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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女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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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了,宝盒不在了,连她也不在了?
每天每天这样想着,好像少担心一点就会死去似的,她不能允许自己被这样安逸的生活彻底感化,她现在的宁静是踩着萝卜花瓣鱼儿的血而走来的,她不能接受,更不能松懈外界的忧患,月神君一日不除她一日不能安心。
“蓝姑娘越看越好看呀,现在换上新娘装就更美了。”女人忍不住惊叹自己的手艺。
美丽的是朱雀不是她,唯一的女神,即使是同样的容貌,莫华就比她好看了那么多,想必朱雀必定也是十分美丽的人吧,否者叫月神君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蓝姑娘,你怎么不笑呢,今天是大日子,要开心才对。”
“姑娘是不是想家了?没关系,大娘我就是你母亲,笑笑吧。”两个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娘?她或许比她们小不了多少。这俩女人顶多也就三十多点的样子,宝蓝的年纪就已经是27了,只是看起来小而已,只是因为是侍神的关系。她不禁苦笑。女人这才有了点成就感,“对嘛,就该笑笑。”
“姑娘,你和公子是逃婚出来的么?”
“不是,我说是离家出走。”
“这有什么区别!”
她遇见她俩的第一天起她们就没有停止过争吵,应该是极好的朋友,这样又不免想到了那些人。
“姐姐。我不想成亲,能帮我逃走么?”
“吓,姑娘,你胡说什么呢?公子为了你做了很多事呢。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说逃婚呢?”
“是啊,姑娘,你看村里的姑娘小伙多羡慕你们啊。莫要犯傻了。”
“他是我……”师父。这话还没说出后,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女人赶紧去应门,“什么事儿?”
“村长问你们好了没,时辰快到了。”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什么,新娘子不该等啊。真是!”女人走进她,扶她站起,“姑娘,莫要乱想,宁村很偏的,不会有人找到的,以后和公子好好在这儿生活,生几个孩子,大姐还想和你们攀亲家呢。”
“什么啊。明明我先说的,你怎么可以先抢去了!”
所以就又吵起来了。宝蓝转身把盖头盖上,无奈的叹气,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帮她逃走的。
“呀,姑娘,你自己盖好了啊,小心点,莫把头发弄乱了。”两个女人,一人扶着一只手,慢慢往正厅而去。
看不见心里反倒好些,她这样想,听着身边叽叽喳喳的讨论。还有高高低低极不和谐的乐声,完全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她最担心的是月神君某天会突然找到这里,到时整个宁村的人都会有危险。
村长摆着手提醒大家注意,女人将她的手交给了另外一个人,她头上盖着盖头只能低着头去看那个人鞋,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将她手握紧,宝蓝微微一个战栗。手伸过来扶着她的腰,居然还会脸红。新娘盖头原来是这个作用。
村长清了清嗓子,“吉时已到,请新人准备。”
宝蓝慌慌张张的还踩了付西凉一脚,脸就红的更厉害,真是丢脸。
“一拜高堂。”付西凉扶着她跪下,所拜的自然是村长,高堂?月神君?她想象如果月神君作为高堂坐在他们面前的话,神呐,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惊悚?
“二拜天地。”付西凉扶她起身,转身面向门口。再跪,再拜。
“夫妻对拜。”村长声音高亢透着某种兴奋。
夫妻……交拜?电视里上出现过千百次的台词,她突然就愣住,是夫妻对拜呀?这一拜就是天地高堂见证的夫妻。身边欢呼身不断,她却迟迟不动。欢呼声渐渐暗淡下来成了窃窃私语,脸村长都忍不住催促了,“蓝……蓝姑娘?”
付西凉却一脸神色自然,他知道她会犹豫,但是他也相信她会拜的。
宝蓝却伸手扯下红盖头,周遭一片哗然,连付西凉都被震慑住了,女人想起她之前的话,更是心惊不已。
“我的世界,结婚是要看着对方的脸完成的事。”她面容宁静,提着裙摆跪下身去,付西凉也跟着她跪下,俯身对拜,人群欢腾起来,刚才真是吓得够呛。女人相互倚靠,竟然没忍住喜极而泣,感觉他们很不容易,如今终于走到了一起。
“礼成,鸣炮竹!”
