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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长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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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却依旧云淡风轻,他看着阿娘的眼睛,依旧温柔着笑意盈盈:“我就知道阿音你最聪明了,学什么都快,阿音真厉害,居然能制造出连我都觉察不出来的毒。”
阿爹的声音一点都不紧张也不害怕,反而因为阿娘的成就而感到欣慰和开心,这就是他们俩,即使阿娘制成的毒药威胁到了他的生命,他也会看到阿娘身上闪光的地方,继续义无反顾的爱她,真心的为她的聪慧鼓掌。
这一幕激怒了旁边的舅舅,他不可思议的瞪着爹爹:“你真的一点都不怕么?圣主,你不会没感到身体里的变化吧?”
“当然感受到了”爹爹一边轻轻拍打着娘的背部一边回答:“可是我也感受得到这种毒只是简单的麻痹了我的下半身,不会有致命作用。”
“哈哈,你错了!”舅舅狂笑着:“今晚,将有一场大火,烧尽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不能动的你们!”
“什么!”阿娘抬起头来,恨恨的看着舅舅:“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的人跟你有什么仇?”
毕竟还是自己的姐姐,他还是于心不忍的,舅舅过脸去不看阿娘的眼睛,冷冷的说道:“你不需要知道!!”
阿爹将阿娘再次拉入怀里,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就那样一直抱着阿娘,不说话。他看着那些刚才抗酒进来的侍卫一个一个拎着沾满血的刀从门外走进来站在舅舅身后,他知道,大殿外面的其他人此刻已经成为了奈何桥上的孤魂。
整个雪域圣宫被攻下居然这么轻而易举,无疑两个重要的因素帮了大忙,第一是阿娘当年制下的云烟散麻痹了整个圣宫侍卫的身体使他们不能动弹,第二是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舅舅可以借着送酒的名义让一帮杀手混进雪域圣宫,并让整个王宫所有的戒备都喝下了我的祝寿酒。
然而这场灾难最大的帮凶,居然是我和娘亲。
阿爹看着阿娘,一点责怪的意味都没有,舅舅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根本就没有兴趣也不想要知道了。他们两人对视很久之后便向我走过来,此刻,他们每迈动一步都相当吃力,看着阿爹阿娘这样,我不禁吓得大哭起来。
“清儿,不要哭。“爹爹摸着我的头,用整个身体挡在了我与舅舅之间,将我贴在他的身上。阿娘的眼里全是晶莹的泪珠子,她颤抖着将我的蚕丝披风放下来,紧紧的将我裹了起来,然后阿娘站了起来,转过头问了舅舅一句:“能不能放过我的女儿?”
舅舅看了看哇哇大哭的我,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丝毫的怜悯和慈祥:“阿姐,斩草除根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就在阿娘和舅舅对话的时候,阿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一会火烧起来就往大殿北侧跑,钻到供奉爷爷遗物的壁笼里。”
阿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与阿娘不要我了么?我哭得更伤心了:“爹爹……娘……”
阿娘再次抱过我,她拉下我的披风的一角将我的脸遮住,像是不想再让我看到这些血腥的场面,我能感觉得到阿娘的手在我脖子的地方打了一个死结,白色的蚕丝遮住了眼睛,眼前的一切立刻变得只能看得清模糊的轮廓,我刚想要喊我看不见了,要阿娘帮我解开死结,爹爹立刻在我的腹部用力的用手指一点,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能正常的发声,只能发出一丝丝沙哑的微弱的音节。
“有什么要说的话,趁现在赶紧说了吧,一会可就没有机会了。”舅舅转过身去走向门口,他走了,却是要将整个死亡留下来,
阿爹永远淡静如风的脸上此刻也有了前所未有的悲戚:“阿音,我还没能和你白首到老呢,我可能看不到清儿长成另外一个你了……”
阿娘脸上的自责和内疚依然很深,阿爹轻轻拂过阿娘的眉头,托起她的脸说道:“你知道么,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在哭,自责的皱着眉头,那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你开开心心的笑,你的笑那么美,切不可辜负了,这一切都是我们今天的命,这不是你的错,能与你一同赴死,我已经非常知足了……”
阿娘眼里的泪水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可是在眼泪掉下来的那一刹那她的脸上也绽放了一朵微笑的莲花。她紧紧的拉着爹爹的手,眼神坚定的说道:“这辈子能嫁给你,我很感激很知足。我们在阴间再做夫妻吧。”
他们俩人相视,温柔淡然一笑,生死只是一场结局罢了,他们早已置之度外,可是他们眉宇之间还是带着些不舍和牵念,我知道,那是因为我。
舅舅已经走到了大殿门口,他像是非常艰难的转过头来,最后问了阿娘一句:“我在最后问你一句,阿姐,你到底要不要回长安?”
阿娘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此刻她的脸上带着笑意,她的眼里只有阿爹。
☆、四十七章 疗伤之药
中午吃过午饭,我便整理了一些给离琰用的药膏,下午还要再给他针灸一次。我现在只想快点把他的病治好,等这里的一切结束,我们就去回北疆去,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当我带着药箱来到大厅中的时候,却发现夜凌寒与骑铭几人坐在大厅里面喝茶聊天,我正在犹豫要不要退回去,这时候恰巧被骑瀮看见,他欢快的挥着手道:“漴笙!快来!”
