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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恶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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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笙还是歪着头靠在她肩膀上。

“回去请陛下退婚也行啊!”

月纱没看到,兰笙眉头微皱了皱。

“我就知道靠你是不行的!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溺水了!”

“尼玛的快来救命啊!我不会水的!我好想回家啊!”

月纱现在要不是没力气,她一定会哭出来的!这是什么狗屎运气啊!几百人出来搜查,就她一个遇上了,这是什么道理嘛!正在哀怨时,肩膀上忽然有什么东西一捏,眼前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头,湿漉漉的头发贴满了整张脸,那双幽幽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她!

“水鬼啊啊啊啊!”

月纱吓得手一松,身后水流一冲,水浪一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有东西往肚子上按,一下又一下,噗的一声,月纱把水喷出来了。

兰笙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把喷得满脸都是的水狠狠一擦,咬了咬牙。

这厢,月纱幽幽转醒时,看见一身湿漉漉头颓髻乱的兰笙,吓得一脸苍白:“水鬼……”

你才是水鬼!兰笙冷冷瞪了她一眼,不过还是不由自主地整整头发。待月纱细细看出原来是兰笙的时候,心才定了点。

“水……啊不,殿下,这里是哪里?”她四顾了很久,发现周围环境陌生,忍不住问。

兰笙淡淡道:“柳水河下游。” 看着月纱懵然的神情,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了:“你怎么在这?”

“来找你啊。”月纱慢慢爬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尤其是手臂,简直像被拆过一样。

兰笙看了月纱好一会儿,没有回话,又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月纱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了殿下,你怎么会掉下来的?”如果说是因为身手问题,月纱绝对不信,兰笙本是骑马打猎,可是掉下来的时候分明是下了马才掉下来的。

本来还脸无表情的兰笙,听到问题后忽然满脸别扭地不自然起来,扭过头不看她。

“……”月纱惊悚了,这万年面瘫脸竟然别扭了,糟了,她会不会因为看到这种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被灭口……

兰笙忽然抬头瞪了她一眼,“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果然,刚才是幻觉。

原本围猎的场地是在柳水河的上游,如今两人被水冲到下游去了。

兰笙看了看四周,想了一下:“这里是下游的分支,如果在这里等,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经过。”

这里与其说是分支,不如说是山涧更合适,两边的山壁都长满密密麻麻的树木,上面的人看下来是绝对看不到下面的情况的。

月纱点点头,“那怎么办?”

“我记得,继续走下去有个小镇,镇里有玄州城的驿站,到了那里我们再作打算吧。”

“那好,我们走吧。”月纱爬起来,拍拍衣衫上的皱褶,却发现兰笙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兰笙撇开眼,道:“掉下来的时候,崴到脚了。”这时月纱才发现他脚腕上,用衣服上的碎布包扎了几圈。

伤了脚竟然还有本事抓着她爬回岸上,月纱惊叹之余有点感动,她还以为他会把她扔掉咧。

当下有点感动,便背对着他蹲下:“我背你吧。”

兰笙看着她的后背,有点迟疑,但想了想,还是慢慢趴到她背上,双臂圈住她的肩膀。

月纱两手圈过他的腿,一吸气,使出吃奶的力气站起身来——扑通一声,月纱竟然向前栽了个跟头。

“……”

“……”月纱吐出嘴里的泥,不好意思地说:“肚子饿了……没力气……”

两人又坐回原地,月纱又发挥她奇异的钓鱼技术,弄了几条鱼烧着吃了,月纱又蹲下。

兰笙有点不太愿意,月纱道:“我现在吃饱了,有力气了,放心吧。”

兰笙这才乖乖趴上去。

啪嗒一声。

“……”

“……”月纱擦擦脸上的泥,然后幽幽叹了一句:“为什么你这么重……”

兰笙嘴角抽搐了几下。

每个男子都有一个甜蜜的梦:被心爱的女子呵护地抱起,然后女子赞叹一句:“你怎么像羽毛一样轻?”

