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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驯逃妃,臣妾有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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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你是谁?”


'49. 答应我,看完全本(三)'

回到吴宫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全然不顾经过之处,所有伏地拜倒的人眼中的惊诧,公孙步衍直接策马把人送到了太医院。
“若影,我刚才的故事还没说完呢。”
公孙步衍牵着白炎的马缰绳,站在院门口,伸手又一次拉住了她,楚若影回过头,月光把他脸上的笑容映得很亮,亮得耀眼。
“我是说,所以看每一场戏,一定要看足全本,不然,又怎么知道结局是不是出人意料呢?若影如果看戏,一定也会看完全本的吧?对吗?”
他曜黑的双眸里带着执着的神情,等着她的答复,楚若影想,若是自己不答,他一定绝不会松手。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会。”
公孙步衍的释然一笑:“这样,我才放心。”
“若影早些休息吧。”
放心?为什么这样说?楚若影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掩上门,背靠在合拢的门扇上,听见院外白炎恢恢的低鸣,知道他还没有离开,一颗心如同月色下轻风摇动的湖水,晃晃荡荡,失去了方向。
她轻轻的咬着唇,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陪皇后文姬去进香,无意见看到他和花千姒见面,伤心的逃走了。那时候,他取笑自己说:“你看戏不看全本吗?”
他想要自己看到最后?所有的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戏吗?
虽然点头说会看到最后,但是自己真的有自信不会中途逃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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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日的检疫过去以后,楚若影休整了一天,然后来到了花千姒所在的桂华宫。
“姐姐真的要替我们娘娘诊脉?”秋锦满脸惊讶的表情和碧萝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模一样。不过碧萝更多的还是不满,她并不愿意楚若影这样做。
“嗯。”楚若影肯定的点点头,“秋锦替我通传一声吧?”
她做这样的决定,一半是因为公孙步衍当初的求请,一半是因为楚小白那一次所说的话受了些触动,一码归一码,帮帮她也没关系。
“好,我这就去。”秋锦答应一声转身进了宫门。
楚若影站在阶下等着通传,殿前的桂花树长得枝叶茂盛,幽香阵阵,沁人心脾。暗香之中,熟识的人由幽径的尽头漫步而来,有如又一场梦幻。
公孙步衍看见楚若影的时候稍稍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楚若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上一次她应该已经拒绝了自己的要求。
楚若影对他微躬了一下身子:“草民见过皇上。”
突然心里就不太舒服起来,她原本以为是自己顺着自己心意做的决定,可是看见公孙步衍出现在花千姒宫里,心上终究还是开始疙疙瘩瘩,感觉有些气闷。
“若影来替丽妃诊脉?”公孙步衍神情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随即又谦和的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就一起进去吧。”


'50. 虚情和假意(一)'