我只能不情愿的拿着药箱子一步一步挪到他们身边去。
夜凌寒拿着茶杯,微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是?”
“她叫漴笙,是我们的带来的药师,离琰身上有重疾。”骑铭介绍到。
这个夜凌寒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定早就认出我了,还在这边装作不认识,难道真用面具遮住半张脸你就不知道我是谁了?呵呵,比换张皮还管用吗?鬼才信呢!而且前几日我们刚刚才在院中碰见过,今天就忘了?这家伙装的还真可以!你爱装,我就陪你装好了。恰好,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以真实身份面对他,就当我不认识他好了。
我也微微一笑和夜凌寒打招呼:“夜大人好!”
“漴笙姑娘好,姑娘幸会!”夜凌寒也站起来行礼:“姑娘看起来像是汉人,是和于单从匈奴来的么?”
呵呵,居然还在装蒜!这也算是问题么?不过看他问的像是真的想知道一样,我也不想要拆穿,只能忍着狂躁回答道:“我是汉人,是神农堂的医师,被于单聘请来的而已。”
夜凌寒吃惊的看着我,那表情那眼神,完全就像是看一个新认识的陌生人一样,他说道:“想不到神农堂居然还有女药师!姑娘的医术一定非常高明吧!比如对人体骨骼什么的一定非常了解吧?”
我根本不知道他问这么多到底想干嘛,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他可能根本就把刺杀八王爷的那个人忘记了!离琰抢着答到:“那医术绝对高明!什么人的骨骼,在我们漴笙眼里那都清楚的很,小菜一碟!”说着,他便竖起了大拇指,做了一个夸赞的手势。
“这么厉害!”夜凌寒一脸吃惊的看着我:“姑娘在神农堂从医几年了?有如此高明的医术?”
“夜大人过奖了,我在神农堂,已经呆了三年了。”我回答道,对于他的装傻,我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你总是记着一个人然而他却已经把你忘了的那种不爽,我莫名的觉得狂躁,虽然如果真的要他承认我就是青衣的话,那么下一秒我可能就会被拉出去砍头了。可是他的可以伪装让我觉得很窝火,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对他撒谎,就想随口就随便答话。
正在倒茶的陈飞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夜凌寒撒谎,或许他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可是他并没有当场拆穿我。
离琰让了个位子给我坐下,陈飞忙我拿了一杯茶,就这样我如坐针毡似的和他们坐在这里聊天。
我明白骑铭的想法,在这深宫之中如果能和夜凌寒这样的人物成为朋友,那么他们的安全便有了很大的保证,夜凌寒于我们几人现在就像是一张护身符一样,然而对于我,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意味着什么,不是希望也不是绝望,一半艳阳一半毁灭。
打死我也不会想到,我居然会和夜凌寒住面对面!而且一住就是两个月!也就是说我要想办法面对这个人两个月了!而且从现在他和骑铭他们的交流来看,他们之间相谈甚欢,说不来,今后还要一起的时候还有好多……
我坐着发呆,完全不理会他们之间的谈话,陈飞敲了敲我的脑袋:“茶都凉了。”
我呆滞的拿起茶杯,却发现夜凌寒在看着我跟陈飞,看来陈飞刚才对我的动作让他注意到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一下:“这是我的大师兄。”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说这个干什么呀。
夜凌寒点了点头,他看看我再看看陈飞,问陈飞道:“你师妹在神农堂带了三年,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的么?”
又来了,这个问题明明我在肖羽和他面前解释过。
“师妹的左脸前些时候受了伤,所以才戴着面具的。”陈飞回答道,他的声音微弱着,像是对于夜凌寒的提问有些避讳,怕伤了我的心。
“你们可是神农堂的医师啊,为何不医治呢?”夜凌寒接着问道,这就是那天肖羽问我的问题。
“这个……”陈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这伤口太深是治不好的,他不愿意说出这句话来让我难堪。
我直接接话:“因为伤口太深了,被利器所伤,一般的药物无法恢复的。”
“哦?”夜凌寒似乎有些可惜:“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么?真的就医不好了么?”
他眼神和语气里透露出来的怜惜是真真切切的,那一刻,我竟然有点恍惚,但是他的用意我真的猜不透,莫非他是贪恋女色,觉得之前青衣的绝色美貌毁了有点可惜么?可是这么一想,我又有点窝火了,不知道为什么。
当我拥有绝世容颜的时候别人喜欢我的美貌让我觉得恶心和难过,而现在我变成一个丑八怪后别人在意的还是美貌,这让我觉得无比的抓狂和烦躁,尤其这个人是夜凌寒的时候。
“治是治得好,”我突然间就没了好气:“可是治疗这伤的几味药材极其难找,需要满天下的去找,还不一定找得着。”
“这么难找?”骑铭反问道。
整个屋子的人都来了兴致,他们倒是想听听这到底是什么珍贵的药材,但是又由于是我的朋友,而且又贵为各族的王子和神农堂的大弟子,能帮我的他们也都想尽力帮忙。
“算了,不说了,搞不齐备的。”突然间,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这个问题纠缠下去,现在这样子挺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挑起这个话题了呢!是不是过一会还要再问我这伤是哪里来的呢?到那时候我该怎么编呢?我不擅长撒谎,真想赶紧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可是他们丝毫不领情,离琰说道:“漴笙,可以看出来你一定是个漂亮姑娘,如果能帮到你的我一定帮忙,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好了!”