每个女子都有一种浪漫的情怀:把心爱的男子呵护地抱起,然后对他赞叹道:“你怎么像羽毛一样轻?”

这样的梦,这样的情怀,其实强悍冷情如兰笙,傻冒如月纱,内心都有一丝这样的想法。

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尤其是放低要求改抱为背的时候,两人都非常接受不了。

兰笙从小习武,身体比一般男子结实强壮,他还达不到“羽毛”的水平……

月纱从小体弱,娇生惯养,她体重还撑不起一个男人……

两人都深深被这个事实打击到了。

兰笙低着头,微湿的刘海挡住半张脸,让人看不出神情,默默解开腰间捆住的龙吟弓,倏地一声,把弓弦箍在月纱脖子上,阴森森地凑到她耳边说:“你要是背不起本宫,你就给本宫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太监了就剁手指,太监了就剁手指,剁手指!!




19

19、如此别扭 。。。 
 
 
一步一个脚印,一点都没有夸张,月纱终于使出吃奶的力气背着兰笙走在路上,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其实你一点都不重……”月纱哭丧着脸,感觉到背上的人一路上都生着闷气,便好生安慰道。

“……”兰笙还是一语不发。

“是真的,比你更重的都有。”月纱说这话时非常诚恳。

兰笙从背后低低哼了一声,“你又知道?”

“嗯,我背过比你更重的。”月纱答道。

兰笙忽然不出声了,垂着眼睑,只是呼吸加重了几分。

“真的。”怕兰笙不信,月纱又道,“唐潇比你更重,她喝得烂醉还是我把她背回去的。”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兰笙就火冒三丈,拿个女人和他比,这不是存心气他么?

不知怎么的,就算面对紫翘恶意挑衅都能淡然面对的他,对着此人莫名其妙的几句话,都可以把他气上半天,这人就有这种本事!无论是打她还是骂她,她还是一脸没事发生的表情,让他恼怒之余还有几分无奈。

这人不知该说她大方不计较还是傻冒。

兰笙也懒得打她,“你再出声试试。”

月纱立刻闭上嘴巴。

走了半天,还是没有遇上个人,周围全都是树木,月纱摘了几个野果擦干净给兰笙道:“这里没河,不能给你抓鱼吃,先吃果子吧。”

兰笙看了几个果子几眼,撇开眼,道:“我不吃,你吃吧。”

“吃吧,你没吃什么东西,又受伤,会饿坏的。”月纱又头疼了,这人还真是难伺候。

兰笙怒了,“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哪来这么多废话!”

鉴于兰笙阴晴不定的性格,月纱纳闷不已,只好自己吃过两个,又把两个收好,继续上路。

兰笙趴在月纱背上,沉默不出声,肚子空空的感觉陌生又难受,不过看着月纱被压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又埋首窝在月纱肩膀上。

咕噜噜……

声音清晰得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月纱停下脚步。

兰笙羞得满脸通红的,一时不知说什么话好,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月纱便道:“那两个果子我揣怀里了,你拿来吃吧。”月纱侧了侧头。

“不……不用你管……继续走你的吧!”

月纱长长叹了口气,轻轻说道:“其实刚才我就想说,你吃与不吃,予你体重没什么变化。”

兰笙一咬牙,深呼了口气,正要发话,可是被月纱下一句话怔住了。

“我都会背你。”

那一刻,兰笙看不见月纱的表情,看着月纱被汗湿的侧脸,那五个简单的字,却让他喉咙像堵住一般,说不出话,心里有什么东西温温的。

月纱又道,“果子在衣襟里,你把手伸一伸能够得着。”

兰笙愣愣地伸长手,伸进月纱的衣襟,摸了好几下摸着了。忽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事的兰笙,顿时脸红得可以滴血,而月纱自己,其实也是紧张得差点把他扔了。