付西凉想扯下她手中盖头再帮她盖上,可发觉她拽得很使劲怎么也扯不下。“蓝儿。”
“我爱你!”她理直气壮,好像说的是我恨你这样。付西凉被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吓住了。
“蓝儿……我……我……”
“我爱你,所以不要做其他的想法,没有花瓣,没有左晨逸,没有!谁都没有!”她始终是不能原谅,花瓣是被他杀死的这个事实,盖头终于被他扯下,将盖头盖好,搂她进怀里,他知道错了,可要怎样才能得到她的原谅?他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带她走就是对她的好,他如今也听见了,听她亲口承认说她爱他,明明是告白,为什么他却觉得那是他最后的无奈?
身边的人跟着起哄,幸好女人赶紧将宝蓝拉走了,到哪儿都一样的规矩,新娘子要在新房等着,新郎却同客人敬酒吃喝。
女人将她送入新房之后,同她说了许多,不要睡着了,要等付西凉来揭盖头,饿了的话那里有水果和饼子,合欢酒绝对不能碰,要等付西凉进来才可以动……
她通通说好,女人前脚才走,她后脚就将盖头取下,合欢酒抱着瓶子就全喝光了,酒劲有点迟缓,她啃了两个凤梨才开始觉得头晕发热,将厚重的新娘装脱下扯过被子就缩进角落里蒙头大睡。呜呜,头好晕啊,这就是偷吃的报应啊,难受死了。
付西凉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了乱七八糟的一地的衣服和垃圾。弯腰捡起她丢在地上的衣服,折叠好整齐的放在一旁,床上的人已经把自己包裹得像个蚕蛹似的。然后就想起了他们第一次争吵的那次,她受了很重的伤,用被子捂着头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拉开被子的一角,还好这次没哭了。捂得好好的冷不防的空气突然流通,反而叫人不快,她睡得迷迷糊糊伸手胡乱的摸索这被子要重新盖上,手却被那人抓住印上清凉的吻,她一个激灵,连忙翻滚而起。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瞪眼看他,“不要碰我!”
付西凉还没弄清楚她究竟怎么了就听她更大声的吼,“不要碰我!滚开!滚开!”吼着吼着就放肆的哭了起来,庆幸的是宁村没有听洞房的恶习,否者她这么一闹,他简直成了禽兽似的。
“蓝儿……别怕,你看清楚是我……”她擦着眼睛仔细看他,“师父?”
恩恩,他连连点头。她这才松开棉被慢慢靠近他,最后仿佛确定般的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师父,师父……蓝儿害怕……”
他想起那次喝醉之后她对左晨逸也是这般小孩子似的语气说话。左晨逸!她刚才害怕,分明就是左晨逸对她造成的后遗症。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没能忘记?
“蓝儿,你说,这些年,左晨逸……”他不知道怎样问出这个问题,“抱过你么?”
“抱?”她摇头晃脑的似乎认真的在想,“抱过很多次,蓝儿也抱过了。”
“不是,我是说,他……像……”他低头吻她,将她压倒在床上,“像这样的……”
“没有。”语气却突然清醒,“你想问的不过是想说我侍寝的次数么?没有又怎样,有又怎样?但我的确是被他占有过,又能怎样?我还为他小产过,又能怎样?你要去杀了他么?像你杀死花瓣一样?恩?”
她眼神渐渐清明,从酒醉中醒过来的样子。“师父。”
“不要叫我师父!”被她一语说中他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确起了杀意。
“阿宝?”她眯着眼,不予理会。
“西凉!或者付西凉西凉哥哥都可以。”
“那是莫华的专利。”她不想叫他的名字从来没叫过师父以外的代名词,阿宝也只是叫曾经的阿宝罢了,他不是阿宝,不是那个在雪山同朱雀相依为命的阿宝。
“我说叫你叫我的名字!”他也来了气,狠狠咬着她的唇,甚至咬出了血。宝蓝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将他推了一把,撞在了墙上,“不要碰我!滚开!”
