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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长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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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事我异常的不解。
骑铭是宫里的客人,除了偶尔被圣上邀去谈谈事品品茶看看花,就只剩下大把大把的时间等待多有部族集体面圣的那一天了,他闲得很也无聊得很。可是这夜凌寒,身为锦衣侍卫不应该是日理万机么?四方*的军队不需要管了么?天天无所事事的也太不敬业了吧?
可是,我不会去问他的,现在我只拿他当做一个刚刚认识的点头之交,不想跟他说太多的话有太多的交集。
可是,我不去招惹他,他反倒会跑过来招惹我。
那天,我坐在房中看书,这几日呆在宫中,被一群丫鬟伺候着当着圣上的客人,日子过得着实悠闲自在,怪不得人人都相当皇帝呢,当皇帝确实舒服呀!趁着这几日清闲,我便多看看书,弥补弥补之前的知识。
“咚咚……”门被人扣了两声。
我的房门本来就没有关,方便丫鬟们打扫卫生,一般骑铭陈飞他们也会直接进来喊我。这敲门声打断了我,我抬头朝门口看去。
夜凌寒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他逆着阳光,眼神温雅的看着我。
当他褪去了一身冰冷的侍卫的戒备之时,竟然也可以如此温柔恬静。只是,这一副表象可骗不了我,时时刻刻我都记得他可是知道我全部过去的那个危险人物,谁知道他现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放下书走到门前去:“夜公子有何事?”
“这个给漴笙姑娘”他递过来一个青色的瓷质的罐子,那罐子做的精致,小巧的两耳光滑细润,表面的釉色清爽明亮。
我接过罐子,缓缓的打开,罐子里是一些细白的粉末,我定神看了看,然后似信非信的问他:“云丹粉?”
他点了点头,这云丹粉是皇室御用的补药,比什么鱼翅燕窝之类的东西要好上百倍,对人身体的滋补功效也是非常大的,用它来涂脸上的伤疤,也会有一定的治疗作用。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这东西的。
我将罐子推到他面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要。”
似乎早已料到了我的反应,他将我的手推回来,说了一句:“你现在身子骨这么瘦弱,要多吃点好东西,才能补回来,而且,你的脸还想不想恢复好啦?”
确实,之前为了跳舞,我从来不敢吃太多的食物,身体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他的话像是有着某种力量,总能让我的心微微颤动,我故作厌恶的再次将罐子递到他面前:“我瘦弱关你什么事?无功不受禄,再说我跟你又不熟。”
“不熟可以慢慢熟悉呀,”他再次把我的手推回来,低头思索了一阵子然后说:“要不我们就重新认识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夜凌寒,锦衣侍卫,今年二十岁,我爹是夜翰,家在长安城北将军府,现在住在你对面的镇云殿里。”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竟然有些想要发笑,他的眼神诚恳而温柔,将我近几日来心底里的阴霾和猜忌通通驱散。
是不是真的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从我们互相认识开始?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与他对视良久,不禁心头一热,脸上开始发烫。我赶紧低下头两只手抚弄着怀里的罐子,不再将它退回去了,而是嗔怒着说了一句:“你有病啊!”
我竟不敢再抬头看他。
他看着我的窘态,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说了一句:“看你这样,我真是放心多了。”
“你放心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他慌忙解释道。
我没有追问,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时候他的这句话的含义,后来他说当他看见我娇羞的低首却故作恼怒的样子,他就知道我这一生还没有爱过别人,我的心还是纯洁的一尘不染如同盛放的雪莲花,到了盛放的年纪,却还未被人采摘。他就知道我还是那个他最爱的小女孩,我没有变。于是,他开始在心底里发誓,他会为了我,付出自己的生命。
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是这样子,那么那时候我就会残忍的拒绝他,然后两两相忘于江湖。可是,我不知道,所以我没有。
我低头红着脸抚弄着罐子,他静静的看着我,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时间仿佛可以数的清他的节奏,就这样滴答滴答的在我们中间划过。
夜凌寒先开了口:“漴笙。”
他的声音不比刚才的欢喜,却依旧温柔,只是包含了少许的歉疚在里面,玉春楼这几年的生活已经让我可以精确的捕捉到他人语气里微弱的情感变化。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放在我的另一只手上,那令牌相当的漂亮大气,是纯乌木质地,边上镶嵌着黄金和细碎的玉片,用金丝络的带子系着,下面垂着黑色的流苏。令牌的正面用玉石镶嵌进去了一个“夜”字,但从这镶嵌技术来看,便足以看出这令牌制作的巧夺天工。我翻过乌木令牌,另一侧原本在镶嵌“夜”字的地方,用黄金填补了一个大大的“令”字!
我不禁吃惊的长大了嘴巴,这是,将军令!