“跪好!”
一进前殿便听到花千姒尖锐的喝叫和小孩子压抑的哭泣。
公孙步衍微微蹙眉,加快脚步往内殿走,楚若影迟疑了一下,见他并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便仍是跟了上去。
绕过宽大的雕花紫檀木屏风,只见殿内的白玉砖地下到处是瓷器碎片和水渍,一片狼藉。华阳公主跪在内殿的右侧一隅,两名宫女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见了公孙步衍跪下行礼:“见过皇上。”
华阳公主看见公孙步衍,小声的抽泣顿时变成了号啕大哭:“父皇!”站起身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公孙步衍的腿,哭得泪流满面。
公孙步衍蹲身把她抱起,楚若影看见华阳衣袖翻起,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几道血痕和淤青,在粉白娇嫩的皮肤上分外刺目,不忍地微微皱眉。想想,自己偶尔敲打楚小白,也不过如此。
听到声音,珠帘卷起,花千姒由里面走出来,原本看见公孙步衍脸上有一些喜色,转眼又看见了跟在一边的楚若影,立刻脸色沉了下来。
公孙步衍吩咐宫女把华阳公主抱了出去,待殿内只剩下三个人,他看着花千姒语带微嗔:“华阳还小,教训几句就好了。”
“我教训我的女儿,就不劳陛下过问了。”
花千姒冷冰冰的打断了公孙步衍的话,又转过头看着楚若影:“楚大夫,我不是说了不想见你吗?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这样生硬无礼与往日贤淑端庄的花千姒完全是两个人,楚若影瞥了一眼公孙步衍,公孙步衍却似乎对此没有任何意外的表现。
“千姒,若影是特意来给你诊脉的。”公孙步衍语气很温和。
楚若影仔细观察着花千姒,花千姒的脸上带着隐隐的青黑之气,看起来的确有可能是所中的毒让她的性格变得急躁冲动,难以控制。
“出去,我不需要!”花千姒尖着嗓子大喝了一声,一挥手又将身旁边的青瓷长颈花瓶带倒,砰的一声,砌在地上,碎片散落了一地。
公孙步衍转头看了一眼楚若影:“若影,那我们就暂时先出去吧。”
他先转了身往外走,楚若影随着他刚转到屏风面前,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步衍,别走。”花千姒从背后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公孙步衍,哭得梨花带雨,“步衍,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
公孙步衍的身体僵直,双眉紧拧在了一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楚若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行了个礼,不声不响的快步退了出去。
低头的时候,她看见花千姒粉妆玉琢般的一双足未着鞋袜,被地上的碎片割破,鲜血淋淋。
“姐姐。”
秋锦的声音把楚若影是乱麻一样的思绪中拉扯出来,转过头看见秋锦一脸陪着小心的歉意。
“姐姐,娘娘似乎又犯病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楚若影对她安抚的笑了笑:“没关系。”说罢她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幽静雅致的宫殿,径直走出了花影垂垂的院门。


'51. 虚情和假意(二)'

“千姒,还是让若影给你诊断一下,也许可以解你身上的血毒。”
安置好花千姒,公孙步衍负手站在床头静静注视着花千姒。
“你打算什么时候册封她呢?”花千姒倚靠在床头,冷笑着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公孙步衍的声音也冷了几分,“朕答应过你的事都会办到,你也应该明白什么事你能做,什么人你不能碰。”
“办到?”花千姒的声音尖锐中带着破碎的笑声,“陛下言而有信,连华阳也视同亲生,千姒的确应该对陛下感恩戴德才是,呵。”
她如同说到了最好笑的事,疯狂大笑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又痛苦已极的皱眉尖叫出声,一张原本笑得绯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蜷成一团萎缩发抖,发出阵阵的呻yín。
“千姒。”公孙步衍连忙在床边坐下,双手抱住了花千姒的双臂。花千姒抬手一把抓在了他的胳膊上,死命的掐着,立刻在衣下抓出了几道淤痕。
“步衍,步衍。”花千姒整个人贴进了公孙步衍的怀里,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腰身,断断续续的喊着他的名字,似乎这样能让钻心刺骨的疼痛减少几分。
花千姒这一次发作的时间超过了半个时辰,公孙步衍手抚在她的背上为她度气,目光看着床前的地面,眉头紧锁在一起,神情越来越阴沉。
待花千姒稍稍安定,公孙步衍双手扶起花千姒想把她重新倚靠在床头,花千姒却更加用力的抱住他,低低哭泣:“步衍,你一直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一直知道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肯原谅我?你一直在怪我,是不是?”
过往有太多美好的记忆,让她相信在公孙步衍心里有着自己,只是因为自己当年选择了太子公孙子玉,所以他一直不能原谅自己罢了。
公孙步衍用了些力气将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掰下来,将人靠在床栏板上,注视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特别的暖意:“好好休息一下。”
“步衍,别走,”花千姒一把拉住公孙步衍的手,神情张皇失措,“你听我说,步衍……”
公孙步衍一手把花千姒的手扯开,淡然的看着她:“千姒若是想说当年离开朕下嫁公孙子玉的事,就不必介怀了,这一件,自从朕的王妃嫁入定国王府第一晚开始,朕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花千姒渐渐睁大了泪眼朦朦的双眼,眼神中混杂着伤痛和不可置信:“你……不是因为白惜月……原来,你从来没有忘记她?”一直以来,她以为横梗在她和公孙步衍之间的是白惜月,从来没想到,会是一个六年前便消失了的人。
即使当年为了吕莲衣,公孙步衍也曾凶狠的警告过自己。可是自从吕莲衣失踪以后,他一直表现的那样平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从来没有忘记过吕莲衣。
这个男人的心终究是如此深不可测,一旦失去,便再也无法挽回了。