不要碰我!
滚开!
竟然是你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是,我强迫你了,你不想成亲,是我一意孤行,你明明说爱我,却又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很好!我是不懂,从来就不懂你!
作者有话要说: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聆听感伤你声音悠扬 风铃摇晃清脆响 江边的小村庄午睡般安祥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脚步轻响走向你身旁 思念的光透进窗 银白色的温暖洒在儿时的床
牡丹江弯了几个弯 小鱼儿甭上船咱们不稀罕 捞月亮张网补星光 给爷爷下酒喝一碗家乡
牡丹江弯了几个弯 小虾米甭靠岸咱们没空装 捞月亮张网补星光 给姥姥熬汤喝一碗家乡
南拳妈妈《牡丹江》
下一秒天下大乱
付西凉拂袖而去。宝蓝看着他的背影直哆嗦,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醉酒的关系,醒来的时候头微微有些痛,感觉到腰上有属于不是自己的东西,她一扭头就看见付西凉的脸,他就躺在她旁边,她闭嘴咬断了差点就破口而出的尖叫。不动声色的想起身,却被腰上的那只手按了回去,枕边的人睁开了眼睛。
“哈,师父,早安。”她慌里慌张的打招呼。
付西凉又把眼睛闭上,头靠近她的颈窝,他呼出的气就喷在她脖子上,很痒,她不舒服的扭了扭脖子,那个人却搂得更紧。“师父……”
“我想了一晚上,我知道花瓣的死,是我有私心,对逸儿也是,但是蓝儿,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明明都成亲了却还是要失去你。”
算是告白么?宝蓝叹气,她不是不能原谅,只是,那些话她说出来他也不能理解,也不一定能办到。可是如果不说又怎么能知道呢?就像她一直不肯说,才会导致她和他现在的局面,如果早点让师父知道自己的感情,或许会纠缠不清,但总好过,如今世人皆知。
“师父,我说的话,你好好听一下好么?”
“你说。”
“我不喜欢左晨逸和月神君的方式,不是唯一,不是说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对方也喜欢我,不是说对方只能有我一个,不是说除了我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想,谁也不能喜欢。我说过我喜欢花瓣,喜欢左晨逸喜欢庚森……他们我都喜欢,也可以是爱,可是爱情的那一部分终是只有你一个,我希望能彼此尊重也能够有个人空间。爱一个人,不是说绝对占有,绝对面对面。我知道你想起安安的时候心里会不高兴,但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你因此去杀左晨逸,我怎么能安心?就好像你杀花瓣时的私心一样。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我也是个人,放开我吧。”
“要我失去你么?”
“放开不是说失去,你记得我的话,也许你现在很难理解,只要你记得并且慢慢清楚,那时候就是我可以叫你的名字的时候。”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吻在了额头,说出来的话心里就好过多了,凭师父的悟性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吧。付西凉的脸突然就有些发红,昨天晚上完全是泄恨去了,现在才算有了亲吻的气息。
拉下过她的手就吻了过去,恩,亲吻么,这样才算。而自己吻的人也是自己深爱的女子,这样的吻才是真正动人心魄的亲吻。
半晌宝蓝才推开他,“我……我……我去做、做早饭!”连话都说不清了。要是越明朗在就该笑抽了吧。他都那么大了,爹和娘还会一个吻而结巴,哈哈,搞笑嘛。
端着水盆出屋就看见站在门外全身湿淋淋的越明朗。她微微有些楞。“朗儿?你怎么会来这里?”听见她叫朗儿,付西凉也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宝蓝扯着衣服替他擦脸。
身后有人慢慢走了过来,“帝侍神,神君叫我们给你们给你送来的新婚礼物。”她在心里默数着人数,七个。
将越明朗拉至身后,“你们想干什么?”果然还是找来了。
“皇帝叔叔被他们抓走了。”越明朗躲在她身后小声道。
“那,庚森叔叔呢?”