两人各自沉默,都不发一言,气氛忽然变得奇异起来。

兰笙拿着那被月纱的体温温得暖暖的果子,盯了好久,才吧唧咬了一口。

酸的。好酸。

酸得连眼睛都有点涩意。

月纱吸吸鼻子,丫的!这是什么状况嘛!果然她说得很奇怪是吧,是吧……

一路走来两人心思各样竟然没有人再主动开口说话,还在为这样的氛围忐忑了好久的月纱忽然眼角瞥见路边一抹粉色。

“哇!你看!那不是传闻中的九瓣‘结情花’吗?”月纱愣了愣。

结情花本是种常见的花,紫色五瓣,极易生长,一年四季都可见到,节庆时日这种花便会出现在满个街头。但是有一种传闻中的变异品种,有九瓣,颜色较为清浅,呈粉粉的红色,大小也比一般的大一点。

九瓣又寓意长长久久,加上这种品种极为罕见,不知从何时起,竟然流传了一个说法:能幸运遇上这种九瓣结情花的有缘人,将会遇上一生的良人……

月纱本来就不是对这种东西有什么希冀的人,不过物以稀为贵,看见了也有点惊异,回头看兰笙的时候,忽然看见他定定地看着那朵花,脸红如滴血,神情怪异。

“你想要?”月纱反应过来。

“……”兰笙吓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意识到月纱说了什么时,立刻像被看穿心事般的恼羞成怒,“说什么呢?这种东西……我……才不要!”

兰笙嘴里虽说不,但是此刻心里已是思绪翻转,打死他都不会说,他掉下来的原因,就是看到这种花……死也不能说……

月纱不知他心里所想,但还是纳闷,明明看得出是很想要,为什么要死撑说不要,男人的心思,还真是比海还要深。想了想,说:“既然你不要,我摘回去给凌雪也好。”就算不给凌雪,拿盆子种着拿出去卖,也能卖个好价钱,月纱市侩地想着。

可这话听在兰笙耳里却不是个味,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凭什么给凌雪?明明是他先看上的不是嘛?!

兰笙冷冷哼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拿回去一瓣瓣撕下来喂鱼。”
“……”说风是雨阴晴不定原来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本性。

趴在月纱背上的兰笙,两臂紧紧环着月纱的脖子,喜滋滋地闻着根本没有的花香,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呼吸,连月纱都感受到他的畅快心情,自己也是莫名地想笑。

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枝叶,被打散成一缕缕微光。

斑驳光影下,两个紧密的身影,异常的温暖。

当紫翘跟随着搜索队向下游处赶的半路上,看见就是这样一幕。

不知是阳光刚好刺到他眼睛还是什么的,紫翘感觉到眼皮一痛,握着马缰的手一紧,黑眸眯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作业啊!!!!明天要交了!!!神马pgp实验,神马加密解密,神马公钥密钥,丫的!度蜜月就会!今晚不知有没有得睡……
可怜的爬回去做作业!




20

20、如此决定 。。。 
 
 
七月末,盛夏。

炎热的气候,让人呼吸都觉烦躁。

兰笙午间小睡了片刻,实在是热得睡不着,便让锦羽打了凉水擦了脸,忽而心血来潮想起了什么,便轻声在锦羽耳边嘀咕了几句。锦羽点了点头,便下去吩咐人按照主子说的办。

望向窗台,窗台上搁着一个小花盆,盆子里的小粉花在阳光下,摇着头,怎么看怎么可爱,兰笙心情忽然变得舒畅,给它洒了点水。

虽然围猎已经过了一个月,但是好多东西仿佛还在昨天一般历历在目。

谁也想不到这场比赛的最后胜利者,不是他也不是紫翘,竟然是一直甚为低调的二嫂,二皇妃,兰笙受伤走失,本来以为少了对手的紫翘会是赢家,可没想到紫翘竟然被蜜蜂蛰了,一直躲在房间里,最后渔翁得利,谁也没赢。

那位二皇嫂看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被女皇问及想要什么的时候,竟然说要的是“陛下洪福齐天”,把女皇哄得龙颜大悦。不过也好,这次输了兰笙自己倒也没什么可惜的,下次再去就好了。

正想着的时候,锦羽带着几个抬着一件事物的女官进殿。

锦羽安排那些女官把那件东西放置好,摆弄了一下,遣退女官后便对兰笙道:“主子,东西拿来了。”

“恩。”兰笙轻轻应了一声,便向那件事物望去。

一个大木桩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长木杆,木杆一端挂着一个桌子大小的圆盆,另一端挂着一个巨大的铁块,杆子上刻满刻度,这不是一把巨大的称是什么?