'52. 虚情和假意(三)'

公孙步衍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你认为朕会忘记她?那一晚她离开的时候,遍体鳞伤,身上还怀着朕的骨血……”公孙步衍的声音不知不觉多了些伤痛的喑哑,脸上的笑容更加冷酷,“朕对你尚且能做到这样的地步,更何况是她?”
“呵呵呵,”花千姒笑得流下泪来,“陛下对千姒恩同再造,千姒万死难报。”
公孙步衍自觉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转身往外走。
“步衍,为什么突然不再有耐心和千姒纠缠下去了?六年来,不是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宠爱千姒的假象吗?为什么?”花千姒的声音清冷的从身后传来,公孙步衍的脚步一滞停在了原地。
“是因为楚若影吗?”
公孙步衍眼中冷光闪过,回转身来。
“看来千姒没有猜错。”花千姒脸上泪水犹在,声音却已经冷静得如刀刃一样,“因为这位楚姑娘,步衍已经乱了分寸了么?”
“朕奉劝你,不要自以为是的做任何事。否则,即使是你,朕也不会手下留情。”
公孙步衍黑眸中泛起的杀意让花千姒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注视着公孙步衍决绝的背影,笑容扭曲:“步衍,这是你第二次对我说这样的话。上一次是为了你的王妃,这一次是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为什么,你可以喜欢她,就不可以再接受我?”
公孙步衍脚步不停,走出了桂华宫殿门。
“荀笛,”走至阶下,他阴沉着脸把荀笛叫到了面前。
“从现在起,命人严密看守桂华宫,所有进出桂华宫的人都不能放过。”
直到回到御书房,他脸上的阴藐也没有减少半分。一直等在房内的荀亥眼看着他直直走到案前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绣囊,在指尖无意识的轻绕着,闭眸仰在椅背上,一脸疲惫之色,原本想要说话,又咽了下去。
“凌寒那边有消息了吗?”公孙步衍先开了口,仍是闭着双眸。
“是,公孙子玉在越国暗伏的人员被清理了大半。夏国那边也已经开始了。”荀亥的眼中并没有太多喜色,反而流露出一丝担忧,“步衍,会不会太快了?毕竟,我们计划了这么长的时间,若是这次不能连根拔除,只怕是得不偿失……”
“的确是快了些,”公孙步衍张开双眼,坐直了身体,略带歉意的看着荀亥,“显初,是我心急了。等了六年,原本应该做得更加稳妥,可是我……”
荀亥因为他的自称微微吃了一惊,随即又释然一笑:“你这样,我倒是放心了。”
他担心的是公孙步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动有些急躁,可是看上去公孙步衍对自己目前的状况早已有所觉悟,那就说明至少他还是头脑理智清明的,所以自然不必为此担心了。
“你也说过,没有绝对稳妥完美的策略,只有最终能达到目的的计划。”荀亥笑看着公孙步衍,“说实话,一直以来连根拔除这件事,我并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这几日,我在想,平定外患,安定人心,才是这六年来,陛下你最大的成就。步衍,大概也是因为这,才做了现在的决定吧?”
“显初,这一次,你错了。”公孙步衍手扶了桌案,似笑非笑的看着荀亥。
“这次我的决定可算是不顾大局的意气用事。只不过我相信,即使这样,结果应该也不会令人太过失望,毕竟已经六年了。我赌这么大一场,没有提前告诉你,你不会怪我吧?”
荀亥默默无语,半晌只是一笑。
“怎么会,我知道,为了今天,你已经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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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刺激了,看来数据不会正常的了,谁来安慰我一下……菱歌考虑四更~嘿嘿


