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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灵护-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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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小心地拆著丝巾,丝巾已经很旧了,对于贝卡来说,这样的东西她不用第二次。那天应该是随手觉得脏了随手扔在地上,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很定这是自己的,因为在角落。有她专门订制所绣的姓名,黄色的绣线压在红色的大红丝巾上,成了最豔最亮的一点。
他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把这丝巾偷偷地捡回来呢?这么一样不起眼的小东西,其实他大可跟贝卡要求一切,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要求,他心甘情愿的留在这个地方,随时听令她的差遣,听她看她爱着另外一个人。
贝卡的手摸着丝巾,细滑的质感让她几番想要落泪,忍住了,不能继续哭,至少不是现在,她要把眼泪留下来,然后在他的面前一泻而下,把这些年他想看想听的表情都做足,当然如果他还会回来,还愿意看的话。而现在的当务之急,贝卡必须跟周伯一起逃出去,离开这个地方。
她猜中了,红丝巾拆下后,原本掛钩的位置轻轻推移,露出了一个小洞,刚好是一名成年男子手指可以伸入的大小,而因为男人的指头要粗一点,所以若是贝卡来说,刚好是可以把中指跟食指放进去的。
周伯也过来看,当出现了这个洞时,咦了一声,直接就想伸手,被贝卡阻止。
“我要看看这后面是什么。”周伯说道。
“我也想知道这后面是什么,只是急不得,你想一想这些年他都跟我一起过日子,我最厉害的就是使毒,万一他在浅移默化之下也被我影响,在这附近放了毒,你的手一伸进去就烂了。”贝卡对周伯说明阻止的原因。
周伯笑了笑,又感受到了一些贝卡的诚意,不过他有些疑惑,贝卡既然会用毒,那怎么连最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假如这个地方是空气流通口,那就万万不会有毒,除非这个人自己想要把自己毒死,否则没人会在自己呼吸的空气附近,冒险放毒的。
他把这个原理告诉贝卡,贝卡点点头,表示自己一急下就忘了。
“没关系,刚才那样证明了你的话没有假。”周伯反而讚许般的点头。他不可能在短短的相处之下就把这些年自己对贝卡的厌恶赶走,但是他可以确认,现在这个女人不是敌人,能够确认这一点,现在对周伯来说非常的重要。
“恩。”
往洞里窥去,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周伯叫贝卡去找小东西来当火折,贝卡拿来两片够硬的纸,点燃了前端的位置,周伯把火纸往前送了送,推进洞里,又吹了一口气,因为洞不大,这两片纸进去已经占住了大部份的位置,周伯只能够从旁边努力地看那洞里的玄机,不过却也看不到什么,不过他从这火光在里面燃烧的方式判断,这后方应该流通著新鲜的空气,而且是通外边的。
如果不是够新鲜的空气,这火进去就会发生一些变化,可能光线的颜色什么会不同,这些是以前他师傅教过的,周伯记得,所以确定了没有问题以后,周伯大喜,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因为他知道这代表已经找到走出去的路。
“你的手指比较细,你来试试。“周伯对贝卡说道。
因为她的手指比一般女子都还来得要纤长,故刚好可以把食指跟中指都伸进去,像是拉扣环一样的勾著,贝卡照做了,周伯让她放心地围着这洞口的四周以圆心绕,贝卡摸了摸,却说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再找一找。“周伯又说。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这墙后面虽然有空间,可是却打不开,周伯想了又想,不对啊,如果只是为了要一个空间换气,那也不需要另外弄出这么大的空间来,直接埋条管子就好,更不容易造成其他人发现,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弄了暗门,绝对没有打不开的道理。
环顾四周,房里有几个空花瓶,周伯砸坏了其中一个,弄出一块硬片来,刮了两下石壁,不过只有非常少许的粉末掉下来,把这粉末粘起来在眼前看了一看,周伯告诉贝卡,这不是原来的石墙,是被调包过的。
“可是为什么要做假石墙呢?“贝卡不解。
“可能怕你哪一天闷死他也不一定,或者也不是他做的,只是他发现的而已,毕竟如果他长时间都在这里,会发现也不意外。”周伯指了指四周。“你看这房间多无聊,什么好玩的都没有,如果是我一定无聊死了,东摸西摸,找到了什么也很难说。“
“不过当时后在建这个地下室时,我确认过不可能了,这到底怎么出现的?“贝卡还是有许多疑问。
“是怎么样出现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假石墙的出现。“
虽然不能够百分之百肯定,不过周伯立刻想到,如果这石墙是假的,那就没有控制他法力的东西了,除非他师兄这么无聊,弄了一道假的石墙,然后还放上了真的石板子。
心怀希望的往墙拍了一掌,墙壁上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周伯立刻皱起眉头,暗到:“不会吧,连假墙都用真货…麻烦大了。”
但贝卡眼睛利,她发现虽然这墙壁虽然没有移动,可是被这么一打,在不同区域的地方都有不同的反应,有些地方似乎像是突出来了一些,只是变化不大,所以不太容易察觉,要斜著看,而且刚好有光线照过去,才能够透过阴影变化时,看出一点端倪来。
把这一点告诉周伯,周伯站到了贝卡的方向,确实也看见了,他先把墙壁的样子记下,又打了一掌,然后再赶快站回去看,果然墙壁上凹凸的阴影又有那么一点不同。
周伯在想,到底现在他应该要赶快再打几掌把这阴影敲出来,还是要先暂时停一停,想一下这阴影的意思是什么好?万一这敲出来以后,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不就糟了?
