所谓。
她正要再张口,迎上他的眼神,突然心虚了一把,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头了。
「说啊,还有什么?」
她失道她敢知口,无论什么他都会答应,而且没第二句话,但是这当下,有点玩他玩不太下去……
「没有了。」她闷闷地回道。
他把玩杯缘,睇视她。
真的只是单纯约吃饭而已吗?他们现在,除了仅存的利用关系,还能有单纯的往来与互动吗?
他笑了笑,想都不敢想!
吃完饭,两人准备离去,他将睡到流口水的娃娃交给她抱,起身拿帐单的同时,脚下突然一阵晃动。
他直觉仰头,看见天花板上的艺术灯摇晃着,她一时没站稳,跌坐回去,震醒了睡熟的娅娅,初醒的娃儿一脸茫然,眨眨眼。
还在晃……
过度剧烈的摇晃,让她有些心惊,身后的木柜倒落下来,发出剧响。杨仲齐第一时间靠近她,张臂将她们一道护进怀里。
一秒、两秒、三秒……大约过了有十几秒吧!震动转弱,然后静止。
接着……啪!四周陷入黑暗。
原本还在傻呆中的娃儿,瞬间放声大哭。
「娅娅乖,妈咪在这里,不要怕。」她低声轻哄。
他看了看四周,完全没有任何光源。他稍稍等瞳孔适应了黑暗,才道:「我们先出去。」
「好。」
他谨慎地扶她起身,一手护着她,另一手在前方摸索,小心地领着她往前走,推开包厢门以后,走道间也是一片黑暗,但至少不像包厢内伸手不见五指。其余包厢的客人急忙涌出,他肩侧被人撞了一下,只能更小心地护住她们,不与其他人碰撞。
来到大厅后,有紧急照明以及外头的光源,小孩的恐惧感弱了些,只剩微微的抽泣,他正要回头确认两人是否安好,忽见她上方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当头砸了下来——
他完全无法多想,唯一的反应,就是将她们拉了过来,以身体牢牢环抱住!碎裂声引起一室尖叫,他获了磨眉,低头看她。「小容,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直觉抬手看了一下。
手肘外侧,被吊灯碎片划了一道口子,渗出血迹,但她没心思理会这个,急切地审视怀中受到惊吓、再度放声大哭的娃儿。「娅娅,是不是受伤了?在哪里?告诉妈咪……」
「先出去再说。」大厅人潮逐渐疏散,出了餐厅后,随着外头待命的救护车一道前往医院。
他怕待在急诊室,一会儿采访记者赶来,会引发不必要的事端,动用关系迅速安排好单人病房。
娅娅哭声已歇,正惊魂未定地缩在妈妈怀里,他向她要证件办完挂号手续,回来时,护士已替她处理好肘侧的伤口。
「伤口不深,应该不会留下疤痕,这几天小心不要碰到水。」护士固定好纱布,一面交代。
「那,额头。」他指指额上的红肿,不晓得什么时候撞到的。
「如果你们想谨慎一点,可以观察一个晚上,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护士推着推车出去后,他问:「娅娅没事吧?」
「我刚刚检查过了,没有受伤。」
「那就好。」
龚云颦抬首,见他单手把玩着她的证件,她伸手,将身分证拿回来。「你有话想说。」
他沈凝了会儿。
刚刚在帮她办手续时,看着、写着陌生的名字,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很想问她——
「你为什么,会选择现在的生活?」过去的自己,她不满意吗?为什么要让自己改头换面,成为现在这个龚云颦?
很多时候,他看着她,常常产生陌生的违和感,觉得这不是她。
她一直努力在改造自己,白天帮顾政勳打理繁务都已经够累了,还利用晚上的时间进修,她究竟想让自己到达什么样的位置?这些对她,很重要吗?
他以为,她是不在乎学历,也没那么介意旁人观感跟社会价值观,跟婆婆在宜兰开个小民宿,生活一向过得怡然自得,不是吗?
「哪有为什么?不都说活到老学到老,能多学一点东西,不好吗?」
她在避重就轻。
「那为什么,这么急着嫁他?」一点挽回余地都不留给他。看着身分证后的配偶栏,那原本该填的,是他的名字。
「这还用问吗?女人想嫁,不都只有一个原因?」
「是吗?」所以—她爱顾政勳?就像当年,只思考三秒,就点头跟他一起签结婚证书的心情?
既是如此,那又何必拖泥带水地,扯着他不放?
若非这样,两人断得乾乾净净,或许他早就可以放掉她,将她从生命中抹除。在还没遇上她以前,他对情爱一事本就调性偏冷,从不认为自己会是多长情痴心的一个人,现在也一样。
是不是,只要把欠她的还个乾净就可以?他不想一直任由她折磨。
他点点头,说道:「我欠你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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