“他们好像还不知道庚森叔叔还活着。“意思就是庚森没事了,可是他抓走了左晨逸,威胁她么?
付西凉慢慢靠近他们身边将他二人挡在身后。“他不是说让我们走么?”
“神君说他只放宝蓝走,并没有放朱雀走。”看来他是料到付西凉会这么说了,可是朱雀没有去找他,所以主动找上门来了么?
宝蓝正要说什么却被付西凉拦住了,“我已经答应过他,宝蓝不会影响他的,不必等朱雀回来。”
“月神君希望尚神大人能为自己的话负好责任。”他们微微弯了腰行了个礼,转眼便消失。
怎么回事?这么轻易就走了?还真的是送来朗儿就离开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他们送朗儿来这里只是想告诉我们,逸儿被抓,并且他不打算放弃朱雀。”
“那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他已经开始行动了吧,现在已经没精力管我们了。想建立帝王神权统治,必须要让侍神臣服,而八荒,侍神最强的便是花朝,盛世,未雕和大禹,胁帝王以令侍神臣服是最直接的方式。”
“左晨逸不是很危险?”
“侍神不臣服的话,君王的生死,他必定是不在意的吧。”
“我们去找他吧,你知道月宫在哪里?”
“没用的,你不是朱雀,你斗不过他。”
庚森,她垂着眼,月神君早晚会知道他还活着,他会很危险,不管怎样,她不能就这样放任庚森和左晨逸的生死不管,难道要她当真便和朗儿和师傅留在这里,不管外面的死活么?何况,以月神君的性子,早晚会回来这里的,也许他会花很长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也许到他完成的那一天,他或许已经不再在意朱雀了,可是,要她抱着这样侥幸并且自私的心理像乌龟一样躲着宁村么?
她不可以再这样自私。
付西凉伸手拉住她,“不要去。”
“师傅……我不可以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她摇头。“师傅,你帮帮我……”
“师公……你帮帮师傅救救皇帝叔叔吧。”连越明朗也站在她身边。他叫的还是师傅,他不会原谅她的,宝蓝在心底苦笑。
付西凉沉默了良久,“走吧。”他是花朝的尚神,他也不能置身世外。
宁村外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皇帝不见,四起民乱,即使已经静修而去的太后最后也不得不回宫,再次主权大局,四国皇帝同时失踪,更引起了他国臣民恐慌。如今人心惶惶,直道要变天了,流言四起,说四神不在,这世界变要跟着一同毁灭了,而流传面最广的便是新神上位,世界一统。渐渐的便有人到处打听新神是何人,要赶紧朝拜以保平安。
原来神界变迁其实也和改朝换代差不多,最先恐慌的到底是最下层人。
宝蓝在心里冷笑,她不知道朱雀的生活,当初贵为唯一的女神时势必是受尽千万敬仰的,如今听说新神上位,原本的四神恐怕早就被人遗忘了吧。其实他要建立神权统治真的和她没关系,他想站多高就站多高她没兴趣,只是他抓了左晨逸她不能不管,如此而已,月神君却还时刻忌惮这朱雀会来威胁到他的统治,呵,他说的对朱雀的爱到底是真是假真的有待讨论啊。
连花朝的皇宫也乱作一团了,月神君已经下过诏令,要所有的侍神降服,否则皇帝大人的性命堪忧,四国如今的主权人,现在到团结起来,商讨着如何避免这一灾祸。不只是四国君主的安危,更是四国的生死存亡,若侍神不臣服,若他们不臣服月神君的统治,那么四国很可能毁灭。
尚神如今也只剩下玉景和而已,付西凉又找不到,即使找到,他和月神君的关系也叫人堪忧啊。于是便形成了以玉景和为领导的议事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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