“这是将军令,上可以号令三军,下可以斩灭贪官,天下见此令牌者均需听从持此令牌者的命令。”夜凌寒低沉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要给我这个?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随身带着给我干什么呢?”我不解的问道。
“漴笙”他再次喊了我的名字,我定定的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这几天,我要出去一趟。”他淡淡的回答道:“我走之后,这宫里的情形你们可就要自己应付了。”他的表情深沉凝重,像是对我们的安危非常担心。
“那也用不着这将军令啊!你也知道,骑铭骑瀮还有离琰,他们可都是北疆匈奴和犬戎的王子,宫里也没人敢对他们怎么样呀,再说,我们现在是圣上的贵客,处在这深宫之中安全得不得了。我……”我极力的解释着,不想让夜凌寒为我们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将这块将军令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感觉他就像是将他的生死大权交到了我手上,他的全身顿时像是失去了某种保护一般,显得那么脆弱和单薄。
我不知道我这预感是从何而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夜凌寒在我的眼里看上去如此萧瑟和柔软,但是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他处在我预感的这片恐惧和危险之中,我要他好好的,好好地做他的锦衣侍卫,一生无忧。
“漴笙”夜凌寒将将军令再次放在我的左手中,用力将我的左手攥了起来,现在将军令攥在我的手里,我的手攥在他的手里。
他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漴笙,你我都知道,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危险。所以,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要想办法保护好你自己。”
我欲再做推辞,想要告诉他骑铭离琰他们的身份足以让他们很安全,但是我却注意到,这次夜凌寒的话语中没有用你们,而是说你,他要我保护好我自己,原来他担心的还是我刺客的身份被人发现,在这深宫之中,我插翅难飞,因此,他给了我他的将军令。
所有的感受在心底里反反复复的涌动着,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再拒绝他了,最后才想起来问了他一句:“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啊?”
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我言语里的不舍和眷恋。不知道为什么,压抑了如此之久的情感,居然会在这个没有任何特殊没有任何征兆的时刻爆发,居然会在这个时刻,彼此瞬间心知肚明。
还不等夜凌寒回答,一个充满活力的男声响起。我和夜凌寒转过头去看,是陈飞,他手上端着一盘点心,是来给我送吃的。
“我先走了。”看到陈飞来,夜凌寒用力攥了一下我的左手,然后飞快的松开,转身离开了。
☆、四十九章 肖羽怀疑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何我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曾经的那些爱那些恨,突然间就不重要了,真的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喂!”我朝着夜凌寒的背影喊道,他停下了步子转过头来。
我鼓起勇气对着他说:“我叫漴笙,生命重生的意思,是神农堂的女药师,今年十七岁了!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见午后的艳阳在他脸上绽放开来,那是我这辈子都忘记不了的欢愉和幸福。
就让一切都重生吧,希望这一切都能如我们所愿,灿烂重生,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将重新认识你,你也重新认识我,我们的故事,重新开始。
我呆呆的看着他走远,直到陈飞在我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怎么啦?你们俩怎么啦?”
我慌忙回过神来,一边朝里屋走一边解释道:“没什么啊,没什么啊,大师兄请进来。”说着将攥在手心的将军令默默的藏在了袖子里。
我不是故意瞒着陈飞,而是,这是属于我和夜凌寒之间的秘密,只跟我们两个人有关系,我只想要我们两个人知道。
“这是什么?”陈飞伸手要拿我手上的罐子,我躲了开来:“不给你看,我的东西。”
陈飞对我今日的行为非常的不解,他咬牙切齿的说:“漴笙你今日非常的不正常啊?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夜凌寒了啊?”
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这家伙的观察能力真的是非一般的强,话说医者要望闻问切,光是望这一项技能,这陈飞真的已经练就到家了!
“你乱说什么呢!”我白了他一眼。
“我可告诉你啊!你要知道,那个人不简单,他可是锦衣侍卫!锦衣侍卫你知道吗?要是领兵打仗那可是元帅!我们平民老板姓,可别多想啊……”陈飞好意的给我泼着冷水,我从心底里感激的想要抽他。
“知道啦!真的没什么啦!”我敷衍着回答道。
只有夜凌寒和我知道,这一切,都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夜凌寒不在的这几日,我承认我想他了,可是比想念更多的,却是担心。
他当然也会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完成,可是为什么这一次我觉得不一样呢?他出去之前是专程来向我告别的,那说明这次出去的任务异常的艰难么?可是对于这么艰难的任务,他却将自己的护身符将军令交到了我的手上,若是他真的遇见个三长两短,这块令牌都不在他自己手上,他该怎么办呢?他到底是去干什么的呢?难道是八王爷的事情,牵连到了他身上?那件事情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不算结束么?