“是啊是啊!你要什么珍贵的东西?我回犬戎全部给你拿来!”骑瀮满脸真诚的说。
“说不定大家一起,还真有办法凑齐呢!”陈飞说道。
我真的是从心底里感激各位的真诚和好意,感动的都快哭了,可是各位真的没有看出来我一丁点都不想再说起这个话题么?你们平日里的智慧都用到哪里去了?
我支支吾吾的不想说话,但是看着他们几个人真诚和关切的眼神,我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吧好吧,就跟你们说吧!”索性告诉他们算了,反正也配不齐,搞不定的话说不来还能让他们还能不在追问下去呢。
“第一味名贵的药,叫做石散”我回答道。
“石散?这是什么?”陈飞惊愕道,神农堂出身自认为认识百草的他居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奇怪的东西。
“我也没有听说过。”骑铭回答道,他看看众人,也是一副不解的眼光。
我解释道:“这石散不是中原和北疆的药材,不产的,它是波斯的一种散粉,极其名贵,由波斯产的最高贵的最少含有十五只猫眼的猫眼石研磨而成,因为含有极多的猫眼,因此含有一种极其奇怪的物质在里面,可以很强的吸附利器的寒毒,但是对一般人来说却没什么效果,所以波斯很少有人会把这种名贵的猫眼石研磨成粉的,只有波斯的王族祭祀时为了显示尊贵会作为散粉用,所以叫做石散。我这伤要想彻底根治,让皮肤平滑如初,第一步就得完全吸处当时利器在皮肤上所留下的寒气。怎么样?不容易吧?”
“十五只猫眼的猫眼石……居然还要磨成粉……”离琰倒吸一口凉气,喃喃的说,这么名贵的东西,世间找不出几颗,可是要磨成粉,简直是暴殄天物,只为治疗刀伤。
“这只是第一步”我接着说道:“吸出寒毒之后,还不算完。原本受伤之后接触空气的那一层皮肤已经全部死亡了,他们已经作为保护层开始保护里面的组织了,左右两片已经死掉的皮肤该如何才能再次生长在一起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时候就需要一种叫做鲛珠的东西。”我自问自答。
“传说中鲛人的眼泪?”夜凌寒回答道。
“差不多,传说中的鲛人,对着月亮流出的眼泪是顶珍贵的珠宝,可是流出来的眼泪就变成珠子了,入药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然而有用的却是这鲛人的眼珠子。”
“眼珠子?”众人惊愕道。
我点点头:“鲛人的眼珠子是比鲛人的眼泪更值钱的珠宝。有这么一种传说,在西方遥远的国度里,一些黑心的商人他们为了更快的赚钱,就下海抓鲛人,挖掉他们的眼珠子卖掉。这种眼珠子不仅是最珍贵的珠宝,而且富含胶原质,可以使坏死的皮肤重生。”
说道这里,众人已经瞠目结舌,被我所说的东西完全震慑到了,如果说石散让他们觉得找到的把握还有百分之二十,然而鲛珠找到的可能让他们的希望一下子降到了百分之一。
“最后,还需要一种物质。”我说道。
“还要!”骑瀮惊呼!
“对的,这第三种物质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那便是雪山上的冰川融水,这种水有极强的渗透性,可以将药物带入深层肌肤,让皮肤彻底的醒活。”
☆、四十八章 要不我们就重新认识吧
我说完,他们几个人全都看着我等到我继续说下去,似乎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等着我抛出下一味药材。
我摊开手掌:“完了,就这三样东西。”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这几样东西若要真的找齐,那确实是极其不易的,况且那鲛珠还只是一个传说。本来对治疗我的伤口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现在,希望逐渐暗淡,变为了不可能实现的枉然。
“好了,不要想啦!”我笑着打断他们的沉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离琰,你该针灸了!”
我不知道我该用命途多舛还是该用世事无常来形容我的遭遇。这么大的皇宫,我就和夜凌寒住对面!然而,街坊邻居之间还喜好互相走动,这不,这几日夜凌寒和骑铭他们几人的往来也相当频繁。
骑铭和夜凌寒性格相近,他们俩人迅速变成了关系很好的哥们儿,没事就爱往一块凑,夜凌寒身为锦衣侍卫,走南闯北,他会告诉骑铭很多那些骑铭根本不知道的中原或者更南更西的地方的风土人情,而骑铭也会将自己在北疆见识到的东西和夜凌寒分享,北疆更北的地方那是一片被白雪和冰川覆盖的不毛之地,那里的景致估计也只有草原上的男儿骑铭见识过。
对于此事我异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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