锦羽又道:“主子,可以站上去了。”

本来提脚要跨上圆盆的兰笙忽然顿了顿,“慢着,本宫等等再称。”说完往内室而去。

“……”锦羽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想笑:这个时候上茅房,还以为主子对什么都是不在意的呢。

待兰笙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更为轻薄的衣衫,一头瀑布般的黑发披散下来,可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锦羽憋着笑,差点笑出来了,却被兰笙凉凉瞥了一眼。

脱了鞋子,赤足踏上称,一旁的锦羽立刻开始挪着大称砣。

“怎么样?”因为站在称上看不到刻度的兰笙问道,锦羽立刻凑到兰笙耳边耳语了一句。

兰笙听后眉头微蹙,眸中闪过几丝锐气,神情很是严肃:“锦羽,本宫要实话。”

锦羽低头咬了咬唇,迟迟凑到兰笙耳边。

听到锦羽报的数后,兰笙的脸色一直没有好过。

谁人知道一直风光无限的三皇子兰笙,也会有这样烦恼。因为自小习武,身材比一般男子都要修长,胳膊大腿都要比别的男子结实,尤其当他看到自己的死对头紫翘那妖娆的身姿,都会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郁闷。

上次被月纱这么一背,本来被他故意忽略掉的体重如今赤1裸1裸地摊在自己眼前,实在无法接受……

见此,锦羽便安慰道:“主子,您真的不算重,别在意郡主说的话,瞧她那身板子,风吹一下就倒,您就别听她的。”

兰笙依旧脸沉如水。

“而且,”锦羽又道,“郡主觉得重,其他人就会觉得轻了,毕竟在主子眼里,郡主又不是您的良人,何必在意呢?”锦羽一边安慰,一边在心里把月纱骂了个好几遍,这月郡主,自己还不是个比男人还柔弱的女子,竟然还嫌自家主子重?!

兰笙跳下称,连鞋都不穿了,赤着脚走回房间,“把东西撤了吧。”

锦羽无奈,便通传外面候着的女官把称搬走。

兰笙埋头,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闷和不快。凤君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儿子的这幅忧愁状,得知情况后哭笑不得,自己儿子竟然也有这般男儿态,轻轻取笑了一番后,便感叹道:“我儿也到了忧愁这些事地时候了,虽是许了人家,但现在也不晚。”

早就听说自己儿子被未来的儿媳妇救了背着一路走回来,心里也替他们高兴。

“月小郡主虽然年纪比你小,但人品也甚好,长得这般年纪也没听说什么荒唐事,身边也没什么闲花野草,也算配得上你。”凤君笑着又继续道。

兰笙不由自主扯扯嘴角表示不服气,细声嘀咕:“才不是为她呢。”锦羽在旁也轻轻点了点头,对,哪是为她!

凤君顿时皱着眉头:“不为她,为谁?”声音带着些许严厉。

兰笙低头不语。

凤君看着他这般,甚为严肃的表情忽然缓和了下来,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昨晚澄水宫那边传出喜讯。”

“澄水宫?”

“对,就是跟随你母皇围猎的那个阮侍郎,昨晚被太医诊出怀了身孕,已被封为侍卿。”凤君淡淡道。

见自己儿子又低着头不说话,凤君继续道:“本来你二哥和沈相那边已经是虎视眈眈了,你二哥怀了三次,都是儿子,本来看是没什么希望了,想不到他竟然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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