'53. 燕双栖,人未寐(一)'

鉴于某人冒着被IT发现的危险上网发言和某人说要帮我推到首页的虚情假意,菱歌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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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影举杯要饮的时候,酒杯被一只手压了下去。她醉眼朦朦的顺着那修长的手指往上看去,看到了一张玄青色的面具,憨憨的一笑:“玄夜魃?你来了?好久不见。”
“你看,我没醉,我还认得出你。”她一手拨开玄夜魃压住酒杯的手,仰头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为什么喝酒?”玄夜魃的眼神复杂莫测,再次伸手按住了她刚刚拿起酒坛准备再往碗里斟酒的那只手,她喝得过了,手抖得厉害。
“为什么?原来你也这么笨,”楚若影嗤的讥笑了一声,眯着眼抬头看他,“喝酒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太开心,要不就是太伤心,这个,你也不知道?”一边说一边拿手去掀他的手,“别烦,放手。”
“那你是太开心还是太伤心?”玄夜魃的手牢牢的按着她的手腕,不动声色的问。
楚若影醉态萌萌的歪头仔细想了一下,眼波四溢,勾魄摄魂,玄夜魃的手不由的紧了一紧。楚若影对他傻乎乎的一笑:“我忘了。我发现伍尚居然藏着一坛女儿腮,就偷偷的拿回来了。”她继续用手扒拉玄夜魃的手,“别挡着啊,大不了,我,我,分你一点喝。”
“啊,”她一脸猛醒的样子,用手点着玄夜魃,“对了,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
玄夜魃松开了手,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为什么这么说?”
“你明知故问……”楚若影往自己碗倒酒的时候,重重打了个酒嗝,手上不稳,酒漾出来洒在了桌上,“你以为我喝醉了吗?我没醉。”她得意洋洋的桀桀怪笑,“我清醒得很。”
“云水阁搅了你那么多事,你来找我算帐也是应该的。”
夜风穿窗而过,烛火被压低,她的声音如这屋里的光突然黯淡了下去,暗色中玄夜魃轻笑了一下:“你是要对我说抱歉吗?”
“你傻了吗?抱歉有什么用?发生了的事情还能挽回吗?”楚若影嘲弄的一笑,又大灌了一口酒,呛得一阵咳嗽,“你也醉了吗?”她指着他边咳边笑得发抖,“我坏了你的事,你找我算帐是最公平合理的了。”
“你说对了,我正是来找你算帐的。”玄夜魃握住她指着自己的手,压回到了桌上,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和你算这笔帐呢?”
“你想怎么算都行。”楚若影的舌头有些大,尚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拍了拍xiōng部,说得豪气万丈,“我,楚若影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玄夜魃笑得脸别到了一边,片刻又转回头来,很认真的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楚若影皱起了眉,对他不信任的态度极为不满,把手中的酒碗递给他,贼贼的一笑,“这酒真的很好喝,你知道我第一次喝的时候是在哪里吗?”
玄夜魃还没问,她便自己答了出来:“是在吴都城外的一家小酒铺,还有一个,一个长得象天仙一样的男人陪着喝,你说美不美?”


'54. 燕双栖,人未寐 (二)'

玄夜魃的眼神蓦然间亮得令人不敢逼视,随后又很快暗沉了下去,冷笑着握紧了她的手:“今天我陪你。”他抓起她的手就着手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又自顾倒上一碗,倒好了也不端酒,看着楚若影凉凉的笑,“你不是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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