这实在是个困难的决定。
☆、(七十六)线索
再三考虑后,周伯还是决定一探究竟,他连打了数十掌,终于在这石墙上打出了一个明显的图形,当图形出现时,他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问贝卡有笔没有,贝卡一阵翻腾,找出了几支笔,周伯选了最细的一只。
“再找点朱砂来。”他又说。
沾了点唾沫和上朱砂,开始把墙上的一些点线连了起来,鲜豔的红立刻在石墙上像活了一般的攀爬著。
慢慢的,连贝卡也露出讶异的表情,这墙壁上的图像,或许用黑的看起来并不明显,但如果用红色连起,在阴影底下,其他部分就成了一格一格的石室,远一看,就成了一张地图,而地图的开始点应该就是这间石室,终点则是东云两国的皇宫大殿。
“你确定那时候在建造时,没有这张图?”
如果是东云两国的地下图,那应该不是师兄自己画上去的,而这间石室是由贝卡所建造,她不可能完全不知情,但这又说不通那条红丝巾所封住通风孔的缘故,如果师兄也看过这幅图,以他的能力,不可能看不出来,按照他对贝卡死心踏地的程度,应该已经告诉过贝卡,所以贝卡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不知情。
贝卡愣愣的看着墙上的图,又看着周伯,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很确定没有。”
姑且相信她的话,周伯又推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跟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著,包含着猜忌跟怀疑,贝卡知道周伯是怎么想她,然她已经许多年没有如这天一样的说出真话。放羊的孩子故事出现,她苦不堪言。
也不知道这沈默持续了多久,地下室昏黑的光线越来越重,忽然周伯走去把蜡烛都点亮,然后取了一根在墙上照着。细细看去,最后摇摇头。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贝卡开口。
周伯举起手来打断。“没有,我相信你。暂时是相信。”周伯的话出乎贝卡意料,周伯把蜡烛交给贝卡,然后让她墙上看,现在已经满室通明了。但她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些凹凸都是用手指一点一点点出来的。”周伯指示著她的目光去看,她按著去检查,确实是非常像手指头的触点。
“似乎是。”
“不过这手指的大小并不是成人的,你可以比较一下大小,不要说是我师兄。就连是你,恐怕都没办法吻合这痕迹。”
把手指往每一个小点一比,确实是如此,就算贝卡如何尝试,用著角度,也没办法留下这么小的小点。
如此说来,这些点的出现,不是成人?那就意味着是孩童所为?
贝卡不解。如果要说是她或者黑影,可能都比是来个孩子容易让人相信,现在周伯因为这样而相信自己。是不是太轻易放过了?还是他別有心思?
望着周伯阴晴不明的表情,贝卡觉得周伯似乎知道这是谁所画,只是还在心中确认,没有告诉她,而这样也代表周伯跟留下此地图的人有关系。
“知道是敌是友所留了吗?“贝卡小心翼翼的问。
周伯忽然笑了起来。“怎样算是敌是友?以前你的敌人都是我的朋友,我的敌人都是你的部下。这要怎么回答呢?“
“这个…“贝卡口干舌燥起来,周伯这样说也没有错。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周伯又笑。他搖着头,眉头皱成了一圈。“我大概想到了可能是谁画的。我也相信我没有猜错,只是我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去说服自己,他是在什么时候留下这张地图……”
“是谁?如果是孩子的话,这间地下室建造时,他可能都还未出生。”
周伯说:“你应该要换一套思路去想。”
“什么意思?”