我只能安静的等待着他回来,我只希望他能平安的回来。可是我没等到夜凌寒,却等到了肖羽的邀请。
那一日,皇宫的侍卫来传话,肖羽肖大人要有事找我聊一聊。肖羽的侍卫就跟他的人一样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骑铭他们几人甚是诧异,连忙追问了肖大人有何事、可不可以与我一同前去、什么时候回来等一系列问题。结果只得到了侍卫一句不带思考的冷硬的回答:“请漴笙姑娘跟我们走,一个人。”
我被那群侍卫带到了肖羽的面前,他坐在中堂左侧的椅子上,双眼依旧如鹰眼一般咄咄逼人。
“姑娘坐。”他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坐在右侧与他对面的椅子上,故作平静的问道:“不知道肖大人找我来有何事?”
“没什么大事,与姑娘聊聊家常。”肖羽端起桌上的一杯茶,示意我喝茶,我看了一眼我左手边的茶杯,没动它。
“我与肖大人能有什么家常可以说呢……肖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想盘问我的,您尽管问就是了。”我回答道。我知道肖羽找我肯定是有目的,他或许早就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只是他也不确定,我到底是谁。
“聪明人,姑娘可是从南疆来的?”肖羽单刀直入。
“我是在长安城长大的,自幼父母双亡,被一对马帮的夫妇抚养长大,并未去过南疆。”我如实回答,我不知道为什么肖羽会问我南疆的问题。
“那么进宫呢?真的如此巧合?”肖羽问道。
“肖大人你调查过我?”我反问道,真想不到这皇宫的诡谲完全是不讲道理,来这里之后我完全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会被人盯得这么紧,也会被肖羽当做嫌疑犯一样调查。但是现在,我不仅不紧张,不怕他把我的底细调查出来,反而有一种解脱了的清净与安然。
“对,我是调查过你。”肖羽回答道,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由于用力过大,茶水从里面溅了出来。接着他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用鹰一样的眼睛盯着我说道:“可是,在我去调查你的时候,你的一切背景已经被人洗刷的干干净净的了,只知道你从外地来,拜了神农堂的白老头为师,在医馆里看诊问药,医术和为人都不错,医馆的人都挺喜欢你的。”
肖羽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一切都太过于平淡了吧,太过于正常的事情往往根本就不正常,漴笙姑娘你说对么?”
“那肖大人认为我是谁呢?”
“就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请了重生姑娘来聊聊,或许漴笙姑娘您能告诉我些什么,或者,您知道是谁帮你把身份清理的如此干净……他们完全了解我们这里的规矩,完全懂得锦衣侍卫的办案手段,于是便将我能得到的所有的有效的线索,全部毁灭了。”
“肖大人在怀疑三位王子?”
肖羽似乎是对于此事还没有结论,他说道:“我曾经也怀疑过这三位王子,但是还不太能确定,如果真是三位王子的话,那么事情可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不是他们!”我反驳道,真不知道这肖羽是什么思路,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就把这三位王子牵扯进来,暂且不管我是谁这个问题,就因为他查不出来我是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罪责加于三位王子身上。
对于肖羽的霸道与不讲理,我真的感到非常的气氛:“肖大人!不能就因为你查不出来我是谁,你就觉得别人不对劲吧?我的身世就是那样子刚才我已经跟肖大人说过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轰轰烈烈的过去和跌宕起伏的历史!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过的就是正常的日子!而他们三人只是作为一个医者一个朋友带我进宫为离琰疗伤而已,他们有什么问题值得您大费周折的去调查的?还有,我是谁,我的过去怎么样,对于三位王子来说有什么重要?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要你查不到么?”
我看着肖羽,没有丝毫的胆怯,他的脸色已经铁青,估计还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过话。他的眼神更加冷硬,用力咬着牙齿像是不让自己爆发。
“肖大人,请您不要那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我先回去了,离琰王子还要用药,如果下次您再需要请我来的话,请您拿出证据来。”我不理会肖羽紧紧攥着的拳头,转过身向外走去。
我总算知道了我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如履薄冰,只要我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都会连累到骑铭他们三个,我所做的所有对的事情没人看见,但是只要我有丝毫的事情做的不对,那便是匈奴与犬戎指使,对圣上不敬。
可是单纯如他们,又怎会料到这深宫内的尔虞我诈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局面已经结束了,我现在时刻身上都打下了他们三人的烙印。
不过今天肖羽所说的话也让我甚是疑惑,本来我的身份一点都不难查,只要经过一点点的打探,便知道我原是玉春楼舞姬的身份,也就知道我曾经被四王爷召进王府,稍加猜测,便可以将我和刺杀联系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肖羽竟然说他查不出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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