“我们一直都认为这幅图是之前留下的,认为我的师兄知道,不过万一这一切只是巧合而已呢?这张图其实是在之后,或者在我们发现的前一秒钟才存在,这也是有可能的。”
“我真的不明白……”贝卡蹙眉,这是什么情况?为何说这张图是现在才存在,她自信不可能有人能够在她在时闯入这间地下室,而男人在的时间太多了,也不可能构成这张图。
周伯告诉贝卡。“你们东云国都可以有个御医来了十年,西云国黄少少两次来回,我的师弟东奔西跑穿梭在不同的时空,墙上出现这幅画已经不足为奇了,或许这张图正是他看到我受困,所以留下来的地图,而因为不知道到底我们应该要回东云国还是西云国,因此两面的路线都画出来了。”
他又指这地图的正中央上方,说道:“其实如果按照这张图来看,我们根本不用担心这么多,只要凿开这面假墙,上面的通道其实连著地面非常快速。”
“能告诉我这地图到底是谁画的吗?”贝卡还是想要知道正确答案,被周伯说得这么玄乎玄乎的,她就算接受了周伯的说法,也一样还是很想要知道这是何方神圣所留。
抚著胡子,周伯缓缓说道:“是我的徒弟,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儿。”
“怎么可能?”贝卡惊愕地问。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不!或许说这后面整个的空间都是他制造出来的,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但是我不明白他怎么办到。”周伯说了一串有解释宛若没解释的话,听的贝卡越来越乱,她一下子可以接受,一下子又无法理解,又或者是说自己跟自己的想法相矛盾。
“其实那也就不用想太多了,我徒弟是会救我的,所以只要我们能找到如何把十门打开的方法,一切就能解决。”周伯又说。
互相对望,最后两人的视线都重新停留在了地图上。
*
準备回到房间收拾上路物品的黄少少,经过画室突然看到一群宫女围着,若纳也在旁边,一下子觉得不对,进去一看,发现陈君满脸发红,昏迷的趴在桌上,黄少少急着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比刚才因为专注时还要烫。
“为什么不跟我说?”她大声问著两旁怯怯的宫女,宫女们全都低下头来。
若纳替宫女们说话缓颊,过去拍了拍黄少少的背,说道:“刚才我们在跟公主讨论事情,她们不敢打扰,已经先去请过其他宫中的御医,正要跟我们说的时候,我正好要来跟陈君道歉,遇上了,本来我要让蓝柔去告诉你,不过蓝柔跟其他御医去拿了方子,正要去找你,你也已经来了。”
“所以他是突然昏过去的。”黄少少还是着急,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出事,难道是真的让他太累了?刚才跟竹姿的建议果然没有说错,他必须要好好的修养,恢复到一般孩子的生活几天,这阵子下来,虽然没有真的让他像之前做什么,不过在没有周伯的指导下,陈君奇异的能力一点一点涌现,如果他拥有能力却不知道如何使用,恐怕会更伤身子。
一名较为年长的宫女回答,仔细描述了刚才的场景,她的声音低沈,给人一种信服感。“确实没有晕过去很久,大概也就是还在作画,然后他突然喊了一声,整个人就开始发烫,叫唤不醒,我们确实本来打算先去找少少姑娘,不过去了发现你们正在与公主商讨事情,所以就让其他的御医处理,他们看不出个所以然,说可能是太累。”
“这不对啊,明明再去找公主之前,他还可以与我们谈话什么都没有异样,还喝了滋补身子的汤药…”黄少少像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那汤是不是有问题,有没有人碰过那汤了?穿黑衣服的男人?”
当然,联想起来第一个一定还是黑影。
宫女纷纷摇头,有些摇了摇又点头,不知道明确要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你说。”黄少少点了刚才说话那名宫女,要让她把画再说一次。
“这一点一开始也有想到,所以已经有几名宫女分別试过了陈公子所喝的汤品,大家都没有问题,也去厨房检查过,一切都正常不过,而且御医来时也说,身上看不出中毒的迹象,就是突然的高烧不退。”
也不过多久的事情,怎么会这么突然?而且又选在他们要出发之前的时间,现在就算竹姿要强迫黄少少去,她可能都还不放心,毕竟周伯是个大人,他知道要怎么样照顾保护自己,而陈君只是个孩子,万一这一切事情都有牵连,那绝对不会是几帖补药能够救得了他的。
她想起自己的专业来…又想起自己带来的药,可是那些东西已经用得差不多,剩下都是精神科病人在使用的,根本派不上用场。
黄少少抬起头,她仔细回想刚才宫女说的话,里面有一个小细节好像被自己忽略了,她看着对方问。“你刚才说他是大喊了一声才昏过去的?“
“是,没错。“
“陈君喊了什么?“
“师傅。”宫女回答。“他大叫了一声师傅。”
☆、(七十七)师傅
墙上的地图开始快速变化,有如一卷正在描绘之中的画作,原先图像的架构很快被拆解崩离又重新联结起来,变成了不同的样貌,贝卡之前遇过这样的招数,愣愣看着,不敢相信一个孩子能够做出这些事情。
红色的丝线在石壁上不断穿梭,最后落脚拉长卷成一帖符,看着熟悉,周伯却怎么也读不出来,他不记得自己教过陈君这些,其实他没有教过陈君的太多了,他几乎什么也没有教过,只有偶尔他在画画画累时,自己在旁边念几道咒语,画几道符逗著他玩。
一个人是不可能教对方自己不会的事情的,就算是身教的影响,眼前这道符周伯根本念不出音律,当然不可能是他教的,可是为什么他看这符咒看的却眼熟呢?一点也不生份。
突然周伯惊愕的伸手指著墙,他的记忆跳回了几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在那淡黄色的阳光下,苍绿荫荫的树林之间,师傅命三个孩子打扫,自己则一副仙风道骨,掛在树枝上画著符咒玩耍。
师傅画符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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